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还敢上我的床!”他狂吼,这女人也太不知天高地厚。
天芸吐吐舌,做个淘气的鬼脸。“我故意的。”她怎能说是因为他的睡颜吸引人,才令她忍不住靠近。
面对他的包容与温柔,天芸沉溺在其中,多年以来,她总想找个真能疼爱自己的人,又或者该说,这也是天底下所有女人的希望。
“要调皮玩闹,也该有限度。”穆丰洹板起面孔教训人,真不了解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生气了?”
“没有!”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摸摸他的头,天芸就像是在安抚暴跳如雷的狮子。“就是因为相信,所以我才放心。”
穆丰洹低吟一声,没空理她的动作,满脑子都被她口中的“信任”,给压得喘不过气来……如果他出手了,岂不是落个辣手摧花的恶名?
趁他不注意,天芸飞快的在他脸颊印上一吻,又一溜烟地跑出房间,仅剩穆丰洹楞在那张大床上。
穆丰洹沮丧的坐起身,克制住那突如其来涌上心头的情欲,不是他道行太浅,要不就是那丫头的魅力太吸引人。
按着鼻梁,他不停告诫自己:他们的生活圈天差地别,个性也南辕北辙,她的来历不明,更何况她有大好的青春,不该被他这种在尘世打滚太久,浑身沾满铜臭味的男人给耽误。
穆丰洹叹口气,明白无论如何说服自己,她在他面前也仍旧是个女人,一个道道地地的可爱女人。
宽敞简约的办公室内,湛言手捧着卷宗,流利的报告各项工程款项,以及着手进行的企划方向,但眼前的男人却明显的心不在焉。
“简而言之,未来十年,由于传统产业的复苏与振兴,造船、炼钢将会是未来最具发展潜力的投资,而董事会也决定……”湛言瞳眼闪过狡诈的光芒,想知道他究竟出神到何种境界。“驳回这项提议。”
“嗯,很好。”穆丰洹不知又瞄了腕表第几次,虽不耐却未表现出来。
“这么说来,总经理也同意董事会的决定了,真可惜,这还是你辛苦很久的企划,我会好好回复的。”他收回卷宗,冷冷看着穆丰洹。“接下来……”
“是,请继续。”精神已呈放空状态的穆丰洹,仍很制式的响应。
“人事部的经理因为母亲过世,请三天假,公司想向会计部请款……”
“好好好,红包多少都可以,按规矩来。”
“丧假三天。”湛言倾身提醒大白天就在发梦的上司,浅浅一笑。
“喔,很棒呀,恭喜恭喜,记得帮我送个礼物过去,你打算红包包多少?”
“是白包!”湛言大吼一声,再也忍不下去了,他的神游已经到达非人的境界了。“人家办丧事已经够难过了,你打算送什么礼物过去?棺材吗,还是师公、整组的诵经团?”
穆丰洹这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的失态。“你挑,哪个实用就送哪个。”他埋首在演示文稿内,藉以掩饰心虚。
湛言翻个白眼。“够了吧你,你到底从我进门后什么时候就开始神游?我告诉你,如果不想听就先讲一声,浪费我多少口水,晓不晓得讲话很费力气?”
“我……”
“算了算了,没空听你抱怨你家奶奶又怎么整你的事,那会让我有你到现在还没断奶的错觉。”湛言摊手扔下文件,没好气的催促。“快快画押,好让我交差了事。”
“这是什么?”穆丰洹翻开卷宗,一脸喜出望外。“你怎么没告诉我董事会同意穆氏投资造船计画?”
湛言一屁股坐在桌上,朝自己竖起大姆指。“漂亮!一进门就被人从头到尾不甩到最后,湛言,你的碎念功夫已经让一个男人练成铁耳不坏之身了,唉呀,给自己爱的鼓励,来!一二,一二三,一二三四……”
“闭嘴!我只是在想事情,恍神半刻而已。”穆丰洹将湛言给推下桌去,用活页夹拍拍他坐过的位置。“告诉你多少遍,桌子是我办公的地方,就是我的吃饭家伙,你不要用屁股去坐它。”
“自从家宴过后,你变得很心神不宁。怎么,有事?”
“没有!”穆丰洹反驳得很快,几乎是在湛言话一说完之后。
心思比发细的湛言扬高眉,嘿嘿地笑。“我嗅到有好戏上演的味道,还是现在进行式喔……”
“你别胡说八道,更别在我奶奶耳边嘴碎!”
湛言明白天不怕地不怕的穆丰洹,唯一死穴就是八十五岁的穆老奶奶,他自然是能利用就把握。“这很难。”
“姓湛的!别老扯我后腿,咱们自从家宴闹出的风波后,就已经是处在同一条船上,我翻船了,你未必能逃脱。”那个铁证如山的吻,已经吻得奶奶她老人家心情够恶劣了,这个臭湛言还想雪上加霜。
“唉呀呀,谁跟你处在同条破船上?我有豪华大游艇可坐呢!”
“湛言!你出卖我?”
“嘿,穆兄言重了,我什么都还没做。”
“我才不信……”
当他们争吵不休时,湛言眼尖看见内线的红灯亮起,率先按下扩音键。
“沈秘书请说。”
电话那头听见湛言的声音,明显迟疑片刻。“……湛先生您好,请问总经理有空吗?”晓得这两个男人表面一派和气,暗地里却老拔对方脚上毛的秘书小姐,很懂明哲保身之道。
“我……”
“他在忙,请说。”湛言截断穆丰洹的发言。
“总经理订的两个便当已经送到,就在门外。”
“便当?好,请拿进来,我们现在就要用。”刚好,他肚子已经饿得咕噜咕噜叫了。
“湛先生不好意思,麻烦替我转告总经理,离开时别忘了把两个便当带走。”
话机那端传来隐隐笑声,湛言恶瞪眼前也暗自窃笑的男人。
“他已经听到了,谢谢。”他恼怒按下结束键,眯起眼来。“说!你准备替谁送爱心便当,当起导护妈妈的工作了?”
指针已走到十二点半,穆丰洹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准备领便当去。
眼见穆丰洹把话当耳边风,反被将一军的湛言气得直想掐死他,在他扭开门把前,冷冷扯开笑。“对了,忘了跟你说,为了撇清我俩暧昧关系,洗刷你的清白,你家奶奶请我在月底为你安排一场相亲。”
穆丰洹听到立即僵在门边,背脊窜上恶寒。
“相亲?!”这是多么令人不耻的变相逼婚啊!
湛言慢条斯理的收拾桌面,好整以暇的再祭出一记狠招——
“不好意思,相亲对象就是不才在下我——家中的小表妹,那个小时候哈你哈得要死,在十五岁被家人流放到国外,最近才学成归国的流鼻涕小鬼。”
砰——
“噢,好痛……”撞上门板的穆丰洹是疼得头昏眼花,藏在镜面下的俊脸已扭曲变形,苍白脸色不知是吓白,还是给撞出来的。
哈,真爽快!已经扯人后腿扯出瘾的湛言,愉悦地吹着口哨,轻快哼着“哥哥爸爸真伟大”的经典儿歌。
穆丰洹简直恨死湛言的多管闲事,一想起那个小时候缠功一流的鼻涕小鬼,他就忍不住打个寒颤,心情恶劣扭开家门。
轻柔悦耳的琴声缓缓滑入耳里,穆丰洹伫足玄关,悠扬的音律流畅自然,足以教人沉沦在那优美的音色中,久久不能自已。
然而穆丰洹却意外地板起面容,怒气冲冲地冲进客厅。
纤弱的身影背朝着穆丰洹,完全未察觉到他凶神恶煞的表情,依旧自顾自地弹奏,精致小脸上有着陶醉满足的笑靥。
身侧紧握的双拳逐渐放松,本已窜上心头的怒火,竟意外地趋向平和。穆丰洹将便当放在桌上,不动声色走近她身边。
感觉到后方的动静,天芸停了下来,琴音倏然而止。“你回来了。”
“我不知道你会弹琴。”倚在钢琴旁,穆丰洹双手抱胸。认真弹琴的她,是个柔媚动人的可爱女人。
她看着琴键,淡淡说道:“只是玩玩罢了。”
难得看她没什么精神,穆丰洹还想开口询问,却遭她打断。“怎么回来了?午休跷班,老板不抓人?”
“替你送便当,冰箱已经没有苹果了。”他指着厨房的冰箱,里头除了矿泉水外,已经大唱空城计。
“谢谢。”她浅浅一笑,满心欢喜。
“你刚刚弹的是贝多芬的Moonlight。”
“你有研究?”
“没有,那是我小时候妈妈常弹给我听的曲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