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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4月,尤先科被迫辞职,从那时起,便开始了他同季莫申科以重新掌权为目的的政治合作。
上面提到的乌克兰的这些事件,严重破坏了库奇马在欧盟和美国当局眼中的威信。但是,正如下面一些事件所证明的那样,总统不仅不打算在宪法规定期限内下台,而且还想在2004年大选后连任乌克兰首脑。为了这个目的,2003年他提议国家进行政治改革。改革意味着向议会总统制模式过渡,议会由两院构成,下院由普选制产生,最高拉达可以选举国家总统。
众所周知,反对派未能允许库奇马实现这些意图。他的政府被迫同意反对派提出的国家宪法修正案。不过这份修正案也考虑到由议会选举总统的问题,而这一点符合库奇马的利益。但2004年2月3日召开的最高拉达非常会议却保留了当年仍由全民直接选举总统的做法。
正如后来事件所表明的那样,直到最后一刻,库奇马仍未放弃掌权的希望,这对亚努科维奇和尤先科竞选对阵期间出现群众性对抗(“橙色”和“蓝色”)愈演愈烈的情况,具有非同小可的意义。
反对派的形成、精英们的冲突、反对派有声望的领袖的作用、外部势力的地缘政治利益、“天鹅绒革命”中积累的经验以及大选近在眼前的局势,所有这些都起了作用。
大多数政治学家早就预见到乌克兰总统“竞赛”会朝什么方向发展。尽管想当总统的人很多,但形势越来越明朗,总统宝座之争最后必是在亚努科维奇和尤先科之间展开。
尤先科—季莫申科反对派联盟的所有重要人士都预言,现任总统毫无疑间会取得胜利,并断言,只有行政因素方能从他手中“窃得”胜利,即伪造投票结果。为推举尤先科登上大位,选择了南斯拉夫和格鲁吉亚的斗争方式,即由街上和广场上的人群向现政权施压。
乌克兰“橙色革命”的进程定期在电视台和其他媒体上得到说明。规模如此宏大且又相当持久的行动是怎样组织起来的,活动资金来源和外部干预程度又如何呢?
乌克兰的历史表明,在所有重大事件中,东南部和西部(加里西亚)地缘政治对抗始终占有一席之地。当利益攸关的势力组织大量具有民族主义情绪的人员来到基辅时,这种对抗表现得特别明显。这次的情况亦然。成千上万来自利沃夫州、捷尔诺波尔州、伊万诺弗兰科夫斯克州、罗夫诺州和西部其他各州的人,在宣布第一轮选举结果那一天,有组织地聚集到基辅,打出的口号是:“尤先科是我们的总统!”
不仅如此,乌克兰的“民主”还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现象。伊万诺弗兰科夫斯克州苏维埃、利沃夫、捷尔诺波尔、伊万诺弗兰科夫斯克市和文尼察市苏维埃不等宣布投票结果,便声明不信任中央选举委员会,并承认尤先科为国家总统。许多人都知道,这次活动是蓄谋已久的。正如最高拉达的一位代表所言,在宣布投票结果那天夜里,正是基辅当局,批准了成千上万的人在五月广场上集会……而且是大选前两个月就开始了。
基辅市的高等学校和中学都停课了。成千上万的青年人穿上橙色衣衫,聚集在五月广场。他们的努力实际早已使政府和总统办公厅的活动瘫痪,许多街道上交通断绝。训练有素的人士指挥了全部活动,这一点从电视台的实况转播中亦能看得十分明显。
治安机关究竟起了什么作用,说得轻一点,很难判断,因为内务部和乌克兰安全局的领导早向五月广场集会的人群声明,他们严守中立,保证绝不会对他们使用武力。
顿涅茨克、哈尔科夫、卢甘斯克、扎波罗什、辛菲罗波尔和东南部乌克兰其他城市,开始举行群众集会,作为对“橙色人士”压力的抗议,他们在选举中支持亚努科维奇。一旦亚努科维奇在大选中取胜,但他作为国家总统的地位得不到承认,而“橙色人士”还继续对当局施压,这些地区的地方自治代表在北顿涅茨克的代表大会上已通过决议,就要在2004年12月12日就建立乌克兰东南共和国举行全民公决。在此之前,最高拉达作出决定,宣布第二轮选举结果无效。
今天,任何人都无法推翻一个事实,即乌克兰的“橙色”行动大选使用了舞弊的手法。每个人都明白,成千上万顶帐篷、睡袋、橙色衣物等等,都是事先早就备好,运入基辅的。成千上万的人要吃,要看病,每昼夜要领“工资”。每个人都清楚,行动的资金来源,不是尤先科那点极为有限的竞选基金,而是“外援”。早在大选之前,美国便拨出数百万美元,以供欧洲驻乌克兰安全和合作组织协调员在各地区开设25个分部之需。
在这些事件发生的同时,还有一些特别的现象,也不能不引起人们的关注。比如,奇韦尔斯于2005年1月17日在纽约时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仅就题目而言,就显得意味深长:《乌克兰间谍部门的高官是如何改变国家道路的》。文中详细描写了他们旨在阻挠亚努科维奇当选的种种活动。顺便说一下,意大利邮报的著名观察员、欧洲议会代表凯扎声称,美国对第比利斯事件的影响亦十分明显。
现在还弄清楚了,什么事都少不了的别列佐夫斯基,对这些事件也没有袖手旁观。他要求尤先科的幕僚向他报告“为民主目的”拨出的数百万美元的花销情况。众所周知,别列佐夫斯基绝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干事的人。季莫申科同这位叶利钦“家族”成员的电话交谈,暴露了他同“橙色人士”的广泛联系,以及对五月广场事件的直接影响。
毫无疑问,西方的压力对尤先科的胜出起到了巨大的作用。欧洲议会甚至作了个专门决议,呼吁乌克兰当局宣布第二轮总统选举结果无效,不承认中央选举委员会宣布亚努科维奇为胜利者的决定。
那些日子,以波兰总统克瓦斯涅夫斯基为首的欧洲议会使者以“调停人”的身份两度访问基辅。“橙色革命”使他欣喜若狂,他声称:“没有乌克兰的俄国比有乌克兰更好”。现在看来,这位波兰前总统、青年组织的前领导人已经忘记,俄国的相当一部分历史,就是由无数次反对波兰侵略的斗争构成的。波兰侵占过罗斯南部诸公国,还侵占过“罗斯城市之母”基辅,造成了1605—1612年间的大混乱,波兰军队还随同拿破仑的大军一起入侵。还可以提醒克瓦斯涅夫斯基先生记住,他国家的政府在现代史上曾经做过许许多多不甚怀有好意的事情。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为了解放波兰,有60万苏联军人丢掉自己的性命,可谁能让他们复活呢?
俄国已为斯大林统治时期在卡廷地区造成数千名波兰军官死亡的事件道过歉,波兰为1919—1920年间发生在波兰集中营的俄国战俘的可怕悲剧道过歉吗?牺牲在这些波兰集中营的战俘共有8万人哪!不管是俄国,还是国际社会,也并没有为了博爱而敦促波兰高层认罪,要求为折磨致死的俄国军人修建纪念碑,以便亲人们能像波兰人到卡廷那样,好为纪念亲人而鞠躬志哀吧。
俄国政治家不可能对乌克兰境内境外发生的事件袖手旁观。2004年11月23日,国家杜马为乌克兰局势专门通过一项声明,代表们“对乌克兰反对派激进分子的违法行动表示严重关切”,并呼吁西方各国不要干涉该国选举局势的发展。
然而政治家的这份声明对大选结果已回天无力。
青年是“橙色分子”的积极部分。在群众出动前夜,按照格鲁吉亚“克赫马拉”模式组建起来的大学生组织“到时候了!”,在训练有素的领导人带领下,巧妙地操纵着大批群众。所以“橙色分子”在五月广场才能做到组织严密,服从统一指挥。而“蓝色人士”则没有这种组织。一列列由顿巴斯开往基辅的矿工列车,以及莫斯科大牧首辖区教会打着“尤先科是魔鬼!”的旗帜,举着十字架游行的教众,看来简直像是被“橙色分子”的巨大人群“吞没”了。像400家企业同时拉响汽笛,为支持亚努科维奇而罢工这样的行动,亦未能有助于“蓝色人士”。
为了支持“橙色人士”的“革命热情”,媒体编造出毒害总统候选人尤先科的难以置信的故事,甚至点出了一些投毒者的姓名。根据乌克兰总检察长在电视上发表的正式声明,原来并没有发生任何下毒事件。根据报纸消息判断,原来只是搞了一次美容治疗,想把脸变得年轻点,但搞得不成功而已。
尤先科选举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