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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自己孤身一人,然后捕捉,那戚振丰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说戚振丰做这些的意义在哪里?”张越川转头问自家儿子,弄得其余几人一愣。张晗摸了摸下巴,眼睛扫过袁潇跟老鬼,淫、荡的笑容挂在了脸上,“难道他的目标是谢寒亭?”
老鬼身躯一震,越想越觉得这就是原因。但戚振丰要他来做什么?
戚振丰这个疯子追求的永远只有力量和长生,那把他弄来有什么用?
若是为了还魂珠,那他六十年前就得到了。还是说……
“他想把你炼成尸王。”张越川一锤定音,满座皆惊。
“何出此言?”谢寒亭面色发寒地看着张越川,后者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道:“若不是你有身孕,他怎么会是你的对手?你生产完之时,就是他湮灭之期,他怎么会继续放任你活着。可他让你复生,这就表明他想要的是你的肉体。而一个人的肉体只能炼制僵尸,看样子他对现在的尸王并不满意,想让你取而代之。”
袁潇忽地想到了被劫持的那天晚上,戚振丰对着那尸王的模样,仿佛那就是个奴才,生或者死都没什么关系。
他担忧地转头看了谢寒亭一眼,像是感受到他的视线,老鬼微微一笑,低声道:“无妨,我们早晚会对上。”
“我知道。”袁潇点点头,心中还是没底儿,“我不想你现在有事儿。”
老鬼没回话,只把他的手握得更紧。
对面见着这一幕互动的张晗眉眼低垂,说不伤心是假的。奈何旁边的闻远清一直关注着他的表情,见他面露伤心便扑过去把人抱在怀里。张晗无奈地叹了口气,回熊孩子一个安抚的微笑。
张越川双手交握,举目望天:操他大爷的,这不是把自家儿子往绝路上逼吗?
闻远清自己短命就算了,还要拉一垫背的,他真心不同意啊!他举起手正要把两人分开,便听见一阵咳嗽声传来。
众人往门口看去,就见着闻定站在门那儿,旁边跟了个中年人。张晗认得,这是闻远清的舅舅——闻仕道。他立刻向闻远清看去,发现这熊孩子的表情跟被狗咬了一口,整张脸都狰狞着。
闻仕道笑嘻嘻地说:“几位好,我是闻仕道。”
袁潇观察在座几人的神情,都算不上好。就连老鬼都皱起了眉头,闻定开口道:“他来拿点东西,一会儿就走。”
毕竟这是闻家的地方,其他人也不好说些什么。张晗拉了拉熊孩子的衣袖,手抚上对方的脸,问:“你怎么呢?”
闻远清也说不出自己究竟是怎么呢,只是见着那人就觉得打从心里的讨厌。
“此人……不行。”张越川想了半晌,还是说出了这四个字。此时闻定和闻仕道都不在客厅,他压低声音道:“如果不是闻家的势力在这儿,闻仕道早就死了。他这人有点……助纣为虐。”
这么一说袁潇就想起来了,当日被困在章不凡的别墅时,那女鬼就是闻仕道弄出来的。他赶紧竖着耳朵听张越川细讲。
原来闻仕道并不姓闻,是闻远清他老妈那边多余的孩子,被抱给了闻家养。闻家待他不薄,该教的也都教了,但架不住闻仕道自己长歪。少时与人相斗,后高调争锋,打压同行不说,还各种欺压良善,这A城里的大官很多都与闻仕道相熟,只因为他面子做得好,因此他的那些糟心事也有人给他摆平。
早先,闻定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来闹大了,他不得不对其施以家法,才让这缺德玩意儿收敛不少。
“闻家的家法是什么?”张晗转头问闻远清,后者摇摇头,表示不知。张越川在旁边答道:“这种世家还能有点什么新奇的家法?闻家靠卜,卜靠眼,闻仕道被挖了只眼呗。”
“操!”袁潇和张晗同时惊叫一声。
袁潇听得心头一惊,这家法略狠毒啊!但想到闻仕道做的孽,又觉得有句话说得对,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等闻仕道再下来时,众人已恢复了平静,看他的眼光又有些不同。但他不在意,彬彬有礼地鞠了个躬,便走了。
闻定是老江湖了,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不禁老脸一红,冲谢寒亭道:“让谢先生见笑了。”
老鬼一脸慈祥地说:“年轻人,总有轻狂的时候。”
“是。”闻定点头应下,复问:“不知谢先生何时分娩?”
袁潇细细一算,这才过了三个多月,莫非鬼子这么快就可以生下来?
谢寒亭看懂了他的茫然,解释道:“鬼子生产的时间不定,全看怀着他的鬼实力如何。快的不过只有一两个月,慢的需要两三年。我阴阳二气充足,再过个把月,孩子就要出世了。”
跟第一次喜当爹不同,袁潇听到这话是想当兴奋。毕竟是两情相悦,虽说这孩子来的有些糊里糊涂的。他反握住老鬼的手,欣喜道:“也好,免得那戚振丰碍眼,留在那儿总是个祸患。”
戚坚一事发生之后,保卫工作就加大了力度。人多并不见得有用,实力才能说明拳头的硬度。张越川这几日在闻家别墅布置了三套阵法。第一套便是模仿诸葛亮的八阵图演化而来八卦困邪阵。困不住尸王和戚振丰,但平常的小兵还是可以的。
第二套是请鬼阵,属于召唤阵。进入其中阴气越多,召唤出的鬼兵就越多。
第三套是护心阵,谢寒亭生产在即,不得不利用护心阵使鬼子不要闹腾得太厉害。饶是如此,袁潇仍见着谢寒亭时不时地蹙眉,捂住心口,看起来难受至极。
自忠伯死后,平常做饭等杂事便由袁潇来做,他厨艺甚好,倒是让众人吃得欢。
这日,他如往常般到后门去接商贩送来的食材。送东西的商贩是个中年壮汉,皮肤黝黑,笑起来一口黄牙。袁潇同他熟了,倒也能说上几句话,大多是些有关食材方面的话题。
“林哥。”袁潇笑眯眯地先招呼人,再过去帮着拿菜。
本来几个人吃不了多少,却没想到谢寒亭有了鬼子之后的饭量比十个人都还多,再加上几辈子没吃过饭的张晓佛,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别墅里二三十个人了。
被叫到的人却没有回话,袁潇还以为他心情不好,忍不住又叫了一句:“林哥,你怎么呢?”
中年人这才回过头来看向他,声音比平时沙哑地道:“没事儿啊!”
袁潇哦了一声,把食材放好,便等着他拿出记账的本子来签字,却迟迟不见对方动作。他奇了怪了,却没往戚振丰方面想,毕竟对方是个瘸子。
但他忘了,戚振丰不行,还有戚坚啊!
来人见他眼露警惕,便撇嘴一笑。袁潇只觉得那笑容怪得很,下一秒就被人卡住了脖子。
“你若是出声,脑袋可就要分家了。”这声音一出,袁潇就知道这是谁了,戚坚!
反正活不了多久了,死就死吧!袁潇这么一想,便要开口呼救。谁知戚坚一见他开口,就抛了个丸子进他嘴里。一股辛辣呛人的味道让袁潇咳嗽不止,那刺激让他脑子里昏昏沉沉,嘴唇张了张,却什么音都发不出。直到一分钟之后,袁潇视线恢复清明,脑袋也清醒。戚坚仍站在他面前,笑得诡异。他递出了一根针,命令道:“去吧。”
戚坚说了这话,袁潇便感到眼前的景色动了。他的手接过那根针后,便看到戚坚闭上了眼站那儿一动不动。忽地,袁潇发现自己的身体走出了厨房,上到二楼。这是怎么回事儿?
袁潇惊得想大叫,却发现自己像是被束缚了一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进了谢寒亭的房间。
“好些了吗?”袁潇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而老鬼躺在床上,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49
49、决战(一) 。。。
谢寒亭;快走;
袁潇在拼命地呐喊;却毫无作用。他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跟谢寒亭越离越近。
许是这些日子里亲密的行为成了习惯;老鬼伸手将他整个儿纳入了怀中,旁边的袁睿趁机伸爪子摸了摸他;却忽地皱起眉头,有些茫然地看了过来。
老鬼亲了亲他的脸颊;坚定地发誓,“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不,这不是我;袁潇拼命地想夺回身体的主权,却越来越紧。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抬起身道,“没关系。”
他说完这话,就抬手向老鬼的胸口摸去。
不要!袁潇怒吼一声,不要命地挣扎。忽地,他看到那伸向老鬼的手顿住了,甚至往回撤。
有门?
袁潇像是见到了希望之光,更加拼命地挣扎起来。他的双目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手带着微微地颤抖,收了回来。
“怎么呢?”老鬼伸出手想要握住他的,却被袁潇躲开。这次,任凭袁潇怎么挣扎,都没有阻止那伸向老鬼心口的黑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寒亭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