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想就算有什么危险只要一按手机键就可联系到你了。
我的手机和一只手都一直放在我的小提包里。
不然我喝了那杯带迷药的可乐根本没可能去按那么多键去拨打你的手机的;
那个赖长义也不可能让我有机会拨打电话。”
“还算你聪明;不然后果……”我想到后果尴尬的笑了下;
没想到一笑;脸部的肌肉扯动眼角的伤处;痛得要死;连忙又收敛住笑容。
“还笑!都怪你打电话过来了都不跟我说清楚;。”
“我也是迫不得已;再说你都说知道了。”我把那天会议室的情况跟她描述了一遍。
“原来这样啊!”
这时一位护士小姐走了进来说:
“药性刚过;这位小姐要好好休息;不宜长时间打扰……”
“哦;那好的;张睿;那你先好好休息;明天就没事了……
可怜的我还要在这呆上几天观察下眼睛有没有后遗症。
“恩;好的!晚安。”张睿样子很乖地回答。
“晚安。”
这时油条为我办的住院手续也办完了;和我一起来到了他为我办的病房。
“油条;今晚多亏你及时赶到;不然我现在不知是个什么样子了。谢谢你了!”
“哈哈……你跟我还谢什么!”
“你帮我办的手续写了几天的住院时间?”我推开房门和油条一起坐到了床边。
“一个星期的。”
“太长了;公司现在事正多;哪脱得了身?”我想这个时候请假也不是个事。
“反正明天拿去叫那个赖王八出钱;再说公司的事有我们和主管羊呢;你就放心吧!”
“恩;那也是;那个赖长义的钱不多浪费点还真是过意不去。
今晚真是太意外了!像在演电影一样;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深藏不露!”
我深感油条曾有过一段不寻常的经历;我和他一起工作这么久;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
不禁对自己的观察力有些哑言。
第九章:油条(8)
“不是我想深藏不露;只是我不愿去回忆往事。
火柴;其实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从小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家庭;过着简单的生活。
所以这一年来我都尝试着过着普通;整天嘻嘻哈哈的生活;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油条抿了抿嘴;无视病房的墙上挂着禁止吸烟的指示牌;从兜里抽出一支烟点上。
我知道他和我一样;平时很少吸烟的;只有心烦的时候才会浪费一二支。
油条深深地吸了口烟继续说道:
“你一定很奇怪我怎么以会有这么好的功夫;
这一切都来源于我父亲;他原是云南西双版纳州的一名缉毒刑警。
西双版纳的风景虽很美丽;却因边临国界;也是毒品贩卖的天堂。
小时候父亲对我很严格;每天都要求我很早起床锻炼身体;并教我一些格斗技术。
我那时特别崇拜我父亲;还立志长大后也要当警察。
那时虽苦;却是幸福的;我妈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对我充满了关爱。
但这一切;在我十二岁的那一年全打碎了……
那天我还在学校上课;一个噩耗传来:
我父亲在一次单独行动中不幸中枪;死在了一个毒枭的枪下。
那时我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母亲整天都哭肿了眼睛……”
油条说到这又狠狠地吸了口烟;我不忍心打断他只得沉默地听着:
“但因父亲是因公殉职;一时成了西双版纳的英雄。
政府大加表彰;并追认我父亲为烈士;立一等功;发给了我家一大笔抚恤金。
各方的领导都纷纷到我家来看望慰问……
在学校;同学老师都把当作了英雄的儿子;各方面对我都非常关心。
在老师和同学鼓励和关心下我慢慢步出了悲痛;
并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发誓长大后也要当一名像父亲一样伟大的警察。
母亲也默默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把希望和爱全寄托在我的身上。
一个月后;传来了一个好消息:那个枪杀我父亲的毒枭落网了;
就在人们都合掌称快;我和母亲都以为报仇有望时;
那个毒枭供出了他的全部罪行;也供出了个惊人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让我家彻底塌了下来:
原来我父亲早在半年前就被这个毒枭收买;而那次父亲纯因分赃不均;内讧而死!”
听到这里我完全震惊了;油条的眼中也慢慢变红……
“开始我和母亲死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直到检查机关在父亲的一个秘密银行户头上查出有80万私人存款……
一直伟大的父亲突然变成了一个被人收买的罪犯;且死有余辜时;
这在当时我的内心中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我发疯似地烧掉了那本号称要像父亲一样当警察的日记本……
当父亲从一名英雄变成一名令人唾弃的罪人时。
人民对我和母亲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都原来的崇拜变成了鄙夷。
政府也取消了父亲烈士称号;废除了一等功;并收回了抚恤金……
当然;在这一系列态度的转变这中也包括我的老师和同学。
一时间;老师和同学都把我当成了罪犯的儿子;原来的关心早就抛到了九宵之外;
取而代之的是冷落和疏远;没有老师再愿关心我;没有同学再愿接近我……
有的只是背后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冷嘲热讽……
我的生活真正地步入了地狱……”
第九章:油条(9)
“我渐渐离老师和同学越来越远;也没有人愿再理我;和我做朋友;
我在学校变得沉默寡言;变得不再和群。
每天面对别人一些鄙夷的眼光和冷嘲热讽的语气;
我简直快要疯了;混混噩噩中读到了高二。
一些高年级的痞子同学也经常欺负我;甚至要我交保护费;开始我总忍让;
但我越忍让他们越嚣张;越得意;越忘形;越是欺负我。
终于有一天我忍无可忍;发疯似地把三个向我要保护费的同学揍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从此在学校在也没有人敢向我要保护费了;也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了。
我渐渐明白一个道理:拳头比其它一切更有分量;更能够说明问题。
这个世界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从此再遇上无法解决的问题我都拿拳头解决;直接而有效。
我渐成了学校打架王;社会上的一些恶势力也纷纷想拉我入伙。
看着以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同学现在在我面前半句话也不敢吭;
我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这种满足一直沿续到学校的开除单摆在了我母亲的面前;
母亲指着大门叫我滚出去的时候;
这世上唯一令我愧疚;令我不敢面对的就是母亲的目光。
至从父亲的事后;母亲的身体因伤心过度跨了下来
母亲在我身上耗费了多少心血;以至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而我……而我报答她的却是一张学校的开除单!
我太残忍了;我太不是人了;我太对不起母亲了……”
油条停了停;把手头上早已灭掉的烟头扔到了地上;再用脚踩了几脚。
病房的灯光好像也受到了感染;发出了凄凉的光线……
油条又点上了一支烟吸了下;吐出一串串烟圈挥散在空气中……
“我带着母亲的失望离开了西双版纳;
来到了上海;在一块建筑地上当了一名民工;那一年;我17岁!
我收起了自己的拳头;收敛了自己的不羁;
我准备用自己的努力和辛苦来报答母亲的那种殷切的希望。
然而;现实粉碎了我那仅有的自尊和努力;
那个包头工在我工作了半年后卷走了所有民工的工资而不知去向……
我跌到了谷底;想再重新找份工作;可我没有学历;没有经验;一无是处。
上海人又极端的看不起外地人;只要不是上海的统称之为乡下人。
好像上海人都高人一等似的。
在上海这个只认钱不认人环境中;利益是一切行动的原始力量……
像我这种人几乎没有生存的余地。
第九章:油条(10)
油条对我苦笑下;把手里那支快吸完的烟用中指往窗外一弹;
那支烟带着火花在病房里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从那窗户拉开的约一寸宽的缝中飞了窗外。
我心中暗暗惊叹油条手法之优美;力道之准确。
这烟被弹出的事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定会用瞎猫碰到死耗子来解释。
而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