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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梦中怀里那个女孩越来越野蛮,她不但会把冷脚伸到我肚皮上,甚至会抓着我的手臂一阵猛咬。
当我见到手臂上的牙齿印时,我就知道怀里的那个女孩,不是梦,也不是馨儿她们,而是开苞。我实在没有想到,她居然来引诱我,引诱自己的丈夫。不知道是丫头自己想出的,还是她们商量来的,可我知道这她们的绝招了。她对我的情义,在加上她的身体,那肯定不是我能抗拒的!说真的,我一边被她感动着,另一边却暗暗的埋怨她,埋怨她对我的不理解!
事情走到今天,已经不再受我的控制了。她急了!她急的后果我很清楚,要么她自己跳下那个悬崖,要么我再次离开。要她去跳悬崖,我不能接受,那结果只有我再次离开。我好想找她好好谈谈,但我不能那样做,我知道只要我对她说出了自己的感受,以她的性格,她会心甘情愿的陪我走到那个深渊里,甚至为我陪葬,这就是她的人生,也是她的信条!
终于还是没能躲的过去,终于还是被她弄醒了!她的脸在就我面前,很近!可能她也没有想到今天会成功,看我睁开眼睛,她居然红了红脸。也只是红了红,马上被刚毅和胜利的表情代替了。她一直没有动,似乎在等着我的动作,就好象往常那样!
我是多么想亲亲她,甚至立刻吃了她。可我不能,真的不能。我很清楚自己的个性,依着丫头的脾气和做事方法,我迟早会被她磨掉性格,化成绕指柔。馨儿做到了,我相信她也能做到,甚至会比馨儿做的还要好。
她见我一直没动,只是傻傻的看着她,她委屈了,难受了!眼睛里的水雾,立刻转变成了泪花,快速涌了出来。哭吧!也许哭了就会舒服点!我没有象往常那样安慰她,搽她的泪眼,而是抱紧了她,让她呆在我的怀里哭。
泪水!我见识了太多的泪水!自己的、小颖的、初恋的、现在加上她的!她哭的很伤心,一直在我怀里哭着,可能是怕吵醒睡觉的父母,她哭泣的声音压的很低,那变了调的声音极其的刺耳!你们明知道前面就是悬崖,就是坟墓,可你们为什么还要那么义无返顾的跳下去,走进来呢?
怀里的开苞慢慢睡着了!睡梦里,她的泪水还挂在脸上,抱着我的手也没有离开,反而抓的更紧了!看着她这样,我想到了她们,在外国的初恋、在上海的小颖,她们现在该是怎么睡着的呢?有没有以泪洗面呢?
我很想悄悄的走开,走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去,那样我就安静了,平和了!可我不能那样做,馨儿就是这样走的,她这样走的后果就是我那难以遗忘的痛,我不能把这种痛再留给她们。就算走,我也必须告诉她们我在哪?在做什么?我这根本不是潇洒的离去,而是丢盔弃甲的溃退!
求求你们,让我走吧!你们所有的痛苦都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吧!那悬崖、那坟墓就让我孤身的去闯吧!算了,还是自己主动的离开吧!可我应该去哪呢?我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吗?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我应该去哪?
难道天下之大,真的没有我容身之处了吗?
第五十八篇 光怪陆离的社会
说不清楚对广东是什么感觉,以前也从来没有到过广东。从别人那里听到的广东,是高度发达的,但同时也是非常混乱的。在来的火车上,我遇到了好多到这里工作的同乡,从他们那里我对广东又有了具体的概念。有一点我觉得非常离谱,那就是在广州居然会发生白日抢,而且小偷之猖獗也让人有这里还是不是中国的疑问。
等到广州以后,我才知道这里为什么这么乱。不知道是谁曾经告诉我,他说广州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城市。我觉得这样说是不对的,起码广州的包容性是全国所有城市不能比拟的。无论是什么人,都可以在广州找到自己的立足点。是的,无论是谁!这里有毒犯、妓女、生意人和大批梦想发财的外地人。
我们兄弟六个在天河体育中心附近租了一间房子,休息了两个星期。除了我以外,其他兄弟全留在了老大搞的广州分公司里。我不是不想留在那里,只是觉得好象和兄弟们之间出现了什么东西,而且我现在的心情,也很想找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我谢绝了兄弟们的好意,一个人跑到了东莞。
在东莞的人才招聘会上,我隐瞒了以前的工作经历,只当自己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胡乱找了一家电子生产企业,好象是生产二极管和桥堆的。进厂以后,我们新员工被集中在了一个招待所里,进行产品知识培训,说是等到结业考试通过以后才会分配工作。
培训搞了两个星期,全是厂里的工程师给我们做培训。通过培训,我明白了二极管、桥堆的原理、生产和运用。其实这些东西以前在高中的时候都学过,可那么长时间过去了,原来的知识早不知丢到哪去了。本来以为这样的考试会非常松,可等到考时我才发现搞的那么严格,不但让我们分开,还派了好几个人来监考。
考试这么严格,出了很多人的意料,结果那些心存侥幸的人都没能通过。一起进来的二十几个人,只有一半多通过了考试。考试以后就分配了工作,有一点不太明白,我应聘的部门是销售部,可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却被分配到了生产线上。真的搞不懂,我一个学管理的学生,把我分到生产线上是什么意思?
我被分到了二分厂的桥堆线上,具体职务是什么领班助理。又不是酒店,怎么还有领班的?等到去了以后才知道,那领班其实就是我们经常说的车间主任,台资企业大多叫领班,小日本企业好象多半叫课长什么的。这里一切都好,可有一点让我非常难受,就是整个车间里几乎没有男人,清一色全是女的,而且问了同事们才知道,以前领班助理也多半是从生产线上调来的,还没听说过从外面直接招人来干这个的,何况我还是个男的。
其实说来这个工作也不是很难,我看了一下,平时无非是那些报表还有就是现场管理什么的,这应该不是太难!分配的宿舍也领到了,我和一个湖南的男孩分在一个宿舍里,他是一分厂的机器操作工。有一点很奇怪,就是那些女的,听说我和他分在一个宿舍里,一个个笑的都很暧昧。是的,就是这种感觉,看她们笑的样子,我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个同性恋。
工作了几天,一切都很正常。我已经慢慢开始适应新的工作,新的同事。我的上司是一个河南的女孩,年纪不是很大,工作能力也很强。她很照顾我,所有的报表都是她自己完成的。我一般只是帮她做些现场管理。我们企业采用的是日本鬼子发明的5S管理法,也就是整理、整顿、清洁、清扫、素养。具体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这些也是我在培训时学来的。
每天我都会在车间里巡视一会,具体检查员工对生产原料的分类和场地整洁。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分类,但只要看上去不是太乱就行。同屋的男孩我也见到了,我特意看了下,他好象不应该是同性恋,而且一点那个意思都没有。人也算不错吧,对我也算是热情,帮着我忙里忙外安排了食堂和其他事情。
躲在这南国的陌生企业中,没人认识我,也没人知道我以前的经历。我喜欢这样的感觉,轻松而又简单,不用在理会那刻骨的爱情,不用在提及馨儿的离去。这个公司的管理应该是非常严格的,每周只有周末才能离开工厂,到晚上必须要回到宿舍。对我来说这也好,起码有理由拒绝兄弟们让我回广州找他们玩。
虽然我一再刻意的隐藏自己,不想和任何人交朋友,可这里男人实在太少了,我还是没有躲过同屋的热情。每天傍晚我都会被他拉到男人俱乐部去。说是什么俱乐部,其实那里就是一个工棚,只是每天傍晚,工厂里所有的男工都会去那喝酒聊天,日子长了,也就有了这个名字。
他们大多来至中西部那些不太发达的省份,沿海地区除了我就没有了。他们很不明白,我怎么会跑到这个小厂里,做那份一点前途都没有的工作。用他们的话说,以我的学历应该可以找到一份很体面的工作,而且就算呆在这个厂也应该换个部门,除非我想……!下面的内容他们没有说,我有点想不明白下面到底是什么意思。每次说到这个时候,我的同屋都会打断大家,一个劲的劝我们喝酒。
我越来越多的注意起这个同屋,他比我大几岁,长的不错,个子也很高,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