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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炸开唷!”
“满正点的哩!”
一群半大不小的年少将书包挂在肩膀上,以一种自变为践践的眼神斜睨着管月岑。
“啊?”管月岑一脸狐疑,“什么东西炸开?”
一旁的苏可欣却紧张兮兮,“什么东西爆炸啦?”开玩笑,有什么万一的话,要赶紧逃跑才行。
“好逊唷,你们很丁丁耶。”一群青少年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饭店业为了打造形象,近来也和一些公益团体合作,除了定期的捐款救助之外,也免费开放一些空间给需要的团体举行活动。这天刚好有个公益团体和饭店举办青少年生活营,希望各界能多关心这些生活压力大的青少年。
为了招呼这些国家未来的栋梁,管月岑和苏可欣一早就忙个不停,除了负责整个活动的联系和流程之外,更吩咐餐厅准备大量的三明治让这些正在发育的青少年吃个够。
一整天下来,双方也混熟了,趁着活动的空档,这些半大不小的孩子闲着无聊,不约而同地围在管月岑旁边,好奇的东问西问,再加上管月岑不拘小节的个性,不到几分钟双方就聊开了。
“你们到底在讲什么?”管月岑满头雾水,和这些半大不小的孩子聊天就是有这项困扰奉承们常使用一些火星文,让她有时候根本跟不上他们的话题。
“炸开就是说你长得很正点啦!你应该很高兴吧?”头发染成红色又穿着垮裤的少年笑嘻嘻地解答,这种赞美实在有点古怪。管月岑干笑两声,不知道怎么接话。
“呃……”这群死小鬼,他们才很丁丁哩!“你们常用这种……火星文吗?”苏可欣可不喜欢这种用词。
“三太子啦!”一名戴着眼镜的青少年立即回道。
管月岑不由抚额,她对这些无厘头的对话实在有些受不了。
“什么是三太子?”她咬牙切齿,眯起杏眸,有将这些小鬼踢到天边去的冲动。
“就是sometimes咩!逊、逊、逊。”这群嘻皮笑脸的少年仿佛听到笑话似地,莫明其妙又笑了起来。
“这些死小子,花样还真多。”管月岑嘀咕,“好啦,快点进去会议室吧!老师在找你们了。”
“啕!赶我们走?我们是看得起你才和你聊天中下喔,不然我们的行程都排得满档,没空理你的啦!”
“是啦是啦!不用理我。”管月岑快失去耐性了。
“喔,这么恰,刚好是我喜欢的类型耶!”少年瞪大眼,满脸惊喜。
“你才几岁?”管月岑没好气地说:“你年纪太小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我不喜欢被人家说我老牛吃嫩草。”
“没关系。为了你的‘性福’着想,我本着拯救世人的伟大心态,我愿意牺牲小我、完成大我……而且现在流行姐弟恋,我都不介意了,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少年不屈不挠的精神和毫不羞耻的宣告,获得同侪的吆喝和鼓掌。
管月岑翻了翻白眼,对这种年纪小又厚脸皮的家伙无可奈何。他们让她想到自己的弟弟,所以也不好意思恶言相向。
“你们在做什么?”突如其来的男声插入混乱的场面中,那威严又响亮的声音仿佛有一股魔力,立即让混乱的场面冷静下来。
“呃……副总。”管月岑一见到臧柏浩,不自觉地一愣,连忙打招呼。
古怪的是,青少年见到臧柏浩那一张不苟言笑的脸,全都不敢再乱开玩笑,还一个一个偷偷摸摸地溜走了,只剩下刚刚那名看起来有点臭屁的少年。
“哇……原来你是副总喔?”少年没头没脑地趋向前,“看你长得满帅的,可是和我比起来还差一咪咪罗!”他少根筋又大言不惭地说。
臧柏浩不以为忤,淡淡一笑,没说什么。但管月岑和苏可欣都被这可笑的一幕惹笑,要极力憋住才不会笑出来,直到少年被同侪拉走,她们才大笑出声。
“你们似乎和那群孩子很聊得来。”他看着管月岑,见到她娇美的脸上因为笑意而泛出的红晕,不由得心跳加快。
“哪有。”苏可欣摇摇头,“他们说的话我有一半听不懂。”原来代沟是这么严重呀!明明才差几岁而已。
臧柏浩一笑,继续问道:“这里的活动什么时候结束?”
“已经结束了,接下来会有其他义工带他们去吃晚饭,然后在饭店前的海滩举行萤光晚会。”
“这样呀……那你们要下班了吗?”现在已经快六点了,早就到了下班时间。
“对。”苏可欣摸摸自己的肚子,一脸疲倦。“没想青少年精力这么旺盛,吃得又多,好像无底洞一般,我光是联络厨房就去了半条命,现在累得要命,要回去安胎了。”
“辛苦你们了。”
“哪里,这是我们份内要做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管月岑挥挥手。
苏可欣眼珠子转了转,她虽然现在很疲倦,可是却发现……臧副总一双眼睛直盯着管月岑。她虽然是个大肚婆,反应也有点变慢了,但这种徵兆怎么可能逃得过她的火眼金睛?
“臧副总,你怎么会来这里?”苏可欣故意问道。
这实在太明显了。臧副总的办公室在十二楼,会议中心和宴会厅在十楼,如果不是刻意,一般员工是不会跑来这儿的,更何况是臧副总,明明方向和地点都凑不到一起呀!
而且古怪的是,最近她们好像常见到臧副总,不管在何时、何地,他总会冒出来和她们打声招呼,然后他就会将眼光放在管月岑身上,趁空和她聊天。
“我路过。”臧柏浩淡然说着,双眸还是停留在管月岑身上。
其实从他进饭店以来,他就开始情不自禁的追踪她的一举一动,甚至非常熟悉她手上办了什么案子、按了什么活动。他知道自己被挖角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但双眼就是会莫名其妙找寻她的踪影,跟着她的身影打转。
路过这儿?是真的才有鬼。苏可欣暗忖。
“和管小姐也要下班了吗?”臧柏浩问着管月岑。
不待管月岑回应,苏可欣已经连忙抢话,“对。我们要一起下班。”
管月岑一愣。她们回家的路明明不同呀!
“我刚刚想到,我们要一起去逛街。你不是说要买奶瓶和衣服送我肚子里的女儿吗?”苏可欣偷捏一把。
管月岑瞪着自作主张的苏可欣,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更夸张的是,这女人脸皮真厚,还自己讨礼物。
“我看我们先去吃忽,再去挑选婴儿用品好了。”苏可欣诡异地朝她眨眨眼,接着又看向双眸仍停留在管月岑身上的臧柏浩,连珠炮似地问道:“臧副总吃过晚餐了吗?”
“还没有。”
“那么我们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和我们一起用晚餐吗?”
臧柏浩当然不会这么不上道,“那是我的荣幸。”
从头到尾搞不清楚状况的管月岑只是瞪着大眼睛,她怎么好像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呢?
“不好意思,刚好家里的急事,我先走一步了。”苏可欣用完餐之后,就藉口有事先走。
“你怎么……”管月岑一愣,实在搞不懂她在玩什么把戏。
苏可欣打断她的话,“我们改天再一起去买宝宝的用品。”
“但是……”
苏可欣没理会管月岑的狐疑,又转向臧柏浩,“副总,月岑就麻烦你送她回家了。”刚刚在用餐期间,她早就旁敲侧击到这两人住的是同一区,而且只隔两条街,这何尝不叫做缘分呢?
“我可以先送你回家。”臧柏浩怎么可能让一名孕妇自己回家呢。
“不用不用,我老公说要来接我,我们要去散步。”苏可欣一脸甜蜜地说道。
“你们夫妻感情真好。”臧柏浩总算放心了。
“只要在适当的时机碰到对的人,感情就会融洽。”苏可欣意有所指地笑着说。
“没错,只要找到对的人。”臧柏浩深表同意。
“那么,我先走了。”苏可欣挥挥手后,一溜烟地往另一边走,行动之迅捷,一点都不像是怀胎五月的孕妇。
管月岑纳闷的看着明显溜得飞快的苏可欣,仍旧不明白现在是演哪一出大戏。
“那我先送你回家吧!”臧柏浩展现绅士风度,问着一旁似乎有点呆愣的管月岑。
“好。”她点点头,和他一起往门外走。
等到他们坐在臧柏浩的座车里时,管月岑才想到自己一直忘了向他说声谢谢。虽然他们在公司常常碰到面,可是每次都有人在场,她也不好意思直接找他说话,免得落人口实,说她要藉机巴结上司什么的。
“对了,副总,上次谢谢你的手帕。”
“喔,流鼻血的那一次?”他调侃,眉眼带笑,“不用客气。”
“其实我太得意忘形了,所以才会撞到你。”管月岑将当时发生的事说给他听。虽然他们才共事两个多礼拜,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将自己曾经历过的事说给臧柏浩听是这么一件自然的事。
臧柏浩听完后忍不住微笑,“其实我之后又碰见过你一次。”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