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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月岑见他一脸严肃,不忍他担心,只好温驯地点点头,“那我请假休息几天好了。”
“干脆等伤口完全好了再回来上班。”他温柔摸摸她的脸。
“那我先回老家住一段时间好了。”她看着他。
“也许,我会抽空去找你的。”
“真的?”她一脸惊喜。“那我们打勾勾、盖章、影印。”
“影印?”
“就是这样嘛!”她的手掌摩擦过他的手掌。
“原来这就是影印呀!”他觉得有点幼稚,但她做起来却非常可爱。
“既然我们都已经影印了,那可以顺便亲个嘴吗?”她不害臊地问。因为她的脸现在痛得要命,亟需旁人的疼宠。
“你……没发现这里有别的人吗?”他知道两位来探病的女同事正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们。
“没关系,她们都是自己人。”她吃吃偷笑,忘了伤口的疼痛。“没想到你也会害羞,真是可爱。”
他深深凝视着她,小心翼翼地亲了她的嘴角一记,爱意展现在脸上。
“喂,你有没有听见这里一直发出奇怪的声音?难道这家医院的病房有问题?”苏可欣故意大声问着另一名女同事。
“对呀!是不是有老鼠啊?”女同事也很配合。
“没错,有两只甜蜜蜜的老鼠耶!”苏可欣哈哈笑。
“你觉得我该不该打电话给医院清洁部门,请他们来处理这两只大老鼠呀?”女同事再问。
“快打、快打,免得我这大肚婆看这两只甜蜜的大老鼠恩恩爱爱,都快嫉妒死了。”苏可欣眨眨眼,揶揄他们两人。
“对呀!故意在我们面前恩爱,快点将他们扫地出门啦!”
管月岑不好意思地看着唱双簧的同事,红了脸,瞬间忘了自己浑身酸痛,也跟着打打闹闹起来。
两个月之后。
春的气息弥漫大地,处处充满生机,南部地区近正午的炙热太阳正却毫不温和,直接照射在行人身上,让行人个个汗流浃背。
臧柏浩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村庄已经绕了一上午,问了许多人,偏偏就是找不到管月岑的家,复杂的田园小径将他搞得一个头两个大。刚刚一个骑着脚踏车的阿伯明明告诉他左转之后直走再右转,可他找了半天就是找不到路,每条路看起来都一样。
臧柏浩将车停在路喧,决定直接下车走路。他经过一个河堤,茂密的柳树在微笑的吹拂下让他打心底沁凉起来,本来烦躁又紧绷的情绪逐渐放松,他决定静下心来仔细寻找,不相信自己会在这乡间迷失方向。
看见一远外一名装扮时髦的欧巴桑骑着脚踏车缓缓地晃过来,臧柏浩急忙拦下她。
“伯母,请问一下,你知道管月岑爱在哪里吗?”臧柏浩看到对方警戒的眼神,尽力装出和善的脸庞。
“管月岑?你找她做什么?”欧巴桑狐疑地看着他。看这年轻人体面又有好体格,她忍不住兴奋又八卦头问道:“你是她的男朋友?”
臧柏浩没想到欧巴桑问话这么直接,忙不迭地点点头,“我是管月岑的男朋友。我这次来是要找她,顺便拜访她的家人。”
因为裴大为的事,使得饭店内部整肃工作提前进行。裴大为挪用公款的证据被提出后,董事会便解除了裴大为的职务,并将他依法送办。现在整件事已经进入司法程序。不过本来他以为裴大为挪用公款的事一个月就可以搞定,没想到他硬是顽强抵抗,虽然证据都已搜集完整,要顺势逼退他还真花了一番功夫。
解决了心头大患后,他终于有空来找管月岑。他并未事先告知,因为他想给她一个惊喜。
“甘金?”欧巴桑喜出望外,上下打量着臧柏浩,一会儿之后突然咧嘴大笑。“哈哈哈,我出运啦!这比得到乐透彩还让我高兴哩!”
“欧巴桑?”臧柏浩吓一跳,不知道欧巴桑在兴奋什么。
“快来、快来。”欧巴桑一把抓住他的领带,连骑车边揪着他的衣领走,“我带你去找管月岑。”
臧柏浩狼狈地被力大无穷的欧巴桑拖着走,在田园小径里绕来绕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一大片种满果树的地方。之后,他又跟欧巴桑穿梭在果树间,一下子,偌大的两层楼房就出现在眼前。
“这里就是管月岑的家吗?”臧柏浩看着宽大的前院,环境整理得很干净,玩乐设备却不少,有荡秋千,溜滑梯,连小型篮球场都有,让他看处瞠目结舌。
“管月岑,出来罗!有人找你。”欧巴桑不管他说什么,大声对着屋子里吼着。
“妈,姐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出来应门的是一名十多岁的高中生,他看到站在一旁的臧柏浩,露出好奇的表情,“他是谁呀?要找姐姐做什么?”
“我是臧柏浩。”原来欧巴桑是管月岑的母亲,而这名直盯着他的男孩是管月岑的弟弟。
欧巴桑兴奋地抢话,“他是你姐姐的男朋友,要来找你姐姐。”她边停脚踏车,边回答儿子好奇的问话,再转过头来热络地拉着臧柏浩的手,笑咪咪地说:“我叫儿子带你去找月岑。”
“麻烦你了。”臧柏浩只能被动地被欧巴桑推着走。
管小弟领着臧柏浩,又惊又喜地看着眼前这位“号称”姐姐男朋友的人,不敢置信姐姐这种货色竟能钓上这么一位外表俊逸非凡的男性,而对方手上戴着的手表,他曾经在杂志上看过,那是全球限量表,一支要三十多万元耶!
“你真的是我姐姐的男朋友?”管小弟狐疑问道。好歹他和管月岑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帮姐姐物色一下人选是当人家弟弟必要的责任。
“当然是真的。”臧柏浩看了一下管小弟,看到他直盯着自己手上的腕表,蓦然一笑,自顾自地脱下手表,递给双目大睁的管小弟,“不好意思,我来得太匆忙了,没有准备礼物,这支手表就送给你当见面礼。”
“真的?”管小弟睁大眼。
“当然是真的,希望你喜欢。”
“谢谢,”卯死了、卯死了!如果姐姐巴上这种姐夫,他应该可以少奋斗二十年吧!
管小弟连忙将手表戴上,东瞧瞧西看看,表面上排镶钻,让他一张嘴兴奋地咧到耳后,整个人轻飘飘地兴奋不已。
姐姐的男朋友还真上道,哇哈哈哈!
臧柏浩跟着管小弟的脚步,一边好奇地打量四周的环境,一边对这舒服的空间赞叹不已。
“姐夫,我告诉你。”嘴巴甜甜沾到蜜的管小弟狗腿地喊着,双眸滴溜溜地乱转,一脸巴结。
“什么?”臧柏浩抿嘴偷笑,对管小弟的上道也很满意。
管小弟戳戳臧柏浩的手臂,手指向前面不远处,“我姐姐就在那边的空地,你自己去找她,我保证不会过去打扰。”他双眸眨呀眨,一脸不怀好意。
臧柏浩一听,忍不住笑出来。原来这一家人个性都差不多,讲话都大刺刺又有趣。
“谢谢你的好意成全。”臧柏浩哈哈大笑向管小弟致意。他冷静和形象,碰到她或她的家人一律都不存在。
“不客气、不客气。”管小弟欢天喜地地跳着离去。“那我先走了,bye_bye。”
第九章
臧柏浩依照管小弟的指示往前走,一下子就发现管月岑的踪影,她穿着简单的休闲服,手上抓着一大把龙眼,正吃得不亦乐乎。
他第一眼就见到她津津有味吃着龙眼、吐果核的模样,也发现她脸上的伤口都已经恢复得看不见疤痕了,终于放下一颗不安的心。
或许是他明显存在的气息干扰了她,她立刻机警地转过头来,看到他的身影时不由得睁大双眼露出美丽的笑容,“嗨,你来了。”
太阳当空,把一张晶莹剔透的雪白脸蛋,硬是晒出浅浅的红晕。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眸,透着一股特殊的聪慧气质。
“你……”一看到她,他竟喜悦地几乎说不出一句说。
“我什么?”管月岑笑咪咪地问他,又吐出一颗龙眼核,还大方地分给他吃,“要不要吃龙眼?很甜喔!”
“龙眼哪里来的?”臧柏浩不知不觉地接过她递来的龙眼,也高兴地吃起来,“喔,好甜。”
“甜吧。这是隔壁阿伯种的,我刚刚才爬到树上去搞下来的,很新鲜唷。”管月岑不害臊地说。
“你偷摘?”
“反正没摘也会掉下来,我只是提早把它采下来。”管月岑笑嘻嘻地,看到他看着她的模样,才经意地问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她每天都有在关心时事,知道他很忙。果然诚如臧柏浩所言,当饭店爆出有人掏空资金的丑闻后,的确沸沸扬扬了好一阵子,媒体也蜂拥而至,试图得到第一手资料。经由裴岱伟和臧柏浩的冷处理,才渐渐平息这一场风波,至于始作俑者裴大为,则因为案情重大,被地方法院勒令声押。
“最近好忙……”臧柏浩撇嘴,学她吐出龙眼核。
“是吗?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