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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客人上门,回过身又是巧笑倩兮的优雅笑颜,瞬间FaceOff。
试吃名嘴施薇仙和婚礼的创意总监霍馨也放两天假泡汤去了。
潘朵拉这几天就只剩下神算香景幽和化妆师Wind,而这两个人偏偏又是严重的不对盘。
没办法,一个是古老文明的推崇者,一个则拥抱流行前卫。
香景幽一年四季几乎就是一袭长袍马褂,而Wind的衣着则永远走在时代尖端;香景幽是那种能走路、能骑脚踏车就绝不坐车的怪人,而Wind是即使只到不到一公里远也要开车的懒人;香景幽早餐只吃烧饼油条,Wind却非要牛奶、面包。
总之食衣住行各方面,他们几乎没一样是“麻吉”的。
这样的两个人同处于一屋檐下,感觉自然很……怪。
方才因为衣着的问题而过了招之后,两人此时正各据一方的喝着东西。香景幽自然是喝茶,Wind当然是喝咖啡,又是一个明显的差异。
洗好了一副牌静候着,香景幽一派悠闲的品茗,似乎在等人。
一个抬眼,他看到一部银色的跑车正停进停车位。
“咦?那不是……”Wind看着推开车门步下车的熟面孔,忍不住的在心中揣测,这个帅哥这回来是来找香神算的呢,还是来找美女老板的?如果是后者,那可来得不是时候。
果然啊!该来的还是来了。香景幽收回了视线,招来工读生多冲了杯茶过来。
高挑的身影很快的出现在婚纱店门口,推门而入的动作使花铃发出悦耳的声音。来者有着一张英气逼人的帅气脸蛋,不过老实说,他那张堪称漂亮的超水准脸孔,只怕还是会令不少人看不顺眼。
别无它因,只因为他脸上的过度自信睥睨的神情,和总是噙着嘲弄味道的笑意。
胥冬羽走近,冷眸对上香景幽。“神算,还记得我吗?”
“当然。”请他坐下,香景幽手一抹,用牌画出了一道弧桥。
“听说,只要到潘朵拉来的客人你都会奉上一副牌,可你也不告诉对方算完的结果?”
“你想知道结果?”
胥冬羽眉一挑。“老实说,我一向不信算命卜卦、不信怪力乱神。”
原本正喝着咖啡的Wind听他这么说,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秀气的浓眉一扬,哇喔,居然有人质疑香神算的能力……呃,不对,是直接否定他的看家本事。Wind没看过香景幽变脸,他那人一向温温吞吞,没什么喜怒哀乐,就不知道这个帅哥先生惹火人的本事够不够了。
很显然的,他的话火力不足。香景幽听了之后,连根眉毛也没动,他慢条斯理的开口,“这样?”
Wind有些失望的抿了抿嘴,人家都欺到头上来了,起码语气也激昂些嘛!
“我来的原因也不是还上一回欠你的牌,只是想明白……”
“想明白我上回对你说的话似乎是话中有话。”以“替身”的方式活着,这是你不算命的原因吗?那时他是这么说的。
“你是真的知道我不少事,还是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说中了?”胥冬羽相信是前者,他不相信卜算,更不相信世上会有多少巧合的事。
香景幽一笑,“看来这年头的死耗子还真不少。”
“你……究竟是谁?”他的一切自认十分保密,应该不会有人那么神通广大的才是。
他说他是替身,虽不知他打哪儿知道的,却下得不说,这两个字用得真好,也就是这两个字,才让他决定再走一趟潘朵拉的。
“只是一个靠着卜算过活的人。”
吊儿郎当的语气中有抹冷肃,他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卜算?”
香景幽慢吞吞的说:“是啊,你口中的怪力乱神。”手一抹又将牌回复了原状,人家摆明了不是来抽牌的,他就再破一次例。“不过,即使是怪力乱神,没几分真本事,我也没办法混吃混喝到今天。”
“你是说,你知道我的事都是卜算得知?可……我不记得抽过你手上的牌。”
“卜算多得是方法,有龟卜、牌算,紫微、摸骨……甚至是米卦、面相。”他笑得淡然。“如何?你对哪一种有兴趣?”
胥冬羽还是摇了摇头。“我对戳破你的谎言比较有兴趣。”卜算?那不过是江湖术士唬人的手法罢了。那些所谓的“铁口直断”,端的不过是比常人多了窍的心眼。察言观色后,再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加油添醋,把死的说成活的、眶得活灵活现。“这样吧,你既然对自己的卜算这么深具信心,那你说,我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得准的话……”他正在想他蒙对了后,他要给什么赏时,没想到香景幽比他先说了。
“将来你结婚从婚纱到喜饼都必须由潘朵拉包办。”他这样也算为婚纱会馆尽心尽力了。
胥冬羽冷笑。“你确定我将来会结婚?”他可以结婚,也可以不婚,对于婚事他一向看得比谁都淡,反正结婚的不是自己挑的对象,没什么好计较。
“会,而且可能还挺快的。”
嗤!半调子和尚,倒以为自己真能成仙成佛了。他讥讽道:“再快也不会比我拆了你招牌快。”
香景幽扬了扬眉,对他的话充耳未闻,言归正传,你方才说只要说准了你这几天发生的事,我就赢了对吧?”他重新洗了牌。“抽一张吧。”
之后在香景幽的指示下,胥冬羽又连抽了数张牌。以那几张牌为首,一副牌分成了数叠,每一叠从中一分为二,八卦之型显现。
掀了第一、二张脾,香景幽摇了下头。“哎……开头见黑逢凶的,不会是什么好事,又凶时落在十五戌时。”一一揭牌后,他说:“首冲路煞,欸,你开车撞到人了。”
胥冬羽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嘲弄的眼似乎掠过了一丝叹服的神情。“你……倒是真的不简单。”他的确是在三天前开车撞到了赶着要去看猛男秀的吉祥,二天前是农历十五,而撞到她的时间也正好是八、九点,正是戌时。
“别忘了你方才答应我的事。”
“婚礼的一切要给潘朵拉全包是吧?”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胥冬羽笑了。“我说的话一向做到,不过,那也得我要结婚对吧?”瞅着香景幽笑,他话中有话。“你觉得……我会结婚?”八年后、十年后,还是……
“你是说你自己,还是你当别人替身的那个你?”难得在这睿智精明到有些狡猾的男人脸上看到瞬间的愕然,香景幽接着说:“总之,潘朵拉很有把握能赚到你的钱。”
纨桍式的笑又抹上胥冬羽帅气有型的脸。“你对自己的扑克牌深具信心,我这要被你赚钱的人却没一点掏钱的打算。”不是他食言,而是结婚这码子事急也急不来。
“嗯哼!打个比方吧,在十五日你撞到人之前,你也没想到自己得付上那一笔医药费吧?可事情发生了,即使再不愿意,你还是得乖乖掏钱。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月老是他所知道最顽固的老人了,只要姻缘簿上有名,从古至今他手上的红线又饶过谁了?
别铁齿、别铁齿,再铁齿的人时间一到还是会乖乖上花轿。
胥冬羽第一次知道,这看起来温文儒雅,说起话来慢吞吞的男人还真有气死人的本事。他凉笑的一咬牙,“撞到人付医药费那是不得已的,你这么比喻可真有点不伦不类了。”
他淡淡一笑,“我只是在告诉你,掏钱的事谁都不愿意,可真遇到了,也不得不拿出来。结婚的事也是如此,平常时候信誓旦旦不结婚的人,等到命定情人出现,掏钱也许比谁都掏得快。”
“这种人的确不少,可我不是这样的人。”原以为这潘朵拉如同一般的婚纱会馆,只是更华丽而已,没想到其中却是卧虎藏龙,这地方很有趣,可……也危险!起码对他这身分复杂的人而言,香景幽就是危险。
见他起身似乎下打算多留,香景幽又揭了一张牌。
这时Wind突然想到什么的开口,“胥冬羽先生,我们家老板交代,如果看到你知会你一声,说她从美国回来时有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他不认为他能帮她什么。
Wind一耸肩。“这就只有她才知道了。”这男人有型,身高又够,是标准衣架子。即使华倾容没说,自己也大概猜到她找上他是为什么了。
胥冬羽挑了下眉,忍不住的要着嘴皮子。“有女人要找,又不知道她为什么的感觉很惶恐呢!”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