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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个头变成了两个大。
再听三十秒,终于忍无可忍大叫一声:“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
两个男人顿时停住。
“找不出别人的伤痛会转移到天零身上的原因,你们两个就是一条绳子上绑着的蚂蚱,谁也跑不了!再吵都没有用快点想办法解决这件事,解决了以后你们一个去南极一个去北极谁也管不了!”她一口气说完,长长地深呼吸,“天零,你没有印象最近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没有。”天零依然看电视。
“我说那家伙肯定不合作……”朱邪幸灾乐祸。
“朱邪!”白杏叱了一声,“你也好好想清楚最近有没遇到奇怪的人?”
“我遇到的对小杏来说全部都是奇怪的人。”朱邪耸耸肩,摊开手。
“那为什么会出现第二个人?”她真的很昏,“如果还会出现第三个第四个人,我们岂不是要把天零供在重病房里?万一有人服毒跳楼,还是毁容怎么办?”
“哈哈……”朱邪却在旁边捂着嘴偷笑,“毁容……我怎么没想过……要是有人毁容小杏不要你了,看你这死板脸还有人理睬?”
“朱邪!”白杏大怒,“你太过分了!”
“玩笑玩笑。”朱邪摸摸自己的脸,“虽然不会受伤,但是要在本大爷这张万人迷的脸上挥刀,我还真是不敢啊。”
“你们太吵了。”天零站了起来,“我回房间了。”
“你流了好多血,吃一点东西再睡觉吧?”她追上两步,“我煮了鸡蛋面……”
天零充耳不闻,挥了挥手,关上了房门。
“这家伙还是那样没心没肺。”朱邪嘲笑,一跳坐上刚才天零坐的位置,“看这什么高深的艺术片。”他转了动画片来看,“小杏你和这家伙住在一起,不会觉得很想发疯吗?他做什么都像规划好了一样,优秀优秀,除了优秀他什么都不是。”
“也不是……”白杏无力地坐下,头靠在沙发椅背上望着天花板的吊灯,“喂,朱邪。”
“干嘛?”
“你以前为什么会选择和天零住在一起?”她问,这个学生公寓是天零和朱邪一起租的。
“啊?那时侯觉得这家伙很优秀,而且很酷,和他住在一起肯定会有很多女孩子上门。”朱邪拿了放在桌上的饼干来吃,咬得咔啦咔啦的。
“后来为什么那么讨厌他?”
“住在一起以后觉得他很没意思,叫他一起出去玩不去,请他喝酒他不喝,最没意思的一次是我有个朋友被人欺负。”朱邪的长腿跷在桌面上,一边咬着饼干一边说,“被夏街那群混混打破了头还抢走了女朋友,我叫他一起去揍人,他竟然不肯。”
她沉默,打架当然不适合天零,但怎么说……天零也的确是那种朱邪说的没有血性的人,不会为了任何事拼命。
“不肯就算了,那时候他说了一句话,让我对他彻底失望。”朱邪说。
“什么话?”她抬起头。
“那家伙说——‘有什么不好呢?’”朱邪长长吐出一口气,“我告诉他我朋友被欺负得很惨,他竟然说‘有什么不好呢?’”
“恩……不过也许天零觉得,有那么热闹的生活,可以生气的事,还有朋友可以帮忙,真的——没什么不好。”她叹了口气,“他刚才问我‘活着有什么好?’我一点都答不上来呢。”
朱邪怔了一下,“活着有什么好?”他抓了抓头,反问一句:“那死了就很好吗?”
白杏也怔了一下,笑了起来,“那也对,死了有什么好?”她的视线从天花板收回来,“只有活着才会开心。”
“那家伙是从来不开心的,虽然他很优秀。”朱邪抓抓头,拍下许多头皮屑,“那家伙就像死水一样,你不掐着他的脖子晃啊晃的,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喂!你搞什么?不要在这里乱拍,快去洗澡!脏死了你在这里乱拍头发我还要洗地板!快去洗澡!”她突然省悟过来朱邪在做什么,一下跳起来把这个不讲卫生的人关进浴室。
“喂喂喂,小杏啊,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好好在里面洗一个小时才出来,一个小时以后我才给你衣服。”白杏拖长声音叫。
“一个小时我都会淹死的。”
“你太脏了,没有一个小时你就淹死在里面好了。”
“太没良心了……”
只要那家伙在就会很热闹。
房间里天零静静看着手腕上包扎的层层绷带,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浩瀚宇宙里的星。
透过划过十字的纹路而来的星光特别璀璨漂亮。
但也仅此而已。
二 诸神的恩赐
第二天.
上课。
天零手腕的绷带藏在衣袖里,他还是按着他自己的节奏冷淡一张脸。
“白杏!白杏白杏你过来一下。”
她放下书包抬脸,“嗯?”
“修美昨天遇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啊!”她邻桌的女生悄悄的咬耳朵,“她说她昨天和信科院男朋友分手,本来要自杀,结果连下五刀都没事。”
“嗡——”的一声她整个脑子都糊涂了,干笑一声,“修美?”
“是啊,不信你问她。”
修美——正是经常坐在天零邻桌位置的女生。
“嗯。”修美点头,她举起左手,“我在上面割了五刀,竟然一点事没有。”
白杏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仔细看,“为什么要自杀?明明长得那么漂亮的。”修美是个漂亮的女生,成绩也很好,人际关系也不错,没什么道理要自杀的。
“没事,我只是和他吵架了,一时生气想要他一辈子后悔而已。”修美说,“不过伤口一出现就消失了,我觉得……”她一笑抬起头来,“我觉得大概是神……的恩赐吧?”
“神的……恩赐?”她喃喃自语,“神?”
“那么任性的死掉不值得,活着是多么好的事情。”她对着白杏笑得灿烂,“我觉得这就是神想要告诉我的事。”
她能这么想不是很好吗?白杏一笑,“嗯!就是这样,以后遇到事情别想不开,你还有好多朋友可以说嘛,大不了叫朱邪把你男朋友打一顿就是了——你楚楚可怜一点他就会保护欲暴涨,到时候你想把他打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嗯?”
“干嘛要打他。”修美有些扭捏了,“他只不过是……在别人面前说我不够好……”
“哈哈哈哈,”白杏笑了起来,“那你自杀什么啊?真是神迹,幸好你没死。”她和班里每个人关系都很好,张开手臂她玩笑着说,“来抱抱一下,以后不要这样了。”
修美也笑了,就当昨天晚上的冲动是一场噩梦,“抱抱。”
两个女生拥抱了一下开始嘻嘻哈哈说别的。修美说今天下课要去买扎头发的彩带,白杏说那你不如去百巧街。修美说还想去买新的护肤液脸上最近长了痘痘,白杏说用xxx牌子很好啊,我一直用。修美说那你下午不如带我去逛街,我想打扮起来给男朋友道歉,白杏说好啊,反正我下午也没事。
她们说是神的恩赐。
天零一直坐在前面,目不斜视的看着他带来的英文原版书籍。
“喂!”朱邪走到了天零面前,“出来一下。”
“……”天零依然目不斜视。
“喂!本大爷叫你出来一下没有听到?”朱邪一把抓住天零的肩头,用力握紧。
“放手!”天零冷淡的说。
“跟、我、出、去、一、下!”朱邪瞪着一双牛眼那样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
“放手!”天零的目光从书本转向朱邪的手,“你很吵。”
“你说什么?”朱邪一把抓住天零的领子,“你再说一次!”
“朱邪!”白杏正和修美说到一半心情愉快,突然间背后两个人又开始冷战与热战,血压顿时高升,“你在干什么?”
“有眼睛看!”朱邪挥拳。
“朱邪!”教授进来了,“又在课堂上闹事,不想听课可以出去,不要影响其他同学听课。”
“我有要紧的事。”朱邪大声说,“要和天零同学私下谈谈。”
“咳……”教授咳嗽了一声,“那么天零和你一起出去吧。”
优等生从来不当面违抗老师的话,朱邪很得意的看着天零站起来走出门去,转头对白杏做了一个得意的表情:他赢了。
男生就是这么无聊所以她才会到现在没有谈过恋爱,白杏暗自翻白眼,脸上保持着微笑。
天零走出了门外,阳光下的他干净颀高,站立的姿势也很高雅,“什么事?”
“我发现了转移的秘密。”朱邪得意的说,“只有很接近你的人才会转移,像我——曾经是你的舍友,修美是你的同桌,你要小心不要连小杏受伤都转移到你身上去了。”他神秘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