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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对她没有设防?
或者是说他不知该如何对她设下心防!
“楼于杰,如果有什麽发现,你一定要告诉我?我要知道平反有没有希望。”
她殷切地要求。
自从发现了他是她能够信赖的人之後,她几乎把希望全放在他的身上了,如果他不愿意对她说实话,她不知道事情会变得怎麽样,自己又该怎麽办?
他对她的重要性已经超过她的掌握了。
“我会的。”他谨慎地应道,将车子驶离现场,往事务所而去。
然而若有所思的他们,并没有注意到铁工厂里有人看到他们在附近徘徊很久,升起了疑心。
在他们走後,那人还机警地记下了车牌号码,并马上骑了机车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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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欧洲古世纪贵族宫廷设计的大厅里,此时站著一排黑衣人,全都以恭敬的态度看著坐在昂贵沙发上的主子。“老大,现在我们该怎麽办?”
“浑蛋,这种小事还来问我?到底你们是杀手还是我是杀手?”于氏企业负责人于佰吼道,粗俗的模样与这华丽、气派的空间完全不搭调。
“是……”
“这事如果能‘搓汤圆’搓掉那是最好,若不行,再杀一个有这麽困难吗?”
反正杀一个也是杀,他不介意他们再多杀几个。否则,养这群饭桶有个屁用!
“是……”
“是是是,就知道是,多用点脑子,少让我在这里发火。”
“是,呃……知道了,老大。”
“知道了还不快去监视他们行动!”他又吼道,一口气喝退了数名手下。
这人呐,若不心狠手辣,怎麽能平安度过这一生?所以,他总是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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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先生!”
“楼先生,你回来了?你的桌上有一份判决书喔!”
“楼先生,早上有几个委托人打电话找你哦!”
楼于杰和丁薇涓才走进杰生事务所,迎面而来的招呼和报告就接连不断,足见他平日事务的繁忙。
她抬头看向楼于杰,只见他谨慎的面容未变,一一答覆回应,并未见迟疑在他脸上停留,足见他的脑子清楚分明,每个案子都在他的记忆之中,教她惊讶连连。
“我以为你是负责人!”她突然说道。
“我是呀!只不过更享受著当律师的乐趣。”他可没有因为自己是老板,就把事情全交给底下的人去做,相反地,他乐在钻研法律与辩论。
“所以你也接案子、上法院?!这样不嫌累吗?”
“这麽说好了,你若当上面包店的老板,从此就不做面包了吗?”他反问,笑睇著她。
“当然不……我懂了。”她听明白了。
难怪他会接下案子,全是体内不安份的因子在作祟,就跟她一样。
他莞尔,眼底满溢著对她的激赏。
他引领著她走进他的办公室,在进入之前,门口左侧摆著一张办公桌,坐著一位身穿浅灰色套装的艳丽美女。
当她看到楼于杰之际,急忙恭敬地站起。“楼先生……这位是?”
“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她是丁薇涓小姐,是新案子的委托人,薇涓,她是我的秘书施玲崴。”
“施小姐。”丁薇涓先打了声招呼,体内同时升起了防卫,只因她看来是如此干练、精明,还有那散发出来的锐利气势教人无从忽略。
但她不明白,对於一个初识的人,她怎麽会有这麽大的敌意?好似、好似她抢走了她什麽东西……
敏锐的感官这麽告诉她,她不禁偎向楼于杰,好似他是她的避风港般,那下意识的举动,在此刻,谁都没有察觉到怪异……
“你好。”她凌厉的目光匆匆地扫了丁薇涓一眼之後转向楼于杰,显然那一声招呼只是敷衍。
“楼先生,资料都整理好了,还有你昨天一父办的起诉书我也写好,搁在你桌上了,还有……”施玲崴自顾自地说著许多只有相关人员才听得懂的话,刻意拉开丁薇涓与楼于杰的距离。
丁薇涓察觉到了,她的谈话有点示威的意味。
“我相信这些事情你都有能力处理,另外,我跟薇涓有案子要研究,暂时别把电话接进来,薇涓,你先进去。”楼于杰截住施玲葳的话,推开办公室的门让她先进去。
“嗯。”她率先进了他的办公室,里面的光亮和明净令她精神一振。
门外——
“楼先……”
“倒杯茶水进来,别怠慢了客人。”楼于杰交代了声,这才进入办公室。
“是……”施玲崴心有未甘的咬了下嘴唇。她有什麽了不起?他从来没有叫过她一声玲崴,却叫了他的委托人名字!
她愤著,对每个在楼于杰身边的女人都有浓重的敌意,那无关於对方是女性,而是关於她爱的人不曾在意过她。
所以,当他身边出现任何女性,她总是更加强调自己的存在与重要性。
这回,他竟然要她别说了?这教她敏锐的触感神经启动,严阵以待。
她急急走向茶水间倒了杯茶,再蜇进办公室,想知道她的案子究竟有多复杂,需要楼于杰亲自上场。
她轻敲了两下门板,“楼先生!”
“进来。”
她依言走进,在丁薇涓的面前放下纸杯。
“施小姐,谢谢!”她看著施玲葳,注意到她的眼眸里只有楼于杰,顿时像明白了什麽一般,有豁然开朗之势,可,也有种不愉快的感觉在心里发酵。
“不客气。”她站在原地。
“施秘书?!”楼于杰深幽的眸子望向她,提醒她该出去了。
“我、我只是想看有什麽地方能够帮上忙。”施玲崴急忙为自己的行为解释。’
“不必了。这个案子还没有递状,目前还在搜证,没有你能够帮忙的地方,”
他直道,不禁怀疑起今天她的表现怎麽如此失常。
“是。”她感到好意被拒绝,脸色有些难看。
“你先出去忙吧!”
“是。”施玲崴只好走了出去,顺道带上了门。
“对不起,施秘书也是法律系毕业的,对於案子总是很有兴趣。”他目前只能找到这个解释来说明施玲葳的行为。
“你真的这麽以为吗?她是爱慕你。”不知怎地,这种感觉让她有抹不舒服的情绪占据在心头。
闻言,楼于杰轻笑,刚正的面庞像染上一层光彩般,更加迷人、耀眼。
“不可能的,施秘书跟在我身边做事好几年,她如果真的爱慕我早就说了,她不是那种会把事情憋在心里的人。”
“或许面对感情的事,她的作法并不是你印象中的那个样子。”话说完,她只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不必多管闲事的呀!
施秘书是不是喜欢他!该不该表达,都不关她的事呀!
她的表现,怎麽异於平常了呢?
心头一阵慌乱,她惶然地看向他,怕他认为自己话里有什麽特殊涵意。
但他的面色平静,只是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思索著她的话。
她松了口气,可也有种异样的情绪在全身蔓延著,她提醒了他,他是不是在考虑著接受施秘书……
够了!
丁薇涓,那不关你的事!霍地,耳畔传来斥喝的声响,要她停止种种想法。
“呃,我想施秘书对我不会有爱慕,她一向都很重视工作。”楼于杰忖度了片刻才说道,没有多想其它。他希望他们都能公私分明,至於情感,只能说他对施秘书没有特别的感觉。
丁薇涓则是顺著话下。“也许是我看错了吧!于杰,我们是不是继续?”
“当然。”他正色,话题一转兜回了诉讼案子上。
两人立刻研究起来,就连施玲葳悄悄地打开门偷觑他们的举动,都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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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
杨宣泽打开了大门,望眼所及尽是熟悉的景物!连摆设都不曾改是了,人都离开了,怎可能有变动呢?
除非魂魄可以来去、穿梭,否则,这里是不可能改变的。
他轻叹了口气,自从在电视新闻里看到她出事的消息後,他一直想来看看。
可无奈得顾及身份,只得按捺,直到事过两个多月,他才得以如愿。
“薇涵……”他痛吟,心揪扯,无从宣泄。
他走进两人曾共度春宵的卧室,在她出事之前的一个月,他因为分销处出事,忙著收拾善後,不曾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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