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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灯啦,我会不好意思……”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影轻颤着。
“我不会不好意思。”明知道她会难为情,他还故意用他的钢管摩擦她的大腿。
“你好坏……”她嘟起嘴。
她整个脸颊都酡红了,由于她的肤色雪白,所以那种艳红色,像是从她的皮肤下直透出来一样。
她的眼睛半闭着,充满了春情,而且她高耸白皙的乳房微微颤动着,全身都散发出让人无从抗拒的媚惑力。他感到心荡神驰。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邪恶地、放纵地笑着,并伸出手碰触她像缎子一样柔滑的肌肤,霎时,他感到他的手兴奋地刺痛着。
像所有者般,他双手在她山川壮丽的胴体上浏览着,不停地亲吻着他抚摸过的地方。
“殷梨……”他轻呼了声,把头埋进她深陷的乳沟里,用舌头舔着她的乳尖。
在边正文的抚摸和咬吻下,她对他的渴望又一点一点升腾下来。是的,她知道,这正是她想要的。她全部的身心都只想属于边正文。她动情地抚摸他结实的背肌。
那生理上的渴求被挑起、被迫切的需要着。如果她的肉欲得不到满足,她会死掉的。她已知道什么叫做对男人的需要了。那就是希望他的挺立穿刺她的体内,让她疯狂、让地迷乱。她感受到火热的核心律动着、等待着、蛰伏着。
她已为他做好了准备。
边正文离开她的下半身,吻上她的嘴巴。她从他口中尝到一股麝香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兴奋液。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压在她身上,胸部压着她的乳房,他的男性气概在她大腿密合处摩擦。
它太强壮了。她忍不住轻轻向后缩。
他一面轻吻着她的耳垂,一面含糊不清地说:“我不会弄痛你的…”
“少骗了。我虽没经验,但也知道一定会痛。”她不喜欢他这样哄骗。
“也只有一下下。”他温柔安抚。她很怕痛,说不定连打针都怕。
“如果我喊停,你要停喔。”她心里有一层障碍。听说第一次做那事是很痛的,而她最怕痛,一点痛都忍受不了。她也早想过,将来生小孩,找代理孕母,她只提供卵子。
殷梨的身子扭动了起来,呼吸的起伏越来越快,吸气吐气,伴随着吟哦,“正文……”她完完全全迷失了,体内酥痒难耐。
慢慢地,带着无限的轻柔,他抬起她的屁股迎向他的壮硕。
她用手撑住他往下挺进的身体,告饶地说:“不要,好痛。”
“那只是薄薄的一层,很快就可以戳破,没有它,你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所有欢乐的事都是一样,像生孩子……”说话间,他继续挺进。“乖,忍耐一下……”
阳光被挡在密实的厚窗帘外。殷梨依偎在他怀里,赤裸的柔软胴体又激起了他的欲望。不可以!
整晚占有她好多次,也该让她休息,摸摸就好。边正文恣意抚摸她的乳房。
在寤寐之间,殷梨正在做最后的梦里缠绵。那是一个有关月光与海洋的梦,皎洁的月光默默投射在南太平洋的沙滩上,两棵棕榈树像诱人的草裙舞女郎一样,在微风中优雅地摆动着,阵阵清风也将数千朵热带花朵的芳香散播到每个角落。
她在沙滩上奔跑,好像有人追着她,她看清了追她的人,是边正文。’
他棱角分明的脸孔在月光掩映下,生动、热情。他伸过一只手撩开她的衣服,柔软的绫缎立刻无声滑落,露出她挺秀的双峰,他温热的手掌抚摸她坚挺的乳房……她的嘴唇微张,吐出几个字,“边正文。”
终于转醒了,一睁眼就看到边正文近在咫尺的大特写,吓了她一跳。“你怎么在我床上?”语中有着初醒的沙哑。
“不要告诉你把昨晚的事给忘了,HONEY。”他挤挤眼。
她沉默半晌,忽然脸红了。“都是你啦,说什么要抱我睡。”
“我只是说抱着你睡,”他捉狭亲密的嘲弄,“怎么晓得你就把衣服给脱了。
“你的意思是我会错意,表错情喽!”她嘴翘得半天高,“还来!你把我的清白还给我!”
“你要那一层是不是?好嘛!”他笑道:“明天我去割包皮给你。”
“恶心!谁要你的包皮。”她啐了一口。
“你呀。”他忽然亲吻她的太阳穴和耳朵。“我还想要你一次。”
他们互相拥抱着,彼此的气息在对方肩上轻洒。在这静静的清晨,感到平静与美好。
“该走了,今天再不去报社,老编可能会把我换掉。”她离开他的身子,开始找她脱下的衣服穿上。他仰躺在床上,用手枕着头,注视着她。
她穿好衣服。“你怎么还赖在床上?”
“我们一夜没回去,如果现在一起回去,管理伯伯大概会叫住我们讲人生大道理。”他说,“你先回去,我晚点回去,如果你去上班了,就把钥匙放在脚垫下。”殷梨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不来个吻别吗?”他推开缠在身上的被单,由床上跳起来。
时间过这么久了,他那里竟然还没回复正常!
她咽了咽口水。“不了,我怕吻下去没完没了。”说完,她走出房间。
’出了宾馆,才发现天气好得不像话。阳光灿烂,暖洋洋地落在身上,让人跟着懒洋洋起来,有点什么事都不想做,但不行,她还没人养,要吃饭就得要工作,殷梨想起没带钥匙的事,于是先绕到锁店找锁匠开门。
锁匠把门打开后,接下来的步骤是制式的,殷梨漱洗,换穿上班服装,对镜梳妆打扮。原本白皙的肤色只消上点唇彩,五官立即。明艳活生起来,双手沾点慕丝把一头长发挑得如云蓬松。出门。招!”
一辆计程车,开往报社。
一进到采访部,王安妮见到她,哇个不停。
“哇!哇……哇……”。
“哇什么啊你?”殷梨脸上带着笑意。
王安妮充满疑惑地直视着殷梨。“你这几天不是在家养伤吗?怎么皮肤晶莹剔透,神情充满光彩,像是去谈恋爱?”
她心一颤。“乱讲!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去哪谈恋爱?”
“说的也是……”王安妮像发现新大陆,突然拨开她的头发。“吻痕!”
该死的边正文,又不是熊,干嘛在她脖子上做记号,害她百口莫辩。殷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对,我恋爱了。”
“他是谁?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难不成是因为你脚扭伤……他是中医的推拿师?不可能,那种医生的年纪都很大,哎呀,殷梨,我猜不到,你快告诉我他是谁?”王安妮眼巴巴地看着她,一副很想知道的样子。
她突然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指甲。“反正是个男人。”
“废话,当然是男人,你又不是同性恋。”土安妮非常情绪化,“男人有很多种,又不,每个都一样,他是老的少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最重要他英不英俊?不英俊就不要了,不然可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他呀,有人说他是李奥纳多狄卡皮欧。”她的嘴角拉成一个半圆。说这话的人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女人。
“你的狗屎运真好。怎么认识的,应该是最近吧?”
“十年前就认识了,他是我的初恋情人,你也知道,初恋很少成功的,几天前我们偶然重逢。”
她笑得满心甜蜜:“一下子天雷勾动地火。”
“我看是干柴碰上烈火吧,他使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了。”王安妮低声地笑,“我原以为你到老都会是一张白纸,说不定还会有老处女的变态心理……”
殷梨脸发烫。“停!别再说了,我会难为情。”
“不要我说,我偏要说。你不是那种随便和男人上床的女人。可见你十年来对他没忘情,所以才会这么快和他有性行为。”
的确很快,才五天她就和他巫山云雨了,殷梨想,她知道了,她会这样,都是为了爱,为了地对边正文刻骨铭心至极的爱。
在她怔仲时,电话响了,殷梨按了闪灯的按钮,“殷梨。有什么事吗?”
“殷姐,有人找你,我请她到会客室坐了。”
王安妮靠向殷梨,对着话筒问,“是男的,还是女的找殷梨?”
“让你失望了,女的。”总机小妹笑着说,然后挂断。
“没意思。”王安妮失望地说:“我还以为会是,说曹操,曹操到呢。”
边正文不可能来报社找她,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