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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翁逵尾庋�1500公尺,下课后是午饭时间,胖哥抓起食盆直奔食堂,大喝一声:来2斤水饺!颇有当年张飞之勇。自此胖哥减肥计划全面失败,体重飙升至240有余。
扯远了,还是说胖哥的P。开始我们还不觉得,某天晚上在寝室打牌,胖哥拿的牌巨臭,不满之情洋溢于表,晃了晃他的肥头之后,冒了一句:“真TMD臭牌!比我的P还臭!”也是旁观的“溅妹”讨打,跟了一句:“比你的P臭多了!”胖哥立刻翻脸,“TMD,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绝技!”然后趁我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当”的一声,放了一个有生以来我听到的最响的P。那个P真是铿镪有力,掷地有声,绝不夸张。在我们目瞪口呆的同时,一股无法形容的恶臭扑鼻而来,我已经不记得我是怎么奔出寝室的了,反正我出来以后,发现寝室里只有胖哥一个人在淫荡地仰天大呼,“跟我冲??!!哼!”
这事情还没算完,当天晚上熄灯之后躺在床上,众君默然无语,想如何在这个恐怖的寝室生存下去。又是“溅妹”这个溅人挑拨了胖哥的话题,说什么此P虽有水准,但毕竟不能收发自如,我们只要在他放P之后就不用紧张,云云。“什么?!你敢嘲笑小视我?”胖哥又是一声大喝,“不能控制那叫绝技么?今天让你见识个够!”又是我们没反映过来,胖哥已冲下床,奔至“溅妹”床前,一把拉开蚊帐,说得迟那时快,掘着肥臀对着里面,“当当当”连放了三响!!
很明显,我们又一次被迫冲出了寝室,我还因为下床太快扭伤了腰,严重影响了人道能力(306的人道能力皆值得怀疑,这是后话)。当我们冲到寝室外,才发现溅妹不在,再一看,正被胖哥死死压在蚊账里,喉咙里发出凄惨而压抑的悲鸣,想必是口鼻不能呼吸(实在太臭),所以只能用喉发声的缘故,然后还伴随着胖哥淫荡的笑声。这个片段对我来说刺激之深,以至多年以后,我想起那个夜晚的情景,都还心里发麻。从那天以后,很少有人在胖哥面前装老大了,只有溅妹(诸位现在知道他外号的由来了吧!)好象还犯了一两次,不过我没亲见,是回来以后看着他脸上有泪痕,然后葫芦对着胖哥甩了个颜色,我于是知道,昨晚诸位又奔出寝室了。
'1/7'话完。下话预告:第二话 '2/7':吾师百态
'2/7瞬间':吾师百态
说到大学生活,老师这个话题总是逃不掉的。天知道中国高校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琳琅满目的为师者,每天为我们这些莘莘学子提供各式各样的知识和笑料。我绝不是取笑或者看不起教师这个职业,以下行文中将提到的几位吾师,除一位之外,都是极好的人品。我写他们,也不敢有丝毫取笑之意。诸位看过,不必上心。
先说说我们的辅导员,刘某。他在我进大学时,刚好从这个学校毕业,留任做了辅导员。此人人品极差,不配“师”者这字——尽管我刚开始没看出来。后来我们背后都叫之“流寇”,可见一斑。即使当着他的面我也直呼其名,丝毫不给面子。被他整了4年,害得我一个相当好的兄弟掉级,这肆还明目张胆问我兄弟要红包以保住学位,人品之劣可想而知。后来毕业听我留校的同学说,此人已官拜正科级,彻底无言,只能弹冠相庆当年得以侥幸逃脱了。
言归正传。“流寇”这个称呼,其实是并非其第一外号,我们给他起的第一个名字,是山梨。因为他脸上总是青亮的胡渣子,似乎总是剃不干净。胖哥有一次说,这个人怎么看怎么象个山梨,于是这外号就流传开了。当时我们还猜测,是不是雄性激素分泌过旺,早上剃了到办公室就长。
大学的时候,想必诸位都有逃课的经历。有BF/GF就是陪对方增加感情,象我这种穷小子,没钱的时候就只能跑到外面瞎逛,有钱了就四处逍遥,吃喝玩乐,那是样样精通。(别想歪了,咱没下过窑子,虽然“动作片”是看过,那也是加演啊……)
开始的时候矛盾其实并不激烈,逃课也不多,也不太敢出去,就是在寝室里打80分。有一次上午的课,寝室4个人没去,就把摊子扯开了,正打得高兴,山梨在外面敲门了:306的人出来!当时4个人就没声了,大眼瞪小眼。短暂的沉寂后,溅妹这个女人居然躲到床底下去了。山梨在外面还在嚷嚷:开门!为什么不去上课!我们还是没敢出声,6只眼睛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决定是惊人的一致:绝不开门。山梨在外面敲了半天(他没钥匙),嚷了一句:“别以为不开门我就不知道你们在里面了!好!有种的你们不开门!”说完就下了楼。我们三个长叹了一口气,葫芦说:妈的,快,我们得赶到前面他去教室!我说好,胖哥也没意见,溅人飞快地从床底下爬出来去开门,只听框当一声,MD!门外面给挂了把锁锁上了!
后面的事情就不用提了,中午处分就贴到了布告拦,文末还带了一句:“截止此布张贴时为止,上诉4人仍被困在寝室”,据我们同学说,看布告的至少有10人喷饭。山梨还得意洋洋地带着系副来我们寝室亲自开锁,当时我们四个那个狼狈劲,文字难以形容万一。这次经历被称为“四君子事情”,也诞生了我大学第一份检讨。2000字,是在图书馆写成的——当然,有其余三君子做伴。直到毕业后,胖哥还埋怨我说,早知道就开门了。我说我tmd宁愿从楼上跳下去也不开门,最多断条腿。
“四君子事件”后,“流寇”的称号被固定下来。显然,他想打击我们的目的并没有达到,反而变本加厉了。其后的“西岭雪山事件”、“11点事件”、“四大金刚事件”……等等,等等,都说明了我们逃课之猖狂。“流寇”最后用了一句话哀叹:“你们四个(这时候的四个已经不包含溅妹和胖哥了)加起来逃的课,分摊下来,够全系集体开除了。”
这里主要谈谈“叛变事件”,也就是史称的“溅妹变节事件”。溅妹,真名杨JIAN,为人萎琐,典型的吃苦在后,享乐在先,我印象里,他就给寝室没打过几次开水。唯一有印象的半次是,这肆听胖哥说开水房的女孩子为了打开水,必须弯腰,又因为是夏天,女孩子穿得少,可以一睹春光。于是立马从床上爬起,一口气拿了6个热水瓶,觉得还不够,又从隔壁寝室拿了两个,我们都很诧异,说你拿得动那么多么?他灿烂一笑,说,拿多点,可以多看会啊。然后就屁颠屁颠出去了。就在我和胖哥还在笑的时候,就听见楼梯一阵重物翻滚下去的声音和玻璃碎裂的噪声,然后就是一阵杀猪般的哀嚎。出去一看,不出所料,溅妹已经滚到了楼下,正四仰八叉地哭天喊地,眼泪、鼻涕、口水,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透明液体在身体旁边。8个开水瓶打得粉碎,所幸是那种内封式的,没有碎渣漏出,不然的话就不会有后来的“叛变事件”了。
“叛变事件”发生在大二。因为我们几个严重翘课,已经到了不能不管的地步,再加当时全国高校整风,翘课是严打之首(其余是考试作弊,当众打KI和非法同居)。系里决定抓几个典型,“流寇”马上就想到了我们几个。但是因为我们翘课有记录的很少,通常都有人代点名,所以查下来,我们三个(我、葫芦和310的茂猫,史称“三驾马车”)居然比别的同学出勤率还高。班长把报告拿到“流寇”前一看,这家伙当时就拍了桌子说班长做假,不配为一班之长,立马就摘了他的顶戴,取而代之自己的亲信,要他鼎力查办我们三个的罪证,许的好处是考虑入党问题。(顺便插一句,毕业后,前任班长去了一个很好的企业做厂长助理,半年后擢升第一厂副,现在已婚,极美满。伪班长毕业后与一乡村女护士同居,未婚先有子,直到目前仍然280大洋的奉禄,每月必上同学录诉苦,鲜有人理。)
伪班上任之后,确实很有办法,找到了溅妹这个突破口。因为溅妹虽然也很想学我们三个的潇洒,但胆子太小,逃得毕竟不多。被伪班威逼利诱(据说是介绍女朋友+不追究逃课错误。已不可考)之后,终于变节,和伪班达成协议,做了污点证人,并得到“流寇”的秘密接见,写了详细的书面材料。有了这些准备,“流寇”开始找我们三个分别谈话,准备先旁敲侧击,打开突破口,再各个击破。不过他显然低估了我们三个的交情,那是顶刀子的啊!
葫芦和茂猫先后被找进去,葫芦出来以后甩了一句“瓜P”就忙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