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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过了几日,你隔壁住着的春杏姑娘说你家婆婆很长时间不见人,我们这次去找,果然在乱草丛里找到了你婆婆的尸体。看来应该是意外跌落下去的。”
果真是滥用刑罚啊,这位差大哥说得还挺理所当然。洛九儿垂头,不给任何人看到面上的表情——从没遇过这样的事,她不知道该给出如何的表情,更看出楚送月眼里的探究……
婆婆她,真的就这样去了?在自己还没来得及知道她背后的目的的时候?为什么要在崖边烧纸钱,那个总是叫她觉得不寒而栗的老妇人,就这样带着所有的秘密走了?
“请问官大哥,我婆婆她现在在哪里?”
“我们已经把顾林氏送回你家了,就等你回去料理她的身后事。”
这样啊……她抬起头,看向楚送月。
未待她开口,楚送月已朝一边的望伏说道:“伏叔,您拿些银子,和她一块儿回去帮忙照料下。将后事料理妥当后,再回来也不迟。另外,这位特地来通报的官老爷也辛苦了,伏叔,别忘了给些谢银。”
“是庄主。”望伏恭敬地应着。_
楚送月这才看向她,“没事了,你下去吧。”
“多……多谢爷。”洛九儿垂下眸,自眼角下方偷偷打量他。却见他果然低头看起手中的信,不由得疑惑——她能察觉到他的怀疑,但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怀疑?
“走吧,顾嫂子。”不给她细想的机会。望伏催促道。
洛九儿只好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待听得脚步声远了,楚送月才懒懒地一抬眉,“蓬歌?”
“爷,”蓬歌在旁应道。
“去请四王爷,我在前厅等他。”他说罢,起身出了书房,手里始终捏着那封密函。
。
“你找我来,就是来这劳什子鬼地方?”四王爷歧远在乱草丛中走着,一脚高一脚低,只差没拿袖子掩住鼻子。
这什么鬼地方?嗯,据楚送月说这就是传说中惊天地泣鬼神的落情崖……底。为什么叫落情崖?听说是很多有情人在这里殉情……当然,是传说,若是真的话,下面还不满是白骨!可是他们一路走来,连个鸟都没飞过。
“这个地方,玄机可大着呢。”楚送月虽然也是一脚高一脚低地走着,但叫歧远牙痒痒的是,这家伙还是那么一径淡然地笑着,气定神闲。
“鬼地方,能有什么玄机?”歧远才不信,“我只看到满地杂草。你拐带本王来这里,当真连一点点风都不肯透露给本王?”
“很快你就知道了。”楚送月加快脚步朝前走着,然后聊天一般地问道:“歧远,你还记得三年前如眉过世时的情景吧?”
“啥?””歧远脚下一滑,险些跌倒。他没听错吧?“如眉”这两个事,可是从楚送月口中说出来的?他一直以为,那两个字是永远的禁忌呢。
有必要那么惊奇吗?楚送月仍旧在前面走着,“那年,我赶往火焰门,途中遭人伏击,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我恐怕已经没命了吧?”
“噢,”歧远笑眯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总算想起要报我当年的救命之恩了吗?”他一边走着,一边慢吞吞地抚着下巴,那他索要什么报酬好呢?
哎哎哎,楚送月的宝贝很多啊……他想要……
“你可记得,当时我在此处遭人伏击时,四周可有别的人,例如女人出没?”楚送月打断他的幻想,问道。
“有吗?”歧远瞪着他的背影,哼,居然很卑鄙地提也不提报恩的事!
“我可不知,所以才问你。毕竟那时我中了迷药,不是晕了过去吗?”
歧远努力地回想,然后大手一挥,“去,本王爷我这三年来游手好闲……呃,不,是日理万机,公务繁忙,哪里记得你这么多旁枝末节的东西?”
“这样啊……”这可是一个很重要的答案啊!楚送月有些遗憾,虽然他可以从丁厨子那里拿到他想要得真想,但若不是自己推断出而是经由别人的口告诉他的,总不是那么有成就感。
“唉!等等!”歧远自后面赶上来,“你刚刚说什么?你在此处遭伏击?”
“不是此处,”楚送月指指上面,“是在崖顶上。”。
。
“崖顶上?那鸟都懒得飞过去的地方,你去做什么?若我没记错,你是在出南京城不远的那个小山坡遭伏击的吧?”想他一介堂堂王爷,跑崖顶上去做什么?喝西北风吗?
楚送月一把拉住了他的衣领,“你确定?”
“喂喂喂,本王虽然抗旨没有回京,好歹我现在也是个王爷吧!你的模样,倒像要把我在这里杀人灭口一般!”
楚送月微微笑了,轻轻放开他,还顺便帮他掸掸衣襟,整理平顺,“冒犯了,四王爷。”
果然啊,那寡妇的确骗了他!他就总思索着哪里不对劲,原来如此。他根本不是在落情崖边遭遇伏击,如何能将她撞下山崖?那么……寡妇是如何知道他遇袭的事呢?就是五行庄的人,也没人知道,当日,他可是独自去的火焰门。
他淡淡地笑了起来,笑容渐渐加大,寡妇啊寡妇,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如何知道我遇袭的事的?
“呃,那个,姓楚的,不是我说你,你的笑容,依稀仿佛有那么点奸诈,我开始同情你现在在想的那个人了,”收到深沉的眼神一枚,四王爷歧远连忙打着哈哈,“啊,那个,恩你就不必报了,你知道,本王什么都有,也不缺什么……”
“到了。”楚送月忽然打断他的话。
“什么,什么到了?”莫名其妙地冒句话出来。
“我们要到的地方,已经到了。”楚送月指着前方的草丛。
“那是什么?”歧远看来看去,还是半人来高的草啊,没什么异常。
楚送月撇他一眼,“你退步了。不过,”他顿上一顿,“你看便看了,可不要受太重的打击。毕竟,这一切谜底,我还要靠你解开。”
“什……什么,”歧远张张嘴。
楚送月上前,面色凝重了起来。看了歧远一眼后,才伸手拨开了草丛。
歧远走过去一看,嘴愣愣地张大,“艳……艳雕?!”
半人高的草丛里,绝色佳人双目紧闭,仿佛是睡着一般的神态,不复睁眼时的明媚艳丽。伸手探她鼻息,方知是永远地沉睡。
“怎么……怎么会?”歧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她怎会在这里?昨夜……昨夜可不还和你在船上饮茶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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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送月横扫他一眼,“你再仔细瞧瞧?”
歧远凑近些,眉目愈发地拧紧,过一会儿,才惊呼出来:“天!她……”
“不错,从她的样子看来,她死了至少三天以上。”楚送月缓缓地说道。
“那昨晚和你在船上的……”
“一个和艳雕一模一样的人。”他微微一笑。
“尚如眉?”歧远这次更加惊讶。
“不,如眉已死,我亲手为她下的葬。”这一点,楚送月百分之千地肯定,“除了长得一模一样,你想不出还有什么了吗?”
歧远怔怔站了一会儿,盯着艳雕的貌似沉睡面庞,“难道……是易容?”天底下,怀有这样高明的易容术的人不多,而这些人中,有理由害艳雕的……
“你可记得如眉为什么而死?”楚送月冷望着他。
“玄灵玉!当年火焰门为夺玄灵玉,血洗了天音府……难道是火舞?”火焰门的头号杀手,武艺高强且擅长易容,就是火焰门中的人,也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如果没料错,正是火舞。但是……杀艳雕的人,却不是火舞。艳雕是中毒而死。”
“中毒?”歧远更加不解,看楚送月一副所有事情已在掌握中的样子,他不由得急了,“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要从三年前说起。”楚送月掏出了密函,“也许你看了这个就会明白一点。”
歧远接过,细细看了一遍,“这……是谁写的?都是真的?”
信上写着三年前尚如眉被害的真相——
那一年,江湖忽然起了传闻,说玄灵玉被天音府门主萧献秦得到。玄灵玉乃上古奇物,相传里面藏有一张地图,得到之人若和此玉有缘,便能获得宝图,并寻获一批十世也挥霍不尽的金银珠宝。
江湖这样的传闻其实很多,也难辨真假,何况并没人亲眼见着玄灵玉的模样。开始,也没多少人相信藏宝一说,但总有几个好事之徒喜欢翻天覆地地闹。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