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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半个月没做你的发泄工具吗,放心我会补给你!”悠悠心烦意燥,恨恨盯着蓝墅外的天空,这道奢华如牢笼一样的门,锁住了她的人,还要锁住她的心。
从她踏入这扇门开始,这里上演的就只有没有尽头的夜。
“浦东成,求你放了我吧……”悠悠虚弱的转过头,扯着浦东成的衣襟。
他抓住了她的手,握在掌心,让她停下这无意义的乞求,“嗯?不想再当我的发泄工具?求我放了你?”
他轻笑,唇角的弧度很迷人,但是最后……全化成了怒和伤,“阮悠悠,你、没、有、心、肝!”
他一字一句的吐出这句话,语气轻的让悠悠害怕。
含着它一动不敢动
“啊……”一声惊呼,悠悠被一把拎出了浴缸。
感受到浦东成排山倒海的怒气,她挣扎,慌乱中抓过浴袍,裹在自己身上,人早已被他一路拖进卧室。
浦东成把她重重摔到床上,欺上身来制住她,大手勃然用力,薄如蝉翼的睡袍瞬间被撕裂成了几块,飘落床下。
“嗯……”悠悠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他便冲了进来。滔天的怒火让他比平时更为坚硬巨大,悠悠受不住干涩的剧烈摩擦,哭了出来。
浦东成覆在她上方,冷峻如恶魔神祗,身体却炽热如火,不时灼烫到她,依稀有汗滴流淌。
悠悠的身体早就熟悉了他,几下的进出以后,疼痛便不那么难熬。只觉得一阵阵的酸麻像触电一样,顺着脊髓直冲大脑,差点把她冲昏了过去。
浦东成嘴角挂着嘲弄,不管任何技巧,压在她身上,将她的大腿开到最大,横冲直撞的进出。
悠悠双腿张开不是,夹紧也不是,左右摇摆着不知所措,只得忍着疼,希望他发泄完了火气也就退了。
攻击她的人一次次直抵花心,嫌她乱蹬烦人,捉着她的两只脚踝翻折到她自己肩上,一双厉眼只盯着他肆虐的那一小片,呼呼有声。
悠悠的双腿好像被铁箍拴住,纹丝不动,只有大腿肌肉不住颤抖……
突然,浦东成加快了冲击的速度,十几下后,悠悠有如电击,全身绷紧的颤栗起来,险些脱力。
不知过了多久,浦东成终于忍不住,自己也到了顶峰,激颤过后,他双手一软松开她。悠悠姿势不雅地横躺在他身下,一头叫人羡慕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有几缕被汗水打湿了,黏在胸前。
浦东成没有退出去,嘲弄地盯着她达到极点时娇媚婉转的陶醉样,等她恢复了点清明,他冷笑着拍她的脸:“起来,别装死。”
悠悠挣扎着想挪开,他牢牢戳进她身体里,随着她的扭动深呼吸。
突然他拔出已经半软的东西,翻身坐起,无情地制伏悠悠的手脚,按着她的脑袋滑到他胯间,“敢让我疼一下,我就饿阮博远一顿,你不是玩绝食嘛,让他陪着一起。”
他直直抵了进去,悠悠瞬间嘴里涨得满满的,含着它一动不敢动。浦东成说饿她爸爸,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她的眼泪簌簌滚落,落在他嚣张的胯间。
浦东成等得不耐烦了,闭着眼不看她,“十分钟,我还没爽到,饿阮博远三天!”
一瞬间,悠悠恨不得死去。
上天似乎专心跟她做对,肆虐了一天一夜的暴雨都开始势弱。悠悠使出浑身解数,舌头累得痉挛,下巴都快脱臼了,堪堪赶在最后一秒让他爆发出来。
把悠悠撵出金屋
有泪慢慢落,一滴,又一滴。
每一滴都滴在浦东成心上,大半个心脏都被穿透腐蚀掉,痛的他一时之间狠话都说不出来。
他这趟回蓝墅,是想着顺水推舟跟她讲和的,闹到现在覆水难收。
他突然觉得意兴阑珊,深吸一口气,“悠悠,从前是我太蠢,误会了你的意思。就像你说的,你我之间的游戏规矩,我定,但我浦东成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悠悠的脸色瞬间惨白,“你想——”
“放心,你爸爸的事我不会出尔反尔。”浦东成扬手打断她的话,“这几个月你让我玩得很爽,很尽兴,就当是我捞阮博远的报酬吧,虽然贵了点。”他自嘲的笑了两声,“现在,我们两不相欠了,等你能爬起来了就走吧,随便去哪,随便跟谁!”
浦东成一股气说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狠心离开房间。
姗姗来迟的夏天,随着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雨,瞬间占领了B城。天被大雨洗的澄清透亮,一汪水漾的淡蓝。
悠悠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胡乱吃了点龚姨送来的美食,终于积攒够力气站起身,挪进浴室洗了澡,从衣橱里挑出一件很喜欢的长袖连衣裙穿上。
终于自由了,雨过天晴,空中却似乎有滚滚雷鸣。
悠悠一步一步跨出蓝墅大门,庄言出现在她面前,“悠悠……”
长袖,长裙,手腕和颈上的伤痕却怎么也遮不住,两个脚踝上还有重重地淤青——该死的浦东成,下手这么重?
悠悠看见是他,松了一口气,“浦东成把我撵出来了。”
送她出门的龚姨听不下去,插一嘴:“悠悠,先生怎么舍得撵你走……他……”
“庄言,帮我找个中介,一居室,三环以内,五千以内。”
悠悠似乎没听见龚姨的话,疲倦的靠在庄言肩上,脸色苍白,随时会倒下去的样子,可就是倔强的不愿闭一闭眼。
现在,立刻,马上,她要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安身之处。
庄言在B城的人脉不浅,把开来的车停在路边,打了几个电话交代下去,很快领着悠悠找好了地方,很欧式的电梯公寓,一室一厅,68坪,一溜朝阳的玻璃墙,装修的像个小城堡。
庄言开着车,一趟趟地去超市,替她搬来各种日用必需品,看她倒在床垫上一点生气也没有的模样,张了好几次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最后变戏法似地拿出一个硕大的乌龟壳,足足有一扇磨盘那么大,替她挂到床头,“悠悠,不想记起,不想记得,不想面对的事,全都塞到这个壳里。”
卓公子约晚餐
忙了一整天,庄言打电话叫来外卖,轻轻带上门走了。悠悠躺在床上,怔怔看着墙上的龟壳,终于哭出声来。
泪流成河,她却不知道这泪为谁流。
从十七岁到二十岁,这段最年少轻狂的美丽时光,她虚耗在了卓扬身上,一厢情愿一意孤行,伤了父亲也伤了她自己,至于收获,唯有欺骗,以及揭穿骗局后的伤。
她痛得自甘下贱零落成泥,换来的也只是负心郎冷眼旁观……这个男人之于现在的悠悠,就像是逃机犯需要降落伞,那一刻他没有出现,以后也就不必再出现。
从巴黎回到B城,这段日子她拔苗助己长,路走得跌跌撞撞,无助又艰辛。
那些曾经有过的美好,就像一只只在时光中返古的蝴蝶,让她看清了毛毛虫的原貌,美丽的外表瞬变成最丑陋的蛹,蝴蝶再不会有破茧的一天。
悠悠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止住了哭。
此时此刻,她躺在陌生的出租屋,看窗外星光漫天,仔细的咀嚼珍藏在记忆里的甜蜜,心却再没有被灼伤的疼……不由感叹,血冷下来的感觉,真好。
阮博远事败,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现在又跟浦东成决裂,被逐出了金屋。
既然如此,就安下心来当一个平凡的小女子吧,吃吃饭泡泡吧逛逛街旅旅行,甭惯着别人更别怠慢了自己,活着图自己开心,累了让自己舒服,虚伪滚蛋,纠结去死。
工作,悠悠倒是不难找,除了对服装和珠宝品味独到,她还精通两门外语,也不挑剔,直接跟着蓝心去了她上班的那家店,面试完了当场签约,除了负责接待贵宾,还兼做日常翻译。
蓝心本来打算自己开一家形象店,资金不足又没有人脉,先跑出来打工积攒经验。
她古灵精怪,自来熟的不可思议,一个上午领着悠悠转圈圈,在顾客和同事面前混得脸熟,边逛边曝八卦讲的神采飞扬。
公寓距离上班的店三站路,悠悠每天早早起床,穿了手工鞋步行去上班。招呼顾客,翻译资料,听蓝心八卦,一天天忽悠而过,像电影里的慢镜头,细致而平淡。
卓扬会在她下班的时候出现在店门外,她一点也不惊讶,早就知道他一定会找来。
“恭喜你,终于飞出笼子,重获自由。”卓扬白衬衫白西装,倜傥不羁,双手插在裤袋里,许久不见,他瘦了点,愈发显得清俊。
“不必,不是为了你。”
“呵呵,悠悠,”卓扬轻笑,“从前你可不这么心口不一,我还记得那晚在西山——”
西山,他好死不死非要提起西山!
悠悠转身就走。
卓扬愣了愣,并不追,沉了脸点了一支烟,靠着车子若有所思,深不见底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他没有被悠悠的冷淡吓退,隔山差五出现在店门外,直到悠悠不甚其烦,同意跟他一起吃顿晚餐。
唾手可得的天鹅肉
烛光,美食,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