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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这姑娘太皮,给她一点苦头吃,她才好教。
“我做事有分寸,大嫂你别担心。这丫头骂得难听,你先进去,别在这听,免得脏了耳朵。”
她点点头,“那好吧,辛苦你了。”
“不辛苦!他欺负人有什么好辛苦的!”严幼幼大叫着,“不要脸、不要脸,专门挑好欺负的人压榨,你要真有本事,就该找个跟你势均力敌的人欺负去,欺负弱小卑鄙无耻。”
”哈哈。”他没什么诚意的笑了几声,跳到屋子对面的大树上,悠闲的伸长了腿坐在上面。“被你说对了,我就是专门挑弱小的欺负,你不高兴,咬我呀!前提是,你要先下得来才行。”
他这句话又引来她一阵乱骂,“去你妈的乌龟儿子王八蛋!你不要脸,一生下来就长得太无耻,气得你老娘想去自杀,一岁就因为太下流被你爹丢在街上。”
“两岁就会爬墙偷看隔壁的老太婆洗澡,笨到三岁才会走路,四岁就在街上偷摸女人的屁股,五岁更了不起了,已经是百花楼的熟客。”
”七岁那年在赌坊烂赌被揍了一顿,所以现在眼睛一大一小,鼻子朝天,两耳招风,丑得跟鬼一样……”
袁罄闭目养神,装作没听见她的谩骂,他就不相信她多会骂。
反正和风清凉,这样歇着也挺舒服的,把她的声音当成狗吠就好了。
而严幼幼还劈哩叭啦的骂着,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一路骂到他七十八岁。
“你七十八岁那年,已经老得走不动了,还爬着去隔壁偷小姑娘的亵裤……”
呼呼呼……喘死她了,这个死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害她累得要死。
袁罄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嗯,睡得真饱。唷,你说完啦?”
“呼、呼、呼……去、去你的,我刚刚想到你四十岁那年,呼呼……我骂得不够贱,现在再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认输的。
“请便,你慢慢说,我肚子饿了,先去吃点东西,再来听你教训。”说完他纵身一跳,居然真的就不管她了。
“你神经病呀,你不在这里我骂给鬼听呀!”
咕噜……她伸手按住肚子,也感到饥肠辘辘,刚刚骂人花了太多力气,害她肚子饿了。
“喂,拿几个包子馒头过来,老子骂你骂得力气都没了。”
他抬起头来一脸惊讶的说:“什么?你需要吃东西?别开玩笑了,哈哈。”
袁罄轻描淡写的就把她踩在脚下,翻不了身。
“喂!”她冲着他的背影吼,“你当我是神呀,不吃饭会死人的。”
不理她?哼哼!
这个王八蛋,好样的,等她溜出去之后,一定回来他家放火……哼哼,再不然就天天带一大群狗过来他家门口拉屎,让他天天都有万两黄金可以花!
。lyt99。。lyt99。。lyt99。
天色慢慢的黑了,严幼幼的肚子已经从叽哩咕噜叫个不休到毫无动静。
天边罩了一大块乌云,一副随时都会落下倾盆大雨的模样。
“要下雨了。”袁罄抬头看看天,已经吃饱回来的他,依然悠闲的坐在对面的树上。
“废话,我没有眼睛吗?”她一瞪,“快把我放下去。”
“你怕了吗?”
“怕你的是你儿子!”笑话,她当然不怕。
“那就再多待一会吧。”不怕不行呀,他要是治不了她,那这出李代桃僵的戏也唱不下去了。
“别太过分喔,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咬牙道,声音有些发抖。
她非常的需要去一趟茅房,解决她的一些问题。
“你说怕了、认输了,以后再也不敢挑战我的耐性,我就带你下来。”
这是她非常必要的妥协,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很过分。
她一口就拒绝,“死都不可能。”
要她认输?下辈子吧。
“那我就跟你耗着,反正我也闲着没事。”
“看得出来你闲着没事,废人嘛,能有什么要紧的事得办?”
“啧啧啧,你嘴巴好恶毒呀,就算是事实也不用说得这么大声,小声点别让人家听见了。”
“大家都知道,用得着我去说吗?”她不耐烦的说:“你到底放不放我下来?”
他反问她,“那你到底认不认输?”
“三个字。”她比出个三来,一字一字的说:“不、可、能。”
他耸耸肩,“那就算了。”
“喂,你烦不烦呀,我喜欢这么说话关你屁事,干么要你来教训我?我要下去啦。”
她已经急得快要发疯了,她一定得去茅房啦。
“三个字——不、可、能。”袁罄斩钉截铁的说:“在安平王府里不允许你说那些粗野的的言词。”
“你以为我爱来呀!是你硬把我拉来的耶,你讲不讲道理!”
“我跟文明的人讲道理,跟野蛮的人只好蛮不讲理。”他也不想来这招,欺负女人说出去会给人家笑死。
可是这个严幼幼软的不吃,专爱人家硬来,他又有什么办法。
好言相劝是她变本加厉的阶梯,给她三分颜色她会开染坊的。
深呼吸、深呼吸,她不能太激动,否则她一定会尿出来的。
“姓袁的,你有病呀,干么这样整我?!”
“我是在教你。”人家对她好,她当作欺负她,不知好歹。
“我有娘生有爹教,关你屁事,用不着你来多事。”她好得很,一点都不用他来教。
“我已经说过了,你要像个郡主,你爹娘教不出一个像样的郡主来。”
她内急到气急败坏。“我又不是郡主!”
“我知道你不是,只是要你看起来像而已,你这么说话哪里还会像?”他一脸遗憾的说:“如果我不能阻止你不再随意谩骂,就只能把你毒哑,你要吗?”
“你……你……”她气到极点,反而骂不出来。
她用力的瞪着他,如果眼光能杀人,袁罄早就死八百多次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昨天一定疯了,居然心里觉得对不起他,还在想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真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呀。
好,算他狠!要不是她超级内急,她是绝对不会认输的。
“好,我服了、我怕了,你要我以后都用手走路也好,用脚擦鼻涕也好,要干么都好,总之,先把我放下来再说。”
“不能再说,答应了就是答应了。”他摇头道:“怎么我觉得你是没什么信用的人,一副会赖皮的模样?”
“我的老兄呀!你到底想怎么样?”严幼幼实在忍不住,被逼服输已经很呕了,又觉得尿急得快要死掉,他还在那边罗哩巴唆的不肯带她下来。
她忍不住嘴一瘪,放声大哭,“哇……我要死掉了啦!我要死掉了啦!”
“死不了的。”他好整以暇的说:“你叫了这么久,都没有渴死,没事的。”
“我会死掉的啦。”她哭着恼怒的说:“被你这个王八蛋龟孙子害死的啦!你爹娘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为什么会生出你这种畜生儿子?呜……”
“哇,你还骂人,我就知道你说话不算数的。”
他就知道其中有诈,这个小混混出尔反尔是家常便饭了吧。
“怎么样,谁叫我是坏人,坏人一向是说话不算话的,呜呜呜……”她委屈的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存心想整死我对不对?”
被内急逼得濒临崩溃,她衡量起自力救济的可能性。王老虎摔下去都没死,那她也一定不会有事。
与其在这边憋尿憋死,她还不如跳下去。
不过……她有点犹豫的探头看了看,这个高度不比王老虎摔下来的那个屋檐低耶,还高出很多说……
“我很想相信你,可是你的态度让我好犹豫。”
她一定不知道什么叫作一字千金。
“你欺人太甚!”严幼幼猛力一槌,没抓稳瓦片,又因为探头出去查看高度,人因此倒栽葱的往下掉。
“啊!”她尖叫一声,无助的往下摔落。
死定了、死定了,这下稳死了!
袁罄看她居然头下脚上的往下坠,吓了一大跳,飞身向前将她拦腰抱个正着,又纵回屋顶。
“你找死呀?”
笨成这样,摔死了也活该,吓了他一大跳,害他以为她个性这么倔,宁愿跳下来摔个半死不活也不肯认输。
不过现在看她脸色发白,吓得浑身发抖的模样,他知道那只是个意外。
他就说嘛,哪个笨蛋会为了跟人斗气拿命去拼呀!
“好险有你。”严幼幼惊魂未定的抚着胸。刚刚脑袋差点撞在地上开花了,要不是这个王八蛋救她,她必死无疑。
袁罄点头同意她的话,“是好险。”
他横抱着她,右手传来一阵软绵绵的触感,而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们两个对看一眼。
她头一低,赫然发现他的手端端正正的盖在她右胸之上。
她吓了一跳,立即向外挣脱,他也连忙放开她。
她一下来,一脚踩歪了屋瓦,立足不稳,眼看就要仰跌下去,他右臂抄去,又将她抱在怀里。
“笨蛋,小心一点,真的想死?”
“快放开我啦,王八蛋!”她急得满面通红,怒道:“色狼,不要脸,卑鄙无耻,趁人之危,下贱透顶。”
“不要乱用成语,我哪有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