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露饶至瞬簧佟�
肖穹在各个屋逛了一圈之后,回来对小寒说:“有吃的吗?我们都没吃饭呢!”
小寒听了有点为难,昨天剩的一点饭菜刚刚全被她吃光了。她打开冰箱门看了看,里面可以吃的东西也没有什么了,又各屋转了一圈,对肖穹他们说:“这么着吧!这儿还有几瓶冰糖燕窝,你们吃了得了!管不管饱可不好说,不过肯定挺补!”
说着便把前几天别人送的一大礼盒的燕窝拎过来,一瓶一瓶地拧开,分给大家吃。她把一瓶燕窝递给陈辉的时候,陈辉伸手来接,小寒一眼看到她的五根手指都留着极长的指甲,修得尖尖的,上面涂着血红血红的丹蔻,正好鲜明地对比着自己剪得又短又整齐的指甲。小寒为此没来由地一阵不自在,下意识地生出一个念头:她毕竟是跟我不同的!
肖穹对燕窝赞不绝口,一个人吃了好几瓶。耿晨和陈辉客气,吃了一瓶就不肯再吃了。吃完东西,大家都开始活跃起来,渐渐地也有说有笑了。聊得正热闹,小寒似乎隐隐听到有敲门声,但马上就认定是听错了,因为这会儿没人会回来。过了一会儿,小寒觉得不对,好像是有人在敲门,而且声音还越来越大了。小寒赶紧关了音响,这才发现何止是有人敲门,简直就已经是在砸门了。
小寒这下可吓坏了,如果是家里人,就会被发现逃课,更何况肖穹还在这里。战战兢兢地把门打开,小寒爸满脸怒容地站在门口。
“你怎么不开门?敲了这么半天!”小寒爸是个火爆脾气,被关在外边半天,早就火冒三丈了。
“放音乐来着,没听见!”小寒嗫嚅地解释道。
小寒爸怒气冲冲地往屋里走,看见屋里还有其他人,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几个人见情况不妙,赶紧纷纷站起来表示要走了。小寒也跟她爸说要去上学,和他们一起溜了出来,失魂落魄地自己去学校了。
到学校正赶上下午第一个课间,小寒在教室门口迎面碰上了正拎着书包慌里慌张往外跑的关凯。
“又逃啊?干吗还这么着急?”小寒随便问了他一句,关凯就象根本没听见,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出什么事儿了?关凯怎么慌成这样?”小寒回到座位上问其他几个人。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教室里进来了两个不认识的男生,看上去岁数比他们大一些,其中一个气势汹汹地在教室里环顾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到小寒他们这儿来问道:“关凯呢?”
“刚走了!”柳萍告诉他。
那人又朝教室其他地方看了看,这才和另外一个人一起走了。
看来关凯是惹上什么麻烦了,可是小寒没心思管他的事,整整一下午都心神不宁,上课也听不进去,只想着回家该怎么跟她爸解释。不去上课,可以说是下午上自习,想在家歇会儿,她爸妈也知道她最近累,估计不会深究。但肖穹呢?这可怎么解释?小寒想来想去,决定说是回家时在楼下碰见了他们,肖穹非要来玩,自己不好意思拒绝。要是被骂也只好认了,实在没有什么别的更好的借口了。
放学后小寒惴惴不安地回到家里,才发现一切都是多余。小寒爸和颜悦色地问起中午来的那几个人是不是小寒的同学,小寒这才明白过了这么长时间,她爸根本就认不出肖穹了。至于小寒那个时间是不是本来应该去上课,她爸根本就没注意到。一切都是虚惊一场。
肖穹晚上打来电话,问小寒她爸有没有发火。小寒当笑话似地告诉肖穹她爸都已经认不出他了。肖穹痛心疾首地说:“不会吧?我哪有那么大变化?我还叫了一声‘简叔叔’呢!真是白跟你们在一楼住了这么多年!”
第二天小寒见到关凯,打趣道:“昨天你走了以后有两个人找你,你是为了躲他们才走的吧?”
“哼!”关凯一副愤愤的样子,“号称要修理我!”
“为什么呀?”
“因为我旷课逃学!”
小寒颇感意外:“这关他们什么事?”
关凯叹了一口气,沮丧地说:“那是我哥!”
第二十章
圣诞节转眼就要到了,很多大商场都在一夜之间体面了起来,门口争奇斗艳的圣诞树和派发小礼物的圣诞老人、橱窗里五光十色的礼盒,以及店堂里琳琅满目的圣诞卡片和装饰品,让人在空气里都能嗅到节日的气息。商业的巨大魔力,让无数的人在潜移默化中习惯了这个本与自己无关的宗教节日,并把它变成了和朋友或情人狂欢的日子。
肖穹和小寒也不能免俗,两个人正边骑着车在街上晃边热烈地讨论着平安夜要去干点什么。肖穹的计划没什么新鲜的,就是和那帮哥们一块喝喝酒,酒吧是去不起,但是凑点儿钱买瓶洋酒还是有可能的。
小寒不喜欢喝酒,但很希望能和他们一起过平安夜,可惜这根本就不可能。不过她今年也够幸运了,因为她妈去上海出差,她可以去参加她爸公司在酒店举办的圣诞派对,据说有很多演出,还能抽奖的。
肖穹对此十分羡慕,小寒却觉得和一帮大人没什么可玩的,宁愿和朋友在一起,可惜他们俩并不能对调一下。
肖穹学车已经结束了,小寒因为很长时间没见他,逃掉了上午最后两节语文课去找他。两个人在他家吃了顿饭后,肖穹决定带小寒去他原来上初中的那所学校找蒋伟和王新打乒乓球去。
肖穹的学校小寒上小学的时候就常去,他们学校虽然教室破旧了点,但校园很大,里面还有个漂亮的花园,据说以前是清朝某位大官的府邸。小学放暑假的时候,她和肖穹经常去那儿的游泳池游泳,有一段时间养了几条蚕还天天去摘桑叶,所以对那儿的环境是熟悉而亲切的。
他们俩到的太早,就坐在乒乓球案子上等。过了一会儿,来打球的人渐渐多起来,一些没占到球案的人不住地拿眼瞟坐在案子上的肖穹和小寒。肖穹连眼都不眨一下,闲闲在在地抽着他的烟,小寒却越来越坐立不安。好在并没有人真的过来说什么,小寒正不自在的当儿,蒋伟和王新拿着球拍跑过来了。
“哟,少见呀!今儿怎么有空上这儿来?”王新远远见到小寒就寒暄道。小寒虽和王新就住一院儿里,却很少能见面。
“你好!”小寒坐在球案上晃荡着双腿笑眯眯地向他打招呼,又冲蒋伟点了点头。
“你们俩怎么这么半天才出来?”肖穹拉小寒跳下了球案,不满意地问道。
“操,别提了!”蒋伟把一个球拍递给肖穹,站到了球案的一边,“就我们那傻B老师,没有一节课不拖堂的。对了,你应该知道那孙子呀,以前你在的时候高中那帮老骂的那个‘老锉’——个儿特矮,有点儿秃顶的那个!记着呢吧?”
“啊?就那逼呀?”肖穹显然还记得,“以前他们老说找个机会捂丫一顿呢!他现在教你们哪?”
“教我们物理!”王新在一边苦笑着说,“你说这不是倒霉催的吗!别说以前人家骂他,这孙子是欠揍,课讲得不怎么样还特事儿,屁大点儿事也跑我们班主任那儿告一状,除了班里那几个马屁塞子没人不恨他的!”
“那也不能这么说,”蒋伟发了个球儿给肖穹,接过话茬儿,“人家对女生不错啊,没事儿就个别辅导。就那叶青,等于请了个免费家教了吧?”
“可也没见叶青物理比以前好多少啊!老锉是真给人家辅导物理吗?别是改辅导人体科学了吧?”
王新的话让另外两个男孩开怀大笑了起来,小寒的脸却红起来。
肖穹笑过之后忽然问蒋伟:“叶青是不是你原来说过的你们班的那个班花儿啊?”
王新嗤了一声说:“也就是矬子里拔将军,看着还算顺眼而已。”
“是吗?哪天让哥们儿见见啊!”肖穹边抽着拍子边说道,“你丫现在品位够高的!”
“那好办,她跟我们熟着呢,哪天吃饭一块儿叫上不就完了!”王新满有把握地说道。
肖穹和蒋伟打得渐入佳境,顾不上和他们说话了。王新就和小寒有一搭无一搭地聊天。没过一会儿,肖穹把球拍给了王新,退下来陪小寒看。
“老不锻炼是不行!刚活动这么会儿就累了。”肖穹抻着胳膊腿儿说。
偶尔有一两个肖穹以前认识的人从他们面前经过,肖穹便一一指给小寒看,有学生也有老师,多是跟他有点过节的,也许有一些还曾经积怨很深,但现在说起来,都是当笑话来讲了。
打了一会儿,蒋伟和王新收了拍,对肖穹说:“不行,饿了!走,吃饭去吧!”
“我们俩早吃了。你们去吧,我送她回学校。”肖穹说着,几个人一起走到学校门口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