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望着他半眯起的湛蓝眸子,宁则轾狂妄地笑着,「呵,药效开始发作了!」
「你说什么!」闻言,雷哲诺德气得想站起身,却全身无力地瘫回座位上。
该死!这家伙换过酒杯了!
「我看到你下药,所以我就把酒杯给换了。真可惜,看来你想继承华人帮帮主位置的事是无法实现了,雷哲诺德?周。」
「你知道了!」雷哲诺德一个深呼吸,原本应该苍白的脸色益发泛红,他的身体有如火在烧,穿在身上的衣物像针一般扎着自己。
他痛苦地蠕动身子,顾不得要和宁则轾争执。
「我本来就不相信你,特别是在知道你卑劣的阴谋之后。」宁则轾低吼。
他还有一堆话要说,但眼前人却开始宽衣解带,令他瞠大眼说不出话来。
雷哲诺德解开发束,脱掉灰色背心,还觉得不能够降温,便开始解开衬衫的钮扣,敞开的衣服下是红润细致的肌肤。
他的扣子才解到一半,直觉不对劲的宁则轾冲上前按住他的手。
「你做什么?干嘛脱衣服!」
「可是……我好热。」雷哲诺德无辜地看着他。
很神奇地,宁则轾按着他的手是如此冰凉,仿佛能一解他体内的燥热。
他想也没想地,拉起他的手在自己的脸颊磨蹭,「好棒,好冰凉!」
宁则轾见状,愕然缩回手。
雷哲诺德忙不迭地又抓住,「不!别走,我需要你帮我降温。」
「降温?」宁则轾的下巴快掉了,怎么看都觉得他在诱惑他!「你究竟下了什么药?」
「安眠药,难道我放太多了?」威尔没告诉他放太多会这么严重呀!
宁则轾低斥:「什么安眠药?这分明就是……」春药,而且还是强效的!
他突然想起戴蒙先生拜托他调查的神之水,就收在吧台后的柜子里。
「不会吧!」他推开雷哲诺德,跑到吧台,从调酒杯旁找到那只白色小瓶子,瓶底还有他特别贴上的记号。「该死!你什么不加,居然加到神之水?」
「神之水……怎么会?威尔给我的是安眠药啊?」雷哲诺德拖着无力的身子来到吧台,连他也听过神之水这毒品的威力,威尔不可能拿这种东西给他的。
宁则轾从吧台后的柜子里拿出另一只白色瓶子,「这才是你说的安眠药。」
「我的天!」他无法置信地愣在原地。
他听说只要喝了加上神之水的酒,得立刻和人交媾,才能够救命。
「我该怎么办?」他不想死,可是他又不想因此而随便和人上床。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打电话啊!」宁则轾越过他,来到床边拿起话筒。
雷哲诺德抓住他的手,「你打电话要干嘛?」都什么时候了,他还不帮他!
「帮你叫女人!不然还有谁能帮你?」
「不!不要找妓女!」他挂上宁则轾手里的电话。
「你想死啊!不找妓女你要找谁帮你!」宁则轾作势要拿开他按着电话的手。
「既然你是医生,当然就你来帮我!」雷哲诺德豁出去了,反正这种事一咬牙就过去了!
「什么?」宁则轾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们二个可都是男的!
「你疯了!即便我是医生,这种事我怎么帮?」
「不,你可以的!」雷哲诺德狠下心,将宁则轾往床上推,然后倒入他怀里,用发颤的手牵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袒露的胸膛上,「帮我,除非你想眼睁睁看我死!」
他的双眸迷离,精致的脸蛋红扑扑地,犹如最性感的尤物,连男人看了也会把持不住。
宁则轾在心中暗自叫苦,想要他别再用那对蓝色眸子引诱他!
他再怎样饥渴也不能趁人之危啊!
他狼狈地推开雷哲诺德,「不,我不能那么做!」
雷哲诺德化为主动,他打开全部的钮扣,褪下上半身的衣物,绋红的身躯微微颤抖。
「别这样!」宁则轾撇过脸,打算眼不见为净。
「好,既然连你都不帮我,与其受这毒品的折磨,那我自行了断算了!」雷哲诺德羞愤地说,甚至激动地要拿起床边矮柜上的花瓶。
「不!」宁则轾急忙把他压在身下。
「抱我。」雷哲哲德在他耳畔低语着:除了他,他不想要其他人的帮忙!
「我不想趁人之危!」
「你不抱我,我做鬼也不原谅你。」
宁则轾闻言皱起眉头,他不认为自己真能忍受已被挑起的欲望多久。
而挑起他欲火的居然是眼前这个用尽心机的骗子!
「趁人之危并不是绅士该有的行为。」
虽然他们两人正以暧昧的姿势躺在床上,可宁则轾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见人不救才不是医生该有的行为!」雷哲诺德不满地反驳,他的额头都沁出冷汗了,他还不帮他!
受不了宁则轾的踌躇不前,雷哲诺德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柔软的唇瓣。
情欲的火苗就此点燃。
宁则轾再也顾不得雷哲诺德事后会不会恨他,也不再顾虑他抱着的人是狡诈还是天真;他扣住雷哲诺德的下巴,狂热地反覆吸吮细嫩的瑰唇,灵舌滑入他的嘴里,细数每一颗贝齿,激情、生涩的粉舌穿梭在彼此的口中……
疼痛与快感交杂,宁则轾的欲望在他体内失序地放纵,令他只能不停地发出连声娇吟。
他不计较这是不是他的第一次,也不管以后会如何,他只在乎现在,这个时刻,他被宁则轾占有的充实感觉。
至少……他不后悔。
第五章
耀眼的阳光透入主卧室内,户外的大雪终于歇止,赌城的街上充斥着欢乐的气氛,更不时传颂着圣诞歌曲。
「嗯—;—;」雷哲诺德躺在柔软温暖的羽毛被下,窗外的欢声再大,也无法扰他脱离甜美的梦乡。
唯有下体处传来一阵阵莫名的疼痛感,让他一直没法睡得安稳。
一个翻身,他紧抱着被子,以为能忽略那刺痛感。
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住,倏然睁开眸子,眼前的事物模糊成一片,他揉了揉眼睛。
最后他想起某件事,慌忙地坐起身,然后掀开羽毛被,被下的光裸身躯,还存留着昨夜的激情吻痕,更甭提骨头仿佛被拆散的下半身。
昨夜的记忆如排山倒海地席卷他的脑袋。
「噢!妈的!」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咒骂。没想到他用尽心机,怎么反倒弄巧成拙地喝了加入神之水的酒。
更没料到自己的第一次竟会是给了那个冷血动物!
而且因为药效的关系,还是自己主动要他帮他的!
想到这里,雷哲诺德的脸没来由的燥热,并开始环顾四周,想找出害他全身痛得要死的罪魁祸首。
雷哲诺德认为,这一切都是宁则轾偷换酒杯的关系,可他却忘记,是因为自己拿错药瓶,他才会莫名其妙地被人吃了。
不料没看到宁则轾的人,他才猛然想到他一早便要搭机回台湾的事,而现在都已经是中午!
「不会吧!」一个令他觉得不快的念头跃入心中,那家伙不会在昨夜和他上过床后,连一个交代也没有,就闷不吭声地回去了吧?
雷哲诺德气得跳下床,全然忘了下半身的痛楚,他粗鲁地打开衣柜,见里面空无一物,再冲到盥洗室,里面宁则轾平常用的生活用品也不见了。
「混帐!」他放声咒骂,跑出主卧室,来到书房前。
这一次,书房的门并未上锁,他轻而易举地进入书房。
只是他一点也不感到高兴,因为书桌后面的保险箱门完全敞开,而他朝思暮想的资料想当然耳不在里面。
雷哲诺德咬着下唇,缓缓看向书桌。
是的,那个宁则轾宝贝得不能再宝贝的相框,也没有在书桌上。
前所未有的屈辱摧毁了他的理智,他把所有的气全出在书柜上的藏书。
直到他再也无法忍耐下体的疼痛,才颓然地瘫坐在地板上。
「王八蛋!你以为把我吃干抹净后,我会让你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回台湾快活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仰头怒吼。
就算台湾再怎么远,就算他一次也没去过;他发誓,他会把那家伙给揪出来,要他给他一个解释!「宁医生,早。」迎面而来的护士们,都满怀笑容地向宁则轾打招呼。
「早。」宁则轾优雅地点头,并附赠一个足以迷死人的笑容。
从他一走进向泽医院的大门后,看到他的人,不论是护士、医师或病患,都一一向他道早,足见他有多受到大家的欢迎和尊敬。
尤其在年轻护士们的眼里,简直找不到一件衣服能比医师白袍更能衬托宁则轾的身材,还有他那不卑不亢、谦恭有礼的态度,及身为现任院长之弟的优秀家世,也难怪一票未婚护士中,多的是倾心他的人。
再加上他这次去美国,一待就是一个月。也因此,让每个一大早就遇到他的护士欣喜若狂,他回来的消息一下子便传遍整间医院。
宁则轾走进了电梯。
所幸广大的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否则他很难想像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