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听听有好处。”听我这般说,他丢下正在看的报纸,从餐桌对面站起,俯身过来欲吻我的面颊,我闪过,然后抬头盯着他的蓝眼睛,说:“可是连吃东西都没胃口……真的好烦。”
他在皱眉头,我则冲他一笑,主动献吻。
李盛宇先是一怔,诧异我今次为何突然主动起来……然后也无多话,欺身过来,唇舌在我口里翻搅一通,直缠得我呼吸困难,才慢慢退离。
最后他还是叫人关掉了音响。
一边气喘吁吁,我一边在想:早知道这招对李盛宇管用,我也不用忍受那么久的折磨了。
察觉他会纵容我的一些小小任性,很快,我便利用上了这点。
“我想工作……”睡前李盛宇拥着我的时候,我向他提出这个要求,真的不想仅仅以他的附属品而存在着,我想要自由……哪怕只有一点点。
“不行。”他轻柔地说,用下巴那刚长出的薄薄的胡茬来蹭我的额头,又麻又痒,“你身体不好,工作什么?”感受到他的宠溺,可我并不领情。继续要求道。
这种时候他干脆来个以吻封缄,直接堵了我的口。
我不会像普通情人那般对李盛宇撒娇撒痴,但我自有对付他的一套。
吻毕,冷淡地转过身不去搭理他,他便会很紧张地把我翻过来查看我的表情。
“生气了?”他又要吻我,遭我拒绝。
板着一张面孔,冷声道:“苏狄岂敢?”
医生说过我不能激动、不能生气……不能有大的情绪波动,我知道李盛宇对于这点……很在意。
“……那你就做我的特助。”他做了让步。
“不要!”
做什么特助?真是没有建设性的提议!
整天跟在你这李家三少爷的身边,还不是和现在一样?我才不要老是做被人豢养的小白脸。
沉吟了片刻,李盛宇又说:“那我问问二哥,看他可不可以给你留个清闲的职务。”
尚不满意他就要这般混过去,可他已然熄了灯,把我的脑袋压向他的胸膛,道:“明天再说……现在你只要好好休息就行了。”
多说无益了,我安静下来。贴近李盛宇的胸前,那腔膛中心脏的鼓动在我耳畔“咚咚”作响,使我无比安心。
这种时候,我总会产生一种错觉。
一种自己正被他爱着的错觉。
*
第二天,李盛宇回来的时候说,李欣尧在唐人街李氏家族珠宝店那边,安排一个部门经理的闲职把我供着。
听他这般说我心里真有点不痛快,彷佛自己没手没脚、什么事都做不了,偏偏还想要无功受禄。
“二哥说,随便你什么时候过去,如果你要去唐人街看看的话,我找人陪你去。”
似乎什么都已经被安排妥当,虽然不情愿仍旧被束缚在李家的势力范围内,可被“软禁”了那么久,能够舒展一下筋骨也是好的。
我迫不及待想去唐人街新的工作场地,于是次日清晨,便要李盛宇给他二哥挂了电话。
临出发的时候,李盛宇难得同来接我的人啰;嗦了一通,交代他什么时候要喂我吃药、什么时候午休、什么时候下班,然后再直接开车送我回来。
他鸡婆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所以我偷偷笑了,有点自鸣得意。
放荡不羁的李家三少,居然变得像个居家男人,他的属下们要是看到他们黑帮少主的这副德行……不知作何感想?
到了目的地,下车之后我才发现那“李氏金店”,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金碧辉煌。
五十米左右的金铺门面,装修得古色古香,门都是由仿檀木制成的,内部的径深不长,里面分布了十五、六个不同类型的金饰、玉器柜台,很普通。
出来迎接的人我有过数面之缘,一个身材高大但是面孔没什么特色的男人,他叫应宇,是李欣尧的心腹兼情人。
我过去在地下城瞥见过他与李家二公子的暧昧,当时还很奇怪,为什么李欣尧甘愿为这样一个男人得罪他的未婚妻付矜矜。
然后,在最初与李盛宇同居的那两个月间,我不止一次地撞见他们两个在还有旁人在场的情况下,有过亲昵的行为。
第一次同应宇说话,他的声音很清朗、柔和,与那张平板的面孔不太搭调,交接的时候,他带我在店子里转过一圈,指点东西。
不经意间,我看到应宇露在外面的颈子下缘,有一抹诡异的红色晕块……那种熟悉而又暧昧的痕迹,一定是云雨过后留下的。
我一眼了然,可还来不及移开视线,便被他察觉了。
应宇尴尬地一手捂着脖子,满脸通红,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一副生动的表情还真是可爱,我还从没见过替李家办事的人中有过这种憨态的,不觉对他产生了一点好感。
我想应宇自有他的过人之处,所以李欣尧中意他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吧。
交代完一些琐事,这个男人逃也似地从我视野中快速离开,那模样还不是一点滑稽呢。
我开心地隔着玻璃,望着他坐上车,渐渐从视线中消逝的背影,心情不觉中舒朗了不少。
之后不久,我才意识到,我的新“工作”正如李盛宇所说,的的确确是个摆设般的职务。
我就像个菩萨般被供着,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就像两、三个小时前,一个店员要向我这个新任部门经理汇报什么,却被李三少指派的助理大人挡在门外。
“苏经理身体不舒服,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跟我说吧。”
他的尽职,还真让我哭笑不得。
紧接着度过了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被助理哄着,在休息室里又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瞌睡……到了五点的下班时间,我被“请”上了车,又由司机一路开回了李盛宇的别墅。
折腾了一天,这是什么工作?简直就像是放风!
本来想在李盛宇回来的时候同他抱怨两声的,可是这晚他很反常地晚归了。
凌晨两点半,一向浅眠的我听到屋内有动静,开了灯,望见他绷着一张面孔,面色阴沉地开门进来。见到我从床上爬起,走过来在我额上亲了一记,我立时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
“继续睡吧,我去洗个澡。”
他这般说道,把我按到在床上,帮我掖好了被子。
“怎么了?”惺忪间,我挣开了被子,捞过他欲离的手臂。
李盛宇一怔,扭头看我,好像在确认什么似地盯了好久,才露出一个浅笑,道:“没什么,生意上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就像打发小孩子似地轻拍我的面颊,又再次把我露在外面的手臂放回了被中。
十几分钟后,他一言不发地摸上床来,熄灯。
揽过我腰际的男人手臂是滚烫的,彷佛其中的鲜血都是沸腾的。
将双掌搭在上面,我心怀惴惴,被莫名的情绪支配着神经……
一夜无眠。
第二天,第三天……一个月都快过去了,我每天循规蹈矩地来回于李盛宇的公寓与唐人街金店。
时间消磨得很快,生活异常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就连医生说过的那些古怪病征也没出现过,这让我几乎忘记了脑袋里还留着那块肿瘤。
日子太好过了一点,除了整日发呆,似乎已经没有了其它消遣。
然后,在一个闲得几乎让人发霉的下午,我支着下巴隔着玻璃窗,望着“李氏金店”外的车水马龙,神游天外。
蓦地,在形形色色、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一个熟悉的男人身影闯进眼帘。他的身高在那么一群华人中越显鹤立鸡群,加之身着一袭威风的警服,非常抢眼。
男人在街的对面,与我相隔约二十米,视线交接。我没有躲闪,也没有移开目光,直直地望向他。
他摘下了帽子,露出一头被削得平平的板寸,冲我憨憨一笑。
恍如隔世般的笑容,让我心跳猛然加速。
然后不顾助理兼保姆的劝阻,我执意要到对面的中餐馆去坐上一会儿。
“苏经理,李先生说了……不让您单独外出,再说外面的东西也不好吃……啊,苏……苏先生……”
闪开他,恶作剧般夺门而逃……
我一路跑到镇萧身旁,拽过他转过一个早就瞄好了的拐角处,蹩进,再于暗处偷瞧那个追在后面胖乎乎的助理,他正擦着汗指挥两个保安分头找我,这光景恁是有趣,我不禁笑出声来。
肩膀上一紧,我回过神,发现镇萧正揽着我的肩头,低头审视……舒展的神情一如记忆中的那般温柔。
不觉心念一动。
“看你那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他轻捏我的肩头,宠溺般言道。遂放开了手,再无逾矩的举动。
久别重逢,他一开口说的就是这些。
我有点失望。
主动抓过了他的袖子:“我们……进去坐坐?”随便指了指旁边破旧寒碜的小餐馆。
他用意外的神色打量了我一番,展颜微笑:“嗯。”
坐定,我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上次,多谢你了……”我指的是一个半月前的那次,在街头病发昏厥,还是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