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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你又取笑我。」苍心蕊的小脸微红,为自己问了愚蠢的问题而羞窘。
她知道很多人都夸她生得美丽,她母亲是国色天香的前郡主,而她承袭了母亲的美貌,顾盼之间犹胜母亲当年。
可是凤从来没夸过她一句,让她始终自卑。
比起这种楚楚可怜的柔弱女子姿态,她反而更希望自己多像爹爹一点,那样,凤或许会更喜欢她一点吧?
「芽芽,别担心,你会是世上最美丽最幸福的新娘。」如歌叹息。
苏凤南对芽芽的特别,任谁都看得出来,也许只有芽芽这个笨蛋才会以为那只是「父亲」对「女儿」的呵护吧?
笑话,如果有一位苏凤南这样的「爹爹」,她如歌第一个就会不管什么道德伦理,抢着也要嫁了他。
真搞不懂芽芽这些年在闹什么别扭,非要被绑着才愿意拜堂。
女人心还真是海底针。
小时候她可是口口声声要嫁给凤的呢!
*
纤小的脚才迈出门槛,一只大手便接住了她的小手。
苍心蕊以为自己已经长得够大了,可是他的手依然能够完整地包裹住她的,就像小时候一样,那是完整的掌握和安心感。
她松了口气,顿时觉得不再那么紧绷了。
「芽芽。」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耳旁轻唤。
她轻轻应了一声。
「为什么要选亲?」
糟糕!
在这种时刻他却要问罪了吗?
她低着头,目光只能看见自己大红的裙摆,咬着嘴唇不语。
「如果我不来,你就真的随便选个什么人嫁了吗?」
声音依然轻柔,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怒气。
随便?
她怎么会随便?
别的姑娘也许可以这个嫁不成就嫁那个,可她苍心蕊从小眼睛里就只有一个男人啊!
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这一次的行事的确很莽撞,可是她不想再等。
她还年轻,但他不。
他比她大很多,他只比她的爹爹小一岁,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白白虚耗。
所以这也等于是她给自己的背水一战。
这一次,如果他不来,她也许就会真的死心,从此对爱情再也不抱奢望。
「嫁给我,你真的不后悔?」这次,他问得很谨慎。
她生气了,猛然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要回去闺房。
她悔!
她后悔死了!
后悔为什么要把心给这个不解风情的混蛋!
后悔她都为他做到这样了,他还在那里东问西问!
后悔她已经抛弃了所有的伦常,不怕被所有人笑话,也要嫁这个足以做她父亲的男人,他却还犹犹豫豫,不把他逼迫到这个地步他就不敢对她出手!
他到底知不知道,让她这样一个女子去主动追求一个男人,她也会羞也会糗,也会难堪和难过的啊!
「芽芽。。。。。。」
一双大手把她揽入怀里,压抑的叹息萦绕在耳边,苏凤南似乎苦笑着,「你这个任性的小坏蛋,现在还要闹别扭吗?」
她哼哼两声,在他怀里扭了扭。
「芽芽,我爱你。」
她怔住。
是真的吗?
只是哄她的吧?
就算是爱,也只是把她当作替身,当作那个人生命的延续吧?
「把你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统统丢掉,否则就算你嫁了我,你也不会快乐,芽芽。」男人的声音格外认真。
苍心蕊愣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心里更加委屈,眼睛又酸涩起来。
「小时候明明那么可爱,现在怎么会这么爱钻牛角尖?」男人重新牵起她的手,「最后问你一次,后悔吗?」
「不。」这一次,她回答得很迅速。
也许心底终究有些委屈,但就算这样,她也不会后悔嫁他。
这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奢望啊。
而且她也明白,他曾经向她求过一次婚,这是第二次,如果她还闹别扭,那么她这辈子都别想再嫁他。
过一过二不过三,男人虽然外表俊美无比,其实心里也有属于自己的坚持与高傲。
「我也不悔。」苏凤南低声回应。
*
洞房花烛夜里,苍心蕊紧张万分。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如歌姊姊是不能进来这种地方的。
这儿是扬州的一所民宅,是「白玉京」的私宅,前后三进的院落,被当成了临时的成亲场地。
送她进洞房的是新郎,现在他又去外面招待兄弟们了,只剩下照顾苍心蕊的喜娘。
喜娘是位儿女双全的已婚妇人,据说这代表着喜兆,表示以后她和男人也能儿女成行。
儿女。。。。。。
她微微笑起来,如果是她和凤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呢?
现在山上的小萝卜头已经一大堆了,等她和凤的孩子出生就会有一大群哥哥姊姊疼这个孩子,不会像她小时候一样孤独,以为自己是个与众不同的小山怪。
如果没有凤,她的童年一定会更加不堪回首。
门被推开了,苍心蕊原本已经放松的身子再次僵住。
男人高大的身影走过来,带着淡淡的酒气。
红盖头被掀开了,那张如玉的娇俏容颜在烛光映照下,越发显得如梦似幻,翦水双瞳,挺翘的小鼻子,嫣红的嘴唇。。。。。。男人抿了抿唇。
似乎喝了太多酒,他感到越发饥渴,有把火在腹中烧起。
「芽芽,来吃点东西。」
倒了两杯酒,他坐在八仙桌旁。
苍心蕊犹豫了一下,乖乖走过去,端起了酒杯。
她现在紧张得要死,根本一点也不饿。
第三章
可交杯酒总是要喝的,毕竟这是一辈子的大事。
两人手臂交错,她喝酒的时候被呛到,咳得小脸通红,苏凤南看着看着,突然笑起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膝盖上帮她轻拍后背,就像她小时候一样。
可是她的感觉和小时候一点也不像了。
她脸红心跳,春情萌动。
「芽芽。。。。。。」男人的声音低哑,大手轻轻托起她的小脸,她看了他一眼,迅速又垂下眸子,长长卷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扇动不已,沾过酒的嘴唇越发鲜艳欲滴,引人发狂。
男人低下头,含住了那娇嫩的双唇。
她只觉得脑袋里出现「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猛然炸开了。
苍心蕊眼前发黑,太过激烈的情绪让她晕眩。
男人细细吮吸着她的娇唇,逗引着她微微启开,舌乘机而入,追逐着她的小舌,缠绵难解。
她被安置跨坐在他双腿间,炽热的感觉穿透了重重衣裳的阻隔,让她忍不住全身微微颤动,男人的大手轻巧而迅速地解开她的嫁衣,随便抛到一旁的椅子上,直到她身上只剩下大红的肚兜和亵衣。
苍心蕊羞窘地想躲起来,可是男人的双手一直在她的肌肤上揉动,似乎沉醉在她如玉般光华柔嫩的触感里。
「人比花娇!形容的一定是我的芽芽。」
「凤。。。。。。」
原来他也会这些甜言蜜语。
哼,男人骨子里都是风流鬼吧?
「害羞了?」他的大手从肚兜下钻进去,揉搓着她胸前的蓓蕾,让她发出细细的呻吟。「小时候还帮你洗澡,哪里没有看过?」
她恼怒地捶打他,「坏蛋,那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男人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调笑,大手在她已然尖挺的蓓蕾上坏心地按了两下,「这里变大了。。。。。。还有。。。。。。」另外一只坏心的手指则潜入了亵衣下面,轻轻撩动那更加娇嫩的花蕊,「这里。。。。。。湿了。。。。。。」
「你。。。。。。不要脸!」苍心蕊脸红得像苹果,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说着轻佻话语的男人,曾是那个冷然傲世,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苏凤南。
他哪里还是冰山公子?
现在根本就像个花花公子大色狼!
他的手指继续在那湿润的穴口摩挲,「小东西,洞房本来就是羞人的事哪。」
痒痒麻麻的刺激感觉让苍心蕊忍不住扭动纤细的腰肢,「嗯。。。。。。凤是坏蛋。。。。。。」
男人沉沉地笑,低头吻上她的锁骨,肚兜终于被解开,当湿润的舌缠绕住胸前粉红的蓓蕾时,她娇叹一声,忍不住主动贴紧了他。。。。。。
可是男人的欲望似乎无穷无尽,她刚刚舒口气,情欲的狂浪便再次扑面而来,带领她陷入又一波的激情之中。
长夜漫漫,春宵却总是嫌短。
天微微亮。
杜渐听到书房的门被推开了,然后一个颀长而清瘦的身影,一头栽了进来。
他来不及细想,几乎是本能地使出轻功快速闪过去,伸手接住了摇摇欲坠的男人。
「爷?」
怀中的男人脸色极为难看,苍白毫无血色,偏偏两颊却泛着诡异的艳红,眼睛虚弱地眯着,眼里也布满了血丝,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身上的衣衫被汗水浸湿了,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好像突然生了急病一样。
「爷?!」杜渐心头大惊。
昨夜苏凤南要他在书房守候时,他就已经隐约感觉会有事发生,却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爷身上。
「爷,您这是怎么了?」
好好的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