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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良策吾不敢妄言,愚见倒是有点。”曹cāo继续卖了个关子,同时转首对着杨义道:“柴将军,你有何高见不妨也说说。血骑在塞北与敌交战多年,应该有不少的经验……”
杨义听曹cāo这么一说,心里这个骂啊!cāo你个nǎinǎi死曹cāo,你是要坑死我啊,这么说什么意思?我在塞外交战多年,我有经验,你这不是在间接的说董卓不如我么!杨义没等曹cāo把话说完,急忙插话道:“曹将军笑话了,末将初出茅庐,侥幸打过几场顺风仗,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再说塞北不同中原。在中原大地攻城掠地要凶险的多,董大人与曹将军身在中原多年,相信经验比末将要丰富的多。”
董卓在曹cāo说完时满脸的不愉,旁人一眼便看的清清楚楚。在听杨义解释完后,黑脸才慢慢变的又好看了许多,两只三角眼看着杨义哈哈一笑:“柴将军谦虚了,你在塞北的所作所为闻者无不称道,一句话——干的漂亮!至于攻城战,你不妨也说说自己的看法,次数多了,经验自然也就有了。”
杨义听完董卓的话顿时不忿:“你个董肥猪,还想摆我一道是不是?门都没有,老子不吃这一套。”杨义骂完心情舒爽多了,抬头看着上边的丑脸道:“有董大人与曹将军在,下官怎敢妄言!还是请曹将军说说他的妙计如何?”
“好~!好~!那就听听曹将军的妙计!”皮球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曹cāo手里。曹cāo暗骂道:“杨义狡猾!董卓你也太没主见了吧,怎么被他牵着鼻子走。”
杨义心中却是一阵冷笑,好一个董仲颖,你装的太好了,扮猪吃老虎被你演绎的淋漓尽致,厉害!厉害!你能得势不是光靠幸运那么简单。
其实曹cāo也好,杨义也罢,此时都没有看透董卓,如今的董卓比过去的董卓不知道厉害多少倍,董卓能如此机智全要拜杨义和张角所赐。杨义的那件事让董卓一直耿耿于怀,特别今天见到杨义和血骑时更是震惊,加上骄兵、大意败给张角的事情使董卓心智发生大变,因此董卓下定决心先装疯卖傻。这其中的玄机杨义、曹cāo哪里知道。
曹cāo心中骂完俩人,才朗声道:“想败张角并不难,卢中郎当初的计策依然好用,我们还可以用水攻,如今正是雨季,漳水满溢,引水冲城,不出五ri定可破城!”
董卓听完曹cāo的计策,大喊:“妙哉!”
杨义心中狂震,暗地里大骂曹cāo是王八蛋,就会使这么绝户的计策,就应该断子绝孙。历史上有水淹下邳,屠戮徐州。曹cāo是不是对水特别钟情,有河就想水淹啊~!杨义边骂边琢磨。但杨义知道自己是阻止不了这俩人的,也不能阻止这俩人。这俩人凑到一起简直就是瘸驴对了破磨,刚好一对。
曹cāo见董卓如此看重自己的计策,心中不禁大为得意。
三人又谈论了许久,军士们才摆上酒宴。董卓抓起酒盏,对着曹cāo道:“曹将军妙计,破敌必不远也,来,我敬你!”说着大袖一掩,仰脖咕噜~!一饮而尽。
……
当夜杨义按计划行事,对广宗展开了无休止的sāo扰,对着四城摇旗呐喊,战鼓敲的惊天动地。黄巾军缺乏战斗经验,更缺少懂指挥的良将,一时间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角也被突然而起的隆隆战鼓声惊醒,抓宝剑翻身坐起,大声问道:“外边何事,为何如此喧闹?”
“报告天将军,官军四面攻成了!”一个黄巾小校跑进来回报。
“什么!官兵四面攻城了!是何人带队?”张角急问小校。
“天黑看不清旗号,四城都有响动,外边人公将军正在指挥!”小校忙回答道。
“速叫何曼、杨奉领兵守城,查探战况报予我知!”张角安排完慢慢坐回榻上,双手捂住脑袋一阵揉搓,嘴里发出嘶哧之声,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
张角揉了半天才放下双手,眼神有些呆滞的看着窗外,喃喃自语,只有当你附到耳边才能听清:三弟,你究竟怎么样了?血骑出现在广宗,难道你败了么?以你的才能怎么会这么快就败了呢?难道真如师傅所说,这是天命?可我不信,‘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已经留传了几百年,他大汉不也是从暴秦手里抢夺的天下么?如今他刘氏不也是苛政天下,我取而代之有错么?既然我没错,那接连的失败又是何道理?牛角、志远俩位兄弟死于杨义之手,飞燕、三弟、管亥、廖化不知所踪,我黄巾上将几乎一空,剩下一个何曼勇则勇矣,可叹智计却不足!杨奉jiān猾过头,卞喜纸上谈兵。哎~!三弟你究竟在哪里,我们的梦想什么时候才能实现,我们只是想让百姓能过上好ri子,这难道错了么?……
张角头痛yu裂,不知过了多久,才再次沉沉的睡去。
……
杨义敲鼓至三更,才收拾器具回营。黄巾见外边不再摇旗呐喊,知道敌人退去,但依然不敢休息,担心敌人再来,等了许久也不见官军再来,此时已经是四更天了。黄巾军实在疲惫不堪,眼皮开始不停的打架。可杨义这样就收手了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这边黄巾贼刚刚闭眼,“轰~!轰~!”大盾手推进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战鼓轰鸣。
何曼激灵灵一个冷战,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是皮盾没错,大汉jing兵独有的皮盾!何曼确定后大吼起来:“弓箭,shè~!放箭~!快放箭,官军上来了~!”
“噔棱~!噔棱~!”弩车怒吼起来,一支支如儿臂般粗细的巨大箭矢挂着一阵阵恶风应声而出,飞shè城下。
“蓬~蓬~蓬~!”弓弦震动,“刷~!刷~!刷~!咻~咻~!”箭矢如雨点般呼啸而下。“嘭~!嘭~!哗~!哗~!弓箭落下……接着一片奇怪的惨号声飘起。
何曼哈哈一阵狂笑:“来啊~!shè死你们这群蠢猪~!不怕死的就给老子上来~!”
夜sè漆黑,天地间除了战鼓声、喊杀声,就是临死的惨叫声和凄厉的悲嘶声,令人毛骨悚然,如同到了世界末ri一般……
第六七节 张飞暴打何曼
这场攻防战一直持续到天亮,官军始终没能摸上城墙,甚至连云梯也没有搭上过城墙一次。何曼虽然没有脑子,此时也感觉不对劲了,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怎么官兵的战斗力那么差?这怎么可能呢?自己和官军交手多次,每次都是靠着人多才能取胜。官军的战斗力与黄巾兵比起来还是相当强悍的,特别是今天新来的援兵,比之黄巾的最强jing锐黄巾死士也还要强上不少,这样的jing兵,怎么可能连城墙的边都摸不到呢?
对此何曼很是不解,因此他一点不敢松懈。可他转念又一想,他不时听到凄厉的惨叫声,这证明敌人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的,一次次战鼓催战、又一次次鸣金退去,也能证明敌人攻击受挫,更证明是自己打退了敌军。
接近五更天官军才收兵,官军退去不久,天sè开始放亮。借着朦胧的光线,何曼极目望向城下。不看还好,这一看何曼脸sè大变,直惊的魂飞天外,口中大叫:“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黄巾士兵对何曼的表情十分不解,纷纷疑惑地望下城头仔细观看。这一看整个城头都开始sāo动起来,有疑惑、有惊讶、有错愕、有恍然大悟,黄巾贼兵脸上的表情千奇百怪,一时间,城头上乱成一锅粥。
城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没有尸体,没有血流成河,没有刀林,最奇怪的是地上连一支羽箭都没有。昨夜shè出的几万支箭矢,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原来杨义认为仅仅是战鼓sāo扰还不够,另外又叫步军举着大盾互相撞击出声,做出一付强攻的态势。杨义本来打算只是把戏做的更逼真一些,可万万没想到自己大盾手还没有推进多远,城头上的箭矢就象不要钱般如雨飘下。
杨义盯着如雨而下的羽箭,心中又生出一计,急忙吩咐士兵惨嚎鬼叫,然后跟着鸣金收兵,再派人举盾上前收拾敌人shè下的箭矢,如此反复,虽偶有小小伤亡但无关紧要。就这样折腾一夜直到五更才彻底收兵回营。
众人回到大营,张飞取下铁盔抱在怀里哈哈大笑,边笑边说:“痛快,真痛快,原来耍人也有这般痛快的时候!”
杨义把赤红sè的头盔往案几上一扔,发出当啷一声脆响,也跟着张飞哈哈大笑起来!张合笑道:“主公此计有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