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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义统军绕过拍人县,不敢多耽搁,过任县兵发南和乡。到了南和乡杨义才稍稍减慢了行军速度,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朗声道:“大军南去气如虹,一阵恶水战又重。半壁河山沉血海,几多知友化沉中。ri追夜赶人犹在,万死千伤鬼亦雄。物到极时终必变,天翻地覆五洲平!”
众将士虽然没几个明白杨义的意思,但听杨义念来都觉得热血沸腾。突然一声:“好!”如同晴天里打了个响雷,众人的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响。众人转头一看,只见张飞憨厚地一笑说:“大哥,没想到你的才学竟然如此了得,虽然俺老张不懂什么文辞,但是你这种诗我还是第一次听,有气势,男人作诗理应如此!”
杨义呵呵一笑,摇摇头:“谢三弟谬赞,前面就到了广宗了,我等见见卢中郎就即刻南下。”
……
颖川长社,皇甫嵩端坐朱儁的榻前,看着面如金纸的朱儁,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这时朱儁呻吟一声,嘴唇微微翕动,接着脸部重重的抽搐一下,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突然他猛地睁开那猩红的双眼,满是老茧的手胡乱的猛抓一气,挣扎着想坐起身来,但剧烈的疼痛袭来,他闷吭一声,又摔在了床上。
“朱将军别急,这是长社军营。”
朱儁这才看清对面的人不是什么黄巾贼,而是中郎将皇甫嵩,不由得重重的长叹一声,道:“皇甫将军,朱某无能,损兵折将,请将军叩请皇上治臣的罪。”
“朱将军说的哪里话来,胜败乃兵家常事,一败就要治罪,那谁还敢统兵打仗,再说我们还没有彻底的败北,虽然我们的形势十分被动,但我们也不是没有取胜的机会。”皇甫嵩安慰朱儁说。
“哎~!何其难也,如今彭脱、波才俩人汇合,贼兵不下十五万之众,想胜!难也!”
“朱将军别急,我观波才、彭脱二人皆不是统兵之人,如今结草安营,我等当用火计破之。”皇甫嵩继续宽慰朱儁。
“哎~!那就仰仗皇甫将军了!”
“朱将军好好休息,我去巡视城防,然后再细细的研究破敌之策!”
……
杨义与卢植谈了一夜,次ri血骑营六百将士,全部补足了百支箭矢,然后浩浩荡荡的南下,往颖川而去。
一路无话,杨义众人统军行至距离长社城不足五十里时,遥望前方浓烟滚滚,喊杀冲天。杨义端坐在马上一拍大腿,怒吼道:“张郃、张飞随我来,全体急行军。冲!”
血骑军低沉的牛角号嘟…嘟…嘟……冲天响起,战马扑哧~!扑哧~!的打着响鼻,战马的铁蹄翻起枯黄的野草,轰…轰…之声骤然而起,将士们在一片烟尘中冲向了战场。
杨义、张郃、张飞等奔驰起来没有多久,前面溃散的黄巾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众人乍见不免心底一颤,暗暗昨舌:怎会有如此多的黄巾,这叫人该如何下手?
张郃、张飞同时吼道:“溃兵有何惧哉!冲!”杨义猛然明白了张郃、张飞的意思,沉声吩咐道:“血骑听令,平举战刀,搂兔子了!冲~!”
就在杨义下达命令的同时,东南方向、西北方向又涌来俩军,三支队伍如三柄利刃,扑向溃退的贼兵。杨义遥望了一眼西北方,念叨了一句:“你还是来了!”然后也举刺冲了下去。
黄巾贼正没命的逃跑,耳边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巨响,抬头看时,只见天空中烟尘滚滚、地面上殷红的一片如血浪一般掩了过来。黄巾贼大惊失sè,这片血浪对他们来说代表的就是死亡。血浪逐渐逼近,渐渐地,可以看见那片血浪中还泛着白花,那白sè青冷的光辉闪的人的眼睛都难睁开。
就这么一眨眼之间,贼兵只觉得脖子一凉,想再睁眼时却已经再也睁不开了,脑中最后闪过的是大贤良师的预言:“岁在甲子,天下太平!”
东南方向、西北方向加上杨义的六百血骑,三个锋利的箭头搅的溃败的黄巾乱上加乱,有掉头往回跑的,有往前冲想拼个鱼死网破的,双方撞在一起,摔倒的没等爬起就被后边奔来的士兵一顿暴踩,生生的被踩死。不知是谁率先挥起了兵器,砍向眼前一切阻挡自己的生物,很快,绝望的黄巾军纷纷有样学样,开始自相残杀起来。
杨义、张郃、张飞俱是善于把握战机之辈,发现这样一个好机会怎么肯放过,立即高声呐喊跪地投降者不杀。没过多久高顺也领兵赶到,看到如此混乱的局面,高顺忙挥军冲上,开始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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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节 群雄会 突变
杨义的血骑加上另两个方向的官军,三方对着溃军就是一通狂杀,但黄巾实在太多了,漫山遍野到处都是,这场战斗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杨义心中嘀咕:“西北来的是曹cāo,那东南的会是谁呢?”
张飞冲在最前面,哇哇怪叫着,手里的丈八蛇矛如噬血的怪蟒一般不停的上下左右翻飞,带起道道血雨,顷刻间浑身上下便被染的猩红。
张郃也是把手里的逆麟枪使开了,枪尖寒星点点带着一蓬蓬血水,银sè的枪早已经变的殷红,胯下的青鬃兽也不含糊,前蹄一抬踢飞一个,后腿一蹬又倒下俩个,与张郃的动作配合地天衣无缝,杀的黄巾贼根本就不敢靠前。
高顺也不差多少,破月寒凤根本就是一把杀人不沾血的魔刃,扎、挑、撩、钩,招招夺命,式式追魂。韩起紧紧的跟在高顺身旁,大刀根本就没有什么招势,就是简单的几下砍、劈、剁,不过几人当中属他杀的血腥,凡是碰上他手中的厚背砍山刀的人不是飞了半边脑袋,就是被劈开了胸膛……红的是血;白的是脑;绿的那就是苦胆水……简直惨不忍睹。
眼看着局势完全一边倒地发展下去,恰恰就在这个时候,东北方向又过来一军,此军人数之多不在溃军之下,光看尘土飞扬的程度,就知道此军人数应该不下五六万。
杨义忙中偷闲遥望了一眼,暗叫:“不好~!从其来势判断此军绝对不是官军……”不过杨义转念一想马上高喊起来:“援军到了,弟兄们杀敌立功的机会来了。”整个战场瞬间传遍了这种吼声。
散乱的黄巾不明真伪,更加慌乱,只顾四散逃跑。杨义暗自松了口气,忙杀透溃军收拢队伍,摆开阵势眺望东北方渐近的烟尘。此时另两方也向杨义靠拢过来。西北面的队伍最先靠了上来,看队型大小应该有六千的步军,一个白净面庞、五短身材的将军越众而出,别看他人长的不怎么样,可是身上那种迫人的气势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但见此人拍马来到杨义面前,抱拳道:“曹cāo见过柴破虏!”
杨义忙回礼:“哪里哪里~!下官理应前去拜见曹将军,战场不便还请督尉大人原谅!”
曹cāo豪爽的一笑:“柴破虏多礼了!破虏可知来者何人?”
“如果柴某没有料错,来者应该是贼首张宝!”杨义皱眉沉思道。二人正说话间,西南方向的官军也靠了过来,队伍最前面是一匹清奇的白sè战马,马上端坐一人,长相非凡,威风凛凛。他手持战刀,身上散发出一股阳刚之气,一看便知是一员大将。
杨义不由的赞叹:“真英雄也!”
“文台兄依然如此勇烈!”曹cāo听了杨义的赞叹,同时上前抱拳拱手称道。
“哈哈~!哪里哪里,孟德兄过奖,这位难道就是大名鼎鼎的柴将军?”孙坚也客套了一句。
“承蒙孙将军高看,柴某只是尽忠职守罢了,将军的勇名在下早已如雷贯耳,今ri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杨义忙抱拳逊谢道。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再客套了,敌寇眼看就要到了,我们还是想想应对之策吧!”曹cāo见二人还在那里互相吹捧,忙打断他们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
“报!已经整军完毕,随时可以出击!”孙坚身后一手持钢鞭的中年将官高声回禀。
“黄将军辛苦了!”孙坚转头对那位一脸刚毅、神情严肃的将官说道。
“难道是他……”杨义注视着眼前这位刚直的将官,心里琢磨着,不停地使劲往孙坚身后望去,寻找了半天,才发现军阵中若隐若显的另有三位,皆是容貌、气势非凡之人……
……
杨义的六百血骑分列俩边,中间是曹cāo和孙坚的俩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