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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京前的一天,拉了童日朗,姬禀泉还有小十八来我家,不管大哥在不在家,我们的目标是池塘里那些肥美的锦鲤。
在我们捉鱼捉得高兴之际,小十八提出了一个十分现实的问题:
'这些锦鲤能吃么?'
我,姬禀泉和童日朗望了望手里肥胖的锦鲤,又看看彼此,对方眼里都带着相同的疑问。
'锦鲤是鲤鱼嘛,'姬禀泉如是说:'是鱼就能吃啦。'
'对。'
于是,我们继续捉鱼。
吩咐下人拿来烤炉,拿起已经宰洗好的锦鲤放在炉边烤。
实在不能小看姬禀泉这个小王爷,这些野外求生的本领他还真有一手。
'沈先生啊,如果让学院里那些女学生看到你这样,嘿,她们怕是会哭崩了沙潼关的城墙吧。'姬禀泉笑着说。
这小子,不就是说我表里不一么。
'管那么多,高兴就好。'突然发现,我也有率性的一面。
大哥当然知道了我们四人吃了他亲爱的锦鲤,但是因为行凶者有两个是王爷,他也不好追究。
不然干嘛拉上那三人呢?嘿嘿,我聪明吧?
晚上念了我一个时辰,他说:'小璃啊,到了边疆,你就是一个军师了,不能再如在家里这般荒唐了,知道吗?'
'知道。'
不过是吃了十来条锦鲤罢了,他居然说我荒唐,有没有搞错?
没办法,谁叫他是我大哥呢?
荒唐就荒唐吧,反正也不是我自己一人吃了那些锦鲤,嘿。
离京前,晋王姬随云亲自来送。
从姬禀泉口里知道,他与父亲之间并不亲密,虽然姬随云之前经常来哈佛学院看望儿子。
而那天,我看到这个王爷双目带泪的送儿子上战场。
想起在大哥撰写的一本史记上对这个王爷详尽的记载,我想,他并不是故意要对儿子那么冷淡的吧。
前去万里关山,等待我们的是未知的将来。
而我,可以亲手撰写自己的历史——
问小十八多大的某人,你没有认真看文哦
他该十一岁了说,嘿
觉得写沈墨离的番外,嗯,很有破坏形象的感觉
番外 阚灵战
阚灵战,是我的名字。
在没有高中状元之前,也不过是个拥有绝世武功而默默无闻的世家公子罢了。
高中了状元,一时间,阚家在乡里出了名。
而我被皇帝重用,先是在翰林院当差,没出几年当上了御史。
御史,是监察百官甚至是皇子的行为。
有些不明白皇帝为什么会让我当这官,不过当就当吧。
御史,官阶不高也不低却也是个颇为让百官与众皇子禅嫉的官。看着百官在我面前不敢放肆,皇子们不敢狂妄,感觉真的很不错。
私底下,同僚都认为我难以相处,喜怒无常。
有吗?
我不过是天生冷情了点,不爱说话了点,不爱笑了些,总括来说应该不会难相处到哪儿去吧?
问莫航,那小子说:'主子,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这个家伙跟了我十多年了,根本就不怕我了。
'说说看。'
他说:'假话呢,其实主子你也没难相处到哪儿去啦,只是脸没啥表情。不过这没关系,冷点多些威严嘛。'
废话真多,我淡淡看了他一眼。
他又说:'真话呢,其实主子比起皇上好相处多了。'
这是什么意思?
算了,我也不多问了,这小子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不过,他肯定会说:'要是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我早就发了。'
他这爱耍宝的性格,到底像谁啊?
当御史有三年了,我最爱找渣的对象是那些贪官污吏,办了不少,总括来说现在的朝廷没几个官员敢贪污了。
日子真的有些无聊了,于是将目标定在众皇子身上。如果他们有什么行差塔错,而刚好他又不太合我眼缘的话,就写进奏折里,让皇帝办他们。
不过,那些皇子斗归斗,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唉,我又无聊了。
最近京城里最轰动的事情就是那哈佛学院了,听说是晋王姬随云的义妹寒寻风所办的。去年的武魁大会,她有出现过,可是当时我不在京城。
就和莫航去了趟那迎风楼,却遇到一个在唱曲子的女子,而后她极力忍着悲伤默默流泪。
她原来就是那个寒寻风,晋王的义妹。
她说,我说话文绉绉的。
觉得很有趣,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呢。
问了她那曲子的名字,'爱江山更爱美人'。
这名字起得好,看着她在我这个陌生男子面前完全不设防的喝酒,不禁觉得这个女子有些特别。
让莫航送她回去哈佛学院,那小子又耍了一回宝。回来还跟我说,他被一个小女孩当了一回坏人,要我补偿。
'好,叫绣庄里的绣娘缝一下你破碎了的幼小心灵。'这完全是他自己所说的。
众皇子在迎风楼举行了个宴会,大皇子派人送来了请柬。
莫航问我,去不去?
轻轻弹着薄薄的请柬,我说:'去,为什么不去呢?'当然知道大皇子想要拉拢自己,就看看他凭什么吧。
那天一早,下了一场大雪,马车更加难行。
到达了迎风楼,众皇子到齐了,可是八皇子说人还没齐。
原来,他们等的人是她,寒寻风。
我冷冷看着,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讨好一个女子,因为皇帝御赐了一块牌匾给哈佛学院吗?
而她的眼睛,在看到我时,闪过一抹可惜。
可惜,为什么可惜?
发现她很爱笑,可是那双清澈的眼里没有一丝笑意。那样干净的眼神,有多久没有看到了?
突然发现,这些皇子不是在讨好她,而是被那双清澈的眼睛所吸引着。
席间,那应沫恩却要她吟诗,可她没答应。
这女子拒绝得很直接,很不给脸呢,应沫恩为难她是因为翼王吧。
最终,她还是唱了一首曲,'逍遥叹'。
词有意思,那种看透世情的胸怀,许也是她的心思吧。
想来就觉得好笑,那些人对于我把琴借给她,似乎都感到震惊。
有需要吗?
这个女子,我欣赏她的淡然,无论何时何地都表现纵容自若,丝毫不被环境所影响。
天下间,有多少人能做到像她那样?
皇帝的身子越来越虚弱,到了二月末已是卧床不起,一切朝政由晋王姬随云与宰相处理。
众皇子蠢蠢欲动,其中以大皇子与睿王的势力为甚。
晋王为睿王的后盾,宰相支持大皇子;在处理朝政上,宰相有意刁难,但晋王总是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皇子争位,自古以来屡见不少。
三月初,我又到了迎风楼,这是远离是非的一方净土。
又见到了那个女子,她正在念诗。
她知道了我的身份,眼里带着一丝疏离。
疏离,我在心里轻轻笑着,有什么关系呢?
朝中的事情,原来她也知道不少,可聪明得不去沾染,也不说自己的看法。
跟她说起了江南,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跟她聊天。也许是,对于这个女子,我不必防备着吧。
莫航突然出现,而她聪明的离去。
原来是皇帝驾崩了,大皇子礼王爷与六皇子睿王爷的兵马正聚集于宫门前,要宫变了。
皇城,要变天了。
将来的皇帝是谁,其实众人心里早就有数了,不是吗?
没有意外,是睿王登上了帝位。
不管皇位上坐着的是何人,我仍然是焉天的铁面御史,仍然监察着百官与众皇族人的御史阚灵战。
这皇城的变天于我来说,没什么改变,不过是换了个上司罢了。
是年三月十八,睿王爷睿璇登基为帝,改年号为永平。礼王爷姬逸远逼宫失败,永帝念其乃先帝长子,只削去兵权,出居西凌州。
晋王爷姬随云封为晋亲王,世代享有此爵位。
同一月,传来寒寻风南下探亲的消息。
我笑了,记得她说过没有游过江南,现在却说南下探亲。两种说法之中,有一种是假的。
真真假假,不过是个藉口罢了。
新皇刚刚登基,朝中形势还是不甚稳定,百官心里也是还怕吧。
一朝天子,一朝臣呢。
正好惴城有人来报,成王爷近年来招兵买马,似有谋反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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