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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口里的'小子'是不是小王爷?'小丫头好奇的问。
忙着吃不知道是晚饭还是午饭的人,暂时没空回答——嘴巴没空,殷菲也耐心的等待着。
吞下面食,喝了一口汤,她才说:'除了他还有谁?'
'姑娘等下要过去看小王爷吗?'殷菲有些兴奋的问,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对于她的反应,寒寻风又郁闷了,估计没错的话,这丫头在崇拜姬禀泉。
摇头,寒寻风再摇头,就不知道那个别扭又爱面子的小子有什么地方值得让这丫头崇拜的?
'待我吃饱了,洗个热水澡,心情舒畅了,我就去看那小子。'看她这副着急的模样,寒寻风就是想捉弄一下人家。
'那我立刻让人准备热水。'殷菲风一样就跑去了。
寒寻风再次摇头,这次加上叹气,这丫头没救了。
吃饱,澡也洗过了,殷离还没有出现,敢情被姬禀泉赖上了。
接过殷菲递来的披风,'殷菲,我们去拯救你哥哥吧。'说着,寒寻风迈出了自己的院子。
'姑娘?'殷菲连忙跟上了。
只是,武功高强到不可思议的哥哥需要她们两个弱女子来拯救吗?
而且,小王爷的武功是哥哥教的啦。
可怜的小王爷是没有院子的,只有客房一间,连殷离都比他强——和他住同一个院子呢。
没走几步就到了殷离和姬禀泉住的院子,就见那一小王爷一侍卫在比试,那些花草被摧毁得差不多了。
看得寒寻风这个东院的主人心中一把火,'停手。'大喊一声,只是没有人听到。
这两个家伙,她哼了一声,'殷菲。'
'姑娘?'人立刻跑到她面前。
'我先回去了,你在这儿等他们打完了,'冷冷的目光扫过那两个还在打的男人,她冷声道:'让他们来东来阁找我。'
'哦。'殷菲点点头看着她离开。
可是,她怎么觉得姑娘刚才很可怕呢?
坐在院子的门口等,就在她等得快要睡着的时候,那两个人才停手。
殷离对姬禀泉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眼中带着赞赏。
姬禀泉倒是有些得意,难得被殷离赞嘛。
'哥哥,小王爷,'殷菲揉了揉快要合上的双眼,一脸爱困的问:'你们打完了啊?'
'咦?'二人这才发现她的存在。
'菲菲,你怎么来了?'殷离拍着身上的尘向妹妹走去。
'我老早就来啦,是你们忙着打打打,没发现而已啦。'她有些老成的叹气。
姬禀泉看着她淡淡一笑,这丫头他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了,小时候还抱过她呢。
'怎么没待在姑娘身边?'殷离揉揉她的头问。
'姑娘刚才也来了。'看着那哥哥与姬禀泉,她慢吞吞的说:'看到你们在打,她很生气呢,就叫我留下来等你们打完就跟你们说'
寒寻风生气,殷离愣了一下,跟着微微苦笑。这次她会如何呢?
'说什么?'姬禀泉皱起剑眉有些不悦。
'让你们去找她。'
姬禀泉冷冷一哼,拍着衣衫上的尘,'她让我们去找她,我们就得去找她吗?'
殷菲看了看他,又看向自家哥哥,'这个,我不知道。只是,小王爷,是晋王爷要你听她的话。'好心提醒某个在赌气的小孩,免得他将来被人扁得很惨,虽然说晋王爷的武功不怎么好。
殷离完全明白妹妹的意思,微微一笑道:'小王爷,你就和属下过去见姑娘吧。'
姬禀泉咬牙切齿,19年来他被谁这么压着来过?当然,除了父亲。
殷菲睁大了眼睛,她可是从来没见过他这般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而且还狂怒呢。
当下,十分佩服寒寻风。
认识小王爷快10年了,她都没见过有谁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呢。
殷离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姬禀泉出现在东来阁,寒寻风正在那铺满长毛地毯的房间看着今天开会的笔记,当然不是她自己抄的了。
'姑娘。'殷菲站在门外。
'来了吗?'她抬头望去,微冷的风吹来让她微微缩了缩身子。
'嗯。'她点头。
'让他们进来,你下去休息吧。'寒寻风淡淡说道。
'是。'殷菲对身后的二人点点头,看着他们进去,跟着关了门再离去。
见他们二人来了,她放下笔记从书桌前站起来,慢悠悠地走过去。
'武功高强的殷侍卫啊,高贵的小王爷啊,你们倒是好兴致嘛?'拿起微凉的茶,她抬头笑咪咪的看着二人。
殷离看到她这笑容只觉头皮一麻,听着那称呼,实在是太反常了。
她这么冷静,一点也不似殷菲说的生气啊,难道着就是风雨欲来前的平静?
姬禀泉只是冷冷一哼,看也不看她,径自找椅子坐,才发现除了书桌前那一张,屋里就没别的椅子了。
他有些愣了,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连张椅子都少?
看着这二人一个发呆,一个沉默,寒寻风微微一笑,'相信也打得很开心吧?'声音淡淡的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姑娘'殷离一窒。他是很久没有打得这么痛快淋漓了,只是绝对不能说,不然她会抓狂的。
将茶杯放在书桌上,她随意靠着抱枕坐下,姬禀泉一看,差点晕倒。
这个女人居然坐在地上?
'你们两个,'微笑的脸突然变成阴沉,她轻轻开口:'当我死的啊?居然在我的地方动手。'
见过总是带着微笑的她,生气的她,殷离望着眼前的女子,却没有见过这般阴沉的她,叫他觉得十分陌生。
这个女人是变脸高手吗?
刚刚还笑成一副傻样,现又摆出一副夜叉模样,姬禀泉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玩起阴沉来跟他父亲有点相似。
先前有些奇怪父亲怎么认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为妹子当自己的姑姑,现在他总算有点明白了:同样是不简单的人。
殷离没出声,只是静静垂着头望她。
'说话啊。'她微微提高了声音。
'说什么?'讨厌她那种过分淡漠的笑容,姬禀泉不爽的瞪过去一眼,她以为自己是谁啊?
这个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她缓缓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今天才刚印好,两个时辰前送到的新书——'三字经'。
她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却让二人看得心猛地一跳。
这个笑容绝对是不怀好心啊,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姬禀泉有些防备的看着她慢慢向他们步来,那张笑脸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不真实,却也带了些许的诡异。
'踩在人家的地方就得收敛一点。'没有温度的目光扫过二人的脸,她轻轻扬着书本,'我这东院今天被你们这么一折磨,想必花花草草被毁了不少。'
垂着头,殷离有些心虚,自己刚才跟姬禀泉打得太痛快了,忘记了那么一回事。
事实是如此,姬禀泉有些不自在,可一直以来没有人这样训过自己,虽然知道自己有错,但一时之间也拉不下脸来道歉。
而且,他真的不喜欢这个女人。
'想必二位也不会道歉了,那我也懒得多说什么了。'她凉凉说着将'三字经'丢过去,殷离立刻伸手接著,她才又说:'将院子清理干净,把这书抄上5遍,三天后给我交来。'
殷离静静的瞪视着手上的书,估计着三天后能不能抄得完。
有些无奈,自己都23岁的人了,居然还要被罚抄书。这本'三字经',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希望里面的字不会太深。
'什么?!'姬禀泉可没他那么老实,立刻怪叫出来。
有没有搞错,他今年都19岁了,还要被罚抄书。若传了出去,他这个晋王府的小王爷以后还有何面目见人啊?
冷冷一记眼刀横过去,某小王爷立刻禁声,这小子真是被宠得无法无天了,她就代替姬随云小小的教训一下吧。
她淡淡的问:'三天时间太多了吗?'一脸平静。
算是有些了解她的殷离立刻摇头,'不是。'越是平静的人越是可怕啊。
'那就是太少了?'她挑了挑柳眉,很好,终于说话了。
他微微皱着剑眉,这叫自己怎么回答?
突然发现,这个女子其实也不是表面看来的那么好说话。
'住在我的地方,你们就要守我的轨距,犯了错自然得受罚。'拉了拉身上的披风,她平声说着。
'本小王爷为什么'姬禀泉气红了脸,他什么时候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