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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我们回去了。”抱着暖暖的小人儿,她站了起身,正想回屋去,既然做了,为什么不绝不狠一点,来这干嘛呢?
“弥雪。”有着冷冷和心酸的声音,龙漓叫住了她。
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还是心酸啊,弥雪用力压来那股子心酸,回过头,面无表情地抱好女儿跪着:“罪女叩见皇上,皇上万岁。”
小宝贝还以为她要和她玩一样,手扯了垂下的发,摇来摇去的。
“宝贝,妈咪痛痛,放手。”跪在地上不太方便,弥雪只能一手抱着她,一手去解女儿手中的发。
“我来。”他也蹲了下来,修长如洁玉般的手轻轻地摸过她的发,再轻轻的逗弄着小宝贝的手,让她松了开来。弥雪马上将发全都扫到一边,垂下头:“谢稿皇上。”
她更美了,美的像是白雪中的红艳那般,龙漓的心揪痛着。
没了发把玩的小宝贝哇的一声哭了。弥雪抱起她,轻轻地摇着:“不哭、不哭,宝贝不哭。”
他有些酸涩,却是更好奇,曾经他也把她肚里的孩子当作是宝贝,可是她像一把刀,狠狠的撕咧了他。“让我抱抱。”
弥雪一怔,将孩子交到他手中,手不慎碰到他暖热的大手,像触电一样,她快速地收了回来。
龙漓有丝失意,她必会恨死了他吧,抱着女儿,看着她如星子般的眼,也轻轻地摇着,慢慢地,小公主竟然不哭了,还咧嘴朝他一笑:“起了小名了吗?”他轻问。
他问,呵,她还真想笑呢?她有这个权利来替公主取小名吗?弥雪摇摇头,不怨也不怒。何必再怨再怒呢?有恨就必有爱,她要做到无恨就无爱,她在别人的眼中看起来是可怜,可是她更可怜她们,她们竟都看不透。
“叫辰辰好吗?”他轻声地说。
弥雪正眼也不忘:“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可没有说不的权利,他询问她真是好笑。
龙漓将孩子抱得高高的:“辰辰,辰辰,本皇的辰辰。”他的话音透出了高兴和激动。
辰辰,弥雪暗念着这个名字,还很顺口的。
弥雪不想和他呆在一起,正巧,冬儿拿着温好的热奶出来,看到皇上,也是发呆着,也不跪不叫的,弥雪提醒着:“冬儿,还不行礼,我有点倦了,先进去休息,呆会你再将宝贝抱进来。”
“可是,主子。”冬行了礼叫着。
“我累了。”她淡淡地说。
“弥雪。”龙漓也叫她了。
弥雪躬躬身:“皇上,请恕罪,弥雪身子骨不太好。”
她不回头看,龙漓有多讶异的眼,只是直直地进了去,破旧的门一关,将他融绝在外。
过了一会,又听见小宝贝的哭声,冬儿抱了进来:“主子,又哭了。”
弥雪接过,淡淡地说:“他走了吗?”
“嗯。”冬儿点点头,两人都不愿意多谈论他,只是她的女儿,如今有了个小名,他伸亲亲她的脸,让她又笑了起来:“我们的辰辰真可爱,辰辰真乖。”
女儿的到来,让她如死水般的生活,又找到了重心,也让她要有准备分离,只是,这事想了那么久,她心里作了千万次打算,看到女儿漂亮可爱的小脸,笑着,她的心又揉碎成一团了。
但是终要分离的,时间越久,她就越爱,也越害怕失去,紧紧的抱在怀里,她哼着小时候唱的歌,让辰辰乖乖地睡。
还差个三天,三天,就要分离了,这日子过得多快啊,她真的一万个舍不得。
“主子,吃点东西吧!”冬儿端太饭菜放在桌上:“今儿个也有鸡。”自从弥雪生产后,敬事处就天天有鸡送了过来,冬儿怕有什么不对,饮食方面依然小心的像在飞雪宫中般,而杜公公也深埋在二人的心中,不想再提起这些伤心难过的事,倒是一向视她为死对头的刘昭仪,还来看过二次小公主,虽然二次都是冷嘲热讽,她也当她是客,以谢她的救命之恩,但是现在的她,已不是原来的她了,她没有办法让刘昭仪走出冷宫。
第一百四十九章:分离-自由
自从龙漓那天来冷宫看过女儿之后,冷宫一时之间像是热闹了起来,吃的,用的,和玩的,宫女以及公公都指了不少过来侍候着。
一时之间后宫又众说纷纭,她是不是又要得宠了,借着公主来得宠。只是,弥雪也不理会这些风言风语,她心里知道,皇上是注意起这边来了,因为有个辰辰,他的女儿,看来,这女儿真的很快就要离开她了,而她越发是心痛,每天抱着辰辰不想松手。
辰辰很乖,而且很机伶,未满月有人叫她,就会转着眼珠子看了,将她绑成粽子一增抱在怀里,不知有多暖和。
冬儿抱着辰辰兴奋地叫:“辰辰,可爱的辰辰,漂亮的辰辰。”
只是,辰辰看不到弥雪,脸开始扭曲然后嘴一咧就要扬声大哭,冬儿赶紧叫:“主子,不行,不行,辰辰会哭。”
弥雪就藏在冬儿的身后:“要让她习惯。”她其实是多心痛。
辰辰的哭声像箭一样撕着她的心肺,但是终是要离开的,如果现在不习惯,那么她真的很不放心,听着她的哭声,她的泪也忍不住地流:辰辰,不要怪妈咪狠心,谁叫你生在帝王之家。
“哦,不哭,不哭,辰辰乖,妈咪会一辈子疼你的。”
冬儿也鼻子一酸:“主子,为什么要这样折磨着自己和公主。”
“不是我要折磨,不适应着,更会难以适应。”端起熬得糊烂的粥,细细地喂着她,她有一千一万个不想,骨肉分离,这种痛,岂是一般的痛。
辰辰吃了一会,才止了器,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弥雪松了口气,摸着她小小的脸蛋儿:“爱哭鬼。”
小小地逗弄她又笑了,冬儿阙起嘴,佯装不悦:“辰辰小公主就是欺负冬儿,不让冬儿抱。”
“冬儿有大把的时间来让她适应,如果有缘再相见,说不定她还认不出我这个做娘的来了。”
这话让二个心情又一低落,静静地看着辰辰不说话。
“皇上驾到。”小居所又听到了江公公的声音。弥雪将辰辰放在吊床上,再跪在地上:“皇上万岁,皇上吉祥。”
他是第二次来看她们母女,尔弥雪并不感动,也不仇恨,只是平淡以对。
龙漓看着她,千种万种思绪浮了上来,吊床上的辰辰见不到母亲,又扭着身子哭了。
龙漓越过弥雪,轻轻以抱着小婴儿,但是哭声依然震耳。
“江公公。”龙漓不知要怎么办,将婴儿交给江公公:“让她不哭。”
“这。”江公公为难,手足无措地抱着,紧张得像是木桩一样:“皇上,奴才,奴才不会,啊。”
“哇。”又是震耳的哭声,这个小辰辰还真 是精力充沛,哭吧,使劲哭吧,看他们能怎么办,弥雪心里暗笑着,不担心辰辰会怎么样,小孩子不哭才怪,而且她老喜欢假哭的,哭了半天,一滴泪也没看到。
江公公苦着一张脸:“求求你,小祖宗,我的姑奶奶,别哭了,别哭了。”可是辰辰还是不理会他的苦苦哀求。
“皇上。”换他要哭了,江公公害怕地看着手中的小人儿。
龙漓抱过僵硬地说:“辰辰,不哭。”
“皇上。”冬儿认真的说:“小公主要拍拍她,摇摇她,才会不哭。”
可是无论他怎么弄,辰辰还是啼哭不休,他只好拉下脸看着弥雪。
弥雪转过头不理他,可是辰辰的哭声刺着她的心,她与他的爱和恨,并不关辰辰的事,没必要让她难过着,还是站起身,轻轻地抱过哭得厉害的辰辰,柔声地哄着:“辰辰乖乖,妈妈亲亲别哭了。”
“呜,还真哭啊。”她连亲几下都不管用了。抱着她,轻晃着,往冷宫的红枫处走,借此也让他吃了闭门羹,讨个没趣而回去,她痛得要死要活的,她不闻不问一声,她半夜三更还轻言按抚哭啼的辰辰他也不知,现在想来挽回些什么吗?哼,当她叶弥雪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则去,现代是一夫一妻制,她做个妾也算是丢脸的了,还要求着他,随着他爱就爱,不爱就到冷宫的。
龙漓失了面子,却没说什么,留了张公公在小居,也跟着出了去。
现在只有稀稀落落的些红叶,几乎都是厚厚的积雪,实在是没什么看头的,她以前怕冷怕得要死,现在抱着个小暖炉倒是舒服极了。
“看看,这是雪,妈咪的名字就有一个雪,还有,这个,这个是枫叶,秋天枫红是最好看的。”她一一指点着,仿佛她能看懂听懂一样。
那哭过的瞳眸美得不得了,张开小嘴在笑。
“以后可不能这样任性,妈咪不可能一辈子就伴在你的身边,不是不要你哦。”免得她长大后会说她是给遗弃的小孩。
“今天,本皇收到一个折子。”他平淡地说:“这是刘大人亲自呈上来的。”
“哦。”她轻应一声,离他更远一些,那个折子,正是她托了刘昭仪送到她父亲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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