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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香交给冬儿插上。
“妹妹。”司马和芝搀扶她起来:“许好愿了,我们出去找找,这背后的风景听说蛮不错的。”
绕绕的香像能让人神明都清灵,她深吸了口香:“好,去看看。”
“两位夫人,为何不抽一支签呢?”白白的发,长胡子,长眉毛的一个道人叫,他眼里有着看透世间的百态,一张脸,不俗不媚。
“也好,妹妹我们去抽支签。”司马和芝来了兴趣。
“二位夫人,请。”他双手捧出竹筒,笑盈盈地看着弥雪。
弥雪没有兴趣,之前在街上找灵珠时,也有个老头叫她算命,让她糊弄了下:“我不信这东西,姐姐抽吧。”
“这位夫人。”他抚着胡子轻笑看着弥雪:“你印堂发黑,恐有事发生,听老朽一言,凡事不必太伤心,方能躲过一劫。”
弥雪生气,这当头的,她来庙里就是求个平安,这白胡子老头这样说是要触她的霉头不成。皱起眉:“你想赚银子也不必这样,我好端端的,我劝你一句,你想躲赚点,还是说点好话。”虽然说不信,可是这话听在心里却如一根刺,尖锐透了。
司马和芝看她生气了,赶紧说:“那我们就不算了,到外面去走走。”
“夫人,你身世特别不是吗?”他忽然说上这句。让弥雪停下脚步,有点晕眩,他说的正对。
“你这老头,胡说什么?我们贵——我们夫人才不是。”冬儿喝止声在背后,她有点模糊听不清了,他说的真准啊,那有一劫是什么劫,该死的,她相信了。她有点怕。
冬儿正要追上弥雪,身子给人一软,跌了下去。
“拿命来。”一把利剑,扫过她的发。如云的发丝便轻轻的飘落。她呆呆地怔住,那黑衣人见没伤到她,反手又是一剑看刺向她的后背。
“妹妹快走。”司马和芝从后面猛地衣推她,让她摔了出去,外面冲进来的杜公公刚好接住她的身子。
剑尖刺到司马和芝的手,鲜血直流,她依是一手扯住黑衣人:“娘娘快走啊。”
“防守。”冰冷的声音,狠狠一脚就将司马和芝踢得老远:“纳命来。”冒着寒气的剑尖直直地指向她的腹部。
“大胆。”杜公公护住弥雪:“贵妃娘娘你也伤害。”
那个冷笑一声:“贵妃娘娘,正好,没找错对象,要杀的正是你。”杜公公也不是个练武之人,只一个石子,就将他击昏。
这就是大师所说的一劫吗?怎么可以来那么快,她都没有心理准备。
“这样就想要贵妃娘娘的命,你也太目中无人了。”一抹轻灵的影子,不知从何飘了下来,从腰间解下软剑:“贵妃娘娘,洛来迟,让娘娘受惊了。”
这又是从何而来的人啊,无人知道她来上香的,为何有人来追杀她,抑或就是一直在司马府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那个自称是洛的人,手里的软剑舞得呼呼作响,将那黑衣人困住。
“抓活的。”她叫一声,让那个洛要剑下留情。
“是娘娘。”他应一声,有些巧妙地想要打到他的穴位,但那黑衣人牙一咬,就倒在地上,任由他的剑划得鲜血淋漓。
弥雪爬起来,赶紧去扶起司马和芝:“姐姐,你怎么样了,流了好多血,快去找大夫。”用力,还是撕不下衣摆,只能用手帕捂着。心里满满是感动:“姐姐。”
司马和芝满脸的苍白:“妹妹,你没事就好。不痛,真的不痛。”
说不痛是骗人的,瞧好满脸都是汗珠,弥雪的泪落得更凶了:“那个洛,他死了就算了,快来救我姐姐。”她也是有身孕之人,可她却奋不顾身。
“是娘娘。”洛点了司马和芝几处穴道,阻止血往下流,包好用劲道解了冬儿和杜公公的穴。
“洛,快悲伤我姐姐去找大夫啊?”冬儿背不起,杜公公似乎也是无力之人。
洛英俊的脸有些赤色:“娘娘,男女授受不亲呢?”
“我管你啊,她是我姐姐,你必须得背。”既然都叫她娘娘了,那就听她的到底,他在别扭什么?又没有叫他娶,不过是背个人而已。
是龙漓吧,是他安排在她身边保护她,如果不是,她今天就小命休矣。
处理好司马和芝的伤,才一路惊心地回到司马府,司马宗正焦急地守在司马大门,没睁眼瞧上受伤的司马和芝,而是急急地说:“娘娘,刚才臣又进了宫,宫里有新消息了。”
“新消息。”弥雪心一惊:“什么消息。是不是漓行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娘娘,先进去再说,这里人多口杂的。”他左看看,谨慎的像是老狐狸。
“也好。姐姐,你先进去休息,过会妹妹再去看姐姐。”
谁说她没有知己没有朋友呢?司马和芝就是最好的礼物。
“父亲,有什么消息传来。”她也很紧张,看司马宗的脸就知道不是好事。
司马宗轻声地说:“皇后流产了。”
流产,早就没了好不后,只是她一直不公开,这会公开了,又是陷害了那个,是谁成了她的工具了。
“父亲,那皇上呢?”皇后能做什么光明正大的事。
他叹着气:“皇上还是没有消息,至今仍昏迷不醒。”
“这怎么行啊,父亲,我要回宫去。”
“娘娘,还是别心急,再等二天看看,如果还是如此,在进宫也不迟啊。”多一天,就多一些危险,这皇后的流产太不是时候了。只怕腺癌进去会凶多吉少。
第一百四十一章:皇后流产
皇后的孩子怎么光明正大的‘流’呢?这要从慈慧宫后不远的净心寺说起。
这净心寺,弥雪也曾呆过一段时间,是龙漓惩罚她来抄经,那释然师太还百般刁难过她。
今天刚好是十五,宫里有个说法,就是死去的人在次月的初一和十五就要去上香,方能让冤魂尽清,而各宫各阁中,是不允许有人私设香坛的,为恐弄乱宫规,只能到后宫内偏远的净心寺去。
长公主的死对张德妃的打击很大,早早地,张德妃就拎了香篮和吃食古玩到净心寺,诚信以慰长公主的冤魂,如今宫里的人都为了皇上的事儿乱成一团,没有一个人想起长公主,今儿是十五,做母亲的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的儿女的,不管发生什么天大的事,都会记挂在心里。
“德妃姐姐,真巧啊。”张德妃一抬头正看见拐出道的楚夫人,同样的也心神伤劳,眼眸深深的哀伤,带着个宫女手里捧着的东西,一看就知是要烧去给没名没份的皇子。
她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至少女儿还是琳琅的长公主还封了号,赐了名,而楚夫人的儿子,还来不及赐名,就这么平地去了,着实叫人伤心,她心里生出一股同病相怜的情:“夫人,何必叫我姐姐,如今我和宫女也没什么区别。”
楚夫人有些难过,张德妃的宫里至今只有一个公公一个宫女伺候着,而现在却是单身一人,曾经是荣耀一时的德妃娘娘啊,平日里素无来往,今日却有一个相同的目的,就是去净心寺,去伤心和悼念着失去的人。
楚夫人将张德妃的提篮抓住:“姐姐,这事应该交给宫女去做。”
“没关系,我现在已经习惯了。”她淡然一笑,竟是那般的凄凉。
“姐姐,我们一起走吧!”她主动挽起张德妃的手。
从太液池一直走,能看到高高的飞雪宫,两个可怜的女人对望,那高耸的飞雪宫是皇上最爱去的地方,如今却是人去楼空,心里满满的酸意。
经过那些宫宫阁阁,再一直走就是最后的慈慧宫,慈慧宫的右侧边就是净心寺,慢慢地顺着慈慧宫的边墙转个弯就能绕过去。
张德妃满腹心思,没顾着脚下,一个不小心,脚踏到小石子,篮里的香和食物就摔了出去,眼看就要掉下去。楚夫人伸手想接住,却奈何东西已经撒了出来,这是不好的预告,她知道张德妃更心疼,默不作声地蹲在地上将东西捡捡。
一双白色的绣鞋硬是踩上了一个棉布娃娃。楚夫人正欲发火,抬头一看,见是长孙盈盈,按礼数,长孙盈盈比她还低,见了她理当行礼,可是她自视甚高,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如今能镇住她的弥雪妃出了宫,她更是仗着太后嚣张了几分。
楚夫人不想开罪于她,抬眼说:“长孙妹妹,你踩到德妃姐姐的东西了。”要是真受了圣宠还得了。
长孙盈盈高傲地看两个伤心人一眼,不屑地说:“这是慈慧宫的后墙,没有通传,竟然私自进入。”
“妹妹。”张德妃不想让楚夫人为难,反正现在她也没有什么身份让人敬重:“莫要为难楚夫人。”
“为难,我有为难吗?你们两个偷偷摸摸的在这慈慧宫的后墙是想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会我让太后姑妈来,必让你们好看。”德妃,屁话,现在的德妃没势没宠,不过是因为长公主没人肯照顾着,要不能从冷宫出来的吗?
她不肯息事宁人,硬是不肯松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