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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轻笑道:
“也只有你才会喜欢林,我就觉得他没什么好的,虽然长得有点帅,但人太淡了,没点情趣。”
“呵呵,这样才够酷嘛。”
“唉,好了,我说不过你这个中毒的小女生。嗯,走吧,还赖在这,林都走了,你不回去吗。”
“呃!!!”我这才想起我还要回家,顿时一阵凉意涌上心头,家里……,应该没,不,变了吧。
八十八路公车在夕阳的城市里晃荡。下了班的白领低着脑袋,倚着椅背,很有技巧地‘闭目养神’;刚放学的红领巾们则一脸兴奋,边看这边看那,还不时地凑近头唧唧喳喳地像搞地下工作的党人;拎着白菜红鱼的大婶,有的泰然处之,大有毛主席教导的事不关已,高高挂起模范风范,有的双眼马路上专门拍摄人家违规行为的电子眼,滴溜溜直转,有的围在一起,谈笑风生,我不堪心中的政治、偶像被她们折磨得不成人形,于是很自觉地戴上耳机。
轻柔的音乐响起,刘若英低低地唱着《后来》,平淡的歌词在我心中荡起了千百种莫名的伤感,好像一点都没变啊,那时的自己也很爱静静地坐在公交车上,看着人生百态,听着刘若英的《后来》,想着高中与她在一起的一点一滴。换了个时空,换了个地点,但那种心情却永远也换不掉。
“姐姐,你干嘛哭了。是不是打针痛了”扎着小马尾的小女孩甜甜道,
我脸一红,拭干眼泪道:
“没事,姐姐只是有沙吹进眼。”
“女孩子的眼泪可是很珍贵的金豆豆,不能随便流的哦。”小女孩很‘老成’地道
我一愣,旋即菀尔:
“小妹妹,是不是学电视上的。”
“不是”小女孩很神气地道:
“每次妈妈哭时爸爸都会这样说的。”
旁边年轻母亲脸腾地红了,拉拉小女孩,连声道:
“她在乱说,不要见怪。”
“茵茵没乱说。”小女孩不依道:
“妈妈你不是一听到爸爸这句话就不哭了吗。”
车厢里顿时一阵低低笑。恰在此时,车煞地停住了,到站了,我拎着书包,摸摸小女孩的小马尾,留下红红脸的年轻母亲,径自下车了。
彤红的晚霞染红了大半个天空,余晖下,一条鹅卵石子路宛延向夕阳伸去。路的那头,就是我的家了。
第三章 回家
第三章回家(一)
“芯草,你回来了。”
“嗯!三叔”
“芯草姐,下课了。”
“嗯!小婷”
“阿草,你也太早回来了,是不是逃学啊”
“嗯!大伯”
“小草,你放学了。”
“嗯!三婆婆”我强忍着头上的青筋,努力地对自己说,他们都没变,我要心平气和,要有淑女风范,女孩子生气很容易变老的。
“那怎不带上红领巾呢。”
“三婆婆,我都上高中了。”我终于忍不住了,大吼道,去你的淑女风范,去你的生气变老。
“呵呵,年轻真好啊。”
“对、对,我还记得当年我如何如何,这般般呢。”
“我也是,阿三”
“哈哈,三姐你以前可是个万人迷哦”
“呵呵……”
……
我不理这群老古董,这只是每天回家都必定上演的剧本,多年来,我早就习惯了,所以那时大学毕业后我立刻搬了出去。但没想到……,呜呜,老天爷,你就不能顺手把他们变变吗。
我家是在A市郊,这里青山绿水,风景优美,环境怡人,是居家旅游,野炊踏青,养老的好地方,因而这里平时是除了老人就是小孩,我这一年龄的基本没有。所以每天回家,闲着没事的老古董们自然要找点东西开心一下,很不幸,我就成了他们‘开心果’。每天回家碰到都要问长问短,学校趣事啊,路上见闻啊等等,有些我刚说完,他们又问起,我只好耐着性子再说一遍,他们终于记得了,笑着对旁人道:
“是不是,老王,听到了吧,是不上跟我转说的一样。”
“嗯、嗯”王爷爷点点头:
“不过小草说得好听多了。”
“对对,还是原著好听”
我差点晕倒。
“咦,阿四来了,小草啊,我的健忘病又发作了,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立刻掉头就走。平心而论,老古董们都是很多才多艺的,吹拉弹唱,琴棋书画等等无一不精,我真怀疑他们除了原子弹不够材料造不出来外,其他什么都行。小时候这里的幼儿园还没建起来,这里也没多少小孩子,我家四兄弟姐妹就成了他们的试验品。老哥不用说,一身强横的功夫曾在二分钟内将十来个身经百战的流氓打得满地找牙;二姐最厉害,洋娃娃般的可爱外表下精明得算死草;小弟最恐怖,荔枝林里的实验室三天一大爆,二天一小爆,日日新,日日鲜,看得老古董们津津有味,我心惊胆战。
“我们家为什么会在这里,绝对是阴谋”我问老爸道
“小草,我也不想的啊,我们家本来就世代住在这里,是他们不讲道义搬来的,我有什么办法。”老爸苦着脸道。
第四章 回家(二)
也许是近乡情更怯吧。在深紫色的大门外,我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不知是进好还是不进去,犹豫间,肩膀被人一拍,我惊叫着跳起来,一个声音大叫道:
“站住,你是谁,鬼鬼祟祟地想干什么。”
我我胆战心惊地回过头,却见小弟的一脸坏笑,不禁区又羞又恼道:
“你作死啊,真是的,差点给你吓死了。”我拊着急速的心跳道,
小弟马上装作无辜道:
“我都看着你在门口转了二十多分钟了都有不进去,谁知道是不是贼。”
“哼!你既然能看我二十多分钟,就说明你比我回得还早,那为什么你也不进去啊。”我反驳道,
“嘻嘻,草,我还有点事,你先进去吧。”小弟有点不自然,扯开话题道,
呼——,我暗地里舒了口气。还好,小弟还是老样子,还认得我,我还以为他也和我一样变了呢,不过,如果他也变了话,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我脑里立刻勾画出小弟那一米八的高大身材加上长发和长裙,涂上口红,穿起丝袜的模样,阵阵恶心和笑意袭来。我摇摇头将那些有损胃口的东西甩出去。唉,好人不长命,还是让他祸害遗千年好点。
听说老爸的爷爷是个很古董的人,所以也秉承了‘痴爱’土地的优良传统,从爷爷的老爸那一代起,我们家就在拼命收集土地,到了老爸这一代,虽然有所收敛,但家里还是成了当地名副其实的‘大地主’。因而家也建得像个中世纪的庄园,群地围绕中,宽大的仿古建筑一枝独秀其中。后来市里准备搞开发,把屋子前半段的地征收了,将屋子推上了前线,剩余的老爸坚持不卖,开发自然搞不成了,于是就将全市各地的,不应该是附近几个市里的老人院全搬了过来,以前的群地围绕,青山绿水不复存在,现在是群院围攻,古董满地。放眼望去,尽是白头,场面虽然颇为壮观,但个中的苦楚真是有口难言。
古董爱古董,惺惺相惜,这是众所周知的。我家的仿古建起的大屋自然也成了古董们的焦点,再加上十里尽白头,只有我们家有小孩,于是很自然各种籍口就出来了,家里成了古董们茶余饭后必去之处。小时候看着七老八十的老古董们竟如小孩子般搬出各种籍口往家里跑,真是又好笑又恐怖。
“我是来看我的徒弟的。”一位武痴古董‘笑眯眯’地望着索索发抖的大哥道,
“我是来看我的学生的。”提着试管,老科学古董凑近刚被炸过,包得像棕子,用两根木乃伊手拼命后退的小弟道,
“喂,还有我……”
“还有我……”老古董们‘前仆后涌’,‘英雄’得像不畏死堵向敌人枪口的‘烈士’。
“停手——”二姐闪亮登场,像小鸡护母鸡地护住两人,大声斥喝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是不会让你们接近他们的。”
老古董们马上变戏法般拿出一堆零食递上去,二姐板着脸接过,道:
“想贿赂我,没、没那么容易。”二姐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含糊不清道:
“别挤,别挤,排队,要排队。”
一个挤不进去的老古董扯过吃得不亦乐乎的二姐,偷偷奉上包上等朱古力,道:
“我今天又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