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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来的!
环抱著曲起的双膝,将下巴顶在膝盖上,耿柔微偏著头,丧气的想著。
他毕竟容不得背叛者,一个像他那般傲然不屈的男人肯定无法忍受有人背叛他。
从他透露出失望的眼神中,她知道他信了楚朝天的话。
他宁愿相信楚朝天,却不愿信她?
「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耿柔强忍住盈眶的泪水。
「该死的楚皓平!」她泄愤地重捶著无辜的枕头。「为什麽你看不出我是在演戏,我像是会出卖你的人吗?连你娘都愿意用一切来交换我的安全,你却该死的不吭一声。」
心里受的闷气不发不快,抡起拳头,她拿枕头当沙包捶。
不料
某种硬物击破纸窗的细微声音传来,下一瞬,置放在桌上的烛火蓦地熄灭,留下一室暗黑岑寂。
耿柔敏锐地察觉到门外有人。
背脊忽地发寒,恐惧迅速扩散开来。就算再怎麽迟钝,耿柔也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岌岌可危。
思及楚朝天盯著她瞧的那种猥琐眼神,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有预感,楚朝天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只怕届时他不但要血玉,也要她。
她真是白痴,竟会相信那个老奸巨猾的男人,她可不想将清白失身於他,那会对不起皓平的。
想到楚皓平凝望著她的那种失望神情,耿柔的胸口一阵闷痛。或许痛彻心肺指的就是这种感觉吧!她想。
不行,她得逃,即使皓平误会了她,即使他不会来救她,她也得为了他逃走,她没理由让楚夫人用仅剩的一切来交换她,更不能让楚朝天玷污了她,她要为了皓平而逃,就算会因此丧命她也认了。
主意已定,她悄然躲到床帐之後,打算等来人欺近时出其不意给予一击。
然而她似乎高估了自身的功力,当床帐被掀开,紧握的粉拳压根没有落下的机会,她便被抱入一个坚硬的怀抱里,还来不及疾声呼救,唇瓣已被人蛮悍的侵占。
耿柔惊惶的瞪大了双眼,黑暗中,看不清那个霸道夺吻的人,只知那人的吻粗暴且急猛,甚至还饱含了惩罚的意味,像是恶意要她求饶似的。
奋力挣脱开受困的双手,明知是徒劳无功,她依旧反抗的将拳落在那人的肩上。
似乎是被惹恼了,那人伸手扣住她的双颊,用力一捏,耿柔痛呼了一声,温热的舌顺势滑入她的檀口,翻搅探索。
力气的悬殊让耿柔几乎无从抵抗,系在腰间的衣带已被抽走,半敞开的衣襟露出了赛雪的滑嫩酥胸。
悬在眼眶的水珠不争气的滑落,她是宁愿自尽也不愿受这委屈—;遗憾的是,在临死之前无法见到皓平。
察觉到她脸颊上的湿润,感觉到怀中的人儿明显的凝气提神,楚皓平不难猜到她的意图。
「唉!」
他松开了耿柔诱人的唇,是心疼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埋首在她的颈窝中,汲取她淡雅的馨香。
「我真该把你吊起来打屁股的,不乖乖待在客栈里等我、不相信我有能耐救你出来,甚至还诱导我误会你。」
「皓平?!」
「你居然不认得我的吻!」他咬牙低咒的指控著她,这个该死的小女人,不但认不得他的吻,还打算以死保节,看样子她还需要再调教、调教。
「真的是你?」耿柔惊喜交加的抚著他的脸庞,眼泪愈掉愈猛。
轻柔地吻去布满她粉颊的泪珠,楚皓平满怀妒意的贴著她的唇瓣说:「除了我以外,难道你还会让其他人这样亲你吗?」
「你—;—;」
受辱的委屈一拥而上,耿柔愤而抬脚一踢,目标是他的下半身。
楚皓平俐落一闪,避开了她的攻击,再一翻身,耿柔完全被他压制于身下,双膝也被抵住,动弹不得。
「你来做什么?」原本满心期待他来救她的好心情全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
「怎么?难道你希望进来的人不是我?」
撇过头,耿柔赌气倔强不语。
「他有欺负你吗?」黑暗中,如炬的双眸里跳动着火焰,如果楚朝天胆敢动他的女人,他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不知道。」她铁了心不说。
真是该死的男人,难道他看不出她愿意为他守身的决心吗?即便是一死,她也绝不会让楚朝天碰她的,万万想不到,天杀的楚皓平居然这样问她。
「不知道?」嫉妒之火烧得楚皓平失了平日的冷静。
「没关系。」他俊眸微眯。「我会有法子知道的。」
听出他语中透露出的危险讯息,耿柔微微一怔,才想反抗,忽感胸前一阵凉意袭过,蔽体的罗衫已叫楚皓平褪去。
「走开!不许你碰我!」拔尖的声音响起,她不要楚皓平碰她的身子,至少,不是在他失了理智的时候。
不让她有所抗拒,楚皓平的唇舌直接入侵她的,霸道跋扈的在她身上烙下属於他的印记。他从不知道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会因一个女人而丧失,耿柔仿佛有著一种魔力,一种叫他魂牵梦萦的魔力,让他即使明知危机重重,也要为了她硬闯。
霸气十足的吻在察觉身下的人儿不再紧绷时,缓缓转为温柔缱绻的细吻,他要她,从他第一眼见著女扮男装的她时便已知道,这个念头是怎麽也抹杀不去的。
撩人的碎吻移至耿柔的颈畔,逐渐移转往下,他轻轻啃咬著她的肩、她的锁骨、她诱人高耸的浑圆。
耿柔伸出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她以为自己可以推离他,然而身体彷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手臂不听使唤的绕过他的背,让自己与他更为贴近。
楚皓平笑了,耿柔的主动还是第一次哩!
这表示小妮子的心中也有他罗?
他掰开了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厚实的大掌眷恋地游移在丝绸般滑顺的肌肤上,最後停留在她欲望的核心,揉捻拨弄。
「怕不怕痛?」他盯著她目光迷离涣散的双眸。
她咬著下唇,迟疑地轻摇著螓首,嫣红似火的双颊,逐渐发烫的体温,在在说明了她正受欲望所苦。
怜惜的吻落在她小巧的鼻尖。
「乖!会有点痛,不需要忍耐、不必觉得难堪,你可以喊出声。」
「皓平……」焚人的热潮一波波袭向她,她禁不住以舌舔唇,让喉间的燥热呻吟出声。
楚皓平唇角的笑意愈勾愈深,一个挺身,他如愿的攻陷了她的身、她的心……
夜上四更,激情过後,楚皓平心疼地搂著身旁的软玉温香。
「你都是这样惩罚背叛者的吗?」窝在他的怀里,耿柔含著笑意,闷声问道。
「只有你例外。」
他的手指在她光洁裸露的背脊上轻轻摩挲,以十足的柔情叫她身陷其中。
耿柔将身子更往他的怀里钻,贪婪地汲取他所提供的温暖。
「柔儿,别再钻了,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要是再这麽下去,我们可能天都亮了还没离开此地。」
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意料,他原本是潜入来救她的,不料却陷入温柔乡中,耽误了离开的时机。
天底下大概也只有她能如此搅乱他的方向。
「怕什麽?你既然敢只身闯入就一定有把握能带我走,不是吗?」
「现在不再假扮背叛者惹我恼怒了?」
「情况不同嘛!当时我以为你一定逃不开,楚朝天在暗地里派了十几名弓箭手埋伏,我不想见你受到任何伤害。」
「就凭那些人还吓不了我,倒是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多麽愚蠢的事,我就算是向天借胆也不够你吓。」
「但你还是来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救我出去的。」耿柔微皱俏鼻,小女孩的娇态尽显无疑。
「要我救你出去还得要你的配合。」他贪婪的凝视著她无所遮蔽的玉体。
「什麽意思?」
楚皓平忍下心头的悸动,拉过掉落在一旁的衣裳盖住她的娇躯。
「穿好衣服,否则我们别想出这扇门。」
天啊!因她而起的欲念竟是那麽难以平复,他又想要她了。
◆◆◆
搂著耿柔的身子,楚皓平不费吹灰之力的翻过一堵墙,轻松自在的离开楚府。
楚皓平施展轻功,利用树枝借力飞蹬,一路抱著耿柔来到河边。
跳上了其中一艘渡船,楚皓平踢了踢船篷子,从里头走出一名头戴斗笠的船夫。
「大爷,请问你要上哪儿?」船夫暗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睡醒。
「到对岸。」
他抱著耿柔至船尾坐下,低头对著怀中人说:「临福和文烨在对岸等我们。」
「尹文烨也来了?」
「他那人就是爱凑热闹。」
船夫撑起船竿,用力地往河底一撑,船缓缓的驶向河中央。
清风习习,掠过河面,笼罩在河上的薄雾缓缓散开,楚皓平才想将披风拉开拢住耿柔,却意外地发现周遭的船只竟也同时动了起来。
他举目搜寻,不安的预感在心底扩散开来。
不会那麽刚好,有这麽多的人都选在这天微亮的清晨渡河吧?
「柔儿。」他将披风脱下包裹住她。
「嗯。」耿柔嘤咛的应了声,被浓浓睡意侵袭的她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