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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得自由-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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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路不是很平了,坑坑洼洼地都是石头路,我顿感石头越来越多,绿色越来越少,就走到 一个石拱门前。
走过了石拱门,脚下还是石头路。石头越多,绿色越少,前面越黑。我向往初冬的电车站,电车拖着长长的瓣子,闪着火花,悠闲地荡来荡去,一会儿便消失在冬的灰色中,一会又亮着大灯钻出来,冬天的无轨电车是把你带往温暖的希望,我本想绕过这个小山就能碰上一个电车站,可前面已经昏暗了,我越来越冷,心里发悸。
绿色消失,石头多得数不清,周围渐渐黑暗,我拉上赵鸥撒腿就往回跑,跑不回原来的路怎么办,我在暗灰中努力辨清道路辨清自己,奔跑。想着一下就能到初冬的电车站,越想越被 这没有亮光的地方吓怕了。
不记得石头门是在什么时刻过去的,只是天又渐渐亮起来,我们又跑回绿色中,一边绿山一边水,路弯弯的,让我激动的是我看见了路边停了一辆赛车和一辆坤车锁在一起,扭头往下 望,那对恋人撑起了阳伞。
我放慢了脚步,从来的路往回走,越走觉得越明亮,空气越好,还有远处的阳光,可能迷路了,我这样认为,又忽然想起还带了地图。
我停下了脚步,开始端详地图,方位我是不会混的,特别是这种四四方方,街道笔直的大都市里。我是在绿地中,我要确定自己的方位,我只坐了三站,不会离火车站太远。我寻找火 车站的标志,寻找地图上的绿色。
地图是把实物按比例尺缩小的,但得用符号和线块概括。再加以文字说明。
东城区是这块地方,只是街道狭小,商号林立,不大可能,肯定是东城区东边这个区,我发现叫静安区,这个区很大,但不可能有山水风光,大概是这几个公园吧,那诱人的绿色可能 就是包围我的绿地,我的心中豁然开朗。只是地图上没有标记公园的门。
我的心情轻松多了,一路上又是山又是水的,山水忘情,踏歌而行。没有门,没有电车。 天空格外晴朗,只是怎么也走不出去了。
解释我猜2034
我发现我当年没谈恋爱是因为我觉得谈恋爱是没出息的,而我是要有出息的,出息得在十年后寻找爱情。
中集:阴天
其实这是快到晚上了,几乎与阴天无关。
晚间新闻播送什么我还不知道,因为新闻联播也还没开始呢,对一个流落异地街头的人,关心国家大事也得等哪天回了家,哪天有了电视时再进行。对于伫立在外地街头上,茫然地估计方向和估算种种距离的人来说,应尽快找到栖身之所,至少尽量接近市中心,别在荒山野岭,荒郊野外冷不欲生,胆小怕事,怪难受的。
我知道这是大都市,这儿的人互不认识,哪能把我们那块地界跟这儿比,我在那儿还是名人呢 。名人也傻逼,也不认识人,不认识道儿。我知道我大概在这个城市的西南郊,需要乘车去市中心方向,基本上坐什么车都会靠拢市中心吧,我想着,既然我不这么挑剔,随便找什么车还是较容易的。
我不再站在路口的街道上,决定往北走,会碰到车站的。周围行人不太少也不怎么多,各自为政自行其事,洋洋自得,暗自发愁,总之也没见谁和谁打个招呼之类的,踩一下别人脚说 声对不起也好啊!
我此时真想和人撞个满怀,满怀,多舒畅,两个胀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相视而笑,多带劲! 两个人饱经人世,现在又问寒问暖,这瞬息的相撞,瞬间的交流,就是人类永恒的象征,啊 !不过要是跟一位天使般的人儿相撞,岂不更是幸哉。我满怀爱心,低着头,左右走动,有人躲也不怕,总有躲不及的时候,总有躲不及的时候,总有躲不利的时候,没人理我,结果 ,街道空空荡荡,众多的行人都在远处快速走动,没有人注意到我,我丧心病狂,我追悔莫及,我爱在深秋,我谁也没碰着。
不过,我看见车站模样的建筑物,而不是站牌之类的小玩艺儿。一块板儿,刻着字,我也看不清也记不清了,大概是说,本站小火车如何如何开始坐人了,我走进大厅,很多人在走动 ,在等车,有几对母女也在看屋内的大牌子,我明白这是一种我们那儿没有但也不叫人惊奇的交通工具,是环形轨道,周而复始,黄金万两,一劳永逸,每天都有。我认为环形铁轨,注意在哪儿下,总之会接近市中心的,虽然也可能一下转到更西南的地方,因为从大牌子上的示意图上看,道是椭圆的,而且向西南延伸,我的有效利用区间很短,不过总比没车坐好。
咦,这是个这个样儿的啊,小火车从窄轨道的一头开过来,这不是那种象火车象地铁的可以把人包起的车辆,小火车很小,均是两人一排的座椅,象戏院里的包厢没有顶篷,每个人拉 开小门就可以坐进包厢,行李放腿前,两人一排坐着,我也得这样坐才行,因为司机也这样 坐着开,可以看风景喽。众多的母女和大家迅速坐好,火车马上启动,呼啸起来,我没有抢 到位子,我没坐上这一趟,没有人知道我没坐上车,而我却感到下一趟车不知何时才能来,我 不能傻呆着,我走出来找别的车站,就是找一个站牌什么的。
人世间的苍凉常常集中地表现为坐不上车,虽然更多的人对恋不上爱体会更深,但对一个双腿不很粗壮的人来说,坐不上车比恋不上爱更直接地可以摧残他的斗志。兵不厌诈,就是讲 如果你当兵了,就别怕人家骗你,所以如果你在外地就别怕多跑路,路还长着呢,希望总是 迟迟不来,苦死了等的人,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这些名言与两腿发胀脚 脖子发酸脚板发烫关联的没有。
也许白天是阴天的缘故,气压较低,压得人们不是欲望深深地想赚钱,大睛天就是有助于生意人怀惴支票本豪情万丈的。天阴了吗,少跑几趟车,大家都少跑几趟车,大家没意见,市 民们也早已习惯阴天少做事,也不出门,市民也习惯。对本不是这块地上的人天当然应有不 测风云,没刮大风下刀子已经够给面子了。好歹也是一个国的人嘛。其实也别说得太见外了 ,是由于我没看上新闻联播,更没看晚间新闻,当然也没看天气预报和海浪预报了,我知道海浪是摧不垮我的,我是一丁点儿也不怕什么海浪海啸,海上的一百多级台风的,我站在地 上坚定地这样认为。
黄昏,我脸部皮肤发黄,脖子上的大疙瘩发昏,我没有什么顾虑和烦恼,我口袋里有钱,有地图,但是地图不顶用,是拿错了,别的城市的地图,谁叫我攒了许多地图呢,如果要是在这地图上的城市里,那我就牛了,我哪儿不知道,哪儿不能去,吃香的喝辣的拉臭的撒别的睡 软的,应有尽有,万般自然,一往无前,心平气和。可这个城,说实在的,这几年变得有些快 ,而且城巨大,郊区的楼都长得一样。
我也有傻眼的时候,也就是分辨力有些迟钝而已,与我其它高智商的本领暂时没有关系。 还是靠我的观察力没有用很多功夫发现了马路对面的站牌。斜插在地上的站牌。
而且,而且!啊!停着一辆公共汽车。啊!可我心里清楚一个铁的事实,当你看到马路对面的 车站停着公共车时,而且在过马路时必须一慢二看三通过,然后你好容易跑近车站,却发现 公共车从容地关上门,扬长而去,你不敢吱声,准备经历一趟车和下一趟车之间的整个过程 。
我对没赶上车没有感到懊悔,而大大地庆幸了一下,在我仔细辩清站牌上的意思后,这是一 趟专线车,从这里到更西南处的一条专线车,早上一趟,下午一趟,我如果奋勇坐上了,就会在下车时忿忿不平。
坐班车上班的人,象是遇到了包办婚姻,注定这辈子得跟班车过,这班车又不花哨,朴素大方 ,干净整齐,装得跟传统妇女一样,你早上也得见,晚上也得见,柔情似水,跑也跑不掉的 , 倒是厂休日可以花一下,乘个电车,乘个地铁小巴之类的,第二天早上还得上班车里坐,指望出趟差吗,出趟差,换换口味,出差让你在外地连班车也坐不上,就象我傻看着班车走, 兜里揣着公家和自己的混合钱,没地儿花,还得走自己的腿,娘给的啊,就这么两条,还都没闲着,没个换啊,不象公家的车啊,报废了咱们进口新的,指望儿子呀,儿子长大都不 孝,不把你踢出二里地已经是烧高香了。
不是我没有钱,是地上没有车,我加了些忧郁的表情后,继续向北走,北上抗累,北边有软的。
天还不算黑,我看见前边的路段灯光辉煌,架势不小。
这些年的春季和秋季,我疯狂迷恋着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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