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临时决定用用功,来一次一日修行。
后来想起来,其实如果不是平常就勤快的人,不要心血来潮用功反而好。如果不是那一念之差,后来那么多事情也不会发生。
也许,今天的我仍然是钟山上那个被老乌龟取名叫紫苏的小神仙,即使从来不知道紫苏为何物,就算从上面踩过,也没有什么特别。
那段时间朱雀和玄武族里发生争执,开始我想不通鸟和乌龟有什么好争的,等后来出现了几个莫名其妙的家伙闷声不响的把我敲晕了,才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风格夸张的白与黑装饰的卧房,很大很气派。然后从派来服侍或者是监视我的小丫鬟那里知道,我这鱼肉的刀俎是哪位。至于我被绑来这里的理由,嗯,很强很白虎。
对了,我是被绑到了白虎族。服侍我的叫玉锦的丫鬟介绍说,其实本来呢,他们绑架的对象居然是老乌龟,可是去的时候不对,碰上老乌龟在外旅行没回来。派出去的好手在乌龟洞门口守了三天三夜,第四天早上看见了无辜的路人我。其实本来也不是非绑我不可的,但是既然人都出来了,空手回去会很没有成就感;二来呢我是老乌龟的邻居,没准白虎君欲龟及邻,找不到老乌龟,找到他的紧邻也可退而求其次……综上,这就是我平白挨一掌被弄到这个莫名奇妙的地方的全部理由。
知道事情真相让我很是郁闷了一阵,不过好在白虎君显然不是和他的部下一个智商水平的,因此我的待遇也就很不错。从住的地方就看出来了,就在白虎君的寝宫隔壁。吃的也很不错,天上飞的除了朱雀,地上跑的除了白虎,水里游的除了玄武以外统统都能在碗里看到。本来我抗议绑架也就是意思意思,这地方条件和我那个后来名不副实的被叫做“青夜宫”的破里溜丢小茅屋没得比。
没多久就跟玉锦及我住的这西苑里的一众丫鬟混了个烂熟,这时候我才知道老乌龟真是龟胆包天,原来玄武与朱雀交恶的真正原因是……
是这样的,上任的白虎君有很多儿子,上上任的朱雀君有很多女儿,现在的天君就指了某个朱雀君的女儿给了白虎君的某个儿子。本来这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朱雀君的这个女儿和玄武君麾下的一个校尉有了私情,就闹私奔;这也是很平常的事情;既然要私奔呢肯定要有帮手。这个帮手呢……就是老乌龟。
老乌龟呢,老乌龟是原定下一任的玄武君。
这样,斗争的三角终于都粉墨登场了。
就这样我们边嗑瓜子边喝茶聊着那个小娘子私奔夫家赶的故事,后来玉锦她们负责收拾善后,我一个人去花园遛遛。
正是繁花似锦开得热情而奔放的时候。白虎君的园丁想是非常敬业,盛夏的花园里满园桃花红霞飞舞,落英缤纷。走着走着想睡觉了,又懒得走回去,于是我随手布了个结界,挑了块还算阴凉的地方开始午休。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有人闯进结界,睁开眼,一个一袭白衣的人微微错愕的也正看着我。没来得及褪尽少年特有的单薄的身材,干净的鬓角干净的脸,剑锋一样灰色锋利的眼睛。
飘落的花瓣飘过他薄薄的唇,沾上他的衫;他伸手摘下花瓣,拈花而笑。
在我眼里,平地惊雷。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除了老乌龟以外的雄性,老乌龟经常教育我要矜持要文静,要有女人味。除了老得对女人不感兴趣的雄性,对其他任何雄性都要,像个雌性。
他说其实这种事情只要遇见足够多的雄性动物自然而然就慢慢开窍了,可是因为我一直没碰见像样的雄性没有磨练的机会,所以第一次看见这么合乎标准的心里多少有点紧张。
我整整衣服拢拢头,然后很紧张的问一句:“我脸上有印子么?”
他老实点点头:“有。”
第一次出现在老乌龟以外的异性面前就失败,我被他一句话轰得魂飞魄散。
他露出有点调皮的表情歪头打量了一会,笑笑说:“不过红红的,挺可爱。”
轰!
灰飞烟灭。
第四章
因为他一身雪白,我开始还当他是白虎君的某个儿子,后来才知道他是朱雀君的独子,未来的朱雀君,黎渊。也是被失火的城门殃及的鱼,因为某个妹妹扔包袱跑掉的原因,不得不千里迢迢跑到这个朱雀从不在此下蛋的地方来证明本族的诚意。好在白虎君心心念念的想他的亲家公,也就把亲家公的儿子当自己的看待。整个朱雀和白虎族,现在加上玄武,都在找那个倒霉的妹妹,黎渊和我是整个白虎族的地盘上唯一没事的闲人,天天斗鸡斗酒斗蛐蛐,还带坏人家丫鬟,八个后宫也不够我们闹。
其实本来我还有点罪恶感,觉得离老乌龟的要求越来越远了。觉得带坏了人家好儿郎,后来我才知道别看这只红鸟外表挺纯挺干净的,其实肚子里坏水跟我不是一个档次。再说我本来在钟山的时候就跟老乌龟不正经惯了,天生不是绝世妖姬的料,也罢也罢。
于是继续胡闹。前方三家闹得剑拔弩张,我们在后宫玩得日月颠倒。有一次我,黎渊,玉锦,还有几个丫鬟一起赌骰子,赚光她们几个月月钱,玉锦哭着跑回屋里去了,我和黎渊笑得那叫一个开心;一开心就有点口渴,一口渴就……就很经典的喝高了。
我的酒品最好了,又不撒疯又不闹,喝高了就回去睡觉。
黎渊就不行,一喝高就爱梦游。等我半夜三更爬起来想尿尿的时候,一睁眼看见黎渊抱着个枕头一手直直向前伸着眼睛闭得紧紧的静立于月光之下,当时吓得我一个激灵酒就醒了,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扼杀了一声尖叫。我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他就静静的站着,我吓得气都不敢出。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转身朝门口走过去,我刚松口气下床关门准备继续睡觉,刚走到门口他忽然又冒出来吓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愣愣看着他抱着枕头歪着头一路摸进我房间嘴里还嘟嚷着什么 “奇怪了枕头哪儿去了”之类的梦话,其实就在他怀里抱着呢。
不过当时我心里庆幸的是他嚷的不是奇怪了西瓜哪儿去了手里拿得不是刀。看看外面下沉的月亮,正想得,今晚还是去下人房找玉锦混一晚上得了,一只手从我背后环过来。那一下我身上的汗毛都炸起来了,慢慢扭过头,那家伙笑得正甜呢,嘀嘀咕咕咕哝我说呢原来掉地上去了……一边提起我就往床上走,左手还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抱着那个枕头……
第二天我醒来一扭头看见他满脸通红目光散乱披头散发一脸小媳妇样缩在床角,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宝贝枕头。看见我醒来,铁灰色的眼睛一红一红波光粼粼的,比小媳妇都动人。
“紫……紫苏,我,我,你,你……” 小媳妇舌头打结。
我还没醒透,就愣愣的看他,嗯了一声。
他脸一下红得像熟透掉到地里烂趴趴的柿子:“我,我不是有意;有有有意……”
我有点清醒了,哦了一声,很冷静的说:“你昨晚什么都没做啊!”
“啊?”他脸色正常一半,松开一只手搔着后脑勺,半晌又脸红红的问:“那,那我……”
“你昨天梦游到我房间里,然后就爬到我床上,然后就抢了我的枕头,然后就抱着你的枕头睡觉。怎么了啊?”真的,搞不懂他要那么多枕头干什么,怀里抱一个扯一个还硬要抢走我的枕头,害得我昨晚睡了一晚上床板,怪不得今早头痛。
“……那……”他羞涩的看我一眼:“……那我有没有说什么……”
“这个么……”我努力回想。
他神情顿时紧张起来。
“你非要说我是你枕头还说如果我再跑你就把我拆了然后还叫我的名字还说了好多我听了鸡皮疙瘩掉一地的话”想起那些话我忍不住又抖了两抖,扭头,他正扑闪着纯洁的眼睛充满希望的看着我呢!我叹口气,说:“你说枕头在哪里然后抢了我的枕头然后就睡了。”
“哦。”他松口气,再次抱歉的开口:“紫苏,昨晚真是抱歉……”
“哦,”我继续面无表情看他:“那你能从我床上下来了么?”
他赶紧滑下床,抱着枕头眨着眼看我。
我实在困得不行了,指指门:“你要是没事能让我再睡一下么,昨晚被你吓着了没睡好。”
他光速消失在门口。
我抱着被子往门口看了一小会,过了一下又有一个白色的袖子有点抖有点犹豫的伸进来,停了一下,轻轻把门带上。
我坐在床上,忍不住噗嗤笑出来。
关着的门轻轻抖了一下。
笑够了,我头一歪,睡得昏天黑地。
后来好几天都没看见他,但是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一回头,总能看到个犄角旮旯里白色的衣角一闪。
有天下午和玉锦喝茶闲聊,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