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巳ぁN伊滔碌缁跋耄衷眨�
到了报社,我敲开老总办公室的门,说要用他电话跟LP汇报情况,他很知趣的走出去了。我很喜欢这个老总,可惜想不起来他的名字,后来我还托张鹏程给他带过礼物。
刚刚打通阿唐太办公室的电话,她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阿唐,你们公司出事了!玉敏去拷贝什么东西被发现了!”
我心里跳了一下,沉声问道,“是谁告诉你的?”
“小邹前两天到我们家说的。说是因为公司里最近有人跳槽,公司就查一查少了什么东西,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把玉敏的事情给翻出来了。你们干嘛要去拷人家的东西嘛?!”阿唐太的心跳声好像都顺着电话线传过来了。
我大致明白了,不是当场抓住就好办。我柔声说,“我没有让玉敏去拷贝东西,此事与我无关,你不用紧张。”
阿唐太一贯对阿唐的事情不甚了了,她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告诉她实情只能让她干着急。
我又接着说,“如果小邹,玉敏,小虎再到咱们家来,告诉他们只要不是当场被抓住手腕子,一律不认帐!”
恩爱了几句,就挂了。
好啊,我刚逍遥了两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我不找麻烦,麻烦来找我。
中午,张鹏程来找我一起去吃饭。他不冷不热的说,“刚才易森打电话来,说你们公司发生了一些事情牵涉到你。过几天,一个叫王赢利的台湾人会来吉隆坡找你谈一谈。”
我也不动声色的说,“不错,我和易森是有一些个人的恩怨纠葛。不过,这些不应该影响到我们原定的两个公司之间的合作。按协议,我将工作到这个月底,如果贵公司没有异议,我仍将遵守协议;如果贵公司打算中断协议,今天我就会离开口令公司。”
张鹏程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伸了一下大拇指,“好,我们就仍照协议办理!不过,”他又加了一句,“这半个月的薪酬,易森要我直接汇到皇朝公司。”
按协议,口令公司支付我在吉隆坡的住宿费用及工资每月美金1000元整,这两天本应是我领取这半个月工资的日子了。
我苦笑一下,“没有问题,工资支付给我还是我的公司,都不影响我在此代表我的公司履行我们原有的协议。”
下午,我传呼了王银贵。
虽然我表面上很镇静,心里却很难做到波澜不惊。到底北京发生了什么,我并不十分清楚。如果玉敏招了出来,虽然没有证据说明我在参与,不过任何眼明人都能推理出我与此事的关系。王赢利来吉隆坡找我所为何事,只是为了当面指责我背叛公司吗?张鹏程已经意识到他在选定皇朝系统做为报社的排版系统上决策失误,现在已经借此事把火气发在我身上,我如果再继续住在他的房间里朝夕依赖他的车载进载出,不要说他受不了,我自己都觉得难受。之所以他不得不继续我们原定协议让我工作到月底,是因为报社也知道我们原有的安排,如果我中途退出,很难交待。
天哪,我实在需要一个人谈一谈。
下班时,王银贵准时开车来接我。我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并且包括张鹏程和我之间的困难处境。
王银贵马上把话接了过去,“没有问题,住在我家好啦。我每天接送你上下班,反正我的厂子离报社也不很远。”
好人哪,谁说南方人不仗义?!
就这样,我住在了王先生的家。
晚上,王先生很关切的问我,“阿唐,你打算今后怎样办呢?回中国还是留在大马?我听说很多人来了就留下不走了。想留下的话,我可以帮忙。不过,我看你最好还是回中国。在这里要从头做起,也很不容易。”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
前一阵子,我千方百计的给王银贵灌输电脑文字排版是印刷业的未来趋势,想引动他的兴趣到中国去投资,但他一直不为所动。我想电脑技术远远超过他的理解范围,和他所熟悉的领域也相去甚远,很难在短时间内让他产生创业的欲望。
如果留在大马,我能做什么?我不是电脑软件工程师,做技术支持语言又不行,而且口令公司是大马华人电脑公司中最大的一家,最大的工作机会就在这里,以我的特殊身份不可能在口令工作。除开电脑外,只有从头做起了,正如王银贵说的那样。
如果返回北京,皇朝是不能待了,只有重返江湖一途,又要开始为生存而独自拼搏了。
呵呵,阿唐,瞧你才27岁,4年里已经走了大部分人一辈子也没有走过的路!
何去何从?
第四十一章 告别皇朝
第四十一章告别皇朝
朦胧的月色,迷惘的灯光,醉人的音乐,乡土的竹棚,婀娜的椰林,温馨的晚风,我们在庭院里享受海鲜大餐,今天是我在大马的最后一夜,明天我就要启程去新加坡了。
张鹏程已经醉了,他一杯又一杯地喝那瓶新人日报老总特地从办公室的酒柜里拿来的XO。以我多年和人拼白酒的经验,他快要玩完了。果然,不一会他就摇摇摆摆地去了洗手间,回来后脸色煞白。
老总不停地讲笑话,印象最深刻的一个是关于他原来工作的马来人报社的一个主编,那人有一天躲在公司的厕所里和一个女职员做爱,力量太大,轰隆一声,厕所的隔断被推倒了,人们冲进来一看,哭笑不得,那主编也因此丢了这份工作。
我应酬地陪着笑,心思早就飞回了遥远的北京。
回中国,10天前我已经做了决定。不错,王银贵说的对,我的事业在中国,我的朋友在中国,我的根在中国,在玉敏事件没有结果前,我不能扔下他和小虎不管。
这些天来,我应张鹏程请求撰写了一篇介绍皇朝系统的文章刊载在新人日报,又为一些学得好的操作员讲了几次理论课,抽空又把此次大马之行暴露出来的软件问题写了一份报告,准备回去交给皇朝公司。堂堂正正的来,堂堂正正的去。
王赢利没有来,来了也不过是大家撕破脸皮。我不欠他们什么,拷贝的东西是天翔的,大马新人日报的最早联系也是通过天翔的代理智达建立起来的。金钱上我更不欠,皇朝还没有成立,我已经将天翔的近2万元收入转到皇朝帐下。
张鹏程除了今晚有些失态之外,这些天来还算不错,没有了最初那几天激烈的情绪反应。我住到王银贵家的事实,可能也让他清醒了一些,这世上谁离了谁都可以。
阿唐是一个主张入世的人,多少有一些功利心。张鹏程则是一个典型的功利之人,口令公司的同事对此有非议的不在少数。呵呵,鹏程兄,我不能告诉你他们的名字。正因为我们有相同的特质,我对他那段时间的表现虽然感到不快,不过非常理解,并没有影响我们日后成为很好的朋友。
我不知道到现在为止,看官是否看出了什么问题?是的,问题出在易森打了电话给张鹏程。我猜想内容大致是阿唐是一个危险人物,牵连进皇朝公司的一件失窃案,公司正在组织对他的调查,你们要小心一些云云。
如果我处在易森的位置上,我根本就不会打这个电话给自己的客户张鹏程,就当没有这回事,等嫌犯阿唐回到北京再按律处罚。
为什么?因为易森的做法不可理喻,害人害己。这就如同比尔盖兹派斯蒂文森代表微软去和Intel谈合作,谈判中途,比尔打电话给Intel的总裁说斯蒂文森有问题,请注意他的动向。Intel自然没有义务为微软对斯蒂文森做什么,但一定会做一件事,那就是中断与微软的合作,没有人会有信心和一个问题重重的公司进行合作的。
事实上,92年春夏,张鹏程访京就是终止和皇朝的合作,然后转身去了X大。以报版软件的实力而言,X大远在皇朝之上是不争事实,但皇朝抢占了先机,我在大马期间,X大还没有进入大马市场,如果全力以赴,按新人日报的要求,对软件的问题加以修补,并派人长期驻守大马,先入为主,借新人日报的招牌,进而拓展市场,也不一定干不过X大。一般而言,除了忍无可忍,非电脑背景的用户是不愿意放弃自己已经熟悉的系统而从头学起的。
12月底,我由大马又回到新加坡,清福贵依旧如前一样的招待了我。要么是易森没有告诉他,要么是他要比张鹏程经验老道,反正我没有觉得有何异样。
这次我在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