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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把带来的天翔DEMO软件安装到智达的技术贸易部,用了一个多小时,讲解了一番,留下了使用手册。又和经营部经理谈了一下代理销售的合作事宜,大致确定了四六分成的基本原则。
完事后,女士甲让司机送我到附近的一个招待所,告诉我郭涛已经回来了,明天就来上班。我说,好啊,明天我再来一趟。
临分手时,女士甲突然说,“前两天你们公司一个叫小牛的来提了一台扫描仪,说客户急等用,又说你会再来提大货,因为他拿的都是现金,我们就按议定的价格给了他。没有问题吧?”
我愣了一下,马上说,“是,是这样的,小牛是我的手下。以后有事情我们之间直接联系,这样,层次高一点比较好办事。”
小牛还真敢干,打着我的旗号骗到这里来了。看来,他是真的要走人了。
在招待所里住下后,我给在福州的同学小林打了一个电话,晚上聚了一下,就在招待所食堂进餐。印象最深刻的是,菜都装在极小的碟子里,我们俩一共要了10来个,我才觉得差不多够吃了。周围的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们,小林在东北上了几年学,知道北方人的习惯,嘻嘻笑着没有拦我。
席间闲扯一通,他是班上的老三,工作几年后考的研究生,孩子都四,五岁了。
临分手的时候,小林嘱咐我上街在小摊上买东西要拦腰砍一刀!说着做了一个挥刀的动作。
第二天早晨起的晚,四人的房间只有我一人入住,睡得很好。上午到了智达已经是10点多了。
郭涛是一个豪爽的汉子,比我高大。神侃了一通就拽我出去吃饭,在路边一个不起眼的小馆里点了三道菜,其中一个是炒螃蟹,做的非常好,印象深的不行不行。以后再吃就觉得一般般了,人真的是不能娇惯的啊。
郭笑着说,他们把你当作我北京的同学了。我有点不好意思,说,当时一下不好改口,就顺坡下了驴。
郭挥挥手,“没有关系,是我同学也不错,我郭涛脸上也有光!”
接着,他又提起上次在北京,黄界雄请他吃烧鸡,“哎呀,很难吃啊,咸咸的,什么味道都没有!”
我不得不同意他的说法,北方菜系无论是做工还是味道还是营养上,确实要远逊于南方菜系。
下午,我到福州逛了逛摊市,真的以出价的60%买了一个照相机,在当时中国的北方市场,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六折啊!
这架相机质量还挺好,前后跟随阿唐家4年,直到93年在美国又买了一个新的。阿唐太最风光的几张照片,都是出自于斯。
又给阿唐太买了些衣物,自己置办了一双假耐可旅游鞋。
第三天,坐公车去了鼓山。那车好像是承包了,座位都换成小小的,一排可以坐六个人。
我快头大,非常勉强地把自己塞进小椅子里。几个东北大汉破口大骂,这TM小椅子是不是专给南方人定做的?我愉快地笑着,他们说出了我想说的。那时中国的人员交流少,文化地域上的冲突很多。
公车到了半山就不再走了。我在旁边的涌泉寺里逛了一会儿,就出来沿着一条曲折的山道往上爬。阿唐这辈子爱的就是一个“山”。
越走路越窄,几不可辩,我又不愿半途而废,硬着头皮坚持。大约爬了一个半小时,终於快到山顶了。
突然从旁边树丛中窜出一个人大喝一声,“站住!”
我抬头一看,一个兵!我愣在当庭不知所错。
“这是军事禁区,游人禁入!”兵见我愕然不解,又补充了一句。
经过北京春夏之交后,我对兵有一种本能的畏惧,连忙诺诺说不知道,纯粹误入此地。
兵见我态度尚好,就嘱我快快离开,要让当官的看见了,麻烦就大了,特别是我带着相机。
我自然一片声地谢了他,又乘机腆着脸让他给我影张像。
兵犹豫了一下,真的接过相机给我照了一张。昨天翻出来一看,阿唐身着白衬衫,深蓝的西服,西裤,足登一双白色旅游鞋,站在山麓上,背景是山峦,远处是闽江。十足的一尊山炮!
阿唐,这就是你的惊魂记么?骗眼珠也不是这样骗的噢。
且慢,且慢,兵哥是放过了阿唐,可公安又黑上了阿唐。
福州的最后一晚,我朦朦胧胧地快要睡着了。突然,门响了两声,我惊醒过来还没下地,门就开了。
门口站了几个人,有两个女服务员,一个手里拿着钥匙,还有两个便装的男人。两人哗啦一下就进了房间,女服务员们则站在门口看着。
“公安,查房!”来人说。我不记得他们出示过任何证件。
“把身份证,工作证和介绍信拿出来!”一个年轻一点的公安说。
我起身要穿衣服,老一点的公安止住了我,“先验证件!”
我靠,那时阿唐还没有讲究到睡觉要穿睡衣的阶段,天又热,身上就是内裤和背心。那内裤虽然不是花布的,不过也不是穿出来让人看的,门口女士的眼睛正贼溜溜地望着阿唐意淫着什么。
没奈何,爬起来翻出东西来递给公安。
那年轻公安接过去后,翻来复去地看那张呼家楼派出所的身份证明信。我心里直打鼓,这真是船破偏遇顶头风,那张烂纸头怎么看也不象真的啊。
年轻公安把信及证件递给中年公安,开始问起阿唐。
公安:“从哪儿来?”
阿唐:“北京。”
公安:“什么单位?”
阿唐:“中国XX工业科技公司。”这次出来为了方便,我特意到总公司办了一个工作证。
公安:“来福州干什么?”
阿唐:“出差”
公安:“去什么单位“”
阿唐:“福州智达电子有限公司。”
公安:“找谁?”
阿唐:“副总经理郭涛。”
公安:“什么时候来的?”
阿唐:“前天。”
公安:“干什么?”
阿唐:“进货。”
公安:“什么货?”
阿唐:“惠普图像扫描仪。”
中年公安在后面反覆地验看工作证照片上的钢印。
公安:“从哪儿来?”
阿唐:“北京。”
公安:“什么单位?”……
又重覆了一遍所有问题。
公安:“从哪儿来?”第三遍讯问又开始了。
我瞪着那年轻公安没有回答。
后面的中年公安碰了一下年轻公安,把东西递还给我,说了声,打扰了,就带着年轻公安转身走了。
我恶狠狠地瞪着那正要带上门的女服务员,心里骂道,“看,我叫你看!今天晚上我梦见的肯定就是你!”
第四天去机场的路上,我给郭涛讲了昨晚发生的故事。
他大笑着说,“老弟,你被公安当成了高自联的潜逃头目了!幸亏你我的公司名头都很大,不然就凭你那张信纸的身份证,我们智达还要到局子里把你保出来!”
第二十四章 馨儿小妹
第二十四章馨儿小妹
我正俯在办公桌上,一张一张地检视阿唐太的照片,馨儿从外面跑了进来,一把就抢了过去,“这是谁啊?”一边看一边问。
“是阿唐的小妹贝。”这话也没错,阿唐太在阿唐面前永远如小妹一般。
“你妹很不错吗!”馨儿很单纯,比阿唐太有过之而无不及。
“马马虎虎啦。”我打着哈哈,顺手把照片没收回来,“哎,叫你排的广告排完了吗?”
“好啦,好啦,你快去看看!”馨儿急不可耐地催我。
我起身跟着她往对面的展示室里走。
福州回来后,我将10台扫描仪以每台11500,三下两下批发给了中关村的小倒公司,除去费用,差不多赚了1万元,10天内10万元变成11万元。
接着说服了刘经理,电汇12。6万元给智达的郭涛以每台10500包运费将其全部的12台库存吃下,又很快出手了10台。这样,前后不到20天,净赚了2万元。那时天翔一个月的开销也就差不多2万元。
剩下两台扫描仪我本想也一批出手的,刘经理嫌我卖的太便宜,死活要留着卖个好价。结果从此就压在手里卖不掉了,最后变成了软件部开发设备和销售部的展示设备了。电脑硬件及外设的价格,总的趋势一直在降,谁压货谁倒酶,屡试不爽。
我在天翔的地位从此建立起来,说话也开始有人听了。
首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