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闹械乃!�
“我有那么糟?那我以后不绕着你、不笑给你听了。
我就这样讲话如蚊呜,笑的时候呢,也要把嘴巴遮起来,走路要小碎步……”
“最好你是能在每个月亮出来的夜晚,站在树下叹息,然后回给我一记忧怨的眼神,再跑开让我追!”
“对、对、对,那样子真的好美!”他怎么会那么了解?
“疯了,要是真那样玩久了,你也会腻!”他才不陪她一起疯!
“总之,我现在要做淑女,我一定要让你觉得我有气质,我是个能静则静,能动则动,收放自如的人!”正巧她的脖子不能夸张地转动,她浅浅一笑时,真的能迷倒众生!
“不要!我不喜欢。”
“这……跟你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生动的表情是我所没有的,你如果要当淑女,我一定现在就马上抛弃你!”他撂下了狠话。
“好吧,那我就不当淑女了!”当淑女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你会因为这件事跟我生气吗?”
言语默的唇往上一勾。“只要你不要太过分,我都还能忍受。”
“我这个人也不是那么不知进退,我常常惹到你受不了,我自己也知晓。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这个人啊,聪明归聪明……”
“只是很多时候都少根筋,让人伤脑筋!”他接下她的话。
“我让你那么委屈吗?”那她得想个弥补他的方法,来抚慰他一下!
“没有!”他又转过了身。他今天特别爱这样,都不看她,只顾着走他的路!
言语默是怕自己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唇不时地在他眼前晃,仿佛是在引诱他赶快出手去品尝她的甜美。但他还不能那样做,他只能忍下地转过身、故意去忽视她。
但是不知情的她,还是发出她那黄莺出谷般的声音缠着他,让他的意志力一直濒临溃堤的边缘,
水镜月觉得他在骗她,要不然他怎么会一说完,就马上转过身?
盯着他的背影,她忽然有种好心疼他那孤独的感觉。她要赶快加紧脚步,让他遇上他的真爱、让他打开心房!
但是到时候,她该怎么办呢?
想着、想着,自己的心居然有点微微痛了起来。因为她无法想象当他牵着别的女人的手、走到她的面前说:“你的任务完成了,她就是我这一生的最爱……”
那她该何去何从?不行、不行,她不能想太多了!
而且越想越是奇怪,她居然想把他的心占为己有!
她是不是对他……产生了爱?
※※※ ※※※ ※※※
走进了市集,因为刚好是这个月的赶集日,市集上都是人,也有很多新奇的玩艺儿。水镜月好玩的个性又被挑起,就东逛西逛,有时候也把言语默拉过去当试戴实验品。但通常她会笑弯了腰,言语默则是拿她莫可奈何,也只能任她摆布。
随她高兴了。
走着、走着,水镜月没停下脚步,但言语默却在一个小摊贩前伫足。他拿起一支发簪看得出神,这支发簪乍看之下没有什么特色,但是言语默看出了它的珍贵,因为它很适合水镜月。朱红的颜色上镶着白色琉璃,她簪起来一定好看极了!
“言语默,你快来呀,这里有个活动!”水镜月朝他招着手,兴高采烈地道。
言语默付了钱,把发簪收入怀中、朝她走过去。“是什么新奇的事?你好像很兴奋!”
“就是这个!台上有几个姑娘正在比赛弹琴,大家都在台下看,等到比赛完后,众人就是裁判,看哪个姑娘弹的好,第一名的人就有奖品!”水镜月站在言语默的身旁说着。
“奖品是什么?”四周并没有摆东西呀!
“我也不知道,我走到这里听见他们在议论纷纷,就好奇一走过来看。只是很多人都不是在听她们弹的如何的样子,反而比较喜爱对她们评头论足!”水镜月要他弯下身来,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
“那你觉得哪一个比较有胜算?”见她兴致勃勃,他也不忍心打断她,只好跟她一起讨论着。
“我认为五号,她最有自信,而且现在还没有人弹得比她更好的。她身上有一种自信,弹琴的弦律声也最响亮,等一下上去打败她的人一定是个了不起的角色!”水镜月的手支着下巴,以她“专业”的眼光来看,她选了五号。
“三号似乎也不是个好摆平的角色,她和五号是不分轩轾,她们都很有自信,都有要把对方比下台的气势!”言语默淡淡地说着。
“是啊,我也觉得杀气腾腾!”旁边有人在交头接耳地说着。
“那些姑娘都是‘青玉楼’的红牌,身上都有不同的员外老爷在下注,较劲的意味很浓厚!”
水镜月也拉拉言语默的衣袖。“三号姑娘胜过五号姑娘了!怎么你看人比我准?我可是也有学过几年琴的,居然会看走眼!那个三号姑娘似乎在嘲笑五号姑娘呢!怎么可以那么过分!”
“多厉害?你也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而已!”三号姑娘居高临下地道。
五号姑娘脸色一变,觉得很难堪。而在她身上下注的员外也愤而离席,看起来十分狼狈!
到了台下,那名五号姑娘还摔了一跤,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她难过得要掉下眼泪。水镜月的内心愤愤不平,这些人怎么可以那么过分!
“姑娘,你有没有事?”水镜月把她扶起来。
“我没事。敢问姑娘会弹琴吗?”那名姑娘问着。
“我是会一点!”接到言语默制止的眼神,但水镜月不理他。“要做什么吗?”
“只可惜你是男的……如果你是女的,能上台去打败娜儿就好了。她是‘青玉楼’的红牌,却和地方的恶棍沆瀣一气,要是这场比赛让她赢了,我们‘青玉楼’内的姑娘,就要任由那些恶棍欺凌、欺负了!”
“你们怎么会跟她作这种赌注?”
“镜月!”言语默低叫一声。她怎么老是忘了他说过的话,老是要这么多管闲事?
“这事情不能不管啊!你不想理、不想插手的话,就别出声,让我来出面就好了。”
言语默翻翻白眼,到最后不可收拾时,还不是要他出面!但是要她不趟这浑水恐怕是很难的了!
总之,她得在他的视线内不能受伤就是了!
那名姑娘接着又说:“也不是我们愿意的,要是我们不接受这场挑战,‘青玉楼’就要白白地让他们接收;而接受这场公开比赛,还有地方百姓作评审,我们还有一半的机会。但谁知道这个娜儿居然偷了‘青玉楼’的琴谱,为了利益跟恶棍内神通外鬼,我是‘青玉楼’惟一可以和她一较高下的人,但现在……”
“我要上去和她比赛!有什么条件吗?”水镜月马上义不容辞地道;而言语默只能不断地翻白眼。“我只在上面,没有离开你的视线喔!”
他不会反对吧?
“我要是阻止你,你也不会听我的,上去吧!没有比赢不可以下来!”他握住她的肩膀,给了她无限的力量。
她点头如捣蒜。“包在我身上,我不成功便成仁!
姑娘,我是女儿身,我可以上台比赛,”水镜月把身后的发辫解开,立即长发飘逸,是个标准的女人!
那个姑娘看得瞳目结舌,但仍不忘赶忙说:“我把代表‘青玉楼,的黄丝带绑在你手上,这样你就有资格参赛了。”那位姑娘道。
没多久水镜月就上了台,她出色的外表马上就获得全场的青睐,狼嗥、拍手的鼓掌声响起,期待着她的表现!
“娜儿姑娘,你要怎么个比法?”水镜月有礼貌地请教她。
“怎么个比法?你这不怕死的家伙,连要怎么比也不知道,还敢上来和我比?是‘青玉楼’派你上来丢脸的吗?”娜儿轻视地道,这个女子生的比她美上好多倍,一上来那些男人的目光就全被她吸引过去了,让她的心情大为不好!
“天底下最不可原谅的,就是不孝顺父母;其次便是忘恩负义的人,我听说娜儿姑娘也是‘青玉楼’出身的,为了名与利连心肝都能出卖,这种人还敢恬不知耻地在这里大呼小叫,简直是掴自己的耳光!”水镜月仰起下巴道,她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会白白吃闷亏的人!
“你!”娜儿气结,接到台下赞助她的大爷的眼色,才勉强一吞下这口气。
“让你说吧,要怎么比!”水镜月忍不住把眼光移向言语默,他正对着她柔柔一笑呢!
这让她有了无比的元气!
“咱们就来一起弹琴,比高低音、谁强谁弱、谁出色。
就好像是唱歌一样,音律不被对方给拉过去,谁就赢了!”娜儿可是信心满满。
“就依你所言!”
“开始吧!”
台上的竞争旋即展开,微风徐徐吹来,把水镜月两鬓的乌丝吹拂得轻飘飘的,但她没有被分心,纤细、雪白的手指一抚上弦琴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