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匾氖撬撬痉孔畲蟮墓啥�
高寒晓他们几个去庄园,大多的时间是陪爷爷聊天下棋。有时候也和爷爷一起去摘园子里时新的果子,给蔬菜除草浇水,栽花喂鱼。他们对这些都乐此不彼。每个周末,秀秀都会从几十里外的学校赶回来,她只是为了陪陪爷爷和见一见这邦新认识的朋友。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如同和美幸福的一家人。
高寒晓说,水木房要开业了。爷爷就夸奖他们,说年轻人能干。又感叹自己无福消受了。又说爷爷老了帮不了你们什么忙了,开业和以后一个月的水果我包了。高寒晓拒力推辞,但爷爷说,那些水果是他用来派遣孤独的道具,现在有了这么一邦小朋友,还要它们干什么呢?爷爷的话高寒晓再难以争驳,只是在心里觉得自己愧疚。但刘晨风却不以为然,说爷爷说的对,且为他省了不少的开支,心里欢喜不已。为此高寒晓和他争辩了多时。
那天高寒晓和孟雨舸又去看爷爷了,秀秀突然就对他们说:“寒晓哥哥、雨舸姐姐以后就来我家住好吗?”二人一时难以回答,沉默不语。爷爷看了看他们,见他们面露难色,便抚了抚秀秀的头发,说:“哥哥姐姐都是大人了,他们有自己的事要去做了,怎么能总是呆在家里呢!”秀秀望了望高寒晓,只见他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孟雨舸,见她也在对着她点头,心里失望极了。
“秀秀也要长大了,长大了也要离开家去干自己的事……”爷爷说着,话里面带着一种沧桑的悲凉。高寒晓和孟雨舸都是极其敏感的人,听到爷爷的话心头一阵疼痛。
“爷爷,爷爷,我才不要长大,我才不要离开您呢?”秀秀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她看着十年来与她相依为命的这位老人,头发已经花白,满脸的皱纹已经密集得如同菜地里的沟畦了,就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荒凉。真的,她有些害怕了,害怕离开,害怕孤独。这种恐惧本来就一直缠绕着她,缠绕着让她无法自拔。
爷爷听到秀秀这么一哭,一下子慌了。他一边自责,一边又被秀秀的话温暖着。尽管只是孩子话,但已让他很满足。
高寒晓和孟雨舸坐在一旁,自然也听得悲凉。他们各自想起自己的身世,那些凄苦的记忆又来纠缠,将那颗本就孤独脆弱的心勒成深深地创痛。爷爷抚着秀秀的肩凄凄地道:“好孩子,好孩子,我们不哭了……我们不离开……不离开……”说着老人竟自个儿也哭了起来,泪潮汹涌。他本是个坚强的男人,以前他从不流泪,而现在……现在这泪是来自于对生命将逝的悲凉么?是对亲人假设离开的伤痛,还是对孤独无限的恐惧?
此时寥夜将至,昏黄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院子里的草地上,像一道幽暗细长的伤口。高寒晓移坐过来,抓住爷爷皮肤已然松弛的手。一阵悲凉袭来,那根缠绕他记忆伧痛的铁索突然断裂。所有的悲苦都膨胀起来,它们迅速的胀大,如同鬼魅的黑影从体内生长,侵占他整个儿的肉体和灵魂。泪再也抑制不住了,不断地从眼里、从鼻里、从嘴里,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迸射出来。这是他十年来淤积的结果。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再也没有哭过了,因为他知道没有人会给他怜悯的,泪水只是单纯的怯懦,它表达不了任何的感情,除了证明自己的脆弱。
孟雨舸在秀秀哭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暗暗落泪了。而现在两个男人却在她面前嚎啕大哭,她怎么禁的住。流泪是会传染的,或者说在某一种环境下流泪本身就是一种传染病。她是那样的柔弱,本来就极易悲伤,但她会调节自己。她常常流泪就是为了不让悲伤贮积,因为她明白她只有心里轻松了才能活下来,这也是她去读心理学的原因之一。其实她读心理学亦是为了医治自己。然而此时这悲愁来的太凶猛了,他的开阔已经盛不下着痛了……然后她就像一只小船在汹涌的浪中漂泊,风摇浪打,小船里进了水,而后她一瓢一瓢地往外舀,努力地……拼命地……渐渐地船舱里满了水,并开始沉没……
第四章 灵魂宿地04
水木房开业的时间被高寒晓专门安排在秀秀放假的日子里。他想让秀秀认识更多的朋友,同时也想让她和爷爷共享他们这难得的热闹。爷爷亦是早早的为他们准备了采摘果子的工具,但不知道是高寒晓太过谦虚,还是太忙,竟让爷爷盼了好几次,最终又打来电话催促。毕竟盛意难却,刘晨风还是抽出了时间亲自带人过去采摘。
邀爷爷一起去参加水木房的开业庆典,爷爷说什么也不肯,只是推脱那是年轻人的场合。秀秀一听到爷爷说“爷爷老了”几个字就用手指去他唇上挡,又撒了一会儿娇。爷爷亦很听顺秀秀的话,再不感叹自己年老体衰了,但他终究坚持不去。爷爷不去,秀秀亦不会去。后来爷爷便说自己也是要去集镇的,经过一番劝导秀秀这才同意。因为爷爷说他是要去理发的,他说理发会让他变得年轻一些。于是秀秀同意了,她只不过想让爷爷变老的慢一些。从集镇分手的时候秀秀抚了抚爷爷的胡子,说:“胡子可要留着哦。等我回来了帮您洗了您再刮好吗?”爷爷刮胡子的时候,她总喜欢帮爷爷先把胡子用香皂水润湿。爷爷笑着说知道了,才去了理发店。
开业当日并不营业,只是准备了一些庆贺的节目。这些自然是刘晨风的手笔,作为这个市郊第一家真正意义的酒吧,他是有意吊大家口味的。然后是些朋友的捧场恭贺,场面火暴的有如狂欢。
前来道贺的人群中有同学、老师和邻居店铺的老板。当然亦有些街头混混儿前去讨要红包的,这些人自然不必得罪。经验丰富的刘晨风便主动前去招呼,说些客套话,再拿些钱封了送给他们。然而让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是,学校有关部门居然也派人前来送礼道贺,并发给他们一个“大学生创业先进单位”的晃闪晃闪的镀铜牌子。刘晨风接过牌子,自在心中狠狠地骂了句见风使舵的狗奴才。就叫人把它挂到了吧台后面的墙上。
大厅的一边,调酒师萧娅斯正在表演她的调酒绝技,赢得来客阵阵赞叹。秀秀拽着猛雨舸也要来看热闹。她一来就看到桌上五彩斑斓的鸡尾酒,那美丽的颜色便深深地引出了她的好奇。她嚷着要喝却被孟雨舸阻拦了:“小孩子可不能喝酒的!”
“可是我已经十六岁了耶!”秀秀辩解道。
“可是爷爷说过不能让你喝酒的!”孟雨舸只好搬出爷爷的话来。不过一听到是爷爷的话,秀秀就不多说了,她害怕惹爷爷生气。
萧娅斯正听到了这两个女孩的对话。她觉得她们幼稚的可爱。想自己十岁就开始喝酒,十六岁就已经有两年的烟龄了。她淡淡一笑,看了看旁边两个女孩,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了她们。因为她们具有与她完全不同的气质个性。就是那一眼,她已看出了这两个精灵一样的孩子与她具是孤独的同族,只不过她们没有自己的苍凉。
然后萧娅斯迅速的为她们调了一款甜性的BLUEMOON,送到这两位可爱的女孩面前。
“BLUEMOON,送给你们的。”不知道为什么萧娅斯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起来,这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意。对她们,她已无力冷漠。
BLUEMOON是一款极其柔和的甜性酒,酒精稀薄的几乎没有。酒在杯中呈现出一种美丽的淡紫色,神秘的诱惑人。秀秀扭过头对孟雨舸说:“雨舸姐姐,我们俩就喝一杯吧!回去了就告诉爷爷我们喝了酒饮料。”萧娅斯淡淡一笑,露出少有的灿烂。然后伸手要将酒分到两个杯子中去,却被秀秀拉住了:“姐姐,我们就用一个杯子好的。”
萧娅斯看着这可爱的女孩,心中越发欢喜,便随手向自己的杯中倒了许多威士忌,加上冰块。然后举杯轻轻地向桌上的酒杯碰了一下,道:“干杯!为我们的相识。”
孟雨舸在秀秀的纠缠下终于先抿了一点酒,然后把酒杯传给秀秀。接着她们互相介绍了。萧娅斯说,真是幸运,第一天上班就遇上了两个天使般地妹妹。孟雨舸和秀秀第一次见到技艺如此之高的调酒师心中又是敬佩又是欢喜,再加之萧娅斯对她们特殊的友好,心下里也慢慢和她亲近了。后来萧娅斯告诉她们说:“知道当时我为什么要调BLUEMOON给你们吗?因为它有一种和你们一样与生俱来的忧郁,更因为它有‘不能商量’的意思。看到你们第一眼我就知道了,我会爱上你们,毫无商量。”
刘晨风和高寒晓二人正忙着招呼客人,忙的不可开支。突然听到众人的唏嘘之音,忙抬头,只见三名着装艳丽的女子正猫步走来,看步态装扮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