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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推开房间门,是一件小型厨房,里面没有那边的大,却和那边一样的热,推门的时候,一样传来了热浪,却没人叫喊吵闹,只有一人侧着身子,认真的拿着锅铲在锅里翻动着,丝毫没注意到我的出现。
那人自然是李荔丹了,我并没有叫她,而是在门口望着她的繁忙的身影,在厨灶前忙碌着。她在锅里铲了一阵,把锅铲放在一旁,盖上了锅盖。
又跑去尝那边正在火上炖着的汤,用汤匙勺了一口,在嘴边吹了吹,张起了那张小嘴,接吻似的在汤匙上轻轻一点,一吸,可以听到咕噜的吸水声。细眉微皱,又在锅中放了一点盐,搅了搅后,才放心的去切菜。
我看在眼里,心中不由的酸酸的,正想大步上去的时候,她转身发现了我,脸上神情先是惊讶,后是喜悦,也没说话,直奔而来,一头扑在我身上,开心的唤道:“逸,你坏死了,每次都吓我。”
我用手在她头上梳理着被汗水浸湿的秀发,心疼的道:“我不这样能知道你原来这么累吗?”她望着我,眼中充满了温柔,“你怎么都没告诉过我你……原来在家做这个。”
她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好说的啊,告诉你又能怎样?难道还要你来帮忙?”她趴在我的胸口,淡淡的说道。
我感觉胸口很闷,想要大口呼吸,不想却是断续的轻微抽噎了一下,感到眼眶中微微湿热,泪水就要往下滚。
我怕她发现,把她紧搂在怀中,让自己胸膛把自己的温柔传送到她脸上。她很欣然的接受了,而我的手却腾不出来了,眼泪很争气的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滴落在她的秀发间,顺着发丝缓慢滑下时,没了进去。
好大一会儿,我们都一直相拥着,每次的归来,长时间的拥抱才能让我们好好的感受着对方的存在,而且是在自己伸手可及的地方,这一点,被我们的潜意识所默认,没有约定,也没有暗示,一到见面的时候,就会很自然的抱在一起,什么也不能分开……除了我们自己。
我感觉眼中的已无泪水打转,脸的泪痕也干没了,轻轻的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你的菜……”
“哎呀,你坏蛋。”说着,放开了紧抱的双手,急忙的掀锅盖,端锅铲。
我见到她心急的表情,心中微颤的心被我按下,不再颤抖,释然的微微一笑,道:“让师傅来帮你吧。”
李荔丹叫道:“还不快来,呆子……”
我们犹如夫妻一般,在这个小厨房里开始忙碌着,笑闹着,做出了我们的第一桌夫妻菜。
(二十五)
我和荔丹在厨房忙成了一团;她的刀法比我好,切菜之类的活儿,就交给她了;而我则只负责炒菜。她告诉这里的菜是炒给山庄里工作人员吃的;所以不能马虎了。
我啊了一声:“不是我们自己吃吗?”望着锅里正炒着的回锅肉,叹了口气,用手小心的捞起一大块肉往嘴里送,呼哈着,在嘴里搅动,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道:“那……呼哈……真是……呼……可以……哈。”样子很是惋惜。
荔丹手拿着菜刀,笑道:“还说,我都看见你偷吃了好几块肉了,还专挑大块的,谗鬼。”
“这还不是……呼……你自己切那么大……呼……好烫……不是故意留给我吃的么……还差点盐。”我又狠吃了几块,才装作是尝菜的样子再放了一点盐。
“知道啦,你别吃完了就是了,要不别人还以为是我偷吃了呢。”荔丹笑着,继续切着菜,动作果然熟练得利落,说话间就已经切了一大盘菜了,并且把菜都洗净放在一边,继续切肉。
“知道啦。”我把菜铲起来,又开始炒下一盘菜。
忙了一个中午,总算把菜做完了,我的手不但酸痛而且油腻得难受,荔丹帮我擦了半天也是感觉腻腻的。我在一旁抱怨着她的父母怎么让她做这些,今天我们两个人做,都这么累,可想荔丹以往的每天是怎么过的。
我一个气愤,大声道:“我找你爸妈去,问看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荔丹忙拉着我,劝道:“别,没事的,你可别乱来。”
我笑了笑,“我开玩笑的。”见她放下心来,望着我,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怎么?怕我当真去了?放心,我怎么会?不过你天天干的活儿也真是挺累的。”
“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你放心,我没事的。”
我和她走出了山庄,出门时望着工作人员围着桌子吃着我和荔丹做的菜,也不知他们是否满意,别弄得不好,全怪在了荔丹身上,可就不好了。
荔丹挽着我的手,道:“你看什么?”
“哦,没什么。”我转过了头来,右手臂紧紧的和她的手缠在一起,可以感到她的小手有一些冰凉。我忙把她的手放到了我的裤兜中,我的手自然和她握在一起,问道:“暖和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后面,神色透出一丝丝的向往。
“逸,你看,他们正吃着我们一起做的菜。”
“恩,看到了。”
“我们结婚也要做给亲戚朋友们吃。”荔丹转过了头来,望着我,微笑着。
那天的天气很冷,荔丹的手也很冷,不知怎么的,却能感觉到心间的一股暖流在全身流动着,我俩不由的都握紧了手。
我用左手,轻捏着她的小脸蛋儿,笑着说,“到时候就只叫上你的爸妈,还有我爸妈,我们就一起做菜给他们吃,你说好么?”
“恩,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孝敬四位老人家。”荔丹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身子也紧挨了过来。
“还有一个小祖宗,就不孝敬了?”我把头凑到了她的耳边,左手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拍了拍,轻声的说道。
她似乎没反应过来,先是愣了一愣,后才害羞的拍打着我的胸口嗔道:“那是你的小祖宗,要孝敬自己孝敬。”
“好嘛,那你是说,你没参与咯?”
“本来就没有。”她害羞的转过了头。
“那他是怎么来的?”
“我怎么知道,搞不好是别人的,也说不定。”她转过头来,佯装生气的说道。
我放开了她的手,双手搂着她的腰,在耳边低声道:“不是和你,自然就没有他了,来吧,今晚我把自己交给你处理,怎样?很划算的哦。”
“坏蛋,别闹了,被人看到了怎么办?”说着挣脱了我的双手,继续挽着我,扭捏道:“走吧。”
“耶!”我的心中呼喊道。仍她挽着我,蹦跳着随她下山去了。
吃过饭,我们去了那家常去的宾馆,老板见我们来了,自然是笑容满面,也不用登记了,直接带我们去那间常住的房间。
一进去,就是熟悉的布置,右手边是我们的卫生间,外面仍然是那两双一大一小的蓝色拖鞋。前面一点是我们的茶几和两背靠竹藤椅。和电视并放在一起。电视的对面是一张双人床加两个小床头柜。自然,也是我们的,至少今晚是。
老板很知趣,带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把浴巾之类的东西放好在浴室,我把钱递给她,微笑着送老板离去。
我把门一锁好,转身就抱住了荔丹。她轻呼一声,软软的倒在我怀中,在我耳边,呼着急促的气息道:“把灯关了,好吗?”
夜晚,是那样的安静,窗帘被拉开,我们在窗口边,望着外面寂静的黑夜,没有月亮,只有点点的星光,嘿呼呼中,偶尔传来莫名的小虫声,把夜晚的宁静衬托了出来。
我和荔丹在这个属于我们的安静的夜晚感到了温馨和舒适,没有说话,只是互相搂着,望着窗外出神。
“逸,你和你以前的女朋友也是这样么?”荔丹和其他的女人一样,每当在这种两人世界的时候,就会突发奇想的问一些毫无逻辑衔接的问题。
“这个……咳……你看,流星。”我觉得来得很突然,一切台词都还未在头中形成结果,是以只能拖一会儿算一会儿。否则,说错一句话,就算让她现在摔门而去,也不是不可能的。总之女人是种麻烦的动物。
“不要插开话题,我只是问问,又没计较什么?快说说。”她望着我道。从脸上的笑意来看,就如她所说的,不会计较什么。
我拉着她道:“别光着身子站在这里了,还是回床上去,我讲给你听,好吗?”(结构还没形成完整。)我之所以要拉她回床的原因很简单,不是因为冷(有空调),而是天真的认为女人天生就是可长不大的孩子,要想骗孩子,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