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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或许就是症因所在吧。”区杨指出,“因为沈秦琴喜欢锺楚,所以对他产生了一种依赖及信任感情,在外人和自己喜欢的人之间,当然是很容易选择要去相信谁的。”
“我还是不能明白。”这些情啊爱的,他都快被它搅得脑袋快成浆糊了!
对一个不懂爱的人该怎麽向他解释爱这种感情啊!
区杨再次跟褚伶月相望,不过这次是无奈的。
“比如说我跟区杨吧,我们彼此相互喜欢,但这还不是足以让我们之间的感情会这麽好的原因,在喜欢的前提下我们还要相信对方。这样才能在发生所谓的流言蜚语时坚定自己的立场,冷静的做出判断,不随波逐流被谎言蒙蔽了眼睛冤枉没有做错事的人。”褚伶月试著向夏晓天解释,但成果好像不大。
“但是锺楚他并不喜欢沈秦琴啊。”夏晓天的眉头间的皱纹更多了,他只是听得一知半解。
“可是沈秦琴他喜欢锺楚,而锺楚又接受了她的告白,所以她认为锺楚也喜欢她。”
“……所以她就自以为是的相信锺楚?”
“大概是这样。”这些事她也不能说清楚的。
“什麽叫大概……”他听不懂,他还是听不懂!——等等,他干嘛要懂这些,他是来要能赢锺楚那混蛋的办法的,“我不要听这些了,你们告诉我,我到底要怎麽样才能扳正现在这种局面?”
……褚伶月跟区杨在桌子底下猜拳决定由谁开口,最後胜出的是褚伶月。
“小天,刚刚我们对你说了这麽多就是想告诉你……,”区杨用力地咽了口口水,同时吞下的还有他欲涌上心头的恐惧,“我跟小月已经想不出其它办法了。”
“……。”夏晓天像是没听到似的沈默一会,然後,“区杨,你刚刚说什麽?”
区杨一听惊赫非常地抓紧了褚伶月搁在腿上的手,哀求的目光同时飘向他。
接收到区杨的目光,褚伶月反握住他的手,眼睛交会之下,已然有了有难同当的心理准备。之後他毅然回过头——
“怎麽,问你们一个问题罢了,干嘛像是要上断头台似的。”褚伶月还没来得及开口,夏晓天就打断了他们仿佛正在生离死别的举动。幸好没人看见,要不然夏晓天又会多背了一条逼迫苦命鸳鸯分离的罪名。
“小天……”她跟区杨就是怀著要上断头台的心情要回你话的,谁让你刚刚的脸色就是要吃了他们一样。
“刚刚区杨说的话我听见了。”夏晓天突然间说了这麽一句。
区杨和褚伶月一听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生气被他给骗得差点没吓死。
“难道就真的想不出办法了,你们?”夏晓天说这句话时,看起来很冷静。
“真的没有了!”早死晚死都得死,而早死还能早超生呢。褚伶月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所以回答得很坚定,“小天,沈秦琴之所以那麽不相信你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是真的喜欢上了锺楚,对他产生了感情,就像外人在我面前说区杨的坏话让我讨厌他要跟他分开一样,几乎是根不可能成功的事。第一是因为我喜欢区杨,第二则是我相信他的为人,第三就是区杨同样也喜欢我。而在沈秦琴的想法里,也有可能存在著这三个条件,所以要让她跟锺楚分开——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褚伶月说著说著,最後松开了压在区杨脚上的脚丫子。
俩人的视线再一次相交,一切尽在不言中……
“听不懂你们在说什麽鸟语!我不管什麽困难不困难的,只要还有办法能赢锺楚,什麽办法我都要试过!”夏晓天气愤地站了起来,没去理会区杨正跟褚伶月上演的爱情剧,全身烦燥地来来回回走个不停,“我要赢他,我要赢他!我不要输给他,我不能输给他的!”
而夏晓天不甘心的自言自语已经没有人理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於想赢,最後夏晓天反而狂笑了出来,“啊哈哈、哈哈——!”
就算再怎麽沈迷於两人的世界中,听到夏晓天突如其来的笑声也被吓得回过了神……
“锺楚,你别以为我没有办法了,我的办法多的是!我可以把你打昏,然後拍一大堆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照片;也可以把你绑起来,让你失踪到一个月的期限满为止,然後在其间告诉沈秦琴你不要他了,让她主动离开你;更可以拍你一大堆的裸照贴在公告栏上,让你丢脸丢到家,让沈秦琴对你彻底失望——啊哈哈……!”
小天该不会是气疯了吧?这些事他也想得出来?!不道德的耶!
区杨跟褚伶月看著越笑越阴险的夏晓天,目瞪口呆再也说出不话来……
夕照的阳光透过树梢落在地面上形成斑斑点点的痕迹,这些铺满了一地的小光点,就好像太阳要在人间燃烧尽它最後的光热前,还要在这儿洒下种子,待它一夜间发芽茁壮後第二天再升起照亮世界,不止不息,希望的种子。
锺楚就走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地方里,任由一束束金黄色的光芒照在他的身上。而如此令人神往的美景,锺楚没有注意到,因为此刻的他满心的心思。
按目前的情况来看,夏晓天也不能做出什麽反扑的事情了,现在的他非但没有把他逼到绝境,反倒给自己惹了一身的腥。原以为这次他可以跟他好好的比赛一次,事情却出乎意料的简单,他甚至没有为这件事情费出过半点精力,只不过是顺其自然而已,事态就已经向他一面倒了。
他承认夏晓天确确实实地努力过了,他也颇期待著他还会再想出什麽可以赢他的办法,但他已经不想让沈秦琴再继续缠著他,入侵他的私人空间了。因为在他想要一个人独处时,沈秦琴都有办法找出他的藏身之所,烦他挠他,让他极度厌烦却不能赶人。
他开始还可以隐忍,但现在,他的耐性快要被沈秦琴持著的纠缠给消磨尽了,更何况,他现离成功的距离只不过是一步之遥,为什麽他还要拖延!
明天,他就设计让沈秦琴在公告栏上正试承认她喜欢他,如此一来他不仅可以赢夏晓天当上学生会主席还可以不再受到沈秦琴的打挠。一举两得,他何乐而不为?更何况,见到夏晓天却只能沈默的情况还真的不能让他习惯。
冷冷一笑,锺楚想起了昨天下午遇上夏晓天时的情形。
等等,难道让他做出最後决定的竟是昨天他跟夏晓天的偶遇?!难道在他的心中——期待著跟夏晓天恢复回以前的那种关系?……不对,不是这种心情,但——又是什麽?……
放学的时间早已过了好久,走向归途的锺楚选择的依然是校内人少的小路。而这时候本该只有他一人的地方又多出了一道身影,紧紧地跟著他。
满怀的心思让以往敏锐的锺楚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後的人影,更没觉察到由这个身影身上所传来的恶意……
“啊,真把我给累死了!”褚伶月一边不断拍打著她全身酸痛不已的地方,一边跟著区杨走在学校通往校门的小路上。
跟在一旁的区杨见她累成这样,又不好把她揉,只能在一旁干著急,“不是说了让你先回去吗,你却硬要留下来帮忙。你累成这样,晚上睡觉很难睡的,我一介大男人是无所谓的,你一个女孩子家受得了吗!”
“我哪知道学生会的工作会多成那样?!”他也很冤枉的,他哪想到才两千多人的南门私立高中居然会有那麽多的事情,光是搬资料都要花上好长的时间,更别提要一个个审阅过了,他现在光是想就觉得心有余悸。
“你又不是学生会的人,你可以随时离开的啊。”中午的工作跟下午的堆在一块当然多了,他知道她受不了才让她先离开的,她却硬要留下来。
“我才不要,你知道你为了忙学生会的大小事,有多久没跟我一块回去了吗?”十分浓郁的埋怨语气,让区杨心里的愧疚一下升到最高点。
“这……除了学生会里的事外,还因为我是考生,所以难免会比较忙。其实我已经打算只要有人能任选学生会主席我就辞去学生会的工作,这样的话,以後的时间会多点吧。”
区杨的这些话让褚伶月一时间无言,至到现在她才发觉时间已经在她的不经意间流逝,等到她惊觉时,区杨就要离开这间他们相识的学校了。
以往他们在一起时极少会发生这种默然无言的事情,区杨不习惯的找开话题,“小月,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你还记得不?”
褚伶月一听,刹时忘了方才的郁闷,笑逐颜开,“当然记得了,你那时好呆喔,被人家撞到还跟人家道歉,根本看不出来你是学生会的人。”
“最後你看不过去那个撞我的人蛮横的样子跑来帮我骂他,让他受不住灰溜溜地走了,那时我就在想了,这个女生的嘴巴好厉害啊。”忆起往事,区杨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