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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多久了?”我刻意用温柔的语气问着油条,油条大概没有想到我会如此敬业的去演这出“戏”,有点迟钝,不过好在他还是反应过来了。
“是呀,宝贝,你不是不让我去接你嘛,快坐下就等你了!”油条一边抓着我的手,一边用他那色咪咪的眼神盯着我。
我感觉得到凯正用那锐利的眼光盯着我们,他的手紧紧的抓着台布。
“呵呵,今天我做东,做个合适佬,凯和油条本来就是好兄弟,兄弟间没有隔夜仇,今天这桌饭把以前的不痛快就给抹掉!”枫的这翻话说的真对,抹掉,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抹掉,包括我和凯那仅存的回忆…。
油条看到凯还心有余悸,不过有枫做和事佬,凯也不会做什么卤莽的事情。整个吃饭过程中,我和油条相互夹菜,情谊绵绵,任何人看了都觉得我们是一对正在热恋的爱人。凯一直盯着我,好象要把我看得透明为止,看吧,这就是你爱的人,他是多么卑鄙,多么下作,根本配不上你。
最后,我和油条还是提前离开了,走出了餐厅我终于送了口气。油条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情,就说要请我去喝酒,喝酒,又想趁我醉了上我是真的吧。不过我已经无所谓了,上一次也是上,上两次也是上,我还装什么矜持呀!
到了酒吧,我根本不理会油条,玩了命的灌酒,我才发现酒原来真是样好东西,它能够让你忘记好多东西,甜蜜的、痛苦的,它都能让你忘记,真好!
喝了一阵我开始对油条说话:
“你还想上我吗?如果想我愿意奉陪!”
“呵呵,宝贝,你怎么一下子变成个明白人?”
“明白,呵呵,我早应该明白,我和他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什么一路不一路,他不过就是有几个钱而已,你忘记了,如果你是有钱人,你会落得如此的下场?”油条盯着我,停了停又说道:“说实话,你的这件事情并不是我一个人干的,那个买你的香港人是枫介绍给我认识的,他说他想找生意合作伙伴,不过他也是个GAY,想在上海找个干净的男孩子开心一下,本来我没想到你,不是枫提醒我也不会让你和他上床…”
“呵呵,够了,上都上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根本不在乎,你还有客人吗?我愿意接,只要给够钱,他妈的想怎么玩老子都奉陪!”
“宝贝,你说的是真的?如果你真的想通的话哥哥我到是有些门路让你赚钱!”
“有就说!”我又抓起一杯酒吞了下去。…。。
三天后,我去见了油条给我介绍的第一个客人,也许从那天开始我真正的放弃自己,只要有钱我就愿意和他上床,什么纯情,什么贞操,什么道德,他妈的都是假的,有钱才是真的,从小学开始我就被人欺负,为什么?因为穷!老师同学都看不起我,为什么?还是因为穷?父亲住院的费用都付不起?为什么,就是因为穷!我穷够了,穷怕了,我要做有钱人,杀人放火抢银行我不敢干,但我有资本,用我自己的身体去拿我想拿的东西,这就是现在的余辛,这就是我。
油条给我介绍人都是些很有钱有地位的人,这些人出来玩既要安全又要符合他们的品位,我可不像马路上或者按摩院里的那些卖的男孩,想和我上床必须要符合油条的一些条件,而且我的价格不菲,油条向他们保证我绝对安全、干净,看过我的那些男人没有一个不喜欢我的,就如同油条对我说的那样“趁着年纪青好好赚一票,钱是最实在的东西,其他都是虚的!”
就这样,我越来越有钱,连父母都奇怪我经常夜不归宿,而且用的东西都是昂贵的他们都不敢想的东西。经常有人开着高档的轿车把我接走,当然现在的他们已经无法管我什么了。弄堂里已经开始有闲言碎语,我知道我再住在这里已经不行了,我让油条帮我物色了一套市中心的高档公寓,虽然我只做了三个多月,可我却能卖下这套上海一般工薪阶层一辈子都买不起的房子,那种爽的感觉更刺激了我走的更疯狂。
我彻底的变成了一个高级婊子,哈哈~~就是现在人常说的MB,东方明珠的工作我并没有辞掉,也许我需要一个职业来掩盖些什么吧。
我有了自己的车,自己的房子,现在我才20岁,我还有青春的资本,我想要更多的钱,这就是我现在的目标。至于凯,他好象从我的生活里彻底的消失了,就当我生命中从来都没有过这个人。我一个礼拜会去油条在宾馆里专门包下的套房里和我的客人们上床,平时我们没有任何联系,就这样,今天晚上我又要去那个包房和我的客人相会。
现在的我打扮的十分时尚,那份羞涩早就荡然无存。我穿着紧身性感的黑色衣服,配上黑色的紧身裤,把我180CM的修长身体突现的淋漓尽致,柔顺的头发配上我性感俊俏的面容,谁能想我是一个肮脏的MB!
走到熟悉的房间前,我用专有的钥匙开了门。进了房间,当我的客人迫不及待的要脱下我的衣服时,敲门声猛响,不得已,他只好放开我去开门,当门打开后就听见我的客人好象和另一个人在推桑,接着就是我的客人的漫骂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突然卧室的门被打开,我看见了一个男人用可以杀死人的眼光看着我,是他,一个我曾经故意放弃的人——凯,后面跟着的就是我的客人。
“你给我出去,否则我要叫保安了!”我的客人非常生气。
可他还是不动,站在那里。
我的客人拿起了电话,想叫人来,这个时候电话线被猛的拔掉了。凯的眼神让我的客人也感到很恐惧,往后退了几步看着我。
“对不起,某某先生,今天看来有点麻烦的事情,您先回去,下次再约吧!”我从容的穿好衣服,微笑的对我的客人说。
客人一脸不爽的哼了一下就转身出去了。
“你是希望呆在这里等着保安来抓你呢?还是想换个地方和我说话呢?”现在的我变的很老练,再也没有以前的那份羞涩,也许这就是风月职业给我的历练吧。
我走在前面,凯跟在我后面,一直走出了宾馆。我的胳膊突然被他抓住了,他的手还是那么有力气,捏的我好疼。我挣扎着摆脱了他,回过头。
“想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他看着我,许久才开口说:“为什么?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
“我现在挺好,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你不明白吗?”我笑了笑。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不过离开你一个月,你就变成这个样子?”
是的,就是你离开的一个月里,让我走上了一条没有人能挽救的道路,你要我如何的向你解释,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我平复了一下心绪。
“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以前只能说明你不了解我,现在你了解了,还不快点放手!”我向后退了两步,“请你以后不要再妨碍我做生意,谢谢!”说完我转身就走了。这一路上我没有再回头看他,因为我的眼泪早已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不想让他看到,不想。
13.报应
一连好几天我都没上班,我想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被公司解雇,不过现在的我根本不在乎那份工作。是呀,现在的我并不缺钱,虽然那些钱来的并不干净,可那有怎么样呢/
和油条熟悉后才知道油条所谓的生意都不是什么干净的行当,他的手下面还有几个和我一样的男孩,做着和我一样的勾当,当然这只是油条生意的一部分,走私、倒卖无所不做,高级皮条客只不过是他的兼职而已。我知道在这个华丽的国际都市里隐藏着比我们还肮脏的交易举不胜举,我们只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
一样的麻木,一样的冰冷,上过我床的各色各样的男人,丑的、老的、奇形怪状,无所谓不有,我在他们的面前只不过是他们泻欲的工具,而他们对我来说也只不过是提款机而已,各取所需,公平买卖,现实吧!
凯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想他应该彻底的对我死心了吧,像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值得别人念念不忘的呢?而我的心早在那场雨夜里彻底的死了。
也许是报应吧,我们这样堕落的垃圾终要被清理的,在和凯最后一次见面后的两个月油条不知道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物,他的生意彻底的完蛋,不光如此,他的那些勾当还被揭发出来,警察很快地把他带走,我想他要向警察交代的东西太多了,当然我也知道自己也逃不了,大概知道警察很快会来找上门,我想在进去之前好好的和父母吃一顿饭,快一年了,我们一家人没有好好的坐在一起吃顿饭了。
那天晚上我买了好多菜,家里的饭桌从来没有摆过那么多的食物,母亲不知道是因为触景生情,还是预料到我将要离开她,在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