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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天,晚上又出了那出戏,难为她想的这么全。拉文竹入怀,轻轻拍哄着文竹。
“睡吧。儿子累了你一天,你累了。”
文竹轻笑,韩向日是最值得她付出一切的人。他体贴,温柔,善解人意,文卉说的全对。文竹听着韩向日的心跳,枕在他的怀里入睡是多么幸福的事。往后几十年,他怀里,是否还依旧睡着她?还是会换成文卉,代替她的位子?
不,她决不放手。韩向日只属于文竹,至死也不会放开。紧紧搂住韩向日的腰。好像这样就能把韩向日永远留在身边。
谁也不想提,韩向日妄想着就这么平静生活下去。
可在他工作时,文卉再一次跑进来,打破这一切。
第十章 文卉回来了 下
文卉依旧不看时间,不管韩向日在干什么,就直接闯进办公室。
挥手就秘书退开。眉毛打个结。文卉太直接,太随性,相干什么就干什么,从不为别人着想。文竹不会,她识大体,识趣,从不在他办公时打电话,或是突然袭击。
文卉不看韩向日微恼的表情,依靠在他的身边,挽住韩向日的脖子。
“咱们好久不见了,你就多陪陪我吧。”
嘟着嘴,向韩向日撒娇。
“我在工作。文卉,我很忙。”
“我等你,还有两个小时你就下班了。下班后,我们一起吃个饭,好好聊聊。”
摆明是赖定韩向日,说什么也不走。
“下班后我要回家。陪我儿子和文竹。”
加重儿子这个词,希望文卉明了事实。现在他们的身份不再是男女朋友,而是妹夫和大姨姐的关系。他是文竹的丈夫,与文竹有个可爱的儿子。文卉该放手了。
“如果,一年前我们结婚。现在我们的儿子也会叫爸爸了。和文竹离婚吧,我可以给你生孩子,十个八个都行。”
“文卉,你该认清事实,我和你已经是过去式,不可能了。”
推开文卉站起身。他讨厌文卉说这样的话。他绝对没想过与文竹离婚,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个孩子。
“你以为,你看见得文竹是真实的文竹吗?不是,那是她伪装的太好,骗得你。她骗过了我爸妈,骗过了所有人。以她伪装的清纯赢得了所有人的好评。可她骗不了我。以前,她总躲在角落里偷偷看你,每次挑你去我家的时候回家,细选咖啡豆,为你亲手磨制咖啡,我全看在眼里。我为什么总爱冲她发火,因为她偷窥我的男朋友,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不是瞎子,全看在眼里。她为什么毫无怨言的心甘情愿的答应嫁给你,不是出于她的孝心,而是她的私心。这样一来,她不用费尽心机的和我争你。虽然她争不过我。试问,一个现代女孩怎么会毫无怨言的嫁给一个不爱甚至陌生的男人?这就是她真实且阴暗的一副嘴脸。
她对你下过春药你都不知道吧。伊兰伊兰,可是她向我讨去的。会让人增加性欲。你们的儿子大概也是在她对你下了春药之后,你不受控的情况下有的吧。”
韩向日目瞪口呆。他不敢相信,绝对不相信文竹是那么心机颇深的女人。她善良,温柔,体贴入微,对这个家用尽全力,绝对不会是那种女人。一定是文卉在诋毁文竹,那么好的一个女人。
可是,在他们的新婚夜,那种香气,至今让他怀疑。不是沐浴乳,洗发水或是香皂的香气。那种香气特别诱人。虽然,那天他喝了不少酒,可依稀记得那种香气。难道,文竹真的对他用过那种东西吗?
文卉放低声音,带着几分受伤之后的委屈,靠近韩向日。
“所以,我怕文竹一生得不到幸福,才狠下心与你分手。接受了杰森,伤心的和他一起出国,企图把你忘掉,彻底的把你让给文竹。可在出国前一天,收到你托文竹送我的项链,我知道,你还爱我。我没办法忘掉你。所以,我和杰森总在吵。他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为了他的自身利益,就可以把我送给他的合作对象。我不愿意的话,轻则责骂,重则殴打,我忍了一年多,再也忍受不了他的暴力,和对你的思念,我断然与他离婚。重会你的身边。这一次,我说什么也要夺回你,不再把你让给文竹。从始至终,你都是我得男人,所以,我不许你在和文竹在一起。你要爱我,娶我。”
文卉是个极为聪明的女人,她很了解男人的心里。以弱者的身份博得同情和爱怜,她很在行。
韩向日依旧无法拒绝文卉,伸出手,把这个命运坎坷的女人,他的前女友,现在的大姨姐搂在怀里。
依文卉的脾气,丁点委屈也是受不了的,忍了这么久,可见那男人有多恶劣。红颜命薄吗?就安慰同情一下她吧。
文卉靠在韩向日的怀里,露出个胜利的微笑。男人,无论什么样的男人,都极好收服。对付男人,她有千方百计,不怕他不上钩。
韩向日回公寓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他记得文卉的话,文竹曾对他用过伊兰伊兰,一种诱发情欲的草药汁。只要她用过,必会留下痕迹。可一年多了,文竹大概早就收拾好,不会留下线索。
已经十一点多了,可屋里还有孩子的哭声。
韩向日忙推开门,看见文竹正在抱着孩子走来走去。
“于妈,泡杯牛奶来吧。孩子哭了太久,大概饿了。”
文竹不断的拍哄这孩子,依旧温柔,不见急躁。
“看看,宝宝,爸爸回来了!快别哭了!”
“孩子怎么了?”
放下大衣和公文包,接过孩子。文竹太瘦弱,儿子长得又胖。看文竹抱孩子总会担心她摔倒。
“从八点左右这孩子就这么一直哭闹着。尿片我看过了,牛奶也喂了。于妈和我换着抱他哄他入睡,他也不睡,就这么一直哭闹。”
韩向日探探儿子的额头,并不发烧,哭得脸都红了。在他怀里,挣扎的更厉害。
“想爸爸了吧,爸爸回来了。儿子别哭了,这么晚还不睡,你想熬干你妈妈的身体吗?乖乖,别哭了!”
韩向日左右摇晃着孩子,可孩子没有丁点不哭的意思。
“在哭,我可要打你屁股了。”
孩子嗓门一尖,哭得更大声了。这下韩向日都没办法了。孩子太小,道理讲不通,呵斥反而吓住他,又哄不来,他可真没办法了。
文竹笑了下,忙把孩子抱回怀。
“他那么小,只会哭闹给你看,怎么会听你的?你忙了一天,去上楼冲个澡,保温瓶里我煮好了咖啡。我哄他吧,哭了这么久,也该累了。我喂他喝完牛奶,在哄他入睡。你忙你的吧。”
“交给孩子奶妈于妈吧。这么久,你也吃不消。”
“我能狠心让他哭着我上床睡觉吗?他哭累了,自然就不闹了。”
“少夫人,我喂小少爷喝牛奶吧。”
于妈三十来岁,是专门为孩子找得奶妈,负责照顾小孩。
把孩子抱给于妈。锤锤手臂,这孩子太重,,抱的她手臂疼。韩向日看了下才止住哭声喝牛奶的儿子和文竹。文竹目不转睛的看着孩子,摸摸孩子的小手,小脚,满眼的满足。一个幸福且伟大的母亲。韩向日转身上楼,他没胆量再看下去,那画面太美,美的他不敢打搅。
他们夫妻住在文竹的房间,除非他因工作太忙,熬夜,会睡在他的房间。进了屋,脱去衣服,那睡衣进浴室。不紧着沐浴,反而翻起浴室的瓶瓶罐罐,沐浴乳,香皂,精油。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平时他跟本不看的角落,发现一个极小没有标签的小玻璃瓶。打开盖子,里面发出一股极为陌生但又在记忆里存在过得香气。仔细闻了又闻,他记得这香气,那似乎很遥远了,大概···,大概在一年多以前,在新婚夜,他曾闻过这种香气。难道说,这瓶子装过伊兰伊兰吗?文竹真对他用过这种东西?这种草药,会让人亢奋到什么程度?会让人神智不清,作出畜生不如的事吗?那新婚夜会强暴文竹,也是文竹特意安排的?那不是强暴了吧。天哪,文竹这丫头果真不如外表一般文静。她的心很会算计。
把这玻璃瓶收起来,明天他要问一下文卉,是否这瓶子装过伊兰伊兰,他要确认一下。
韩向日的公文包和外衣忘在楼下,文竹见孩子已经安静的喝完牛奶,知道这小东西累了,吃饱了很快就会入睡。提着韩向日的公文包和外衣上楼,想帮他放好。
韩向日的手机在这时响起,文竹快步上楼,以为是急事,敲开浴室的门,把手机递给正在洗澡的韩向日。
“文卉?这么晚,你还有事吗?”
刚要离开的文竹隔着门,听见韩向日的话,就停下脚步,站在浴室门口,静静的听着。
韩向日以为隔了门,他的声音不会传到屋外,就没有放低声音。毕竟,水哗哗的作响,有声因也会盖住。
“明天六点在迷情见面吗?不行,我五点要开会,估计一小时开不完,就七点吧。在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