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欧判牡陌盐曳旁谡庑┡又屑淞奶欤蛭还芴绞裁矗叶级运挥腥魏斡跋欤慰稣庑┨嘎鄣氖虑椋挥牒钟泄兀胨薰叵担涡虢魃鳎 魃鞯模彩侨种鞑哦浴N姨酒U飧銮嗨旯徊皇呛冒谂闹鞫压盅奕羲担胨瞧旃南嗟薄�
情绪低落了一阵,想到既然都这样了,何不问个痛快?于是又打起精神问:“你们从小在这长大,是不是和暗部的男孩儿从小就一起生活?”
“当然不是,男女有别,暗部的男孩儿小时候自有地方生活,等到十五岁就会接受考验,合格的才能进暗部任职。”
我心跳了跳,“那他们生活的地方也是属于暗部的一处?”
“算是吧,听说还受到祭巫的保护的。”语气有些防备,似乎不愿透露太多。
我有几分明了,接口故意说:“哦,那地儿我知道,是在祭殿后方的蓝雾林一带吧。”
“咦?你也知道?看来你真是狐戎族的女子了,不然暗部的人不会告诉你的。”
我心里好笑,也不揭穿。
原来子归带我去的是暗部培养人才的地方呀,可是为什么会有女子呢?
我道:“那些非暗部的,又是戎贵儿的孩子从小长大的地方,应该比暗部培养的孩子住得好。”
“这是自然的,那些孩子都分家世和阶层进行培养呢,其实那些孩子哪里有我们暗部的优秀,吃苦都没有我们暗部的孩子吃得多,大多是花花架子。”
我笑起来。很好呀,总算明白为啥在狐戎看不到一个孩子了,原来都藏起来偷偷培养了!我心思转了又转,想到天楚曾经说过艳若小时候被当成女孩子养,还被他们开玩笑,让其在贵邸偷拿女贡的姜醋。——我猜,贵邸某处一定有个地儿是孩子的培养地。
我咳了几声,又故意说道:“你们知道吗?蓝雾林那个培养暗部男孩儿的地方,只有男孩,可没有女孩和老人的呢。”
一个女子不屑地道:“当然知道,这又不是什么大秘密,那里是给暗部专门培养精英的地方怎么能有女孩和老人!而且女孩嘛,都和我们在一起呐!”然后咯咯直笑。
我也干笑几声,“应该让几个老人去照顾的,男孩儿小时可不好管,有年长的人看着,会听话很多。”
一个女子痴痴笑道:“狐戎族就没有老人呀,我们狐戎人,寿命都不长,顶多只能活到五十五岁上下,所以戎主到了五十岁就开始退职,竞选新戎主。”
这简直又是一个大情报!狐戎族人寿命不长?那……现任戎主不是快临近死亡了?不对呀,如果是这样,蓝雾林里的那些老人难道是鬼?
想到这,我又问了一些关于蓝雾林的事情,却再也问不到什么了,那些女子明显了解也不多。想想也情有可原,她们一出生就呆在暗阁里,哪里也没去过,像深宫中的宫女,哪里晓得城外百姓的生活之事,就算知道也是听暗部的男人说起,而且还十分有限。
我叹了口气,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们扯起美容经,美食经来。
[墙那头的声音]
又是暖风吹拂、鸟语花香的一天。这一天,没什么事可做,那些女子大清早的就开始洗洗刷刷,恨不得将周围的东西都全弄得干净,我有时也想帮忙,不过想想自己看不见,也许会帮倒忙,也就死皮赖脸的由她们侍候着。她们也不计较,估计是看在青岁的份上。
为了打发时间,也为了增加分辨的能力,我用手摸着附近的东西,独自走路,好熟悉路线。根据我的触摸,我遂渐知道这里有两个园子,一个有水,一个无水,那天与那些女子聊天应在无水的园子,而我沐浴的地方应是有水的园子,中间是一个厢房,应该就是我休息之地,当然,也是青岁休息之地。青岁每晚必归,估计时间是在凌晨一点至二点,而我总是得青岁回来才能熟睡,一个是因为我防备心强,看不见了,耳朵更灵敏,时刻怕周围又有什么变故,所以总是没法睡着,而青岁回来了,我就放松下来,至少知道他需要我的合作,不会对我怎么样,有他在身旁守着,防备的事情,就由他代劳了,我也就能安心睡觉。另一个原因则是,青岁回来与我共枕,总要行那燕好之事,我就算想早点睡觉也不可能,有一天意外的睡得早,结果还是在半夜被他弄醒了,不得不挨着他行房完毕,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值得一提的是,青岁与我欢好之时并不带面具,为此我有机会去触摸他的脸部,一点点的收集信息,在脑里慢慢整理和描绘出他的样子,而青岁这时总是任由我在他脸上反复的摸索。有时还会在耳边轻笑道:“如果不让你稍微设想一下我这张脸,那么与你做这事就无趣得紧,至少这样我能知道,你并没有把我当成别人与我共翻云雨。”除了这话,有时说的一些话更露骨,总能让我耳根发烧。后来我知道,这就是青岁行欢好之事时的调情手段,更确切的说是调情习惯。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忐忑,如果继续与他这样同房下去,怀孕是极有可能的事情,因为他与我燕好时,根本就没有安全措施的。我深吸一口气,如果有必要,得旁敲侧击向那些女子们询问些打/胎药之类的。话又说回来,根据我的触摸,明显感觉青岁的脸与艳若有几分酷似,真奇怪,这应该不太可能。
我长叹一声,如果我大学选的是美术就好了,这样能更清楚的在脑里描画出青岁的样子,有时候一点偏差,想象中的轮廓就会大不一样了。
我一些东想西想,一边慢慢摸索到厢房里,打算休息一下,凭着记忆摸到软榻边,还未来得急坐下,一双大手忽然捂住了我的嘴,然后将我往一个方向一拖,再一把环住我的腰,将我搂入怀里,我的脸便埋在了一个坚实的胸膛里,这个人的身上没有任何的香气,顿时我心里一松。嘴角轻扬起来。在狐戎里,身上不带任何香气的男子还会有谁?——我弟弟是也!
我伸手抱着他的腰,轻声道:“匿影,你终于来了。”
那人搂着我的手显然抖了一下,似乎惊诧我这么快就知晓是他。
我低声道:“你身上没有属于狐戎族的迷香味。”
匿影在耳边发出一声低呵声,然后紧了紧抱着我双手,在示意我,他对这份默契很高兴。
我自然也高兴他的聪明,如果他不把我搂入怀里,将我的头按压在他的胸膛上,我就不可能那么快知晓他是匿影,那么总会想些招式摆脱他的挟制,或者在他放开手时,张嘴大叫。不过幸好,我们是双胞胎,心有灵犀。
匿影的出现,我并不惊奇,相反是一直等待这一天,因为他怎么说也是暗部的一员,要找到我虽不容易,但在这事上,终是比艳若更熟悉更有办法。
匿影此时拉起我的手,带我向某个地方走,然后我听到类似于机关启动的微响,然后他继续拉着我走,走了一段,他停下来,让我站好,然后在我背上慢慢地写着字,我便一个字一个字的辩认并念出来,如果没有念出声,他就再重复写,于是我断断续续的拼凑出这么一句话:我、去、找、眼、药、水。
这一句话让我顿时了然,于是道:“匿影,你是指让我恢复光明的眼药水吗?”
背上写了一个大大的“Y”,那是yes的意思。我便又问:“你知道眼药水在哪儿?危险吗?”
匿影拍拍我的肩,示意我放心。我问他:“现在我们走的这段路是暗道吗?”背上又是一个大大的“Y”,我微笑道:“那继续走吧,去找那眼药水,希望像你示意的一样,前方并不危险,不过就算危险也得闯一闯了。”经历了这么多事,什么更危险的,都能坦然面对了,不象当初刚入狐戎时,对什么都惊恐和觉得不可思议。
跟着匿影又走了一段路,没多久他就停了下来,我知道是到了存放眼药水的地方,接下来就等着他打开暗道的门入室行窃了。想到这个“窃”字,一时想发笑。但匿影却没动,而是在旁边拉着我的手静静地站着。我奇怪,坚耳细听,很快便听到某个地方有轻微的声音,我走近一步,便碰上了墙壁,心一动,我耳朵贴住墙细听,那声音就越来越清楚了。
那是有人在走动,然后是让我惊跳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有事?”——青岁的声音。
“青岁,你得把庄歆给放了。”——月巫的声音。
“为什么?你不是也打算让她做我的祭巫吗?”
“是这样没错,但是她必须是艳若的破格,然后由艳若扶助她做上了祭巫以后,再让她成为你的祭巫,这样才对。”
青岁轻哼,“这么麻烦做什么,现在做我的破格,以后顺理成章的做我的祭巫不是方便。”
月巫道:“这样会存在很多不安定的因素,如果她是艳若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