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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听,呆住。怎么可以?这样说的话,根本就没有给女贡选择的机会,也就是说我的新规拟出来,不管好还是不好,女贡们就算有疑问,也不能提出来,也要强制性实施。
艳若在身旁低语道:“岚夜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呀,如果这新规实施时出了什么问题,责任倒可以全部往你身上套,女贡也可以找借口推托,总之只要有什么问题,全是得你一个人承担,因为毕竟是强制性实施的呀。”
我定了定神,问:“那我上去后让大家有意见就提,不就行了?”
“有岚夜的那一番话,谁还敢站出来提问?”
“那……以后出了问题,我一样可以推托是岚夜没有经过民主的商量造成的。”
“啧,怎么不民主,现在这一群人全是大活人,又不是暗地里发布的规定。而且提出新规也是你的主意,你觉得可以推托什么?反正出了事情,会有很多借口让你麻烦不断,你一个人再怎么能说善辩,能辩得过这么多人的嘴吗?”
我深吸一口气。
这时岚夜在高台上道:“现在请庄歆破格上来说说她的房礼监新规。”
我闭了闭眼,死就死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一关,是逃不了的。于是一提裙摆,手拿着那些手写的文件上了高台。
走上台先对岚夜和天楚行了个礼,看到他们眼里都有着一些看好戏的表情。视而不见,转身面对女贡道:“我的新规结合了一些旧的规定和城市生活中的一些制度,删改而来。所以有些词语会比较城市化,但是我相信各位女同胞们是会听得懂的。”
在这里我故意强调了女同胞,而不是女贡,希望能让她们对我的态度不会太差。微吐了一口气,凝视下方,看到女贡们手里都拿着笔和本子,等待着我说话,并且记录,高台下的左近侧站着绿蔻和红菱,她们看我的眼神是满满的鼓励,这让我顿时有了勇气。
我暗暗给自己打气,眼一扫下方,道:“我的新规条条框框的并不多,所以不会很难记,现在我先说第一点:举荐。延袭旧规的标准,即要求被推荐的人德行要好,言辞辩理大方,判词文理优良,同样的举荐之人也要具备这样的品质。因为如果是小人的品行,那她举荐的人又怎么能让人相信这个被举荐的人品良好?到时必定会引发争论,这样费时也费神。
“第二点:回避。标准类似于东汉的‘三互法’,即同寝室的人不得举荐,同乡不得举荐,一个人不能连续被举荐,允许自荐。我想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徇私,拉帮结派。”
对于拉帮结派我是最讨厌的,上学时这种小团体常常欺负一些弱小的不爱说话的或者成绩差的同学,总觉得这种团体实在是有一种黑帮的感觉。所以第二点我就写了这个回避,这样女贡们如果想要竞争、拉拢人,在交际圈上,就不会只限于对本寝室的人友好,会扩大到整个贵邸,言词间也不会再出现过多的嘲讽。我觉得就是带着一张人皮面具做人也好,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合谐。生活本来就是这样的,但到了狐戎,女贡们都把这种必要的面具给撕下了,才弄得人与人之间如此不合谐,整个贵邸乌烟帐气。虽然直言很好,但是人人都太过犀利,就很累了。
“第三点:演讲。这很容易理解,就是竞选的人,要自个走上台来说一下自己为什么要当房礼监,有什么计划,都是城市里来的,这里我就不费话去解释了。
“第四点:测试。由上届房礼监对下届的房礼监出题,也就是各种实践试题,口语式的,试题为七道。由上届房礼监提问,竞选的人来回答。考题没有正确的答案,最佳处理方法,由女贡们投票选择。这样不仅可以增加了事情的处理案例,还能让大家对同类的事情能自动采取怎么回避的能力,更好的促进交流与勾通和友情。
我吐了一口气,看了看下面的绿蔻和红菱,她们暗暗的翘起大拇指,表示说得不错,让我继续。
我放下了半颗心,继续说道:“第五点,LQ。”
刚说完,女贡有些人不由的发出的一个疑问的重复句:“LQ?”
我笑笑道:“也许有些人不太懂,我解释一下,平时我们都知道智商(IQ)、情商(EQ)、财商(FQ),而LQ就是指玩商(Leisure Quelity的简称),这个比较概念话,我就直接背书向你们解释吧——玩商能直接提升人对自我生活的控制力和拓展个人价值,如何在恰当的时间,选择恰当的玩伴,去恰当的地方,玩恰当的东西,在玩中得到快乐和享受,并创造新的物质、精神价值,实现自己既定的最终目标,这些都是大智慧。一个人会玩,某种程度上表明其比较乐观开朗,具有良好的发散性思维和较强的心理承受能力。好了,背书概念就到此,我想大家没有睡着吧?”
下面发出轻微的笑声。我听到也开心起来,道:“简单的说,就是希望竞选的人有一个良好乐观的心态,在别人和自己消极时痛苦时,都能很好的玩一场,让情绪快速恢复到最佳的状态,而不是消极下去。”
我环眼了一下四周,提高声调说:“一句话就是:在最黑暗的时刻,也能自己给自己带来光明。”——这样,不管遇到什么,才能让自己坚持活下去,不亏待自己。
话音一落,下方的女贡都抬起头来看我,眼睛一个个闪着光,我为这样的眼神而激动,然后听到下面一片掌声响起。
我闭了闭眼,将快要溢出的眼泪关起来,忽然想起一首很老的歌曲:孤独站在这舞台,听到掌声响起来,我的心有无限感慨。
后来是怎么说完余下的规章,我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心跳动得很快,只记得那些掌声是那么的温暖,原来声音也是能有温度的啊!
又到了晚霞满天的时刻,艳若带着我向岚夜告别,天楚走到我面前,嘻嘻笑道:“不错嘛,庄歆,我第一次听到女贡们全体向一个破格给掌声,并且露出微笑。”
我微微一笑,不语。
这时岚夜走过来,手里拿着我的盘长结,除了结饰中间多了一颗镶嵌的紫珠以外,下面的穗子的颜色增加了一种:绿色。
他注视着我,神色复杂,他把结饰递给我道:“你在贵邸的实习结束了,这是你的过关认证,好好带上吧。”
我道了谢,微笑着伸手要去接过,天楚却抢先接过,然后笑嘻嘻的对我说:“我帮你系上。”
岚夜手一僵,不自然的将悬空的手放了下来。
艳若在身边笑吟吟的道:“天楚这么积极,不会是看上我家庄歆了吧?”
天楚也嘻嘻笑道:“嗯哼,有点看上了的感觉,想着是不是要讨来做媳妇。”
我轻咳一声,看到岚夜转身离开,头也不回的道:“不送你们了,自个走吧。”
艳若笑道:“客气,不劳烦岚爷。”
天楚凑近我,低头道:“我送你一程吧,坐我的红毛狮。”
我愣了,“红毛狮?有这种毛色的狮子?”
天楚嘻嘻直笑,更凑近我,正想说什么,我就被艳若往后一拉,靠在了他怀里,与天楚拉开了距离。
艳若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边走边温柔地道:“红色是他这个变态染的。——楚大变态,我们才不要你送,免得丢人!”
身后天楚哇哇大叫!
我失笑。
[神秘]
由于要找到庄辰,我与艳若还有匿影就通过密道潜往禁地。
为了防止突发事件,艳若便让我假扮成祭巫的样子。为此我还有些担心,问他如果禁地的查到祭巫还在祭殿怎么办?艳若却不以为意的说:“查不了这么快的,祭巫手头上有很多祭舞和祈福的事要做,他们要把书信递交到祭巫手上来确认你的身份,既使标注了加急字样,祭巫也要先来后到的轮流看,等到他们的加急信传到祭巫手中估计也得一个星期。”说到这里,他狡黠一笑,又道:“而且祭巫如果看到他们的信上还提到我的名字,我觉得她是不会与我对着干的,至少在神兵阁这里走错一步就会要人命的地方。她要教训我,也是在安全地带让我吃苦头。”
看着艳若一脸自信又理所当然的神情,我明白了他是在仗着祭巫心里的那一份母爱。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祭巫都对他表现的冷淡异常,而他又为什么也对祭巫假装毫无亲情的样子?记得那时祈福节的那个晚上,在那个山腰上,我明明看到他看祭巫的神情是那么的依恋,那是一种孩子渴望着母爱的依恋。想到艳若从小就被抱离祭巫身边,被无关的人抚养长大,对他产生了几分同情。我想这母子俩这么生疏,估计也是因为长时间分离的原因,所以长大后相见都不明显表露自己的亲情,也许就是“近亲情怯”吧。
我跟着艳若穿过一个一个的隧道,然后在一个八卦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