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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后!她的暗示够明显了,简直可以用「明示」来形容。
扯开绝魅的笑,他的笑意不曾到达那双迷人的蓝眸。「我今晚值夜,不方便。」
这个女人太贪心,妄想与他一夜贪欢便罢,竟还想陪他到天亮?呵~~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当他转身想彻底忽略那花痴般的女人时,不经意瞟过店门前一对稍嫌别扭的女孩,状似鬼祟地推门而入。
Tao微微眯起眼,深邃的蓝瞳锁住其中一个较为熟悉的身影
喝!那女人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第二章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可怕?!
诗虹雨如坐针毡,她粘着沙发一退再退,退到无路可退,紧张得快哭了!
刁小欢怎么还不回来?。不是说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回来?她真的好害怕啊!
「你你你……我警告你,你不要再靠过来了……」她整个人几乎粘在沙发的椅 背上了。在昏黄得只能看见对方的亮度之下,让她的惊恐指数达到最高点。
男人漾起好看的笑纹,伸出食指勾搔了下她的下颚。「如果我不听呢?你准备 怎么对付我?」他很满意她接连的抽气声。
「我我我……」她紧绷得几乎咬到舌头,不禁伸长手臂,阻止男人再度靠近。 「你够了喔你,我、我不是开玩笑的,我真的会叫……」
「叫什么?」男人挑起眉,蓝眸在浅黄色的灯光下更为深沉。「叫救命?」他 哼笑了声,足见对她所能想象的解决方式非常不屑。
在属于他的地盘上叫救命?嗟!这女人就只会这么点求生方法吗?简直比幼儿 园的小朋友还幼椎!
诗虹雨双眼圆瞠,没办法不看男人太过好看的笑颜,那让她心口止不住惴惴乱 跳,有点难受又有点……说不出来的复杂感受。她一时也理不清楚。
可是上这男人好看是好看,但他为什么要一直靠过来呢?难道他把她当成「恩 客」了吗?这可是家牛郎店吶!
从进到店里开始,她的神经就没有松懈下来过。
穿梭在每块昏暗区域里的是「一个比一个还漂亮的男人|说漂亮并不为过。 他们的身材都很好,皮肤甚至比女人还光滑,而且看得出来是经过仔细挑选的俊美 脸孔,才有资格能成为这里的「侍应生」,带电的眼几乎都会勾人似的,教她怕得
而且现在他们的位置还是在这间店里最偏僻的角落,最近的座位都距离他们最 少二十公尺以上,她好怕求救无门。
天吶!小欢到底在搞什么?。硬要带她到这种店来「见识」,偏偏自已又跑得不 见人影,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上见不是摆明了陷害她吗?
呜……不管啦!人家要回家啦!
「你要到哪里去?」一见她扯紧腿上的背包,揪紧背包肩带的小手几乎挤出水 来上木于涛的眼底渗入笑意,感觉有趣极了。
没错,他就是那个跟她相亲、挫到毙的宋于涛。
宋于涛是他,TAO也是他。
白天,他是个毫无情趣、正经得令人难以靠近的宋于涛﹔一到夜晚,他便化身 为这间牛郎俱乐部的老板兼酒保TAO,极尽所能的风趣、体贴、风骚、浪漫,不管 是染发还是变色眼镜样样都来,对女人的态度更是温柔得足以让她们个个全不由自主地融化。
两相比较,TAO这个角色,其实较为接近他的「本性」。
「我我我……我要回家了。」她不知道其实自已可以不用那么听话地回答他的 问题,但她实在太紧张了,所有反应纯属直觉,而且还无法遏抑地不断结巴。
「啧啧啧,就这样回去不是太可惜了吗?」稍稍施力扯下她的背包,差点没引 出她的惊声尖叫,急忙再用力夺回来。
「你干么抢我东西?。我只是陪朋友来看看,你不要动手动脚!」呜……上这到底 是什么鬼地方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鬼男人?她要回家啦!。
宋于涛一声嗤笑。「少来,你们女人最爱来那套什么陪朋友来之类的无聊藉口,你要是不好奇、对男人没兴趣,根本不会到这种地方来。」
后后后!这男人在说什么鬼话啊?。
「我真的只是陪朋友来的,。」她难得被惹毛了,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头」的道理她还懂,硬生生地把气势压低了一大截。
「如果你坚持这么说,我也没理由反对。」将她逼进沙发和垂直墙面的死角里。他露出大野狼般邪佞的面貌。「可是你就这么走了,万一你朋友待会儿找不到你,怎么办?」
像是故意似的,他慢条斯理地咬字吐气,一阵阵迷人的男人味不断窜进她的鼻尖,几乎让她变成活化石。
「我我我……我可以打手机……」才由包包里摸到手机的硬壳,冷不防一只大掌抢走了她所有的「配备」,包括背包和手机,全数落入那个坏男人手里。
把玩着她那可爱的小巧手机。他坏坏地勾起嘴角。「我忘了告诉你,我这店里的收讯很差,不论哪一家通讯公司几乎全收不到讯号。不信的话,你可以拿回去打 打看。」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喔!也不想想他这店做的是服务业|「专门服务女人」的行业,怎能随随便便就让别人拨通他客人的手机?他又不是不想混了,所以该有的 干扰设备绝对少不了。
他大方地把手机吊到她面前乱晃,越是这样,诗虹雨越是没勇气伸手去拿。
这个人……他都把话说得这么白了,她哪还有勇气去自讨没趣?
她咬了咬唇,与他僵持许久,终究还是伸手拿回自已的手机。
察觉她没有拨号的动作,TAO兴味十足地催促。「拨啊,怎么不拨了?」
「我……」她又推了他一把,可他依旧不动如山,追让她沮丧得想尖叫。「我离开这里再拨。不行吗?」她挑衅地补上一句。
宋于涛挑眉,毫不隐瞒地宣告自己的企图。「仃上昌然行!可是我却不想这么轻易就放你离开。」
诗虹雨抽了口凉气。
她究竟惹到了什么灾星?为何会倒霉地遇上这个粘皮糖似的家伙?如果他长得 丑一点也就算了,偏偏他俊帅得令人想淹死在他多情的眼瞳之下,天吶!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你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可不可以先逃走啊?这男人真的好可怕喔!
「我想怎么样?」盯着她颤抖的红唇,他有瞬间失了神。
对啊,他到底想怎么跟她玩?
很显然的,她并没有发觉他就是宋于涛,那么。他是不是该利用这两个不同的 身分,好好地跟她玩一场游戏呢?
呵呵,。这似乎是个妙极的点子,而他也很久没有如此蠢动的感觉了,令他的血 液不由自主地骚动起来。
勾起邪魅的笑,他倾身更加贴近她,两人的鼻尖几乎距离不到一公分。「可爱的小姐,我想怎么样,你就会让我怎么样吗?」
惊恐地瞪大双眼,诗虹雨还来不及做出任何抗拒的反应,他头一低,便叼走了 她急欲反抗的粉唇,将她紧紧地压制在沙发与墙面之间,彻底地舔吮个痛快。
诗虹雨不敢呼吸,她甚至连发出任何声音的力量都使不出来。
他以为他在做什么?他怎么可以把舌头伸到她的嘴里“
这是她的初吻!应该献给她丈夫或者是她深爱男人的礼品,如今竟被这个无礼 的男人给夺了去。教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嗯!」闷哼了声人木于涛侧脸吐了口血,他没料到小白冤似的她会伺机咬伤 自已。,他眯起眼,凶狠的蓝眸对上她。「妳竟敢咬我!」
诗虹雨无助地摇头,双眼不安地泛起红雾。
她的嘴角隐约可见浅浅的血渍,浓浓的血腥味在她口腔内漾开,虽然她是施虐 的一方,但嘲讽的是,她也是被吓坏的那个人。
冷不防的,一团人影冲进昏黄的灯下,闯入她的视线范围之内,她定睛一看 |这不正是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受难」的刁小欢?
谢天谢地,她终于回来了!那么,她是不是终于可以名正书顺地离开了?
「小欢!」趁着男人因有人介入而稍稍退开之际,诗虹雨跟踏地扑上前去,紧 紧抱住刁小欢的脖子,深怕她再丢下自已消失不见。
「哎哟!」刁小欢完全没料到自已会受到如此「热烈」的欢迎,硬生生被她撞 了一下,差点没因而内伤。「一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了?撞得我痛死了!」
宋于涛眯了眯眼,佯装没注意到自已心头泛起的微酸。
该死的女人!她有必要抱个女人抱那么紧吗?。不小心看到的人,还真会以为她 们是女同志咧! 诗虹雨不敢放松分毫,只是抱紧她不断低喃…… 「小欢,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刁小欢发现她不对劲的反应,忍不住赏男人一记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