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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夫人如遭雷击般动弹不得。
他说的这么斩钉截铁,仿佛真的其事!连人名、公司都敢说出来,还叫她去问!那是真的!
怎么可能?!
飘飘怎么会这么糊涂?!
“是不是真的妈可以自己去求证,不过现在要离婚,那免谈!”凌宇阴森地微笑。“要我放他们那对奸夫淫妇去逍遥自在,然后让全天下人笑话我凌宇那不可能!”
欧阳夫人惊出一身的冷汗!她战战兢兢的说:“那——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他又冷冷地笑了。“我倒是想知道他们想怎么样!”
“凌宇、、、、、、”
凌宇冷冷地转过身。“妈,现在飘飘还是我的太太,你最好警告她不要做得太过份!否则我要郑恒的公司什么时候倒就什么时候倒!到时候她也没好日子过!”
“凌宇!”欧阳夫人焦急地唤着,凌宇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
打开门,他愣住了。
飘飘竟然站在门口。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这正好,免得我再给你重复一遍!”凌宇盛气凌人的说。
“凌宇,我告诉你,婚我是离定了,不管你肯不肯,你有手段不离,我也有手段让你离,不过,我要告诉你,我不是为了郑恒!”飘飘白净的脸上赫然印着他的五指印。
凌宇心里一颤!
这个女人,这个曾经爱过自己的女人,他为什么会伤她那么深。为了雪寒吗?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几天没有再给雪寒打电话了;为了郑恒;哼!他还不配!
“不是为了郑恒?!”凌宇冷笑。“那你的意思是为了别的什么男人喽!”
“凌宇,你无耻!”飘飘愤怒地说。
“我无耻,我是无耻,你又比我好到哪儿去?”
“凌宇,我告诉你,不管你答不答应,我一定要和你离婚,至多我等上五年,五年之后由不得你不答应!”飘飘斩钉截铁地说。
“飘飘!”欧阳夫人在屋里叫。
“妈,您什么都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再说您也看到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凌宇了,妈!”
飘飘掩面而泣。
凌宇再次振惊。
五年,她真的那么恨他吗?为了摆脱他,她宁愿用五年的时间来等,那么说,那个叶刚的话是不可信的了——但是他又说得那么地肯定。他说飘飘会为郑恒去偷“他”的图纸,飘飘真的去了,那他们到底是谁在说谎?!
“飘飘,你给我些时间好不好!”凌宇的口气有些软了。
“给你时间干什么,考虑离婚,还是想用更恶毒的诺言来伤害我?!”飘飘显然已对他失去了信心。
“飘飘!”凌宇低叫。
就在那一刹那,凌宇忽然想起雪寒的话“他是爱飘飘的”是吗?他不敢肯定。但是至少他不像当初那肯定自己是不爱她的了。为什么总在他想改变的时候没有时间?
“凌宇,要么马上离婚!要么我等五年,不过,你休想我会在这五年里有任何改变!”
为什么飘飘会有这么大的改变,为什么?从前那个柔顺的,百依百顺的飘飘哪儿去了?真是不明白!
“凌宇,你想好没有?”飘飘冷冷地问。
“欧阳飘飘,你不要太得意!”凌宇外强中干地叫,“三天后,我会给你答复的!”
“希望,你不愿等五年!”飘飘冷冷地说。
凌宇突然很难过,只得头刀不回地冲出了大门口。
欧阳飘飘一下跌坐在沙发里,她太累了,真的好累啊!这一仗打得好累!
其实,她的心里也盼着凌宇告诉她不要离婚,但是理智告诉她,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糟,凌宇只会越来越不珍惜她!
她忽然觉得很悲哀,做了这么许多的事情竟然还是为了那个伤透了她的心的男人,为什么呢!
此情无计可消除!
三天后,凌宇和欧阳飘飘办了离婚手续。
凌宇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答应飘飘,这样做的确太全家她和郑恒了。但是,他突然不那么相信叶刚了,也许说谎的一直是他而不是飘飘,但他伤她如此之深,他怎么补,用婚姻吗?那千疮百孔的婚姻只能让飘飘更恨他!
算了吧!算了吧!自己苦心经营,一心争取的是什么?
钱?
夏雪寒?
也许仅仅是年青人一时气盛而已,也许仅仅是不想让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拿走而已!但是,现在他去失去了这一生一世他真正爱的女人,也是真正爱他的吧!你忽然不敢肯定这令他一向自负的事情。他值得飘飘爱吗?他值吗?
欧阳飘飘也是心潮翻涌!
就这样离开了自己深爱着的男人,她曾那么爱她,但他却伤她如此之深!可是最最可恶的是她到现在竟仍爱他!
爱情,是那么地不可捉摸!
那么地不可理喻!
第二十章(下)
第二十章(下)
旷士达这几天心里很高兴。因为儿子好像忽然变了个人似的。
虽然旷野一直都很聪明,成绩不错,人长得又漂亮。但是就是不肯承担责任,一个男人不承担责任怎么行!可是这几天,旷野忽然跑到公司来说要帮他的忙,这可真是把他给乐坏了!
虽然这么大的一个公司,没有旷野照样可以运行得好好的,但是他现在锻炼锻炼,几年后他把公司交给儿子时就不会那么不放心了!
“我的儿子,不会没有出息!”旷士达轻轻地说。
“瞧,把你乐的,只不过是儿子要帮你的忙吗!又不是天上掉金元宝!纤碧端着一碗参汤走过来说。
“帮我的忙,比天上掉金元宝还好哟!如果他现在再不肯担些责任,那以后就是天上真的掉金元宝,还怕砸不到他的头上呢!不过,现在好了!”说着,旷士达高兴地端起参汤来喝了一口。“嗯!今天的参汤也这么好喝!真是好啊!”
“你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纤碧也笑着说。
“就是不知道,这小子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变化,他那个脑袋怎么就开了窍了呢?”旷士达故作不解状。
“啊!不行了吧!还是我知道我的儿子!保准是交了女朋友了!怕人家瞧不上他自己赶紧努力呢。”
旷士达点点头。“我倒是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能把我那个儿子给改成这个样子!”
“有机会让儿子把她带回来咱们看看不就得了”纤碧高兴地说。
“妈,爸,你们说什么呢?这么高兴?”旷野兴冲冲地从外面回来说。
“当然是说你喽!”旷父看着儿子“除了你还会有谁让我们这么开心?”
“那是喽!我是您和妈的宝贝儿子嘛!”旷野的娇气又露了出来。
“那个女孩子是谁?”纤碧心急地问。
“哪个女孩子嘛?”旷野有些不解。
“当然是让我儿子知道承担责任的那个女孩子喽!”旷士达接口说。
“过几天带回来给你们看看不就得了!”
“一言为定!不许推的!”
“干嘛推嘛!人家长得又不丑!”
旷士达和纤碧都被儿子逗得大笑了起来。
“啊!对了,旷野呀,我让你谈的那笔生意怎么样了?”旷士达突然问道。
“OK 啦!”
“谈成了?!”旷父有些不大敢相信。
“当然喽,您出的价钱是没有人肯做的。”旷野说
“你是不是给了人家什么好处?”旷士达有些不悦。
“爸,你儿子还没笨到那种地步!”旷野低叫道。“我只不过对他们晓以利害罢了!”
“你怎么说的?”
“我说,第一我们是这个行业中的‘龙头老大’如果,他们不和咱们合作,咱们有的是机会和别的厂家合作。第二,他们这次如果和咱们合作,表面上似乎他们有些吃亏,但是事实上,他们跟咱们有很长时间的合作机会,从长远利益看,他们是根本不亏的。”旷野条理清晰地回答了父亲的问题。
旷士达赞许地看着儿子,虽然他早就料到是这样的结局,但是还是为儿子的成长而兴奋而高兴。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纤碧也含笑赞许地冲儿子点点头。真不明白是什么样地一个女孩子令儿子改变了这么许多。
“谈谈你的女朋友吧!”旷士达提议。
“过几天来了,您不就看到了吗?”旷野抗议道。
“我们看是我们看,你说是你说,我们要看看你说的和我们看到的一样不一样!”纤碧看着儿子说。
“好啦好啦,我说了!”旷野献宝似的说:“她呀,很漂亮,但是却不是俗艳、、、、、、”
“我的儿子怎么会找个俗艳的女人呢?”纤碧自负地说。
“哎呀,妈,你听我说嘛?她有时很冷静,有时脾气却很暴烈;她很有能力也很独立;她、、、、、、总之啦,很完美的一个女孩子。要不然我怎么会喜欢了这么多年,几番拼搏才追到的,可以了吗?”旷野多少有些骄傲地说。
“可以啦!可以啦!”旷士达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旷野,什么时候把她带来给我们看看?”纤碧笑着问。
“您都问过好几遍了!过些天等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