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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子阳不由分说地买了单,拉起宁宁往外走。宁宁习惯性地看了看周围,挣脱开他的手,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她在这种细微地方的体贴让子阳非常感动,有时候他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并不太注意这些细节,每次都是宁宁提醒他。
上了车,子阳又开始像往常那样紧紧抱住宁宁。宁宁的身体有些颤抖,而且子阳很快发现她瘦了。他轻轻吻了她一下,急不可耐地发动了车子。
子阳的车速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宁宁的公寓。
一进门,子阳就手忙脚乱地脱宁宁的衣服。但宁宁穿的是比较紧身的连衣裙,并不好脱。最后还是宁宁自己脱下来了。为了曲线好看,宁宁里面只穿着一套类似泳装的连身内衣,还有裤袜,脱起来同样不方便。子阳几乎没有耐心了,刚才在餐馆里他就非常想再次得到这具青春四溢的身体,毕竟十几天没有亲近了,说不想是骗人的。哪个男人会不想念情人的身体呢?
宁宁坚持要先去洗澡,子阳就说两个人一起洗。宁宁摇头,她还是不喜欢一览无余地将自己给子阳看,每次她都将卧室的灯调得很暗,如果是白天一定要拉窗帘。她清楚自己身体并无不能让子阳看的缺陷,但还是喜欢这样,否则就真的一点神秘感都没有了。她想自己当初连想都没想就将完整的身体交给了子阳,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为什么一定要连洗澡都在一起呢?可是今天子阳非常坚持,他和金薇就经常一起洗澡。他几乎是把一丝不挂的宁宁强行按进了浴缸。
宁宁躺在浴缸里,被动地由子阳摆布,却一直闭着眼睛,有些不情愿的样子。浴缸不够大,宁宁躺得并不舒服,子阳伏在她身上也不舒服。他想一定要让宁宁搬家了,否则这样的小房子小浴缸谈何享受?他是一个已经习惯了感官充分享受的人,自己家里的浴缸那么大,和金薇一起躺着边洗边按摩实在舒服,而且浴室里还有音响,整个环境特别适合调情。宁宁没有享受过,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妙处。于是子阳放过了宁宁,自己拿花洒冲了冲就先出去了。
宁宁闭着眼睛,她能够感到自己的冲动,然而子阳忽然放开了她走了。她想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表现太让他失望了,虽然自己勉强与他一起洗澡了,却并不积极。男人为什么都这样呢?他是不是只喜欢自己的身体?
宁宁一从浴室出来,子阳就冲上来抱她上床。宁宁瘦了,轻得像一根羽毛。子阳就这样粗暴地进入了这根温柔的羽毛,不带一点商量。羽毛在他的身下不无痛苦地呻吟,在他听来却分外刺激。
“你弄疼我了。”宁宁终于还是抱怨起来。以前她从来都不抱怨,再痛都忍着。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忍受了。她并不喜欢子阳过于猛烈的动作,虽然她也热情似火,还是喜欢慢慢地享受整个过程。可是子阳却等她等急了,这些天金薇冰凉如水的身体已经将他刺激得像火山快要爆发一样。今晚他怎么能够放过宁宁?
宁宁还是哭了起来,倒不是有那么疼,只是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子阳的玩物。他让她摆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其实她自己并没有感受到那么大的快乐。今天这么疼是因为例假刚结束,子阳却并不心疼她,还这么猛,她感到有些寒心。
子阳见她哭了,赶紧停下来问怎么回事。宁宁却不愿再说什么,一味地哭起来。子阳想起她今晚那些怪怪的话,心里想,这个单纯的女孩子回去是不是听到别人说什么了,怎么也开始在意起名分了?只是他的身体还没有充分满足,是不甘心就这样回去的。他知道宁宁不太喜欢粗鲁的方式,为了哄她开心,只好用较为温柔的方式爱抚她,慢慢地宁宁才找到了感觉。只是他们之间几乎不再说话,身体配合得照样很密切,想法却和往常多少有些不一样了。
子阳回到家里已经一点多钟了,金薇却还没有回来。保姆早就睡了,再说他也不可能向保姆打听自己太太的下落,那样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吗?子阳生气地点了根烟,拿起电话拨金薇的手机。手机照例是关机。
子阳走到窗前,望着小区里其它的别墅。每家都点着灯,悬挂着或华丽或清雅的窗帘。每一扇窗、每一盏灯的背后都有不同的故事,他李子阳这是演的哪一出呢?自己瞒着太太在外面和年轻女孩寻欢作乐,回到家里却见不到应该静静守在家中的太太。究竟是谁的错?这样的结果是不是对他的一种讽刺呢?不过子阳是生性骄傲的人,他宁可自己负人也不喜欢别人负了自己。只是这样的痛苦一时间他找不到人来倾诉,他的朋友都是生意场上的,说实话自从他进入商界,就再也没有真正信任过一个人了。就连金薇,他也并不相信,说到底他只信任自己。现在他体会到自己的孤独无援了,然而再孤独也无人陪伴。宁宁的年轻单纯是远远不足以帮他抵挡生活的风霜的,他太了解这一点了,因此从来都不会将这些属于男人心灵深处的东西说给宁宁听。他知道如果他说,宁宁一定非常想听,她正发愁不知如何让他开心呢。但他能说吗?他说了宁宁真的能懂吗?
4、原谅她就是原谅自己
六月的中午。
一个闷热的日子。
中午子阳陪客户吃饭,就订在公司附近的酒楼。子阳最近由于宁宁的事颇觉心累,加上公司业务繁忙,心情有些不佳,和客户应酬完全是不得已而为之。席间,客户中的一位张老板忽然饶有兴致地说起了老唐的事。原来老唐也是张老板的牌友,张老板只知道子阳认识老唐,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很熟。
“子阳啊,你知不知道啊?这个老唐其貌不扬的,嘴巴倒会哄女人,最近又换了个新的情人呢。听说是大家闺秀,才貌双全。老唐可真有艳福。”
子阳只是笑笑,他想这个老唐怎么这么不注意呢?不过自己竟一点都没有耳闻,看来他对自己还挺保密的。不过他对这种事从来都不感兴趣,不议论别人也不希望别人议论自己。他自己和宁宁的事就鲜有人知道。
张老板喝了口酒,又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老唐的这个情人啊,自己还有一家时装店,好象就是为老唐拍的什么电视剧提供服装时认识的。我老婆还经常去那个时装店呢,对了,叫什么稻草人。这下好了,以后可以让老唐帮我老婆打折了。哈哈!”
席间其他的人都纷纷点头表示赞成,也希望能通过老唐为自己的女友或太太买几件稻草人店里的服装。
子阳傻了眼,他听到了一件他意料中的事实:和老唐好上的是稻草人时装店的女老板、他的妻子金薇。其实那次晚上给金薇打电话时他就听出了那个声音是老唐的,不过不敢多想。原来竟是真的,子阳非常生气,他是个男人,自己在外面虽然也金屋藏娇,可是怎么能够允许妻子和自己的朋友有染?那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不过想想,这大半年来,金薇经常神秘失踪,既不在家里也不在店里,深更半夜不回家或者干脆夜不归宿已经是家常便饭。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而是不敢去深想,他不想轻易打破生活的平静。
送走客户,他飞快地驱车回去,真想痛痛快快地和金薇大吵一顿。结婚十来年,他从来没有和金薇大声争吵过,更没有动过手,但今天的事却让他有些无法控制自己了。他知道自己和金薇的这种关系太不自然,却没想到会出这样的问题。
子阳回到家,直接上楼进了卧室。
金薇正靠在床头发呆,见子阳进来忙站了起来。以前她从来不这样的。不知为什么,看见金薇这样低三下四的样子,子阳有些难过。
金薇沉默了许久才说:“说吧,要怎样惩罚我?对于一个和别人上过床的妻子,怎么惩罚都不过分。我们家的家规上就说过这个,小时候我就背过。爸爸也曾为妈妈和其他男人过于亲热而惩罚过她。”
“我从来不打女人。”子阳冷冷地说。刚才在路上还想着打她一顿,可是一见到金薇那种有些冷漠的模样他就泄了气,他觉得打不打她意义都不大。这个女人似乎从来就没有真正属于自己。她的精神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