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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请我进去吗?”他嘴角噙着笑意,并未自行进入,摆明了要她开口请他人内。
这男人真狡猾!居然将决定权交给她。理智上言卉伶知道自己读开口赶走他,因为他完全不是她所交的朋友的类型。
她的生活不可能容纳一个行为举止放荡的人,她更没有忘记林良铨所说的,他刚刚正跟女朋友在一起。
拒绝的话已经在喉咙,但口中说出的话居然与本意完全不符。
“嗯……”语意未明的鼻音、不自觉投降微侧的身躯让大门有了进人的空隙,显示了她的答案。
许多事情光凭意会就够了,辛子横大脚一跨,堂堂入境。
门“喀”的一声锁上,小小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和他,现实的与外隔绝。
※※※※※※※※※
“没想到我们真的在台湾两千三百万的茫茫人海中见面了!”辛子横将椅子拉来一转过来,然后修长的双腿一胯,接着将下巴搁在椅背上。
言卉伶想起当年他所说过的话——“倘若有一天我俩在台湾两千三百万茫茫人海中见面了呢?”
当时她并没有正面回答。
“那我就改邪归正,不再过浪荡子的生活?如何?”
她还记得当时她回答:“希望那时你所有的机能还能健全使用,我可不想收留一个无能的男人。”
她局促地站着,气自己为何还记得这么清楚,再次的重逢有的只是尴尬。
“你该去陪女朋友了吧?你刚刚不是还跟人家在一起?将她丢下不好吧?”言卉伶真想一拳将自己打昏,只因为她这样的说法跟吃醋的女人没有两样,她不想让他以为她在乎他。
“刚刚你为什么不否认?”辛予横问道。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她一怔,她没有假装听不懂,他是指刚刚林良铨是否是她男朋友的事。
“我何必向一个陌生人解释这么多,是不是我自已知道就够了!”她负气的说。
“那我的答案和你一样。”他眨眨眼。
顽皮的答案引起佳人柳眉倒竖,优等生的戴上的面具立即被戳穿,对此佳效,他笑得开怀。
“你头发长了,当时你的头发才到这里。”他没有浪费力气去回答关于女朋友的话题,比了比她胸前的高度。
望着他星目漾起诱人的光泽,俗称桃花眼的眼尾勾起,言卉伶的理智慢慢融化,内心骚动不已。
她终于明白,为何全世界的肥皂剧里,女人总是那么愚蠢,男人一句简单的话,女人就高兴得不得了,现在的她也是,只因为这个男人记得她头发的长度。
“你……你也是……”她感觉到脸颊冲上一股热气,并且气自己也记得一清二楚。
当时他的头发只及颈部,如今已经披肩用绳子绑成一束马尾。
这男人是天下女人的敌人,她清楚知道以他的条件,会有多少女人愿意前仆后继,只为了跟他在一起,可是……即便如此,她发现自己也还是想要他。
沉默的尴尬再度降临,她仍旧站在离他一臂之远的距离,双脚不安地变换姿势。
该说些什么呢?她不解的是,他为何要回过头来找她?
好奇?还是真的想叙旧?
“你为什么……”还来不及问出口,她就看见他勾起手指头,示意她过去。
哼!她又不是小狗,叫她过去她就过去吗?言卉伶露出反抗的眼神,继续站在原地。
不过来?辛子横眼神这么说。
言卉伶坚决的点头。说什么她都不会过去的!
“既然山不来就我,那我只好就山了!”他的手按住椅背,动作利落的站起身来。
“你……你想做什么?”言卉伶以手挡在身前慌张地倒退,直到背部柢住冰冷的硫化铜门才停住。
辛子横大步向前一迈,立即缩短了两人的距离。
她紧张的咽下唾液,发现现在的地理位置对她完全不利,辛子横人高马大,两只长手抵住门,她完全陷入他的掌握之中。
“你……你别乱来……”她紧抵着冰冷的门,呼吸因为他越来越逼近的脸而变得急促。
她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敏感,衣下的蓓蕾传来敏感的刺痛。
辛子横的唇抵住她的,却没有吻她,但他喷在她脸上的温热气息扰得她心绪大乱。
“我可以吗?”嘴唇的蠕动随着问话轻蹭她的唇,他诱惑的眼神锁住镜片下无措的双眸,不容她闪避。
这……这可恶的人!居然又将决定权丢给她!这样不是逼她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吗?
言卉伶努力抵抗膝盖的虚软以及下腹逐渐引燃的火苗,她高傲的拾起下巴,发誓绝不让自己在他的诱惑下低头。
太过分了!她用眼神抗议。他居然用他过尽千帆、千锤百炼的魅力来引诱她,纵使她有坚定的毅力与决心,经验浅薄的她还是无力抗拒。
“嗯……我可以尝试说服你吗?”辛子横一双大手从门板上放下
糟了!言卉伶急忙的捂住嘴,气恼身体竟然这么快背叛自己。
“不……不要!我们还在门口……”她紧咬下唇,怕逸出的呻吟会被走廊上来往的人听见。
但她隐忍的表情更是激起了辛子横的冲动,绵密的攻势不但没有止住,反而一波接着一波。
这次没有酒精可以做借口,辛子横已经知道她的姓名,他们不再是陌生人。
言卉伶侥幸的心想:若他不记得她,那么离他毕业还有一年,在这一年当中,她只要跟他保持距离,一切就都结束了。
无奈理智虽然这么想,身体却无法控制。
※※※※※※※※※
可恶、可恶!
她怎会忘了这男人有多恶劣!第一次时还叫她自食其力自己来呢!现在居然又……
言卉伶气喘吁吁的趴在门板上
“若你没答应,我还担心将来会吃上官司呢!毕竟未来的女大律师并不好惹。”辛子横的鼻子抵着她细致的颈项,汲取她芬芳的气息。
言卉伶扭过头不理会他,一方面是不好意思,一方面是气他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事到如今还出言调侃她。
忽然,她想到一件事!
“你……你没戴……”她惊慌地白了小脸,一想至此,她扭身想挣脱背后男性的身躯,却无法顺利达成目的。
她更气了!这人真是太危险了,以他的随便,搞不好这一年来已经染上什么怪病也说不定。
“对,我没戴保险套,下次我会注意的。”对于她的慌张,辛子横煞有其事的表达遗憾。
看他事不关己的态度,言卉伶简直快要抓狂了,她怒吼,“没有下次了!像你这种随便的人,根本不会在乎自己是否会让女孩子怀孕,搞不好你刚刚就已经把什么可怕的病传染给我了也说不定!”
“没办法,我完全没想到我们会再见面,当然身上没携带保险套!”他将她的脸转过来面对他,“不过,你也没有提醒我啊!看来被欲望冲昏头的应该不只我一个。”
“你……”言卉伶气结不已。
怎么提醒你!她光忙着抵抗他有力的说服都来不及了!他……他技巧这么高超,生涩的她如何拒绝得了?当然这些话打死她也不可能说出口,所以只能气闷在心。
“放开我!”她又气又羞。
“别动,要不我就不负责了。”他的双手强硬地按住她。
一次的宣泄对年轻力壮的他来说,并无法得到完全的餍足,吵架的怒气更是让欲望膨胀,他还没忘记她一副拼命想假装不认识他的模样,居然还想让他误解林良铨就是她的男朋友。“不!我不要……”
他摆动腰身激烈的摇晃,过了一会儿才将她转过身来面对他,她乘机想逃开,却被他一把抓了回来,甩在床上!
身体宛如玩偶般随着辛子横的律动而起舞,言卉伶啜泣的呻吟声越来越激昂,直至狂喜在体内进散开来碎成片片……
第四章『恋爱吧!』作者:贝蓓
自那天的事情发生後,言卉伶脑中一片混乱。
“卉伶,大学生活一切都还好吧?”宋美欲问着唯一的女儿。自从女儿北上读书后,她无时无刻不担心着,害怕女儿会沾染上现下年轻人的恶习。
那天之后,隔天言卉伶到学校交完报告就直接搭车南下高雄,路途中她唯一担心的就是会不会有后遗症。
不过,就她目前所知,怀孕的可能性很低。
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从一个男孩子的口中间她月经什么时候来,还告诉她安全期要怎么算。想到此,她的脸变得火红,也更加气愤。
那可恶的男人!太了解女人的身体了,熟悉的程度令她厌憎!
“卉伶,怎么了?不舒服是吗?”宋美歆担心地摸摸女儿的额头。
“没……没有啦!可能是天气太热了……”言卉伶轻咳一声,随便找了个借口,想掩饰自己的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