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今晚这世上将再没有叫徐景达的人,所以陈大小姐与徐家的婚事将作废!徐大少且放心,本将军绝不嫌弃她,保证明媒正娶将她抬进袁家,然后好好地,好好地爱她!”袁涣有意加重“好好地”几个字的语气。
陈娴雅脸色发白,看来袁涣已经将那笔帐算在她与徐景达二人头上。若徐景达安全离京回到燕山郡的大本营,袁涣将再难寻他报仇。先拿她这软柿子开刀是肯定的。
徐景达亦冷笑,“你敢动她一根毫毛。爷便让你全家陪葬!”
袁涣不屑地笑,“今晚你先出了这院子再说这样的大话不迟!”随着袁涣的手势,禁军的包围圈慢慢缩小,刀光剑影让陈娴雅一阵阵晕眩,徐景达瞥一眼陈娴雅,突然笑道:“袁涣,你真想好了杀爷?你忘记了上回那东西?”
“哼,一块破石头写了几个字而已,谁敢说它一定我袁家的东西?说不定就是你徐家弄出来的赝品想诬陷我袁家的!你一死,本将军这话将更加理直气壮!”袁涣的刀已经出鞘,徐景达的手也扶向了腰间,场内局势一触即发。
“你确定今晚杀得了我?”徐景达仍从容不迫,根本不将袁涣放地眼内,阿金与阿媚不知何时站到了陈娴雅身边,并且抓住她的手臂突然后退,紫雀左手袖子一甩,一块黑黑的东西滚到徐袁二人中间,右手则抱起娅姐儿,一个闪身钻进丫鬟婆子群中,邵行止的动作也不慢,反身拉着曹芸向左移出好几步远。
徐景达的剑终于从腰间拔出,袁涣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神狂乱,“徐景达,本将军不能亲手杀你,将誓不为人!”
“当当当”一阵刀剑相撞,徐袁二人正式交手。
众人紧张地盯着场内,突然徐袁二人脚下“蓬”地一声巨响,同时一阵浓稠的烟雾炸开,瞬间将二人包围,然后又迅速向四周蔓延开来。
禁军大乱,陈娴雅福至心灵,喊了声,“烟雾有毒!”丫鬟婆子们听得最清楚,赶紧不要命地想突出禁军的包围圈,场面上一团混乱。
待到烟雾慢慢散去,正在对峙的二人中间竟然多了一个身材瘦小的黑衣蒙面人,那黑衣人手中的匕首正抵在袁涣的脖子上,徐景达的剑则指着袁涣的胸口。
“统统退后十步,否则别怪爷的手太快!”
禁军们傻眼,压根儿就没想到武功高强的袁涣竟然会失手,于是纷纷后退。
袁涣则破口大骂,“……暗中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成功了!陈娴雅只觉得一阵脚软,阿媚赶紧扶住她。
“徐恶霸,你想办法立即出城回燕山郡,明日一早我便会放人,若是再被人追到那便是你活该!”陈娴雅口气不善地说道。
徐景达收回长剑,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只瓷瓶递给陈娴雅,“小狐狸别担心,爷的人马都留在城外,只要爷一出城,便谁也抓不到爷!他方才已经中了我的蚀骨散,这是解药,同时也是这小子的狗命,你且收好它,想什么时候给他便给他,或者干脆不给都随你!”
陈娴雅接过瓷瓶收好,“你以后别老跑回京城来捣乱,真想回来,便光明正大地回来!”
徐景达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放心,爷不会让你一个人在京城担惊受怕,爷很快便会让皇上调爷进京!”说罢,还狠瞪了袁涣一眼,“爷没回来之前,别出门!京城的疯狂是越来越多了!”
曹芸也过来催徐景达与阿金赶紧带人离开京城,徐景达与阿金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去。
“请袁将军吩咐手下退出陈府,并将我的家丁护院留下!”陈娴雅来到袁涣面前,欣赏袁涣的狼狈不堪。
袁涣眼底的狠戾一闪而过,原本以为今晚带来大队人马,稳稳地碾压只带了贴身护卫进府的徐景达,眼看就要事成,没想到陈府中竟然也藏龙卧虎,自己反倒被擒拿。袁涣也更清楚陈娴雅绝不敢在陈府中杀他,杀害朝廷命官的罪名,不管是邵家,还是徐家都担不起,因此他暂时是安全的,便高声道:“都退出府外听命!”
禁军们不敢停留,如潮水般退去,阿银赶紧去另一个院子寻找喝喜酒的兄弟们,及府里的男仆,发现他们全中了迷药,一个个东倒西歪地睡得正香。
惊魂未定的丫鬟婆子们也陆续退下,院子里便只剩下几名主子及主子的心腹。
“卑鄙手段赢得了一回,绝赢不了第二回,陈娴雅你现在放了本将军还来得及,本将军能保证将来留你一具全尸!”袁涣嚣张不减当初。
“你没听到方才徐景达说的话?你的小命如今都在我手中,还敢威胁我,啧啧,真不愧是袁阁老的儿子!”陈娴雅讽刺道。
邵行止与曹芸走过来,二人担心的则是这件事如何收场。
“要不然我立即去请大哥过来!”邵行止道。
陈娴雅与曹芸齐齐反对,这事绝不能再牵扯到邵家其他三房。
“四舅舅四舅母也不用太忧心,这事怎么看都是袁涣私闯名民宅,意图不轨,我们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我与他去见皇上,让皇上来做主!”陈娴雅道,实际上也在为难怎么放掉袁涣最合适。
袁涣冷笑,“有本事别放本将军!”谁知袁涣话音刚落,便只到“咚”地一声闷响,那黑衣蒙面人一记手刀砸在袁涣脖子上,于是袁涣麻袋一般摔倒在地,昏睡不醒。黑衣蒙面人,也就是紫宵不耐地说道,“废话,太多!”
陈娴雅终于松了一口气,想着今日幸亏有紫霄,否则后果难以预料,徐景达脱身不易不说,陈娴雅也很危险。
“原本今日是阿银与紫莺的大喜日子,竟被这厮破坏了,且不管他,咱们先喝喜酒吧!”陈娴雅道。L
☆、197淹死
琼娘在自己院子里陪新娘子紫莺,因此错过了那一场惊险。
“娘子,今晚咱们恐不能拜堂了,大小姐让你照顾好韦太太,待在屋里不要出去!”阿银终于将酝酿了许久的话说出口。
琼娘一惊,站起身便要去寻陈娴雅,紫莺忙站起来拉住她,“妈妈,既然大小姐这样吩咐了,咱们就别去添乱。”回头又红着脸对阿银道:“你负责大小姐的安全,也别在这里耽搁,你我聘了媒,请了客,虽没来得及拜堂,仍算是正经夫妻,你小心些,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来接我回咱们的家!”
阿银瞬间红了眼眶,心中的担心与不安瞬间消散,重重点头后,急忙赶回护卫们喝酒的院子,将人重新集合起来,重点守护怡趣院。
陈娴雅端坐在椅子上,曹芸则在屋子中间来回不停地走动,嘴里喃喃地说道:“我还是觉得不妥,若袁沛发现了这秘密,邵家会有大麻烦!”
“四舅母放心,就算四舅舅被发现了,袁涣不是还在我们手上么?”陈娴雅道,“再说这里所有的男子中,只有四舅舅与袁涣身材相似,况且四舅舅也是富贵窝里出身,有些动作与见识也只有这种做惯主子的人才有,四舅舅还可以借着喝醉酒,说错了话也没人会计较……。”
正说着,里间走出两个人来,一个赫然与墙角昏迷的袁涣长得一模一样,另一个则仿佛是袁涣的随从死而复生。
随从开口说话,竟是阿媚得意的声音,“怎么样?我只用了半个时辰,便重新变出了两个人,大小姐应该给我两块红宝石!”
“你若将我四舅舅安全地带回来。我妆盒里的红宝石全给你!”
阿媚大喜,她手里已经有二十多颗红色宝石,全是从陈娴雅处要来的。“四舅太太与大小姐放心,就算是拼了我这条小命。我也会将四舅老爷全须全尾地从袁家带出来!”
邵行止尽量模仿袁涣的动作与声音,冷哼道:“休说大话,闭紧嘴巴才能少露破绽!”
曹芸稍稍放心,“记住,一旦被揭穿,便让他们用你来换真的袁涣,明日跳楼之前别喝太多酒!”
邵行止上前握住曹芸的手,“芸儿放心。我尽量装醉,不会真喝酒的!”
陈娴雅则上前将一盅酒洒在邵行止的衣袍上,又端出一大碗酒,“四舅舅再将这碗酒喝了,不然不像是酩酊大醉之人,我给你的那两瓶东西最好到紧要关头才用!”
“明白,哼,这回爷不将袁家闹个天翻地覆我就不姓邵了!”
曹芸赶紧道:“不可,安全脱身为要!”
陈娴雅瞧着二人的恩爱抿唇而笑,有阿媚在邵行止身边。此计成功的机率极大,她并不太担心二人的安危。
阿银进来回报,说外面又来了一队禁军。袁涣方才的话再也不起作用,禁军们开始围攻怡趣院。
邵行止腰杆一挺,捏着嗓子学袁涣说话,“多谢邵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