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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究竟是什么境界!为什么每次见你,你都会提升的这么③üww。сōm快!”
银琅破皇的实力又一次震慑了太上语的心,以前是以一敌四将四名仙帝魔帝打的无法还手,现在竟然恐怖到不用出手就将座下的仙王屠杀殆尽。
为什么差距永远都是这么大!太上语不能理解,更无法接受!
“太上语,你很不聪明,你永远是别人的棋子,就算你到了仙帝的境界,也依旧只是个棋子。这一界之中,能入我眼的,恐怕只有那在暗处的操控者,我期待与他一战。”
银琅破皇没有回答太上语的疑问,反倒是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一种既非期待又非兴奋的眼神,仿佛看见了一场游戏,一场有趣的游戏。
“两个选择,死或者成为重月的附属。”
不等太上语反应,银琅破皇便举起了两根手指,冷酷的给了他两个选择。
这一切看在小虎眼里,说不出的怪异。一个仙帝,遥不可及的仙帝在银琅破皇的面前,还不如个三岁的孩子,这样强大的存在,究竟是否该存在于这一界。
又或者是自己太过渺小,才会觉得他们遥不可及?
眼中红光亮起,一种怪异的想法涌上心间,就听小虎说道:
“若是他选择死,将他的元婴留给我。”
“哦?你想要吸食仙帝的元婴?哈哈!怕是你还未吸食完毕,就已死了。不过你既然要,我就给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银狼破皇眉头一挑,饶有兴致的看着小虎说道。想不到这小子的魔障如此歪斜,将一个在重月眼中本分老实的傻小子,变成了一个不择手段也要强大的魔头。不过嘛,挺对自己胃口,高兴的事就做,不高兴就不做,那里有那么多的顾忌,婆婆妈妈的有何意思。
“我的生死不需要你们决定!”
太上语见银琅破皇与武小虎二人视他如无物,言语中更将他比做了任人处置的死人,早已怒不可抑。凹陷的双眼瞪如铜铃,怒发冲冠,将发髻完全冲散,一头如墨的发丝竟然一瞬间变为了白色,额头正中出现了一个花瓣形状的红色印记,身体不断膨胀将青色长袍丝丝崩裂,化为碎片。
“太上语,执迷不悟!想在此阵之中蓄积天地灵力相助于你,简直可笑!”
看着不断向太上语聚拢的青白电光,银琅破皇不悦的冷哼了一声,却是大手一挥,便将小虎移到了远处的木屋之内。
“武小虎,呆在里面不要出来,这太上语被人下了符咒,看来我低估某人了!”
一股令小虎熟悉的气息自银琅破皇的身上散发出来,似乎以前曾经感受过,却又想不起到底来自》……何人。
天空之中响起一声炸雷,一副红色的铠甲自银琅破皇体内浮现,将他裸露的身躯完整覆盖。略显沉重的铠甲穿在银琅破皇身上,将他衬托的威武无比,仿若他立足于地,仰首于天,天地之间只剩下他的身影。
铠甲的两肩之上,雕刻着一凶神恶煞的鬼面獠牙,一不怒而威的赤炎龙头,如层层叠叠鳞片般的甲身,被两根扎叠交错的宽厚腰带紧束于身,腰带正中是两块圆形如镜的束扣,两手之上的护臂大不相同,一臂刚刚到手腕,毫无花纹,平淡无奇。一臂雕镂着盘旋龙身,一直覆盖住五指,如同一个野兽的五爪一样,每根指上的造型都不同,却又锋利的刺眼。
“太上语,给你一次机会。将你隐藏的一切都显露出来,我不用神器,只是多穿一件衣服和你斗一场,若你能伤我分毫,我便放你走。”
银琅破皇立在那里,摩梭了一下被盔甲覆盖的五指,尖利的五指咔咔作响,他等待着,等待着太上语的反扑。
没有回答,就如没有开始一般,太上语暴突的青筋已代表了选择,一个不算选择的选择,一个羞辱中的凌辱。
栖身而上的太上语有些不堪一击,虽然他拿的也是一把介乎于神器与上品仙器之间的武器,一把极细却又极长的凌刺,如同一根被放大了数十倍的细针一般,只是凌刺的尖头处,闪耀着莹莹亮点,梅花状的三分刺口隐含着嗜血的冲动。
银琅破皇就这样看着,看着这一把号称仙界至宝的梅花凌刺,刺向他的喉间。
最先感觉到的,永远不是冰冷的武器,而是那破空的利气。梅花凌刺的扫荡间,精纯的仙元力化作漫天银色的亮针,交错卷杂的刺向银琅破皇的眼,耳,喉间,腿部。
太上语不傻,卷曲的银光没有一处是袭向盔甲的,银琅破皇的盔甲,不是那么容易洞穿。
交织旋转如光圈的银针气芒,护着举刺袭来的太上语,一前一后的到了银琅破皇的面前。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银琅破皇举手抓住了实质的梅花凌刺,完全无视漫天的针气,就这样硬生生的将梅花凌刺钳住。
由上而下,与梅花凌刺化为一条直线的太上语,就这样手握梅花凌刺的一端,看着抬首望向自己的银琅破皇,他失望的神情也尽收眼底。
“啪!”
很清脆的一声响动,很无趣的一副眼神,银琅破皇轻轻一掰,梅花凌刺犹如一根细小脆弱的绣花针,就这样轻轻的被他将刺身掰断,留下了一截在太上语手中。
“太上语,认真一点,我穿上这身铠甲,不是为了看你演戏。”
一个瞬移后,太上语拉开了与银琅破皇之间的距离,盯着银琅破皇看了许久。
“银琅破皇,若是我死在你手上,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太上语额头的花瓣印记瞬时变得殷红欲滴,就连太上语的双目也在这深印的血红之中,变成了透明的一点红光,整个眼眶内皆是一片眼白,唯独剩下细小的一点亮红。
“血印诅咒吗?果然如我所料。”
银琅破皇不再等待,抬手直指太上语,五指虚空一抓,便听见无数如薄冰破碎的清脆响声,在太上语周身发出。
空间破碎,竟然是空间破碎!
太上语绝望的看了一眼远处浑身颤动的太上水彦,露出了一种苍悲的神情。
也许一开始就是错,如果不是希望站在至高点,便不会因为无法脱身援救,令自己的孩子渡劫失败。也不会令唯一的孙儿癫狂成魔。
错已铸就,悔之晚矣,可做的无非是挣扎,太上一脉,不可断绝!
太上语非人非鬼的面貌逐渐形成,空间的破碎吞噬竟然没有将他拉陷,突露唇外的一排血色獠牙猛然咬碎,一种强大的力量蓄积在了太上语的手中,形成了一个血红色的光球。
光球的表面覆盖了一层如电如芒的网层,嗤嗤啦啦之声交错而发,流动的血色形成一个又一个凄厉的面容,每每出现嚎叫一声过后,便再次没入光球,千魂万鬼归聚其中,铺天盖地的怨气不断涌出!
若是小虎能够看清,便会发觉这个光球的表面,与过去小鱼所持的血环极为相似。
大的能量波动,令待在木屋内的小虎全身发颤,这是一种不由自主的战栗,身体根本就不受控制!就连一旁为重月疗伤的橙色气流都开始紊乱,梳理不清!
银琅破皇的瞳孔也开始改变,灰白透明的眼珠渐渐变得实质,转瞬成为血红,却将他显得更加霸气,仿佛红色便是为了衬托他而生。
“血印诅咒的力量,不容小窥,为了保护我悠闲的居所,也只能开启一部分能力了。”
看了一眼脚下的花花草草,虫虫鸟鸟,银琅破皇似乎颇为为难的叹息道,似乎让他使出一部分能力,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银琅破皇!你这个不该存在的怪物!”
在一声绝望的嘶吼声中,那血红色的光球脱手而出,一种铺天盖地的妖气席卷了整个山谷湖畔,稍稍被沾染一点气流的花鸟树草,在一瞬间化为焦黑,发出阵阵恶臭。
“你找死!”
银琅破皇暴喝一声,五指如闪电一般掐向了太上语的咽喉!
他生气了,真的生气了,太上语这搏命一击并未对他而发,却是朝山谷的一角倾射而出。银琅破皇径直朝光球的方向瞬移,用身体硬生生的挡住了这股骇人的力量!
却终究有些旁枝漏网,袭在了空间固壁之上,不但毁坏了山谷的一角,更是破开了一个极度细小的缺口!
面对银琅破皇的力量,太上语没有反抗,就算躲过这一击,那下一击呢?血印的力量来自》……他本身的生命,这是一种以诅咒燃烧生命力为引的力量,可瞬间将力量提升数十倍!可这数十倍的仙帝之力,都无法撼动银琅破皇分毫,说他不是怪物,谁能相信。
燃烧余下的生命力,太上语做出了下一个举动。自他体内涌出五道仙元精气,被红色的气流包裹,眨眼便飞到了太上水彦体外,犹如一个个拥有生命的血虫一般,从太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