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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喘着气,我用早已活动自如的手摸上了他的头发。
不长不短,不软不硬,却明显跟烈和泉的不同。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吧。总是喜欢揉着那两个小家伙的头发,看他们或暴跳或温柔的表情。
真是……舒服啊。
“恩……”我缓缓的呻吟了一声。身体好热。热的快烧起来了。那人的手每在身上划过,都会激起我一阵颤栗的快感。眼前早已是朦胧一片。这个时候别说挣扎,我没叫着要他快点已经是最后的意志力了。如果他敢这个时候停下来,我甚至不敢保证我会不会把他压倒用强。
这副敏感的身子啊,只要一旦被点燃,不到烧完烧尽,是无论无何熄不下来了。
抬起腰身,容纳他的巨大,大口喘息,放肆呻吟。我彻底放逐身心,享受快感的盛宴。
“快……再快一点。”
“不够……还不够!”
……
淫荡?不知廉耻?也许吧。反正我不在乎。我只想要这种充实的感觉。
“你……还真是贱!”低喘着在我耳边说出这句话,他咬牙切齿挺身的样子引来放声的大笑。
没有我,你能这么痛快吗?小子,话说多了会伤人的。
那天晚上,我不知到我们做了多久,我们射了几次。反正是一夜没睡折腾到天亮。什么姿势都摆过了,什么下流的事也都做过了。虽然最后是有些腰酸背疼,但下床还是没问题。
什么做的晕过去,什么被人抱上抱下。我欧子轩在床上,从来没落过下风。有多少人卯着劲想看我求饶,最后还不都被我榨的精尽人将亡。我照样洗澡穿衣走人。顶多就是那里有些痛,走路不太利索罢了。
前脚进了浴室。后脚龙阳就跟进来了。我头也没回的开水龙头。
“怎么,还没做够?想鸳鸯戏水?”
“子轩。”他一动没动,只靠着门上看我。
子轩?还真没听人这么叫过我。一般不是轩哥轩少爷就是欧医生。就连烈和泉那两个小鬼都只是叫一个单音字,轩。今天突然听这么个亲昵法,还真有些脊背发凉。
“我和你很熟吗?”我倒洗发水洗头发。
“跟我走。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月亮你摘给我吗?我要太阳你射给我吗?办不到就不要随便说大话。出来混的,最重要的是个信字……”我收口,因为冲头发的水都流进嘴里了。
龙阳没有再说话,只是走到我身后。我知道他在哪,也懒的理他,继续闭着眼冲头发。说实话,我讨厌洗东西,洗澡洗脸洗衣服,我通通不喜欢。却不得不每天一再重复。因为我同样受不了身上有一点污秽,我怕坫染泉那份纯净。
该死,这时候想什么泉。还有这该死的头发,一定是洗发精倒多了,怎么冲都感觉滑滑的。
正在我火的想拔头发的当,一只大手缓缓的覆了过来,不容我拒绝的拨开我的手,不轻不重的搓着我后脑勺的头发。龙阳带点宠溺带点无奈的道:“头发不是这样的洗的。”
我一愣,他另一只手已经把莲蓬摘了下来,贴着我的头皮仔细的冲。拨来拨去的手好象给小狗洗澡一样,轻柔怜惜,还带点恶作剧的揉乱。让我瞬间僵在了原地。
我,一个二十六岁的男人,竟然让一个比我小的男人圈在怀里洗头发。我一定是疯了。
龙阳已经洗完了,又把莲蓬挂上去,看我看着发愣,竟然牵唇一笑,露出一口明亮的牙齿:“怎么?身上也要我代劳吗?”
我白他一眼,转过身冲水说:“麻烦你出去。我不习惯洗澡还被偷窥。”
龙阳没有说话,但听门响的声音,他应该是真的出去了。我不禁转身看着门发呆。好象从遇到这个男人以来,我就经常性的陷入痴呆状态。再这么下去,搞不好哪天直接就进了精神科了。
事先声明,赶龙阳出去,不是我害羞不好意思,只是有些善后的事情,当着人面实在是做不出来。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当然不知道他射进去的那些东西弄出来要费多么大的事。真是混蛋!
等我洗好澡出来的时候,龙阳已经穿带整齐了,只头发还湿漉漉的。我不禁一愣,问:“你洗完了?”
龙阳笑笑,指指旁边的门道:“这是总统蜜月套房。我本来打算昨天实在不行可以让你睡隔壁。可惜你把我的火全挑起来了。怪不得我。”
我气的当场翻白眼。看他又要走,我也不拦,只一屁股在床上坐下来,一边擦头发一边道:“喂,把钱留下来。总统,还蜜月套房,你真以为我开银行的。”
龙阳看我一眼,丢下一句:“帐我都结了,你随便待到什么时候都行。”就面无表情的拉门出去了。我不禁感叹这家伙冷面冷心。刚才那一点温柔都是装出来的吧。
啧。往后一躺。不管了,先睡一觉再说。至于医院,让院长去值班吧。听说他年轻时技术还不错。
作者: 218。75。243。* 2005…10…30 11:55 回复此发言
12 回复:《你的肩是我今生的天》(完) BY 蓝衫
3
再回家已经是晚上。远远看见房间黑着,我就知道泉那小子一定早回去了。也是,人家现在和女朋友住在一起,没事干老守着我这个挂名兄长也不象话。不过还真是怀念啊,以前照顾那两个提溜乱转的小家伙的时候,每天时间都过的好快呢。
拉开灯,坐在客厅里,无聊的电视节目加上无聊的我,忍无可忍下又灌了几杯咖啡下去。今天晚上看来又是睁眼看天亮了。啧,整个一个日夜颠倒。都怪龙阳那混蛋。
不过想想,人家龙家好不容易养个儿子出来,人高马大,一表人才,正正常常健健康康,搞不好就被自己弄成个GAY。要让龙家人知道,还不把我活吃了。唉,不过还是有点小小的得意。这不正说明我魅力大嘛。想当年读书时就弄的一个学校的男女混乱疯狂,如今,虽然上了点年纪,风采不减当年哪。
想着忍不住微笑。却忽然想起那个小孩。清澈的眼,纯净的笑。泉,他应该比我更容易让人疯狂吧。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男孩女孩围着他转。不过那小子还真专一,从小到大就交过那么一个女朋友。叫什么来着?静?青?唉,人老了,记性果然不太好。明明是泉三句话不离嘴边的名字,怎么就是记不住呢?难不成是心理暗示,不想记的就不记。那也玄了点。
一个人过夜就这点不好。胡思乱想。随手摸出钱包,也没想过里面会少什么。毕竟堂堂龙家大少,还不至于黑我这点小钱。可翻来翻去就觉的少点什么。
照片!如梦初醒,又如雷劈下。该死的龙阳。
钱包里我和烈和泉合影的照片没了。烈不爱照相,总说那是通缉或死了才用的东西。这唯一的一张三人合影,还是我出国读书时连拉带拽软磨硬逼才勉强照的。看照片里他皱的快缠起来的眉就知道他心情有多么恶劣。但泉却不是。泉笑的还和以往一样,温柔的,宁静的,带着阳光的味道,明亮而不刺眼。
这张照片一直被我收在钱夹里。因为从来没想过会不见,底片早就不知扔到哪里去了。今天却落在龙阳那小子手里。真是找打!
撇撇嘴角,原来放照片的地方塞着一张纸条:要照片,打电话。
下面是一串手机号码。
看看表,十二点不到。我想也不想的拨电话过去。响了半天那边才有一个人接起,带着些许不耐的低喘着问:“谁?”
听那边莺莺燕燕娇吟低喘,我就可以想象那边是个什么场景。不禁佩服他的好精力。淡淡回他一声:“我,欧子轩。”
“哦?”他好象翻身躺下去了。那边传来女子声音小声的埋怨。
“想我了?”他语气平静。
“是啊,是啊,我想死你了。”我麻木的哼哼。
他显然来了兴致,贴着电话问:“要不要来找我?”
“我只想照片来找我。”懒得和他废话,我单刀直入。
“这样啊。”他声音又冷淡如初,然后那边一阵响动,女子的声音又开始惊叫呻吟。
“我今天没空!”说完他就压了电话。
妈的!我差点把话筒扔出去,后来发现还有线连着,没扔成。
我欠你钱还是怎么着。三天两头给我找晦气。真想告诉烈让他带人端了他们家,又怕烈有个三长两短,偷鸡不成失把米。可恶!
渐渐平复下来心气,我就倚着沙发看窗外。从黑到灰再到白,颜色一点点变化,嘴角弯成一个固定的角度。那算什么,冷笑?嘲笑?都有吧。烈曾经郑重的告诉我,不要摆这种笑给他看,他不喜欢。
切,我爱怎么笑,你管得着么。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总让我提心吊胆。你真以为你是九条命的猫,打不死的超人啊。每天弄一身伤回来。我看的恶心。
还有别总那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