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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她周旋下去。
因为,过去从没人有勇气敢当面和他对峙,甚至结怨,亏他还醉倒在她倾国倾城的美貌之下,想不到原来她是匹难以驯服的悍马,不过,愈是与众不同的东西,愈显得有价值,这样得到了更有成就感。
“谁叫你这急色鬼不安分些。”琉璃气呼呼的双手扠腰。
她最讨厌这种自负狂妄的色鬼了!
“急色鬼在骂谁?”子罕勾起唇角,狡猾的不怒反笑,压根儿没把她的怒容看进眼里。
“急色鬼在骂你——”话一出口,琉璃立即发现自己中了对方埋在话语里的陷阱,这下子骂人反骂了自己,她气得拚命跺脚。
“姑娘,别生气了。”愈来愈有趣了,不知为何,她愈生气,子罕就愈得意。
他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后又道:“我为适才的无礼向妳道歉,姑娘妳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了。”
“这样就原谅你,也未免太便宜你了。”琉璃怒气未消,心想,若不把他丢在林中,让他三天三夜都走不出去,难消她心头之气。
“不然姑娘想怎样?”子罕倒想见识一下她的本事,瞧她敢把他给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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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看来你是没打算上门娶苏琉璃了?不然怎敢得罪我?还问我想怎样?难道你不怕我摆你一道吗?”琉璃不悦地打量着眼前这邪魅的男人。
这男人真是难以捉摸,上一刻还急着要去苏府,下一刻却又换了另一个样子,真是怪哉。
自见了这张宛若芙蓉的玉颜后,子罕就改变主意了,画他不要了,娶不娶苏琉璃自然也都无所谓了——
“呵,在我眼底,『怕』这字眼是可笑的。”
“你真是自负狂傲!”琉璃皱起弯弯的柳叶眉,心底略惊了下,没想到他会如此回答。
“过奖了。”子罕撇着唇角笑了笑,倏地俯身向前,狂肆的目光一瞬也不瞬的停留在她眸间。“『不爱江山只爱美人』是我饶子罕处世的一贯作风,能否顺利娶到苏琉璃,在一睹妳的容颜之后,我便已无所谓。”
“你——”他是江南才子之首饶子罕?!骗谁啊?还刻意靠她这么近,干嘛啊?又想吃她豆腐哦?琉璃通红的小脸满脸狐疑的瞪视着他。
该死的东西,眼前这可恶至极的男人,怎配拥有一张如此俊美的脸庞?老天爷也未免太不长眼了,赐予他这么一张俊庞,难道一点都不担心邪恶的他,会欺骗无知姑娘的感情吗?琉璃在心中又气又恨的暗骂道。
“走遍大江南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饶子罕的名号,姑娘妳该不会孤陋寡闻至此吧?”子罕注视着她似慌了的眼神。
他真想此刻能一亲芳泽,瞧她那了无主意似的眼神多么惹人爱怜啊,尤其这张红滟滟的小嘴对他而言更是一大诱惑!他多想贴上去品尝滋味啊。
“什么饶不饶,紫不骇的?从没听闻过。”
琉璃并不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市井流传的事她多少略知一二。
江南三大才子之首饶子罕的名号,她早已听闻,只是她不太相信眼前这可鄙的男人,真会是大名鼎鼎的江南才子,因而她死鸭子嘴硬,不愿承认她确实听过饶子罕的丰功伟业,以及他那些风流韵事。
万一他真是饶子罕,岂不更加助长了他那目中无人的自负?
再万一他不是饶子罕……
她狐疑的打量着他。
江南才子之首会千里迢迢的跑来杏花村,把她这没没无名的苏琉璃给娶回家做媳妇儿?
怪哉!她苏琉璃明明无什么过人之处,缺点儿倒是有一大堆,真搞不懂这些男人为什么争着要她?
琉璃想了想,觉得处处都有可疑之处,是故急退了一步。
子罕不满的蹙起两道俊秀的剑眉,挫败感油然而生。
“姑娘,是富饶的饶,孔子的子,罕见的罕,饶子罕,真没听过吗?”
“没。”
子罕不禁摇头叹息,为了她,名画他都可以不要了,她竟如此伤他的心。
半响,邪魅的目光突然又逗留在她身上,他倏地倾身向前,低沉而性感的嗓音在她耳畔轻声响起。
“其实我只想坦白地告诉妳我的心意,自妳面纱掉落的那一刻起,我的直觉便告诉我,妳会是我的,懂吗?我——只想要妳。”
“下流!你当我是什么?我又不是东西。”琉璃闻言面红耳赤,大发娇嗔的一把推开他。
“妳火气真大,难道说,美人儿的脾气都像妳这么怪吗?”子罕调侃似的逗弄着她。
她生气的俏模样真是挑动人心,激起了他高昂的兴致,他决定和她周旋到底。
琉璃面色泛白的撇开头,突然灵机一动,她道:
“我怎知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的?”
“百分之百的真心,”子罕夸张的保证着。
“既然如此,你就立即为我写下凭据,白纸黑字,我不怕你跑掉。”是到了惩治的时候,谁叫他谁不惹,偏偏惹上了她。
“凭据?为何要写凭据?”子罕玻鹚唤獾匚剩闹胁炀醯揭凰恳煅�
“不然我怎知你今日娶我,明儿个会不会又偷偷去娶苏琉璃为妻?”她有恃无恐的讽刺。
“好吧!写就写!”为博美人欢,子罕也末多想便命张三取来笔墨,他在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下——
我——饶予罕这辈子绝不娶苏琉璃为妻。
末了,还在尾端清清楚楚的落下刻有“饶子罕”三字的大印。
“这下子妳总该信任我了吧?”
子罕不信她还会有什么意见,当今世上,有哪一个女子不想嫁他为妻?他作了这么大的牺牲,若还感动不了她,那这世上真是太没天理了。
琉璃接过纸张,低头一看,他果真盖的是饶子罕的真章。
见他的字体豪放不羁,毛笔的劲道用得刚柔并济,找不到半点败笔之处。
能写出这一手好字的,当今世上,除了饶子罕,还会有谁?
这么说来,他真的是名闻遐迩的饶子罕?!
哼!原来饶子罕是如此可鄙无耻的风流才子,今日总算是看清楚他的为人了!
放心好了,她绝不会丑化他的名声,顶多让他吃不完兜着走罢了。
“饶公子,你没立下誓言,若反悔了该当如何?”琉璃用娇滴滴的声调说着,故意挨近了他身旁,让他产生她已允诺他终身的错觉。
“反悔的话,就……”子罕迟疑了下,心中有所盘算。
倘若不小心被他那两个拜把兄弟——唐勖和屈治,知道他竟为了一株树而放弃整座森林,准会嘲笑死他……这怎么算也划不来。想想这誓言还是不能允诺的太重,免得日后成为唐勖和屈治的笑柄。
“那就罚我纳不到妾。”子罕滑头的道。
“这么简单?”琉璃吃惊的望着他,想不到他会立下这般“惊人”的誓言。
“对我而言,这样的誓言就很严重了。”子罕认真的道。
“算了,把你的誓言写在这张纸上吧!”琉璃心想就将就点吧。
“这也要写?”子罕可不想聪明反被聪明误。
“当然,不然你若反悔了怎么办?”琉璃却想确保万无一失。
子罕望着她思索着,若不抱得美人归,他这趟回去铁定对她朝思暮想。
算了!男子汉大丈夫,说写就写!
当下,他便重拾毫笔欲挥下,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他停下笔,问道:
“对了,我到现下还不知姑娘的芳名……”
“等你把誓言写下了,我再告诉你。”琉璃堆满一脸温柔的笑意,眼底闪烁着狡黠的神采。
“若敢赖皮,我饶不得妳!”子罕警告她。
“一定不会。”琉璃笑玻Р'的点着头。
子罕不疑有他,立即在纸上补下誓言。
琉璃心满意足的将纸张收进袖口里,转身就想走人,子罕连忙挡住她的去路。
“姑娘,妳怎可食言?妳答应要嫁我为妻的。”
“我几时答应过你要嫁你为妻的?”琉璃佯装出一脸的不解,莫名其妙的扫视着他。
“妳适才——”难不成自己会错人家的意思了?
“请你仔细回想,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个『好』字!”琉璃理直气壮的反驳道,脸上噙着一抹狡诈的笑容。
“可是——”子罕虽自知理亏,但却不甘输给一名女子。
“而且有这张纸作为凭证,白纸黑字,这辈子你都赖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