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姑娘,妳永远都不要离开饶府好不好?”
“是啊,苏姑娘,妳留下来,大家都好喜欢妳哦!”
原来她就是丫鬟口中的苏姑娘。
子罕原本以为“苏姑娘”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想不到竟是如此年轻。
哇!她还真受欢迎!瞧家中这些丫鬟简直把这位苏姑娘当成偶像来崇拜了。
子罕目光梭巡着额娘的身影,额娘就坐在亭台的凉椅上,笑得阖不拢嘴的盯着那个东奔西跑的女子。
仔细打量了一下那被人潮围绕的女子,怎么那抹苗条的身影愈看愈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
子罕昂首阔步地走到额娘身旁,“额娘,我回来了。”
福晋正看得入神,儿子突然出现,她惊喜的笑逐颜开。
“罕儿,你总算是回来了,提亲的结果如何了?”福晋关心的追问他求亲的成果。
“别提了!弄得我一肚子闷气!对了,她是谁啊?”子罕疑惑的玻鹣赋さ难垌坎蛔Φ亩⒆拍桥忧啤�
奇怪,这身影怎愈看愈眼熟?
她一直东奔西跑着,再加上那些丫鬟把她围在中心,所以子罕无法看清楚她的面貌。
“罕儿,我来为你们介绍。”福晋将双手圈在嘴边,扯着嗓门叫唤:“琉璃,别玩了,快过来,罕儿回来了。”
远远的,琉璃就听见福晋的叫唤,她赶紧应了一声,接着手忙脚乱的收起纸鸢。
他回来了!哇!好紧张哦!总算可以一见他的庐山真面目了!
琉璃愈想愈紧张,愈想愈兴奋,线也就愈收愈急了。
待她收完了纸鸢的线,欲奔向亭台,却被那抹熟悉的身影给牵绊住了脚步。
饶子罕?!
他怎会在这里?
糟了!她逃婚,辱没了他的尊严,他准会狠狠地揍她一顿的!
正打算拔腿就跑,福晋又再度唤了她的名字。
“琉璃,快来啊!”
琉璃迟疑着,思索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饶子罕在这里,而福晋又说她儿子回来了,这……莫非……不会这么巧吧?
“琉璃,妳愣在那儿作啥?”福晋又催促了,“妳不是一直想见罕儿吗?他这会儿总算给妳盼回来了。”
琉璃做了一个深呼吸,鼓起所有勇气走上前去。
她怯怯的凝视着子罕那喜怒不形于色的英俊脸孔,突然有股寒气由脚底直涌上来,不安感强烈的占领了她整个心头。
“琉璃,这就是罕儿。”福晋为他俩介绍着,“罕儿,她叫琉璃。”
“呃!”琉璃惊讶的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心头泛起一股说不出口的震撼。
不……不会吧?!
她所要寻找的石碑才子竟是……饶子罕?!
她一心爱慕的人竟是饶子罕?!
而她却一再的羞辱他,不断惹恼他的怒意,甚至不顾一切的逃婚!
这下子可好,他准恨死她了!都是她自己惹的祸。
琉璃简直快伤心死了,绕了这么一大圈,竟换来这般残酷的真相……
她怎没想到被尊称为才子之首,必然有他的本事呢?
那诗、那一身的功夫……其实可以和饶子罕联想在一起的,只是她一直痛恨着饶子罕的恶意捉弄,一再的将可能性给排除掉,怎知……
天啊!琉璃好想狠狠的痛哭一场,因为她搞砸了一切!
子罕绝不会轻易原谅她的,他含怒的双眼已然泄露出他的心思。
然而,她的心早已系在那石碑才子身上,虽知真相,对他的心意半点也没有被扼杀,心里头仅是有股说不出口的歉疚与难受。
她真不知道如何才能取得他的原谅……
她相信自己的逃婚,绝对会让子罕暴跳如雷,因为她严重的伤害了他男性的尊严,他一定恨死她了!
怎么办?
她该如何去面对他?
怎么办才好?
“好啊!原来妳自动送上门来了!”
子罕讶异的程度绝不亚于她,在看清楚她的脸孔后,积蓄良久的怒意终于全部爆发,他怒不可遏地一把捏起琉璃的皓腕,用力将她扯向自己。
“罕儿!你在发什么疯啊?快放了琉璃啊!你会把她弄疼的!”福晋吃惊的想阻止儿子无礼的举动,但他似乎半句话也没听进去,只是眼中盛满了慑人的炽焰。
琉璃浑身直颤着,天……天啊……他的声音那么冷冽吓人,他的眼神那么犀利恐怖,彷若恨不得一口把她给吞了一样!
她怎知他竟是自己爱慕许久的人儿呢?
她若知的话,又怎会逃婚呢?
这一切该怪命运的捉弄吗?
不……老天爷啊!为什么要这样子捉弄他们呢?
倘若时光可以倒转的话,那她一定不会……
“妳这该死的女人,竟三番两次藐视我的威信,一再的羞辱我的自尊!妳带给我的耻辱,我一辈子都释怀不了!”子罕咬牙切齿的吼道。
他几乎快找遍整个梅龙镇了,始终也没想到,琉璃竟阴错阳差的来到他的家中,他绕了这么一大圈竟在沮丧万分之时又找到她的人。
他又惊又怒,再见她时,子罕以为自己会憋不住满腔怒意而杀了她,想不到爱怜之心竟轻易的取代了他原本充满怨怼的恨意。
尤其当她用那双水灵灵的美眸无辜的盯着他时,子罕几乎忍不住的想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好好的爱怜疼惜她一番。
子罕否认不掉她在自己心中所占的地位有多么的不同,他再也忽视不了翻腾在他内心底下的爱潮,那爱意与情欲简直像决堤的洪水般一下子就淹没了他。
“罕儿……你们认识啊?”福晋忧心的望着两人。
“岂只认识,简直有不共戴天之仇!”那爱的感觉像是一种耻辱,令盛怒中的子罕更为恼恨。
他恨极了自己对琉璃那种又爱又恨的感觉,他该一刀宰了她,而不是一再的想拥有她,甚至占有她才对。此刻他像极了一只被惹火的狮子,浑身竖起了刺人的毛发。
“琉璃,怎么回事?”见儿子气成这副德性,福晋急得握住琉璃的手。
“是我的错……是我不对,都怪我……”琉璃强忍住哭泣的冲动,但就是控制不住颤抖得厉害的身子。
她不知该如何向福晋解释整件事情的经过,她实在无颜面对福晋的询问。
在这之前,不论她做什么事,态度都足坦荡自然而不扭捏的,现下却变得吞吞吐吐,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因为他的怒容,因为他是石碑才子,因为她心早已归属于他……
“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妳!听着,谁都不许跟来!”子罕不想让额娘太过担忧,为避免他人的闲言闲语,他狠命的捏住琉璃的皓腕,一路往东厢房步去。
“罕儿!罕儿!”福晋着急的想阻止儿子的举动,然而他仍头也不回的离去。
※※※
“你别……别生气……”琉璃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只能无助而惊慌的看着一脸写满怒意的他。
他对待她,就像对付一个仇人,但是……
她读过他的诗,她知道事实上他并不是那么粗暴的人,他是柔情痴心的男儿,只是现在他正在气头上,怎么也表现不出柔情的另一面罢了。
琉璃不断不断地为他的粗暴和无礼找借口,不断不断地自我安慰着。
是命运之神编织出一张情网,待撒下网,网住幸福后,这才残忍的拆散了他们。这令人心寒的歹毒之神……
“对了,你刚回来一定很累了吧?我泡杯茶给你喝,别生气好吗?”
“几天不见,妳几时变得这么温柔体贴了?哼!妳少来了!谁不知道妳貌似观音、心如蛇蝎?”子罕怒气冲天的将琉璃甩在自己的床铺上。
他岂是如此容易就被哄住的人?以为用两三句充满关心的话语,便可以将他的怒气打消吗?那他堂堂才子之尊岂不要遭世人耻笑了?!
不……事实上琉璃总可以轻而易举的就消掉他的怒气,只是他不甘心自己的情感会如此不争气的倾巢而出,他真正恨的是他自己对她产生的那种特殊情愫。
“子罕……”琉璃脸色惨白无血丝,万般无奈的瞅着他。
“妳这歹毒的女人又想搞什么把戏?!妳是否会在茶中下毒,活生生把我毒死?妳以为我会笨得上妳的当?!别在这里假好心了!”子罕不领情的喝道。
“原来你是这样看待我的为人?我压根儿无心伤害你啊……”琉璃实在悔不当初,她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