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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祖等笑声一过,又大谈中国书法,把王羲之,欧阳询请出来为中国人争光。这还嫌不够,又搬出颜真卿和张旭前来压阵。
曹文宾碰碰罗大奔,说:“这老师在江什么?”
罗大奔说:“讲课呗。”
曹文宾说:“我们现在学的是世界史,这老师净讲中国史。”
“中国也是世界的一部分阿。”
“有道理。”曹文宾说,“那他讲那么多干什么?”
“鬼知道。”
“澳。”
稍过片刻,罗大奔自认做鬼,说:“这老师阿,很怀旧。不过他怀旧是假,卖弄本事是真,这种人啊,我看透了……”
之后,罗大奔就有一番人生感悟,说世人好名好利好权好势好虚荣好享受等等等等。曹文宾掰手指一算,除了好色世人什么都好,显出他罗大奔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好色之人。
曹文宾听得兴趣索然,他对人生不感兴趣,毕竟人生的思考是哲学家的事,与他曹文宾无关,他可不想做什么哲学家。其实曹文宾只希望他的人生能自在一点,生活安定,他便知足了。什么大福大贵大起大落他从没想过。
百无聊赖之中,曹文宾爬在桌上看外面细雨想入菲菲。
来学校才一周,曹文宾便觉得日子又恢复了从前,和以前一样的无聊,一样无所事事。唯一不同的是现在脱离了父母的管束,能多一点自由。值得欣喜的是寝室人能很好的相处。曹文宾也知道,天下的学生都是一个样,这样一想心里便舒服了许多。
周六学校放假。
学校为了让学生家长明白他们对学生学业的重视,不浪费学生半点时间,真正做到惜时如金。于是第一周就补课,惹得众生怨气冲天。学生随有怨气但还要按照学校的命令补课,虽怨却不能反。
曹文宾乘车时被一车人挤得能掉几两肉,汽车严重超载。一车人只可看见头却瞧不见脚,满车厢热气横溢。虽然此车明目张胆的写着空调车,可这空调吝啬的舍不得半丝凉风,倒冒热气。就算次空调肯舍得冒半丝凉气,与车上众人呼出的热气一比,相形见拙。
曹文宾大汗淋漓,心生怒火,又不敢伸手擦汗。原因是他身旁站着一女生,生怕自己再一次为人家擦汗又被骂做流氓。就算要耍流氓也要流一个漂亮的,然而那女生不是被人流的那一种,长的有失尊容。当下,曹文宾心中黯然,想自己平生第一次乘这种火车―――让人发火的车。
半小时后,曹文宾带着一身汗水归家。
第四章 军训
中国所有的父母都患有一种特有的通病,并且久治不愈,并且无药可救,并且将会无限止的蔓延下去。这种病叫做“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精神综合症”。
其实,每个父母都知道不可能每个孩子都能成龙成凤。尽管如此,父母们还是发扬勇往直前永不退缩坚持到底的精神,坚信自己的子女可以成龙成凤。这犹如一段不成眷属又有缘的爱情,明知两人不可能结合却还要苦苦相恋,到头来只能使双方痛苦。但世人自有他的道理,说:“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其实这都是骗人的鬼话。
中国父母都爱他们的孩子,中国父母对孩子的爱那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父母不能与之媲美的,孩子便是父母的希望,是父母生命中的一部分。所以父母尽自己最大能力殚精竭虑,最大限度的满足孩子的物欲要求,为孩子送上最多物质上的爱。中国的孩子有他最大的幸福,同时也有他最大的不幸。他们物质上富足远远赶不上精神上空虚。
曹文宾在物质上永远是富足的。经历了一周的沧桑,曹文宾回到家里倍感家的温暖。曹母心疼儿子,送上温暖,说:“你看才去一周,都瘦了。”随后搬出早已为儿子准备好的饭菜,给儿子打不一番。满满一桌饭菜足可说明曹母对儿子的疼爱。
曹文宾早已饿的不行,见菜生饥便要动手挟菜,无奈曹母不许,捧出一碗东西,白花花的。曹母将碗递给文宾,说:“先别急着吃菜,把这碗东西先吃了。”
曹文宾见碗里的东西猜问:“豆腐脑?”
曹母见儿子不识货,一撇嘴说:“是炖猪脑。”
“炖猪脑?”
“对,吃脑补脑,多吃点会变聪明的。”
曹文宾见是母亲的一番好意,不好委厄,只得吃下这碗炖猪脑。
曹母最近闲的无事,迷上了美食,整天跟电视上的美食大师学烹饪,不想,让她学会了许多菜。曹母听人家说吃啥补啥,心想自己的儿子脑子笨,应该补补脑,提前问清了儿子的归期,早上早早出去买好猪脑做好只等儿子回来吃。
曹家位于一小镇中心偏北才,菜市场就在曹家附近,曹母不会因买菜而劳累,乐此不疲。
文宾刚吃一口,曹母急问:“怎么样?”
“咸了。”
“咸了好。”高母发表自己的高论,说:“盐吃多了身体长的结实。”
文宾不理母亲之谬论,强吞下这碗炖猪脑,问:“我爸呢?”
“出远门了。”曹母说。
“什么时候回来?”文宾关心的问。
“没有半月也得十天。”
文宾不语,和母亲共同袭击桌上的鸡鸭鱼肉。
晚上八点,曹文宾躲在房里看小说,曹母进来想与儿子沟通沟通,全心全意去关心儿子。书上说“凡是有做为的人要么没有母亲,要么就有一位好母亲。这句话显然有一定的错误,但也有例可寻,像爱迪生鲁迅等人就是很好的例子。爱迪生被老师称为笨蛋的时候是他母亲给他最大的支持,将他变为聪明蛋。鲁迅当年外出念书时,他母亲把仅有的十六块钱做为对儿子支持。所以不能说这句话是完全错误的。既然这句话不是完全错误,自然就会有人相信,曹母便是其执信者。
曹文宾发现母亲进来,小说匿藏不及被母亲夺去。曹母一看书名,是一本叫做《奥勃洛摩夫》的书。曹母本想借着书名训斥儿子几句,但那书名五个字中自己有两个不识得,只好将此想法放弃,说:“你怎么看闲书?”
文宾一脸不悦,说:“什么闲书?那书对我有用。书还我。”
“我不管这书对你有用无用,反正与学习无关的书一律不许看,这书没收。”
“你怎么能随便拿我的书?”曹文和老妈理论。
“我是你妈,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这是什么理由啊。”文宾低咕。
曹母不管这不是理由,说:“这是闲书,你给我好好读正书去。”
“闲书?我看是‘贤书’吧。你说的那正书只能换来分数,而这闲书却能换来思想。”
“我不管什么思想不思想,你只要把分数换回来就行了。”曹母义正言辞。
“那书还我。”文宾向母亲讨饶,说,“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看这种书了。”
“不行,你的保证一向不太保证。”
“那书是我借同学,你还我。”
曹母执意收书,文宾索性不去理会母亲,采用无言的对抗。曹母此次前来目的是与儿子沟通感情的,不想因书之事使儿子不理她。曹母为了不使自己白跑一趟无功而返,只好把书归还给儿子。末了,不忘加上一句警告:“明天把书还给人家,以后不许你看那书了。”曹母言下之意是说可以看别的书。
曹文宾见母亲还书,欣喜交加。正当文宾交加之际,曹母冒出一句:“我这会儿来是想和你沟通沟通。”文宾闻此言颇感惊讶,因为曹母一向没有与儿子沟通的好习惯,中考前夕是曹母与儿子首次沟通,曹母当时只对儿子说了一句:“这次好好考,争取上重点。”文宾谈谈的说:“知道了。”这便是他们首次沟通的全过程。
曹文宾不知道这次是如何沟通,至于母亲这次前来沟通的真正目的,文宾更是不得而知。
这次沟通很快结束,结果是曹母给儿子约法三章:第一不许儿子看与学习无关的书;第二是剥夺儿子看电视的权利;第三是让儿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把学习搞上去。这三条文宾一一接受,目的是让母亲早些离开。至于自己遵不遵守这三条条约那时以后的事。
曹文宾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与现在无关。现在对文宾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睡觉。
当晚一夜无梦。
第二天曹文宾离家时向母亲讨50元钱,说是学校要交军训服装费。曹母大力支持学校一切旨意,慷慨的陶出一百块钱递给儿子,说:“剩下的留做下周生活费补贴。”文宾开心不已,觉得还是母亲对他好。
周日的校园寂静无比,大部分学生恋在家里不肯与父母分别。曹文宾被这寂静下一跳,举目游望四下无人,文宾颇感失望。
正当文宾失望之际,忽有一人影,长发飘飘,从他眼前一闪而过,闪进教室。曹文宾心下大喜,心想自己看见了人,并且是个美人。其实是否是个美人曹文宾也不敢肯定,此人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