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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为了生存只好乞讨,乞讨只是他们的一种活法。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活法,有的人活得懦弱,有的人活得坚强,有的人活得自私,有的人活得豪爽,有的人活得卑鄙,有的人活得正直,有的人活得道貌岸然,有的人实实在在,有的人活得猥琐不堪,有的人活得大义凛然,有的人活得下流龌龊,有的人活得高尚大方,有的人穷困潦倒,有的人富甲一方,有的人活得是别人,有的人为别人而活……总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伟人有伟人的活法,凡人有凡人的活法。
而他曹文宾却不知道自己的活法是什么。
夜慢慢退去,黎明悄悄揭开白天的序幕,一天的新生活即将开始。
由于曹文宾一夜未睡,再加上一夜的胡思乱想,一整天他都抬不起精神,上课昏昏欲睡,又不敢睡,惟恐齐玉发现。
教室里空气闷热的让人直想睡觉,曹文宾终于支撑不住,上下眼皮由打架重归于好,和睦相处的在一块儿游戏。
曹文宾刚睡下不久,忽闻齐玉叫自己,猛得惊醒,却发现齐玉并未出现,只听历史老师在上面津津有味的读课本。
曹雪芹见曹文宾此状,在本子上写道:“昨晚干什么去了?”
曹文宾经自己一吓,睡意全无,再一看曹雪芹此问,没好气的写道:“昨晚睡觉,问问题来点新鲜的。”
曹雪芹写道:“后天会考,注意休息啊。”
曹文宾看后,感动的差点儿要掉下一滴眼泪。想不到一向与自己对立的曹雪芹今天居然关心起自己来了。与其说人家与自己对立,不如说自己与人家对立。
曹文宾感激欲涕之下,忙写道:“谢谢你的关心,你也一样要注意休息。”
曹雪芹写道:“齐玉最近情绪不太好,可要当心啊。”
曹文宾写道:“收到。我会小心的。”
曹雪芹写道:“估计她正在失恋。”
曹文宾写道:“她年纪一大把,哪有恋可失?”
曹雪芹写道:“是晚恋。”
曹文宾写道:“也许是晚恋,她母夜叉一般的人,失恋是理所当然的。”
两人正在写话,下课铃响了。历史老师上课如同演电视剧一般,是那种连续剧的,铃声就是序幕。铃声一响,讲哪儿停哪儿,闻铃声便脚底抹油一溜烟的跑人。曹雪芹和曹文宾相视一笑,笑的很无可奈何。
人活着有很多的无可奈何。
生活本就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情。
不管怎样,人总要活着。
第二十三章 末路
会考那天,骄阳高照,气温蒸人,考生蜂拥着进入考场对号入座,唯恐座位被别人占去。监考老师公布一遍考场秩序后开始发放试卷。考生拿到试卷后个个喜气洋洋,满面春风,曹文宾亦然。因为试卷上的每一道题自己都做过,现在只是来表演一下记忆能力而已。
曹文宾记忆能力不太差,三十分钟将此试卷搞定,估计得不了满分也能得八十分以上。他对这成绩颇为满意,于是收拾好东西一拍屁股走人。
其实当曹文宾走的时候考场里并不是坐无空席,而是所坐的考生了了无几。曹文宾的速度有逊于前面若干位提前离开考场的学友。
会考刚过,大家如同大赦重罪,没等到考试最后结束便有一帮学生相约去附近水库游泳。付兴汉也响应去游泳,约曹文宾同去,文宾说自己是旱鸭子不会水。付兴汉说:“不会水可以学嘛,我教你。”
曹文宾一摆手说:“不去。”
付兴汉说:“怎么?考试不称心如意?”
“不是。”
“那为何?”
“我一见水就发晕,去游泳有十条命也得赔上。”
付兴汉没有请动曹文宾,只好与几个狐朋狗友结伴而游去了。
当天晚上的时候,曹文宾听到噩嚎,说是有同学今天游泳给淹死了。当时曹文宾正在洗脚,梁子把消息带进来的时曹文宾顾不上洗脚,急问:“谁给淹死了?”
梁子说:“不晓得,听说是个小个子男生。”
付兴汉的影子在曹文宾的脑子里闪烁,文宾顾不及穿鞋赤着脚就往付兴汉宿舍跑。曹文宾奔至付兴汉门口,只见付兴汉呲牙咧嘴的躺在床上,一副受重伤的样子。
付兴汉见曹文宾进来,忙问:“你找我?”
曹文宾见付兴汉安然无恙,还活着,没好气的说:“不找你找谁?”
“做什么?”付兴汉痛苦的问。
“刚才有消息传来说一个小个子男生游泳给淹死了,我还以为是……”
付兴汉接过话说:“以为是我?”转头见曹文宾赤脚登门,指着文宾的脚问:“你这是……”
“还不是为了你。我以为你已不在人世了,正洗脚着想来看看你是否还活着,这不,鞋子也忘穿了。”
付兴汉一笑说:“想当年曹孟德赤足出帐来迎故友,今天你曹文宾赤脚来观我付兴汉之生死。可真是前比古人,后无胜者。”
“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曹文宾问。
“决无贬意,你的好心一片,我岂不知?”
“你这伤是怎么搞的?”曹文宾指了指付兴汉后脸夹上的伤问。此时他才注意付兴汉身上的伤。
“别提了,倒霉透顶。和人家撞车了。”
“汽车?”
“那我不早见阎王了,是自行车。”
“你也太猛了。”
“人家更猛,是个女的,那速度可以与光速比美。”
“是媲美。”曹文宾纠正道。
“不管是什么,我和她一撞,两人都给撞翻了。她运气不好,大流血,脸面着地。本来就很吓人的脸现在变的更惨不忍睹了。鼻血止也止不住,脚也崴了,自行车也坏了,怪可怜的。”
“她没有叫你赔?”
“你看我这样,也伤的不轻,她能痛下杀手吗?”
“要是我我可非让你对我负责不可,一张脸变成了大花脸,将来怎么嫁人?”
“幸亏她不是你。”
“她认识你不?”
“不认识,我们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真见鬼。”曹文宾骂了一句。
“见鬼的还在后头呢!我不知道我是如何把自行车扛回来的。我是损财不损人,她是人财俱损,车轱辘都没了。”
“你说你不自行车扛回学校来的?”曹文宾问。
“傻子才扛回学校呢,还在修理铺。车轱辘都成了椭圆形的了,得换一个,需些时间。”
“今天有人淹死了。”曹文宾重拾话题。
“这我知道。”
“今天你不出车祸淹死的可能是你。”
“这是一个很能安慰现在的我自己的一个理由。”
“就当是吧。”曹文宾笑了笑。
“可我水性很好啊。”
“淹死的十有八九都是会水的。”
“那来这道理。”付兴汉对此言不屑一顾。
“以后还是少游泳为妙。”
付兴汉笑了笑,收下曹文宾这句劝言。
第二天那个被淹死的小个子男生之事便在校园里传的沸沸扬扬,学校也借题发挥,借此事在校园里开展安全教育思想小会。这可是真人真事的例子,学生也会欣然接受。
一时间,各个班级都在组织安全教育班会。齐玉拿来学校发下来的一大叠讲义和规章条文,大肆朗读。那讲义讲得无非是些落水触电车祸掉楼或者是说跳楼等一些事情,哪有一十七八岁的大孩子从楼上掉下去的。这些都是些事实、实例,读来以警戒学生注意自身安全。讲义最后一句是“生命对人只有一次,我们应该珍惜生命。”
两天以后,此事在大家头脑之中荡然无存。因为每个人总会对自己的事最关心,别人的事只是茶余饭后的调侃。
人应该多关心自己少关心别人,自己和别人多少有不同之处。
曹文宾越来越像这种人了。
几天后的一天,媒体上说刘德华要来西安开演唱会,众生得知此消息后哗然一片。吵吵嚷嚷的炸开锅似的在校园内宣传。曹文宾对此事漠不关心心如死水置之不理,好像这事和他曹文宾无关,他只是个旁观者。
本来这事就与他曹文宾无关。他是曹文宾,刘德华是刘德华,他是一个真正的旁观者。
其实所有的人都是旁观者,除了刘德华外。然而我们的愤青们在独自感到无比无聊无比空虚也很有些心里不甘,他们觉得刘德华的事应该是属于他们一帮人的事,做为歌迷就应尽力为偶像做点事,这才不失歌迷的身份。
然而刘德华是否知道还有一帮歌迷在为自己做事。也许这些歌迷不在乎,他们对这一点丝毫不关心,因为那是刘德华的事。
所有的事都在进行着,从未停止过。
学校中有许多傻子般的歌迷们连饭都吃不饱却花几百块钱去西安看刘德华的演唱会。也许不叫做去看,而叫做去听。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根本瞧不见刘德华的脸,他们所出的钱只能买到最后一排座位。这么一来,我们的歌迷们大悟到了原来钱能缩短人和人之间的距离。
曹文宾对此不以为然,他认为能看清自